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靈魚上鉤
齊仁看著這些魚，臉上沒什麼失望的表情。這麼多年，他早就習慣了在這種差位置打不到多少魚的情況。要是哪天突然爆網，那才叫奇怪呢。
但他現在心裡有底了，一點都不慌。因為他知道，那座升級後的船橋給了他最大的保障——每出航五次，就保底能抓到一條次品靈魚！這才是真正值錢的好東西！跟靈魚比起來，眼前這點普通的收穫根本不算什麼。
所以，他只是平靜地把網裡的魚撿出來，扔進船艙的魚護里養著，然後清理了一下漁網，便調轉船頭，駕駛著小船，慢悠悠地朝著岸邊家的方向划去。
四天時間一晃就過去了。這天傍晚，夕陽把湖面染得紅彤彤的，齊仁照例在湖心他那老位置撒下了最後一網。
他像前幾天一樣，開始收網。網很沉，拉起來比平時費勁不少。等他吭哧吭哧地把濕漉漉的漁網完全拉出水面時，眼睛猛地瞪大了——網底赫然躺著一條個頭特別大的青魚，正在那裡有力地扭動著身子！
但這魚和他這輩子打上來的任何一條魚都完全不同！它的鱗片在夕陽的餘暉下，竟然泛著一層淡淡的、肉眼可見的瑩潤光澤，看上去就特別神異，一眼就能看出絕不是普通的凡俗魚類！
「靈魚！真的是靈魚！」齊仁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控制不住地露出了狂喜的笑容，心裡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這金手指是真的靠譜！
但高興之餘，他又忍不住在心裡嘀咕埋怨起來：「還真就得卡著保底才給啊？這套路怎麼感覺那麼熟悉呢……有點像……有點像上輩子玩的那個什麼……什麼榮耀遊戲？對！裡面抽那個死貴死貴的榮耀水晶好像就是這樣，每次不抽滿次數根本不出貨，非要把人的錢掏空才行。唉，我這運氣，不管是抽獎還是打漁，看來都是一如既往的差啊，從來就沒歐皇過。」
他一邊吐槽著自己這非歐皇體質，一邊把網拖上船。看著船艙里那條還在蹦躂的、泛著微光的靈魚，最初的興奮勁兒過去後，一個新的難題擺在了他面前。
這魚一看就不是凡物，價值連城。可他齊仁現在明面上就是個普普通通、窮困潦倒的老漁民。要是偶爾一次走大運，打到一條罕見的珍稀魚，拿去鎮上賣了，別人可能還會覺得是老天爺賞飯吃，是他運氣好。
但如果他隔三差五就拿著這種靈魚去賣，那絕對會引來天大的麻煩！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子，哪來那麼好的運氣能經常抓到靈魚？到時候，別說鎮上那些眼紅的富戶和地痞流氓會盯上他，恐怕連那些真正有勢力、甚至和修仙者有點關係的人都會聞著味兒找來。
更別提從這湖邊漁村去往鎮上坊市的那條路本來就不太平，經常有攔路搶劫的強盜出沒。他一個老頭子揣著這麼值錢的寶貝，簡直就是提著燈籠上茅房——找死（屎）啊！
齊仁皺著眉頭，越想越覺得不行。他搖搖頭，自言自語地盤算著：「不行，現在絕對不能拿去賣。太危險了，這跟小孩子抱著金磚過鬧市沒什麼區別。」
「反正這靈魚最大的好處就是能改善體質、延年益壽。我現在最缺的不就是壽命和健康嗎？我這破身體，肺病還沒好利索，本來就沒幾年好活了。不如乾脆自己吃了！既能治治我的老毛病，還能多活些日子，給我自己爭取更多的修煉時間。」
「對！就這樣！等我自己修為慢慢練上去了，有點自保的能力了，到時候再打到靈魚，想拿去賣還是想自己吃，不都隨我心意嗎？那才叫真正的兩全其美！」
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齊仁立刻下了決心。他不同往日那樣把魚隨便扔在甲板上，而是小心翼翼地將這條泛著光澤的下品靈魚抱起來，特意藏進了低矮船艙里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用些雜物稍微掩蓋了一下，免得靠岸時被旁人無意間瞥見。
藏好這珍貴的收穫後，他才安心地划起船，朝著岸邊家的方向駛去，心裡已經開始琢磨著這條靈魚是該清蒸還是紅燒了。
