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出國(5.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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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出國(5.6K)

  袁媛進了基地後,隨意的看了看。

  「好大啊。」

  雖然她沒有來過,但剛才路上章安仁已經和她說過了,李生塵是基地的負責人。

  所以她直奔二樓,想找到李生塵的辦公室。

  至於為什麼沒人,袁媛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就算李生塵不在,她也可以在辦公室等李生塵,讓李生塵看到她的心意。

  不過她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就愣住了。

  「啊!」

  米佳猶如受驚的兔子,一下蹦了起來,整理著自己的衣物。

  「你先出去吧。」

  李生塵安撫道。

  對於袁媛,李生塵一點都不擔心。

  米佳很聽話的跑了出去,臨走前還把門關上了。

  袁媛手握緊了食盒的把手。

  她沒有一點慌張,心裡還隱隱有些興奮。

  看李生塵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是一個很有堅持的人,袁媛覺得自己的機會很大。

  「生塵哥,你中午不回來吃,我就想著做一些送到學校來,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你如果不喜歡,你就告訴我,我馬上就改。」

  袁媛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看到一樣,邊向李生塵走去,邊掀開食盒的蓋子。

  她站在李生塵的旁邊,將飯菜一盤盤的擺在桌上。

  她穿的是白色的T恤,還有牛仔褲,顯得很清純。

  桌子有點大,她可能擺不好,還需要彎腰去夠。

  李生塵看著她的表演,心裡有些好笑。

  「袁媛,昨晚我就想說了,明明你比我大,怎麼還叫我生塵哥啊?」

  袁媛遲遲不起身,還在擺弄盤子,繃緊的牛仔褲展示著一切。

  「我是保姆嘛,直接叫您名字多不好啊~」

  「你也知道你是保姆啊?那你覺得叫我哥合適嗎?不應該叫老爺嗎?」

  袁媛聽出了李生塵話語中的戲謔,趕忙回過身來,弓著腰,討好的說道:「老爺~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3

  「是嘛?」

  李生塵拿起了一支筆,扔到了桌下。

  「去把那隻筆撿回來,不要用手。」

  聽著李生塵的話,袁媛知道,自己的小伎倆在李生塵眼裡根本什麼都不是。

  她神色變了變,還是照做了。

  不過她沒有立刻撿起來,既然都暴露了,那就明著來。

  她昨晚可是一夜沒睡,專門進修各種知識。

  「怎麼找不到了?」

  狹小的空間,她努力的晃動自己的身體。

  「你還有三秒鐘。」

  李生塵可不稀罕這點誘惑。

  尤其是袁媛表現的還很生硬。

  他知道袁媛有野心,所以他需要打爛她所有的自尊,讓她卑微到塵土裡,這樣才不會有後患。

  至於感情,李生塵從來沒考慮過。

  更何況袁媛這種人,要的也不是感情。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那李生塵就讓她認清現實。

  而李生塵話音剛落,袁媛就立刻鑽了出來。

  「嗯嗯。」

  她沒辦法說話,只能發出鼻音討好李生塵。

  李生塵沒有去接,而是有些直白的說道:「看來你的膝蓋很軟啊。」

  聞言,袁媛的諂媚一下僵在了臉上。

  李生塵沒有管她的神色變化,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我的鞋有些髒,你願意幫我擦一下嗎?」

  李生塵話音剛落,袁媛就打算伸手去擦。

  但是李生塵把腳往回收了下,「一樣不能用手。

  不過我感覺你的衣服很白,應該很適合。」

  袁媛懂了,但她僵在了那裡。


  她是願意付出,但付出後她想成為人上人,如果不做人了,那還能成為人上人嗎?

  「我很有錢。

  未來的我會更有錢。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但是你覺得你和別人比有什麼優勢嗎?」

  袁媛神色落寞,李生塵的話很現實,很直接,但確實是實話。

  「我要的不是一個成天想著往上爬的。

  我想要的是一個會低頭的人。

  像你這樣的人,魔都有千千萬。

  就一個保姆的職位,都有的是人願意干。

  你憑什麼覺得自己就比別人特殊呢?」

  李生塵不是蔣南孫那樣的聖母,還送袁媛去學習,還給她生活費。

  憑什麼?

  她是誰啊?

  袁媛感覺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被李生塵貶的一文不值。

  但是她也沒辦法反駁,事實確實如此。

  「你如果什麼都不願意付出,當然不可能有收穫。

  但是你的那點付出算什麼呢?

  你覺得你值多少錢呢?

  一萬兩萬?

