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討債(6.3K)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0章 討債(6.3K)

  」南孫啊,爸爸是愛你的。」

  這是昨晚蔣鵬飛送她上車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但是剛才,奶奶打電話告訴她,她爸爸昨天晚上吃完飯到現在一直沒有回來過。

  於是蔣南孫給戴茵打了個電話,打算兩個人一起回去看看。

  章安仁此時正好在蔣南孫旁邊,還在為前幾天撒謊的事討好著蔣南孫,所以開口道:「我送你們回去吧。」

  蔣南孫看了章安仁一眼,「好。」

  這些天她氣也差不多消了。

  她只能想章安仁是怕她誤會才撒的謊,而不去多想別的什麼原因。

  車上,戴茵也不得不把前兩天蔣鵬飛找她要錢的事說了出來。

  「南孫啊,我覺得這次可能真的出事了。」

  「媽,你先別多想,他之前虧的也不少了,這事可以解決的。」

  蔣南孫仿佛非牛頓流體,遇弱則弱,遇強則強。

  一旁的章安仁也沒放在心上,反正有那麼大個房子在,再虧也不會虧到哪裡去。

  不過很不巧,他們剛到,幾個流里流氣的人也找上了門。

  但是他們表現的很客氣,「您好,老太太,蔣鵬飛,蔣先生在家嗎?」

  「你們找他有什麼事?」

  蔣南孫走上前,擋在了奶奶面前。

  章安仁見狀,這才走上前,站在了蔣南孫的旁邊。

  戴茵則拉著老太太往後走了一步。

  「是這樣的,蔣先生在我們那裡借了不少錢,逾期未還,我們也聯繫不上他,只能叨擾各位了。」

  將老太太也是經歷過事情的人,情緒沒有什麼波瀾,語氣平靜的說道:「我是他的母親,你們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

