第338章 母性
徐書文與卯之花烈輕笑閒聊，絲毫沒有在意一旁的已經平靜下來的相馬芳野，
以及另一邊，一直耳朵豎起偷聽，
但是現在卻不知不覺湊到兩人身前的半洛麗塔少女。
「不可能，我怎麼沒聽說我們有兩條命？！」頭戴廚師帽的紅毛雙馬尾少女脫口而出。
看到徐書文兩人似笑非笑的眼神，才感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
下意識的雙手捂嘴，不過隨即又放了下來，氣鼓鼓的看著眼前的男女。
毒蜂莉露卡，Xcution成員，現世的完現術者之一，也是完現術者中，
為數不多精神正常，依舊保持著善良內心的女孩。
「實際上，也不能說你們擁有兩條命，實際上，如果不將肉身靈子化，
已經明晰並掌控了自身靈壓的活人，都可以說是有兩條命。」
徐書文微笑說道。
卯之花烈頓時恍然：「原來如此，死神或者虛的誕生，
便是靈壓的明晰與選擇，是守住內心的純澈，還是野性蠻荒的混雜，
而完現術者，在生前，這一步就已經完成了，那麼她們嘶吼，根本不會像普通靈魂那般，
經歷第二次的選擇。而且由於本身便可自由掌控靈力，
所以哪怕靈魂到了尸魂界，依舊可以有著清晰的自我，
變化，只不過是從完現術者，變成了死神。
而他們的能力，甚至都不需要斬魄刀的引導。』」
難怪書文會說他們是幸運兒，只要在弱小時，順利活下來，
那麼她們幾乎就是前途無量。
不管是在現世，還是在尸魂界，都能過得很好。
生前無需擔心死亡，死後也能在尸魂界過得很好，
甚至連記憶都不會像普通靈魂那般消散。
「這麼說起來，巴溫特或者滅卻師其實也可以這樣？」
卯之花烈看向相馬芳野，
徐書文點點頭，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可惜...」
徐書文輕笑一聲，
「可惜有些人，卻耐不住他們的野心與偏執...
好好的生活不過，一心想著反攻尸魂界，
向死神們復仇。」
相馬芳野皺眉，她自然能夠聽出少年話語中的嘲諷，或者說輕視。
她雖然也不認可狩矢神的野心，以及為了力量的不擇手段，
但是知曉過對方的經歷，知道巴溫特的歷史的相馬芳野，
心底實際上並不覺得復仇有什麼不對，
一切的悲劇，本來就是死神造成的！
看到相馬芳野眼中的不忿，徐書文與卯之花烈頓時相視一笑。
「我並沒有說那野心不好，也沒有說復仇是否應該，
畢竟夢想這種東西還是要有的，萬一就實現了呢？
不過夢想歸夢想，痴心妄想則是痴心妄想，連自己有幾斤幾兩都認不清，
甚至對自己的敵人或者目標都沒有真正了解過，那所謂的夢想，自然只會淪為後者。」
徐書文淡聲笑道。
「認不清自己幾斤幾兩......」相馬芳野頓時沉默，
巴溫特如今剩下的，一共不過雙手之數，而自己的丈夫，
或者說前夫，卻還想著將這些人拖進戰爭之中，為了他口中的復仇，以及野心......
「死神，真的就那麼強嗎？」相馬芳野有些不甘的看向徐書文，
不過徐書文與卯之花烈卻能感受的出，她眼中的不甘，並不是為了自己。
徐書文沒有說話，眼眸微動，然後一股深淵般的氣勢，直接籠罩住相馬芳野以及莉露卡！
「這...怎麼可能...？！」
兩女同時跪倒在地上，空氣沉重粘稠，仿佛空間都在扭曲！
眼前發黑，呼吸困難，就連身體都因為恐懼而戰慄，但是卻被氣勢壓迫，
絲毫無法動彈.....