  我的錢可以讓我天天買到不重樣的,為什麼我要選你?」

  袁媛不知道自己是影視劇的角色。

  現在的她只是剛剛從小鎮裡走出來的姑娘,幻想著一步登天。

  但是李生塵的話,將現實血淋淋的擺在了她的面前。

  是啊,有的是人願意付出。

  剛才出去的那個人就不比我差了,比我好的更多,我憑什麼呢?

  為什麼會有傳銷呢?

  那是因為人沒有上帝視角,而且語言的力量也比人想像的更強大。

  袁媛緩緩俯下身體,當她再起身的時候,胸口白色的衣服,已經布滿了褶皺和黑灰的線條。

  李生塵將一張合同扔在了她的面前。

  這個合同毫無法律效力,就是一個字面約束。

  當然,李生塵肯定不會賭她未來會不會始終如一,所以他又用金手指,擬了個靈魂契約。

  袁媛如果簽了,就算是和他的內世界綁定了,從此不得背叛。

  如果她有不好的心思,那就會心臟驟疼。

  袁媛撿起來看了看。

  上面的內容是讓她自己不再屬於自己,尊嚴不在,但是她可以獲得一大筆財富。

  而且還有一個期限,五年,只要五年,五年後她就可以重新做人,成為人上人。

  雖然李生塵沒想過讓袁媛離開,但是還是需要給人希望,不然光有錢能幹什麼。

  袁媛毫不猶豫的把咬著的筆拿了下來,乾脆利落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簽上的那一刻,袁媛心裡感覺自己有什麼東西徹底失去了。

  她覺得可能是她的自尊。

  而李生塵能感受到自己能徹底掌控袁媛這個人了,但是他不會去做什麼,因為那樣沒什麼意思。

  現在,李生塵打算做點忠誠度測試。

  他要用平凡的手段,打上思想的烙印。

  袁媛後來一病一拐的離開了基地。

  她的眼睛沒有了光和欲望。

  不過她緊緊的攥著一張銀行卡,她覺得這一切都值得。

  她打了輛車,去了五星級酒店。

  她開了一間總統套房。

  她在裡面洗了個澡,可她沒有感受到美美的滋味兒。

  她又出門去買了各種衣服,包包,首飾,還有朱鎖鎖嘲諷她的香水。

  香水,她買了最貴的。

  可是買到手後,她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她不經意的撇了眼剛買的手錶,手錶上顯示的時間讓她一驚,她該回去做晚飯了。

  ..