小船慢悠悠地靠回了自家那座小小的船橋頭。二虎正蹲在橋邊玩水，看見齊仁的船這麼早就回來了，有些意外地站起身問道：「爺爺，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啊？魚打得不多嗎？」
齊仁沒直接回答，而是臉上帶著一種壓不住的、神秘兮兮的笑容，朝著二虎招招手，壓低聲音說：「快來，二虎，上船來，爺爺給你看個好東西！」
二虎一看爺爺這表情，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來，麻利地跳上了船。齊仁領著他鑽進低矮的船艙，小心翼翼地挪開蓋著的雜物，露出了下面那條還在微微泛著光澤的大青魚。
「哇——！」二虎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老大，足足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他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這麼神奇的魚！他指著魚，聲音都因為震驚而結巴起來：「爺、爺爺！這……這是仙魚嗎？它怎麼會……怎麼會發光啊？！」
齊仁看著二虎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得意地笑了，搖搖頭解釋道：「這不叫仙魚，傻小子。這叫靈魚！是沾了靈氣的好東西！咱們爺倆今天可是走了天大的運了，竟然把它給網上來了！今晚咱就不吃那些普通魚了，爺爺給你露一手，咱們就把這條靈魚燉了吃！」
「真的？！吃這個？！」二虎一聽，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撞到船艙頂，激動得語無倫次，「太好了！太好了！我、我這就去拿鍋拿刀！爺爺你等著！」
說完，他就興沖沖地鑽出船艙，飛快地跑回船篷里取廚具去了，腳步聲咚咚咚的響。
晚飯就在船頭簡單支了個小灶。當那條靈魚被燉煮好，盛到碗裡時，那股異乎尋常的鮮香味道就已經讓人直流口水了。爺孫倆也顧不上燙，夾起魚肉就往嘴裡送。
但他現在心裡有底了，一點都不慌。因為他知道，那座升級後的船橋給了他最大的保障——每出航五次，就保底能抓到一條次品靈魚！這才是真正值錢的好東西！跟靈魚比起來，眼前這點普通的收穫根本不算什麼。
所以，他只是平靜地把網裡的魚撿出來，扔進船艙的魚護里養著，然後清理了一下漁網，便調轉船頭，駕駛著小船，慢悠悠地朝著岸邊家的方向划去。
四天時間一晃就過去了。這天傍晚，夕陽把湖面染得紅彤彤的，齊仁照例在湖心他那老位置撒下了最後一網。
他像前幾天一樣，開始收網。網很沉，拉起來比平時費勁不少。等他吭哧吭哧地把濕漉漉的漁網完全拉出水面時，眼睛猛地瞪大了——網底赫然躺著一條個頭特別大的青魚，正在那裡有力地扭動著身子！
但這魚和他這輩子打上來的任何一條魚都完全不同！它的鱗片在夕陽的餘暉下，竟然泛著一層淡淡的、肉眼可見的瑩潤光澤，看上去就特別神異，一眼就能看出絕不是普通的凡俗魚類！
「靈魚！真的是靈魚！」齊仁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控制不住地露出了狂喜的笑容，心裡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這金手指是真的靠譜！
但高興之餘，他又忍不住在心裡嘀咕埋怨起來：「還真就得卡著保底才給啊？這套路怎麼感覺那麼熟悉呢……有點像……有點像上輩子玩的那個什麼……什麼榮耀遊戲？對！裡面抽那個死貴死貴的榮耀水晶好像就是這樣，每次不抽滿次數根本不出貨，非要把人的錢掏空才行。唉，我這運氣，不管是抽獎還是打漁，看來都是一如既往的差啊，從來就沒歐皇過。」
他一邊吐槽著自己這非歐皇體質，一邊把網拖上船。看著船艙里那條還在蹦躂的、泛著微光的靈魚，最初的興奮勁兒過去後，一個新的難題擺在了他面前。
這魚一看就不是凡物，價值連城。可他齊仁現在明面上就是個普普通通、窮困潦倒的老漁民。要是偶爾一次走大運，打到一條罕見的珍稀魚，拿去鎮上賣了，別人可能還會覺得是老天爺賞飯吃，是他運氣好。