「這還只是一般隊長級的靈壓，光是氣勢就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了，更別說死神還擁有著走斬鬼拳等各種能力，而且沒記錯的話，
普通死神始解的話，靈壓會提升三到五倍，而卍解的話，直接會提升到五到十倍！
這還只是普通死神，要是換成那些隊長級的怪物......」
徐書文沒有繼續說，但是相馬芳野與莉露卡卻直接臉色慘白。
巴溫特想搞事，XCUTION也不是省油的燈，
如果徐書文說的是真的，那她們.....
「咦？有趣，你的身上有什麼東西嗎？他們竟然那麼快就能找到你？」
感受到一股靈壓的快速靠近，徐書文頓時饒有興趣的看向相馬芳野。
相馬芳野一愣，腦中猛然想起了什麼，然後看向自己胸前的胸針，
伸手取下，用力一捏，卻發現這個紐扣竟然是個電子儀器？！
「狩矢...」相馬芳野臉色有些難看，因為這個胸針正是她丈夫狩矢神不久前送給她的，
當時她還欣喜，以為狩矢神的愛又回來了，
現在看來，從那時起，他就在防止自己逃走嗎......
相馬芳野苦笑一聲，然而刺耳的聲音卻在這時傳來。
「呦，這不是我們的那位首領夫人嗎？不好好跟著你的那位首領丈夫，
一個人跑出來？怎麼，他願意放你出來了？這不對啊，
您可是無比珍貴的素材~...」
一個穿著紫色中式長衫的女人出現，一手持劍，另一手卻拿著一把扇子，
聲音卻陰陽怪氣，話語中，不管是對相馬芳野還是狩矢神，都沒有絲毫尊重。
「佑希？」相馬芳野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來人。
現存的巴溫特中，只有兩名女性，一個是她，另一個就是眼前的佑希。
不過兩人以前的關係並不好，因為佑希對自己的丈夫狩矢神沒有絲毫尊重，
但是佑希的實力很強，狩矢神也約束不了她。
或者說，狩矢神名義上是巴溫特的首領，但實際上，他與其他人的關係，
更像是共同利益驅使下的合作！
「是狩矢神讓你來找我的？」相馬芳野皺眉問道。
「呵呵。」佑希嗤笑一聲，一臉嘲諷，「別誤會，狩矢神只是將你逃離的消息發給我們，
而我恰好看到了你的坐標就在附近。不過...」
佑希打量了一下相馬芳野，突然發現了什麼，頓時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你也...哈哈哈哈，沒想到我們的聖母，竟然也開始捕食活人的魂魄了！你以前捕食對我們行為嗤之以鼻的嗎？
怎麼自己也動起手來了？！」
相馬芳野緊緊握拳，卻說不出反駁的話語。
在此之前，她一直都是在墓地周圍，吸收死人的魂魄，有時也會消滅一些虛...
而其他的巴溫特不一樣，從她的丈夫狩矢神，到佑希，以及其他人，
他們都會以活人魂魄為食！
雖然那個機車黨的流氓，是因為對自己動手動腳而被「蓋特」所殺，
但是他的魂魄，卻的確還保留一些活人的氣息，就如同他胸口那未曾斷裂，
依舊連接著屍體的鎖鏈。
「所以，我們巴溫特就不該對人類有什麼憐憫或者感情之類的，他們本身就是我們的食物！
只有你這樣的蠢貨，才會得到狩矢神的縱容。
不過也對，你畢竟是特殊的，我們想要進入尸魂界，想要補全自身的能力，
那麼你這個特殊素材，自然不可或缺。呵呵，也對，不然狩矢神那個傢伙又怎麼會陪你玩那些可笑的愛情戲碼？」
佑希一臉嗤笑，眼神全是對相馬芳野的嘲諷。
相馬芳野臉色微白，想要反駁，卻倍感無力。
她接觸到的巴溫特中，大多都是情感淡漠的存在，哪怕極個別的年輕人，
一開始還有著一些溫情，但是時間一久，每個都會變得無比冷漠，
尤其是對待他人！
她的丈夫也是一樣，最初自己是因為在黑暗中，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把他當做那束光，
但是只是稍稍相處幾年，自己就清楚，對方...根本沒有多少感情...