  就這樣,她提著大包小包的趕了回去。


  回去後,她發現沒有人回來,不由得有些慶幸。

  因為李生塵說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做了什麼。

  沒過多久,李生塵回來了,聽到開門聲,正在做飯的袁媛立刻跑了出來。

  看到是李生塵後,她趕忙跪坐在地上,幫李生塵換鞋。

  「很好。」

  李生塵摸了摸袁媛的頭,以示鼓勵。

  袁媛發現,李生塵的誇獎讓她心裡有種滿足感。

  這是她下午胡亂揮霍的時候,都沒有的感覺。

  她這時候才意識到,李生塵說的,以後他就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的含義。

  其他人之所以沒回來,都是有原因的。

  蔣南孫下午去找了章安仁。

  這種事情當然不能在學校里說,她就一直坐在章安仁買好的房子裡,等待著章安仁回來。

  朱鎖鎖則坐在外面的車裡。

  她還是很擔心蔣南孫的。

  咔塔」

  章安仁一進房間,就看到蔣南孫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

  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努力活躍著氣氛。

  「南孫,你怎麼來了?」

  「不是我來,難道是袁媛來嗎?」

  「南孫,你在說什麼呢?袁媛不是已經去你們那當保姆了嗎?」

  章安仁心裡已經有些預感了,但還是在裝傻。

  「章安仁,我不是你的領導。

  有什麼話你可以直接說,直接問。

  在我面前,我希望你不要審時度勢,而是實話實說。」

  蔣南孫目光中帶著點希冀,希望章安仁能主動坦白。

  「我怎麼沒跟你實話實說了?」

  抗拒從嚴,回家過年,章安仁打定了主意,繼續裝傻充愣。

  見此,蔣南孫也不再委婉,「袁媛是你大學的時候在老家的女朋友。」

  「你怎麼知道的?」

  章安仁的臉色也徹底陰沉了下來。

  「你不會是一個會那麼熱心幫助一個普通老鄉的人。

  要不你欠人家人情,要不你對人家有所求。」

  蔣南孫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了章安仁無利不起早的性格。

  「南孫,我們確實已經分手很久了。

  這次我是純屬幫忙。

  自從我來上海上大學之後,媛媛就知道我們的生活已經走上兩條不同的路了。

  我們不可能再在一起了,而且他知道我有女朋友。」

  章安仁現在徹底慌了神。

  現在的蔣南孫冷靜的可怕,讓他覺得隨時就要被分手了。

  他跑到蔣南孫的面前,單膝跪下,想要去抓蔣南孫的手,喚醒蔣南孫對他的感情。

  蔣南孫沒有給他機會,但她也不是來分手。

  就像戴茵有對付蔣鵬飛和奶奶的準備一樣,蔣南孫也不完全是個不諳世事的公主。

  該強的時候,她會強的。

  除非事情的難度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

  現在這件事顯然不屬於超出她掌控的事情。

  她這次來,就是為了敲打一下章安仁的。

  「章安仁,你聽好。

  如果你以後再跟袁媛或者其他前女友也好,老鄉也好,再聯合起來騙我。

  那你去跟他們談戀愛,談未來。

  第二,在我面前,不需要你在外面的八面玲瓏,請誠實相對。

  最後,恭喜你設計展成功。

  祝我考試通過。」

  蔣南孫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皮笑肉不笑的遞給章安仁。

  章安仁惴惴不安的接過。

  蔣南孫和他碰了下,就走了。

  看著蔣南孫雷厲風行的背影,章安仁如夢初醒,「南孫,對不起。」

  章安仁知道,這是蔣南孫給他的最後通牒,也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朱鎖鎖看了眼上車後一言不發的蔣南孫,默默的啟動了車子。

  戴茵此時也回到了家。

  看著李生塵緊閉的房門,戴茵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沒有選擇敲門。

  今天蔣鵬飛去找她了。

  現在蔣鵬飛歇斯底里問她要錢的畫面還在她腦海里迴蕩。

  「你那些錢呢?你拿哪去了?」

  蔣鵬飛抓著戴茵的手腕,不讓她走脫。

  我沒錢了。」

  戴茵躲閃著,想把手抽出來。

  「那些首飾呢?」

  蔣鵬飛不相信戴茵說的話,繼續逼問。

  什麼首飾啊?」

  戴茵沒想到蔣鵬飛真的去賣首飾了。

  那些首飾她早就賣了。

  在那裡的都是假的。

  「那些首飾你不會打牌都輸光了吧?輸那麼多?

  蔣鵬飛還算是個人,即使這時候了,也沒有動手,只是繼續問道。

  我打牌只是消磨消磨時光,而且我也是贏多輸少。」

  戴茵覺得自己需要解釋一下,她怕蔣鵬飛理智不在,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情。

  那首飾呢?」

  蔣鵬飛不解。

  你不為我和女兒想,我總要為我和女兒考慮吧。

  這話一出,蔣鵬飛就明白了。

  我這是燃眉之急,救個急呀!

  可是戴茵買了車之後,除了基本的開銷,她已經沒錢了。

  剩下的她都買保險了。

  她也要為女兒考慮啊。

  蔣鵬飛最後落寞的走了。

  戴茵覺得蔣鵬飛應該也是和以往一樣,股市里虧了錢,只要他全賣了就好了。

  而且家裡還有房子,蔣鵬飛媽媽那還有棺材本,最後應該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所以戴茵最終還是沒有敲響李生塵的房門。

  不過她剛回到房間,李生塵的房門就開了。

  袁媛披頭散髮,衣衫凌亂的走了出來。

  嘴唇邊紅紅的,一看就是沒少吃東西。

  就是這麼巧合,袁媛剛回到房間,朱鎖鎖她們就回來了。

  蔣南孫面無表情的回了房間,朱鎖鎖則是敲響了李生塵的房門,想問他晚飯吃了沒,順便和他說說蔣南孫的情感狀況。

  「回來啦?」

  李生塵看著進來的朱鎖鎖,思考著是不是該鍛鍊身體了。

  這早上,中飯,下午,晚餐,飯後消食,他的身體告訴他,他好像需要休息一下了。

  「嗯,你晚飯吃了嗎?」

  「吃了,袁媛做的還不錯。」

  李生塵現在做到了坐懷不亂,心如止水。

  「袁媛是章安仁的前女友··:」

  朱鎖鎖繪聲繪色的講了下故事的經過,最後她有些感慨的說道:「我這麼多年了,都沒見過南孫這麼冷靜的樣子。」

  「南孫這個人就是沒有遇到事情,遇到事情,她就會變得很堅強的。」

  「你還挺了解她嘛~」

  「還好,還好。」

  李生塵抓住了朱鎖鎖挑弄的手指,繼續說道:「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國外一趟吧。

  我有個樂隊,出了幾首歌,現在需要打榜。

  因為我投資了一個電影需要在國外上映,需要影響力。」

  李生塵大致解釋了下自己的情況,朱鎖鎖眼睛越發亮了。

  她沒想到李生塵還有這麼多才多藝的一面。

  「好了好了,你現在回去和南孫說一下,然後收拾下行李。

  袁媛也會和我們一起去。

  我怕國外的飯吃不慣。」

  李生塵帶上袁媛當然不是為了吃飯。

  這才cpu了一下,不得時時鞏固嗎?