但如果他隔三差五就拿著這種靈魚去賣，那絕對會引來天大的麻煩！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子，哪來那麼好的運氣能經常抓到靈魚？到時候，別說鎮上那些眼紅的富戶和地痞流氓會盯上他，恐怕連那些真正有勢力、甚至和修仙者有點關係的人都會聞著味兒找來。
更別提從這湖邊漁村去往鎮上坊市的那條路本來就不太平，經常有攔路搶劫的強盜出沒。他一個老頭子揣著這麼值錢的寶貝，簡直就是提著燈籠上茅房——找死（屎）啊！
齊仁皺著眉頭，越想越覺得不行。他搖搖頭，自言自語地盤算著：「不行，現在絕對不能拿去賣。太危險了，這跟小孩子抱著金磚過鬧市沒什麼區別。」
「反正這靈魚最大的好處就是能改善體質、延年益壽。我現在最缺的不就是壽命和健康嗎？我這破身體，肺病還沒好利索，本來就沒幾年好活了。不如乾脆自己吃了！既能治治我的老毛病，還能多活些日子，給我自己爭取更多的修煉時間。」
「對！就這樣！等我自己修為慢慢練上去了，有點自保的能力了，到時候再打到靈魚，想拿去賣還是想自己吃，不都隨我心意嗎？那才叫真正的兩全其美！」
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齊仁立刻下了決心。他不同往日那樣把魚隨便扔在甲板上，而是小心翼翼地將這條泛著光澤的下品靈魚抱起來，特意藏進了低矮船艙里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用些雜物稍微掩蓋了一下，免得靠岸時被旁人無意間瞥見。
藏好這珍貴的收穫後，他才安心地划起船，朝著岸邊家的方向駛去，心裡已經開始琢磨著這條靈魚是該清蒸還是紅燒了。
小船慢悠悠地靠回了自家那座小小的船橋頭。二虎正蹲在橋邊玩水，看見齊仁的船這麼早就回來了，有些意外地站起身問道：「爺爺，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啊？魚打得不多嗎？」
齊仁沒直接回答，而是臉上帶著一種壓不住的、神秘兮兮的笑容，朝著二虎招招手，壓低聲音說：「快來，二虎，上船來，爺爺給你看個好東西！」
二虎一看爺爺這表情，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來，麻利地跳上了船。齊仁領著他鑽進低矮的船艙，小心翼翼地挪開蓋著的雜物，露出了下面那條還在微微泛著光澤的大青魚。
「哇——！」二虎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老大，足足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他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這麼神奇的魚！他指著魚，聲音都因為震驚而結巴起來：「爺、爺爺！這……這是仙魚嗎？它怎麼會……怎麼會發光啊？！」
齊仁看著二虎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得意地笑了，搖搖頭解釋道：「這不叫仙魚，傻小子。這叫靈魚！是沾了靈氣的好東西！咱們爺倆今天可是走了天大的運了，竟然把它給網上來了！今晚咱就不吃那些普通魚了，爺爺給你露一手，咱們就把這條靈魚燉了吃！」
「真的？！吃這個？！」二虎一聽，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撞到船艙頂，激動得語無倫次，「太好了！太好了！我、我這就去拿鍋拿刀！爺爺你等著！」
說完，他就興沖沖地鑽出船艙，飛快地跑回船篷里取廚具去了，腳步聲咚咚咚的響。
晚飯就在船頭簡單支了個小灶。當那條靈魚被燉煮好，盛到碗裡時，那股異乎尋常的鮮香味道就已經讓人直流口水了。爺孫倆也顧不上燙，夾起魚肉就往嘴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