對待自己的態度，也不是愛！
「喂喂喂，把人說成素材什麼的，也太過分了吧？」
莉露卡有些不滿的看向綠色長髮的女人佑希。
作為完現術者，雖然她曾經過的也不好，但是別人的善惡她還是能夠感受到的，
很明顯，旁邊的這個大姐姐，其實是個很溫柔的女人。
「呵呵，完現術者？」佑希嗤笑的看了一眼莉露卡以及一旁饒有興趣看戲的徐書文與卯之花烈，
「怎麼，相馬芳野，對我們巴溫特失望了，就寄希望在其他種族上？
你的天真幼稚還是那麼引人發笑！」
把我們當成完現術者？
徐書文與卯之花烈相視一笑，不過，素材...
徐書文眼中藍光綻放，相馬芳野的身體與佑希的身體同時被禁錮！
「什麼？！你做了什麼？！尼塔！元！」
上一秒還不可一世的佑希，直接滿臉驚恐，不光是身體無法動彈，
而更令佑希絕望的是，自己的人偶尼塔與元也同樣動彈不得！
它們的靈壓也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封印！
不，不是封印，而是它們的力量直接被一層念力強行壓在了體內！不讓它們釋放！
「別叫的我好像要對你們那個啥一般？這個女人也就罷了，怎麼說顏值都算上乘，
而你這個綠毛怪，真是糟蹋了這身衣裳...」
看著佑希那仿佛即將遭受侵犯般的表情，徐書文頓時嫌棄說道。
大羅洞觀開啟，念力也直接滲透進兩女的體內，開始遊走起來，
相馬芳野與佑希兩人，頓時面色赤紅，不過一個羞的，一個氣的！
「原來如此...母性嗎......」
徐書文眼中閃過一道憐憫，可悲的女人......
以及另一邊，一直耳朵豎起偷聽，
但是現在卻不知不覺湊到兩人身前的半洛麗塔少女。
「不可能，我怎麼沒聽說我們有兩條命？！」頭戴廚師帽的紅毛雙馬尾少女脫口而出。
看到徐書文兩人似笑非笑的眼神，才感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
下意識的雙手捂嘴，不過隨即又放了下來，氣鼓鼓的看著眼前的男女。
毒蜂莉露卡，Xcution成員，現世的完現術者之一，也是完現術者中，
為數不多精神正常，依舊保持著善良內心的女孩。
「實際上，也不能說你們擁有兩條命，實際上，如果不將肉身靈子化，
已經明晰並掌控了自身靈壓的活人，都可以說是有兩條命。」
徐書文微笑說道。
卯之花烈頓時恍然：「原來如此，死神或者虛的誕生，
便是靈壓的明晰與選擇，是守住內心的純澈，還是野性蠻荒的混雜，
而完現術者，在生前，這一步就已經完成了，那麼她們嘶吼，根本不會像普通靈魂那般，
經歷第二次的選擇。而且由於本身便可自由掌控靈力，
所以哪怕靈魂到了尸魂界，依舊可以有著清晰的自我，
變化，只不過是從完現術者，變成了死神。
而他們的能力，甚至都不需要斬魄刀的引導。』」
難怪書文會說他們是幸運兒，只要在弱小時，順利活下來，
那麼她們幾乎就是前途無量。
不管是在現世，還是在尸魂界，都能過得很好。
生前無需擔心死亡，死後也能在尸魂界過得很好，
甚至連記憶都不會像普通靈魂那般消散。
「這麼說起來，巴溫特或者滅卻師其實也可以這樣？」
卯之花烈看向相馬芳野，
徐書文點點頭，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可惜...」
徐書文輕笑一聲，
「可惜有些人，卻耐不住他們的野心與偏執...