  他之所以要帶朱鎖鎖走,就是切掉蔣南孫求助的最後一條路,也就是他自己。

  等到蔣南孫因為外債徹底孤立無援的時候,就是他回來的時候。

  他已經安排好了人在蔣南孫家附近蹲點了。

  只要有討債的人出現,就會立刻通知他。

  到時候他只要失聯幾天,再配上他的計劃,那蔣南孫就將處於徹底孤立無援的地步了。

  朱鎖鎖回到房間就和蔣南孫說了出國的事情。

  至於護照,朱鎖鎖一直有的。

  她一直希望自己的爸爸有朝一日可以把自己帶到身邊,而不是寄養在舅舅家。

  當初她媽媽拋棄她們父女倆跑了後,她爸爸也就一直待在船上沒再回來過。

  這麼多年,她爸爸每次一見她就會想起她媽媽,所以朱鎖鎖一直沒有怨過自己的父親0

  小時候她的精神支柱就是那個護照。

  她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用到,但是明日復明日,更新護照,就變成了一個習慣。

  她舅媽還因此說過她。

  不過她舅媽也想有朝一日,拖油瓶可以不在她家生活。

  後來看她越長越水靈,才沒有那麼多的閒言碎語。

  明天這個護照,她終於要用到了。

  而且還是和自己今後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朱鎖鎖覺得小時候的念念不忘也算是有了一個美好的迴響。

  至於李生塵,原主家那是時常會出國旅遊的,所以護照也有。

  袁媛的護照李生塵直接用金手指捏了一個,區區一個護照罷了,而且還有時效,所以根本沒多麻煩。

  蔣南孫對朱鎖鎖說的出國宣傳的事也沒在意,她一直知道李生塵有個娛樂公司,也知道他有個樂隊。

  不過她沒想到李生塵的樂隊真的有出息了,她之前一直以為李生塵只是隨便玩玩的。

  「生塵說他這次有很多活動要參加,估計會很辛苦,你說我要不要帶個按摩儀之類的東西?」

  「帶就沒必要了吧?到時候直接買不就好了嗎?」

  「也是哦。」

  朱鎖鎖還是窮慣了,總想著自己帶。

  蔣南孫又幫她篩了些衣服,讓她到那邊買。

  「南孫,要不是你最近要考博了,咱們就可以一起出去玩一下了。」

  「等我考完也可以出去啊。

  到時候就咱們倆出去,不帶那些臭男人。」

  「好啊好啊。」

  兩人又玩鬧一陣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李生塵他們就出發了。

  他這次是真的需要宣傳,主要是為了那個電影,方便他可以解鎖那個成就。

  他花錢買了好多節目的錄製機會。

  只要他的歌和樂隊有了更多的知名度,到時候他出品的電影原聲帶就可以更好的被宣傳,讓更多人去看那部電影。

  不然到時候直接發行,就算是李生塵一分錢不賺,沒有足夠的知名度,這部電影也不會有人來看。

  電影鼓吹的再厲害,宣傳效果也有限,但如果李生塵在音樂方面被更多人接受。

  到時候用音樂來吸引那些人看電影,就會容易一些。

  還在候機室的時候,李生塵很老實。

  可是上了飛機,空姐給他拿了毯子之後,他的手就開始四處摸索了。

  當朱鎖鎖看到袁媛蹲下來的那一刻,她有些沒好氣的看著李生塵。

  仿佛在問,這就是你說的讓我放心?」

  李生塵嘿嘿一笑。

  為了安撫朱鎖鎖,他們解鎖了日行千里的成就。

  當然,袁媛也解鎖了。

  接下來幾天,李生塵的日子就是上節目,教育袁媛、朱鎖鎖,坐飛機,繼續教育,上節目,再教育··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蔣南孫也終於參加完了博士的初試。

  考完試的那天晚上,蔣鵬飛找到了蔣南孫,讓她明天晚上去過奶奶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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