  接著,她轉頭對南孫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蔣南孫見狀,退後了一步,「請進吧。」

  隨後,蔣南孫去沏了幾杯茶,端到了客廳。

  老太太等茶擺好後才開口道:「他欠了你們多少錢?」

  討債三人組,為首的那個和顏悅色的從包里拿出了幾張欠條。

  「這三張借條一共是180萬,三年半前借的。

  現在本金加利息,還有滯納金,一共是230。」

  老太太拿了起來,看了看,她知道,這類人,哪怕手續再齊全,也是會多要好些錢的。

  「我兒子他現在雖然沒有回來,但是我知道他還不上那麼多錢。

  我們家呢?也沒有那麼多錢還給你們。」

  老太太說的是實話。

  蔣鵬飛前些天,跪在地上求她,再借給他一點錢。

  沒辦法,她已經把最後的棺材本給他了。

  老太太現在怕的是蔣鵬飛在對方手上,所以只能這麼說試探一下。

  為首的那個人看了看四周,語氣溫和的說道:「哦,那您看方便先拿出一部分來吧,好讓我們回去向公司也交個差。」

  「等他回來。我們商量一下,再回覆你們。」

  「那好,那我們留一個人下來吧,咱們一起等一下蔣先生回來,好商量商量。

  那我們就只能打擾一下你們了。」

  討債的人依然保持著笑容,但是這軟刀子也讓所有人明白,他們拿不到錢是不會走的。

  事已至此,蔣老太太也明白了兒子確實不在他們手上,不然這個時候就已經亮底牌了。

  「我們沒有這麼多錢。

  你們先跟我去銀行,我先給你們20萬。」

  戴茵覺得這樣也不是個辦法。

  蔣老太太也沒有阻攔。

  為首的那個人覺得錢有點太少了,還打算再堅持一下。

  但是戴茵也不是軟柿子,「要麼跟我走,先取20萬回去,要麼就坐在這裡等。

  我先生已經很多天沒回來了,我也正打算報警呢。」

  「好。

  那就麻煩蔣太太了。

  我們先取一部分錢回去,明天再來拜訪。」

  為首的人站了起來,但還是給眾人上了點壓力。

  討債也是有講究的,不到萬不得已,沒必要把自己弄到局子裡。

  戴茵領著他們出去沒多久,蔣鵬飛就出現了。

  整個人邋裡邋遢的,好像失去了精氣神。

  蔣老太太看到兒子的第一眼,就淚目了。

  她抓著蔣鵬飛的胳膊,語氣顫抖的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來,快坐,快坐下。」

  蔣鵬飛也母子情深的攙著老太太的胳膊。

  他沒有坐下,而是語氣悲戚,眼中帶淚,「對不起。對不起,媽。

  我知道,這事情跟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搞得一發不可收。

  該想辦法的我都想了,該找的人我也都找了。

  沒人願意幫。」

  蔣鵬飛說到這,章安仁臉色一變,他開口對南孫說道:「要不我先去接阿姨?」

  蔣鵬飛看了章安仁一眼,沒有說話,他根本就沒把希望放在他身上。

  蔣南孫覺得是有必要接一下媽媽,「那你去吧。」

  章安仁心裡一喜,趕忙跑了出去。

  房間裡,此時還上演著苦情戲碼。

  蔣老太太抓著蔣鵬飛的手,帶著哭腔,「鵬飛,媽是個要面子的人,這你知道的。

  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到底欠了多少錢?

  除了剛才上門來的那幾個,會不會還有人來要錢?」

  事已至此,蔣鵬飛也不再隱瞞,但是他還是不敢說欠了多少錢。

  「媽,陸陸續續還會有很多人上門來要錢的。

  他們外表看起來很善良。

  但是他們上午來,下午來,晚上也會來。

  會用各種方法逼得你忍無可忍。

  所以我想,南孫,我們先搬出去住幾天。」

  蔣鵬飛說到最後的時候,抬起頭看向了蔣南孫。

  「去哪裡住?」

  蔣南孫記得自己家的房產早就賣光了。

  就這個洋房的二樓,都已經被賣掉了,還能搬到哪裡?

  「南孫啊,生塵去哪裡了?

  我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聯繫不上他。

  咱們能不能搬到他那裡去?

  我們就暫住一下,臨時的,等事情處理完之後,我們再回來。」

  蔣南孫怎麼會不知道蔣鵬飛搬過去到底是為了什麼。

  「爸,你之前欠生塵的錢還了嗎?」

  「南孫,咱們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我以後賺了錢一定會還的。

  生塵現在賺了這麼多錢,他如果知道了我們的情況也一定會幫助我們的,不會問我們要錢的。

  爸爸希望你到時候能求求生塵。

  他家在銀行肯定有關係。

  我當初和他爸一起去銀行做的抵押。

  他爸把錢借了一些給我之後,就轉給了別人。

  他爸還沒過多久就死了,那時候李生塵肯定沒錢還債。

  但銀行不光沒收掉他家的房子,他還有錢創業,說明他在銀行的關係很深。

  你能不能讓他和銀行的人說說,不要這麼快就把房子收走。」

  蔣南孫有點不敢置信,蔣鵬飛居然能說出這麼無恥的話。

  「鵬飛,你不是說咱們過幾天就搬回來嗎?

  你怎麼把房子拿去抵押了?

  我不是把房本藏起來了嗎?」

  老太太越說越無助。

  蔣鵬飛也是慌了頭了,有些口不擇言了,他本來不想當著老太太的面說這些的。

  他這幾天實在聯繫不上李生塵,不然也不會想讓蔣南孫去說。

  當初戴茵也說是為了讓蔣南孫能和李生塵關係拉近點才搬過去的,不然他怎麼會同意她們搬家?


  現在是需要蔣南孫為這個家付出的時候了。

  「媽,沒關係的,只要生塵借給我們錢,和銀行說一下,我們就沒事了。」

  「你讓我和生塵說,我和他什麼關係?他憑什麼借給我們錢?」

  蔣南孫被她爸又一次賣女兒的行為噁心到了。

  「你別想了,我們怎麼都不可能搬到生塵那裡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蔣南孫的話被剛進門的章安仁聽到了。