好好的生活不過，一心想著反攻尸魂界，
向死神們復仇。」
相馬芳野皺眉，她自然能夠聽出少年話語中的嘲諷，或者說輕視。
她雖然也不認可狩矢神的野心，以及為了力量的不擇手段，
但是知曉過對方的經歷，知道巴溫特的歷史的相馬芳野，
心底實際上並不覺得復仇有什麼不對，
一切的悲劇，本來就是死神造成的！
看到相馬芳野眼中的不忿，徐書文與卯之花烈頓時相視一笑。
「我並沒有說那野心不好，也沒有說復仇是否應該，
畢竟夢想這種東西還是要有的，萬一就實現了呢？
不過夢想歸夢想，痴心妄想則是痴心妄想，連自己有幾斤幾兩都認不清，
甚至對自己的敵人或者目標都沒有真正了解過，那所謂的夢想，自然只會淪為後者。」
徐書文淡聲笑道。
「認不清自己幾斤幾兩......」相馬芳野頓時沉默，
巴溫特如今剩下的，一共不過雙手之數，而自己的丈夫，
或者說前夫，卻還想著將這些人拖進戰爭之中，為了他口中的復仇，以及野心......
「死神，真的就那麼強嗎？」相馬芳野有些不甘的看向徐書文，
不過徐書文與卯之花烈卻能感受的出，她眼中的不甘，並不是為了自己。
徐書文沒有說話，眼眸微動，然後一股深淵般的氣勢，直接籠罩住相馬芳野以及莉露卡！
「這...怎麼可能...？！」
兩女同時跪倒在地上，空氣沉重粘稠，仿佛空間都在扭曲！
眼前發黑，呼吸困難，就連身體都因為恐懼而戰慄，但是卻被氣勢壓迫，
絲毫無法動彈.....
「這還只是一般隊長級的靈壓，光是氣勢就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了，更別說死神還擁有著走斬鬼拳等各種能力，而且沒記錯的話，
普通死神始解的話，靈壓會提升三到五倍，而卍解的話，直接會提升到五到十倍！
這還只是普通死神，要是換成那些隊長級的怪物......」
徐書文沒有繼續說，但是相馬芳野與莉露卡卻直接臉色慘白。
巴溫特想搞事，XCUTION也不是省油的燈，
如果徐書文說的是真的，那她們.....
「咦？有趣，你的身上有什麼東西嗎？他們竟然那麼快就能找到你？」
感受到一股靈壓的快速靠近，徐書文頓時饒有興趣的看向相馬芳野。
相馬芳野一愣，腦中猛然想起了什麼，然後看向自己胸前的胸針，
伸手取下，用力一捏，卻發現這個紐扣竟然是個電子儀器？！
「狩矢...」相馬芳野臉色有些難看，因為這個胸針正是她丈夫狩矢神不久前送給她的，
當時她還欣喜，以為狩矢神的愛又回來了，
現在看來，從那時起，他就在防止自己逃走嗎......
相馬芳野苦笑一聲，然而刺耳的聲音卻在這時傳來。
「呦，這不是我們的那位首領夫人嗎？不好好跟著你的那位首領丈夫，
一個人跑出來？怎麼，他願意放你出來了？這不對啊，
您可是無比珍貴的素材~...」
一個穿著紫色中式長衫的女人出現，一手持劍，另一手卻拿著一把扇子，
聲音卻陰陽怪氣，話語中，不管是對相馬芳野還是狩矢神，都沒有絲毫尊重。
「佑希？」相馬芳野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來人。
現存的巴溫特中，只有兩名女性，一個是她，另一個就是眼前的佑希。
不過兩人以前的關係並不好，因為佑希對自己的丈夫狩矢神沒有絲毫尊重，
但是佑希的實力很強，狩矢神也約束不了她。
或者說，狩矢神名義上是巴溫特的首領，但實際上，他與其他人的關係，
更像是共同利益驅使下的合作！
「是狩矢神讓你來找我的？」相馬芳野皺眉問道。
「呵呵。」佑希嗤笑一聲，一臉嘲諷，「別誤會，狩矢神只是將你逃離的消息發給我們，
而我恰好看到了你的坐標就在附近。不過...」
佑希打量了一下相馬芳野，突然發現了什麼，頓時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你也...哈哈哈哈，沒想到我們的聖母，竟然也開始捕食活人的魂魄了！你以前捕食對我們行為嗤之以鼻的嗎？
怎麼自己也動起手來了？！」
相馬芳野緊緊握拳，卻說不出反駁的話語。
在此之前，她一直都是在墓地周圍，吸收死人的魂魄，有時也會消滅一些虛...