  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架勢,章安仁對著蔣鵬飛說道:「叔叔,我勸勸南孫。」

  章安仁把蔣南孫拉到門外,「南孫啊,我覺得生塵那裡挺大的。

  而且李生塵是你的弟弟,他不會介意你去住的。」

  章安仁這積極的樣子,讓蔣南孫不得不多想,她試探性的說道:「他是我弟弟,那你呢?」

  「南孫,你也知道的,我那裡很小的,根本住不下,不然我也不會說住到生塵家。」

  接著,章安仁為了掩飾內心的心虛,繼續說著,想為自己多找幾個理由,「南孫,我這麼說不是為了我自己。

  第一,我那個地方確實不大,住不下這麼多人。

  第二,如果讓對方知道我們在校的身份,恐怕會去學校鬧,影響不好。

  第三,哪怕咱們不住生塵那裡,咱們也可以先找個酒店住。

  這樣不會把我們住的地勢暴露給對方。

  我下午沒事,我去幫你找個酒店。

  現在好多酒店都環境好還便宜。」

  章安仁侃侃而談的樣子,讓蔣南孫覺得很陌生。

  當初章安仁說買了那套房子,就是為了得到她家裡人的認可,是她們的婚房。

  現在出了事情,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讓她們去住別的地方。

  「章安仁,其實我真的沒有想讓我們全家搬到你那裡去的,真的。

  這是我的家事,你現在還沒和我結婚,所以你不用有太多的負擔。

  你知道嗎?剛才我爸的意思是讓我去求生塵,不是單單搬去生塵家這麼簡單。」

  蔣南孫沒想到自己的男朋友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把她推出去,而不是想著把所有的事情都攬下來做她的依靠。

  她沒想過牽連章安仁,也不會想著讓章安仁還錢。

  她家房子雖然抵押了,但是還可以賣掉還債,所以這件事其實不會很大。

  她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起碼章安仁沒有騙她什麼。

  「我覺得我們之間可能需要冷靜一下,你先回去吧。

  9

  蔣南孫說完就回了房子,把門帶上了。

  章安仁看著緊閉的房門,眼神變換。

  幾百萬啊,他怎麼還的起。

  他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容易。

  他剛才特別怕蔣鵬飛開口說讓他幫他們還錢。

  章安仁沒想到蔣家會賣房,因為他沒聽到蔣南孫家的房子被抵押了。

  在他的觀念里,房子是根基,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賣房的。

  那不賣房,錢從哪裡來呢?

  他現在雖然有存款,但是怎麼可能會扔在這個無底洞裡?

  他現在算是看清楚蔣鵬飛的本質了,這一次過去了,下一次呢?

  蔣家對他來說,已經不再那麼香了。

  他沒有去敲門,而是轉身走了。

  不過,他是開著車走的。

  房間裡,蔣老太太也做了最後的決定,打算把這個房子賣掉。

  她的氣度不充許她向別人低頭,尤其是向一個小輩借錢。

  一旁的蔣鵬飛沒有說話。

  他想過的,但是哪怕賣了房子也不夠啊。

  但是他不敢說。

  蔣鵬飛覺得最後的希望還是在李生塵身上。

  只是現在蔣南孫還是不肯去找李生塵,蔣鵬飛想,可能還是是章安仁和她還有牽絆的原因。

  他打算去學校找一下章安仁,徹底斷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因為還有賣房子的選項,所以戴茵沒有給戴茜打電話。

  蔣鵬飛倒是從來沒考慮過戴茜。

  因為這個妻妹從來沒有對他有過好臉色,總是瞧不起他。

  而且蔣鵬飛也從來都不知道戴茜和精言集團的葉謹言有關係。

  老太太下了決定後,蔣南孫就出門找中介,準備租個房子,也順便把自家的房子掛在網上賣。

  而此時遠在海外的季生塵也收到了蔣家有人上門討債的消息了。

  不過李生塵覺得還不急,還不到蔣家山窮水盡的時候。

  前些天,他剛一落地,就以在外地聯繫方便的名義,直接弄了個本地聯繫的手機。

  所以蔣鵬飛想聯繫到他根本不可能。

  朱鎖鎖也不在國內,所以也機會知道蔣家的危機。

  更何況現在朱鎖鎖和李生塵在一起,蔣南孫不想求助李生塵的話,也就不會把消息告訴朱鎖鎖。

  在逆境下,蔣南孫體現了極強的韌性。

  她直接租了一間足夠全家人住的房子,就連自家的房子,也降價出售,但是要求全款0

  租好房子後,她就回家安排搬家的事情。

  蔣鵬飛看著蔣南孫的樣子,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是覺得,蔣南孫是蔣家培養的,但是他也是希望蔣南孫一直無憂無慮,幸福生活的。