而其他的巴溫特不一樣，從她的丈夫狩矢神，到佑希，以及其他人，
他們都會以活人魂魄為食！
雖然那個機車黨的流氓，是因為對自己動手動腳而被「蓋特」所殺，
但是他的魂魄，卻的確還保留一些活人的氣息，就如同他胸口那未曾斷裂，
依舊連接著屍體的鎖鏈。
「所以，我們巴溫特就不該對人類有什麼憐憫或者感情之類的，他們本身就是我們的食物！
只有你這樣的蠢貨，才會得到狩矢神的縱容。
不過也對，你畢竟是特殊的，我們想要進入尸魂界，想要補全自身的能力，
那麼你這個特殊素材，自然不可或缺。呵呵，也對，不然狩矢神那個傢伙又怎麼會陪你玩那些可笑的愛情戲碼？」
佑希一臉嗤笑，眼神全是對相馬芳野的嘲諷。
相馬芳野臉色微白，想要反駁，卻倍感無力。
她接觸到的巴溫特中，大多都是情感淡漠的存在，哪怕極個別的年輕人，
一開始還有著一些溫情，但是時間一久，每個都會變得無比冷漠，
尤其是對待他人！
她的丈夫也是一樣，最初自己是因為在黑暗中，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把他當做那束光，
但是只是稍稍相處幾年，自己就清楚，對方...根本沒有多少感情...
對待自己的態度，也不是愛！
「喂喂喂，把人說成素材什麼的，也太過分了吧？」
莉露卡有些不滿的看向綠色長髮的女人佑希。
作為完現術者，雖然她曾經過的也不好，但是別人的善惡她還是能夠感受到的，
很明顯，旁邊的這個大姐姐，其實是個很溫柔的女人。
「呵呵，完現術者？」佑希嗤笑的看了一眼莉露卡以及一旁饒有興趣看戲的徐書文與卯之花烈，
「怎麼，相馬芳野，對我們巴溫特失望了，就寄希望在其他種族上？
你的天真幼稚還是那麼引人發笑！」
把我們當成完現術者？
徐書文與卯之花烈相視一笑，不過，素材...
徐書文眼中藍光綻放，相馬芳野的身體與佑希的身體同時被禁錮！
「什麼？！你做了什麼？！尼塔！元！」
上一秒還不可一世的佑希，直接滿臉驚恐，不光是身體無法動彈，
而更令佑希絕望的是，自己的人偶尼塔與元也同樣動彈不得！
它們的靈壓也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封印！
不，不是封印，而是它們的力量直接被一層念力強行壓在了體內！不讓它們釋放！
「別叫的我好像要對你們那個啥一般？這個女人也就罷了，怎麼說顏值都算上乘，
而你這個綠毛怪，真是糟蹋了這身衣裳...」
看著佑希那仿佛即將遭受侵犯般的表情，徐書文頓時嫌棄說道。
大羅洞觀開啟，念力也直接滲透進兩女的體內，開始遊走起來，
相馬芳野與佑希兩人，頓時面色赤紅，不過一個羞的，一個氣的！
「原來如此...母性嗎......」
徐書文眼中閃過一道憐憫，可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