  只是現在他沒有這個能力了。

  在他看來,蔣南孫如果可以和李生塵在一起,那不光自家的危機可以解決,蔣南孫也算是有了一個好的歸宿。

  在新家,蔣家的晚飯吃的並不好。

  因為戴茜這麼多年沒做過菜,今天是第一次做,味道很差。

  不過,除了老太太,每個人都努力的掛著笑臉。

  畢竟日子還要過的。

  尤其是蔣鵬飛,「這荷包蛋還是荷包蛋的味道。

  你媽第一次做飯能做這樣的,已經算不錯了。」

  戴茵看了眼老太太,主動示弱道:「今天這個飯,水放的太多了,下一回我少放一點。

  這些都是第一次做,肯定也做得不好。

  以後,以後會好的。」

  蔣南孫表現的很輕鬆,「媽,我覺得你很了不起了,我要吃兩個荷包蛋。

  你要是天天做飯,我每天回來吃。」

  「媽,吃飯。」

  蔣鵬飛感覺氣氛緩和一些後,也對著老太太說道。

  只是蔣老太太沒有理會他。

  蔣南孫也沒有因為蔣老太太這些年的重男輕女,就對她不敬,不過她還是需要講清楚的。

  「奶奶,你不吃飯的話,喝點湯吧。」

  「我喝不下。」

  「那我給你挑個荷包蛋,長得好看的。」

  「我不想吃。」

  老太太現在一點面子都不想給。

  「多少吃點嘛,奶奶。」

  蔣南孫最後努力了下,但她覺得還是希望奶奶認清現實。

  「奶奶,你要是今天沒有胃口呢,那你可以不吃。

  但是您要是嫌棄這飯菜不好,那我勸您還是要吃一點的。

  因為這幾天甚至以後很長時間,我們都是吃這些的。

  不過以後可能會好一點,畢竟我媽的廚藝會長進。

  奶奶,大家都希望一輩子都過好日子。

  但一般來說,總有波折的。」

  蔣南孫這番話說的很清醒很中肯,但是老太太覺得毫無道理。

  「你們20多歲,50多歲,我七八十歲了。」

  說完,老太太就回了房間。

  這一晚,蔣家寂靜無聲。

  第二天,蔣南孫一大早就出門了。

  她四處奔波,將自家的房子掛在不同的中介處。

  她沒有簽專任委託協議,但是她提高了佣金,所以中介也沒有多說什麼。


  雖然現在氣溫已經下降了,但是蔣南孫還是滿頭大汗。

  她擰開礦泉水,坐在了馬路邊的石墩上。

  除了和中介說房子的事情的時候,等待紅綠燈,是她難得可以休息的時候。

  她沒有找章安仁陪她,她覺得她們之間需要時間冷靜一下。

  她也需要重新考慮他們之間的關係。

  只是最不想見誰,就越需要見面。

  她的同學告訴她,她爸和章安仁在辦公室鬧了一通。

  蔣南孫趕忙趕到學校,看著迎面走來的章安仁,她剛想道歉,但是章安仁面無表情的對她說,「跟我過來。」

  章安仁找了個寂靜無人的角落才停下。

  蔣南孫也自知理虧,默默的跟著。

  章安仁深吸了口氣,才轉過來。

  他帶著埋怨的口氣說道:「南孫,這裡是學校。

  你爸爸去辦公室找我,當著所有同事的面跟我說,說他是你爸爸,他想從我這兒要錢0

  還問我我爸媽那兒還有沒有錢,還說我們的房子能不能做抵押貸款。

  他不是因為得了病,有什麼急事需要用錢?他是炒股賠了錢!

  炒股和賭博有什麼區別啊?

  你說在辦公室裡面,我這錢是借呢還是不借呢?

  當著那麼多的同事,我應該怎麼辦?」

  這一次,章安仁再也沒有和聲和氣,再也沒有了以往對蔣南孫的百依百順。

  而章安仁一連串的話,打的蔣南孫有點懵。

  她心裡有些委屈,仿佛當初的海誓山盟都是虛妄。

  她一個上午都在奔波,就是想靠自己解決這個麻煩,不去拖累任何人。

  但是她曾經除了家人之外最親最近的人,沒有第一時間問她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而是擔心自己的形象。

  她知道自己的父親做錯了,她認,但在此之前,她希望能徹底的看清一個人。

  蔣南孫強忍著淚水,帶著哭腔的說道:「那你是借,還是不借呢?

  或者,你家裡有沒有可能幫到我們一點?」

  章安仁愣了一下,面色發苦,「南孫,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

  我每個月就那麼一點工資,拿到工資我還要還我們房子的房貸。

  我丕母也沒有多少積蓄,那都是他們為了養老用的,這錢如果借給叔叔,叔叔要還不了,那我丕母的後半輩子怎麼辦啊?」

  「所以你最終也沒有打算借不是嗎?

  那現在沒有一點損失,你何必那麼激動呢?

  你是覺得被同事看了笑話嗎?

  破壞了你在學校營造的成功人士形象。

  大家都覺得你愛情事業雙豐收,一方面贏了王永正終於留校。

  一方面,娶了本地有錢人家的女兒。

  我爸這一來,讓你被看笑話了。」

  「南孫,話不能這麼講的。

  家醜不可外揚,你我是一體的,在外人面前,我們保持一點好的形象,這件事情有弗嗎?」

  「沒有弗,是我爸不好。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會來找你。」

  蔣南孫邊說著,邊向後退了一步。

  「對不起,請你多多包涵。

  我會和大家說,我們早就分手了。

  我爸他是知道的,但還是恬不知恥的過來找你要錢,是他做人有問題,和你沒關係。」

  蔣南孫說完,轉身就要走。

  章安仁一把拉住蔣南孫的手腕,「你這是在和我賭氣。」

  但蔣南孫一把伙開,「不要動我,更加不要拉拉扯扯,讓人家看到又要有損你的形象了。」

  蔣南孫覺得有些諷刺,她剛才還在門口看到了一均學弟,幫他媽媽吆喝著她的手抓餅攤子,完全沒覺得會出醜還是有損形象。

  子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君子不忘本。

  曾幾何時章安仁還一直在說結婚的事情,獲得她家人認可的事情,現在已經變成家醜了。


  這時候蔣南孫有些慶幸,一直以來,她媽媽沒讓她花章安仁的錢,而是堅持讓她自己的東西自己付錢。

  所以現在的分手,蔣南孫沒有什麼負擔。

  她覺得自己終於看清了章安仁自私自利的那一面。

  之前他套她的話,知道王永正的事情的時候,她就覺得章安仁這麼做不對。

  如果是章安仁自己嚴到的,她也許不會有那麼大的反兼。

  但是這是從她嘴裡知道的,那這就算是她出賣了同事。

  所以她才會想章安仁和她一起去道歉。

  不是說王永正顏料的事情是對的,只是她覺得出賣別人這件事是錯的。

  蔣南孫失魂落魄的走在了學校的路上。

  「南孫!」

  「董教授?你有什麼事嗎?」

  「這均你拿著,是你實習的工資。」

  厚厚的信封讓蔣南孫知道,這裡面肯定超過了她實習乘得的工資。

  「董教授,應該沒這麼多吧?」

  「你丕親和章安仁的事情都傳開了。

  你拿著吧。

  還有,未來的學業上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也可以來找我。

  你這植的成績不弗,你實習的情況我也看在眼裡。」

  董教授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已經差不多給到了。

  蔣南孫覺得這她這幾天聽到的為數不多的好消息了。

  「生活,不是只有不如意。」

  董教授語重心長的說道。

  「好了,我還有課,就先走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