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討袁檄文
第133章 討袁檄文
荀攸眼中閃過一道明悟的亮光：「妙啊！袁芳作為袁基獨子，繼承袁家名正言順。」
「袁紹以四世三公自詡，咱們就從他最得意處下手。「秦義語氣平靜卻透著寒意。
「我要讓天下人都看清袁紹的真面目，他袁本初不僅對漢室心懷不臣之心，也是玷污袁家名聲的逆子！」
荀攸振奮精神，筆走龍蛇。片刻後，一篇檄文一蹴而就。
《討袁檄文》
：蓋聞天地立極，君臣定分；日月昭輝，忠奸殊途。
今有逆臣袁紹，世受漢恩，官拜渤海太守，然狼子野心，豺狐成性。
竟敢窺竊神器，妄圖另立新君，此誠天地不容，人神共憤！
平寇中郎將秦義奉辭伐罪，將袁紹逆行昭告天下：
袁紹本出汝南袁氏，四世三公，世受漢恩。其高祖袁安，匡扶漢室；其祖袁湯，位列司徒；其父袁逢，官至司空；叔父袁隗，更居太傅。
袁紹久沐國恩，本當效仿先賢，竭誠報效社稷。奈何其人外飾忠良，內懷奸宄，昔為西園校尉，已露驕縱之態；後為渤海太守，暗蓄不臣之心。
前者興兵討董，卻屢屢踟躕不前，只顧沉溺盟主的威風，劉岱殘害橋瑁，更是徇私護短，毫無忠耿之心！任由族人慘死，也不來洛陽拜祭。
此賊種種行徑，實辱袁門百年清譽！
尤可痛者，袁紹竟與韓馥等輩，密謀擁立幽州牧劉虞為帝，僭越神器，動搖國本。
袁紹此舉，非為扶漢，實乃效王莽之故事。
幸得皇天庇佑，劉虞深明大義，嚴辭拒之，乃使奸謀不能得逞。
然袁紹逆心未泯，猶自廣布流言，謂「天子並非正統，宜擇賢代之」，此真狂犬吠日，罔顧綱常！
觀袁紹其人：對外假託忠義，對內盡行不仁。袁氏滿門忠烈，太傅袁隗為國捐軀，血濺洛陽；袁基太僕也是慷慨赴死，魂守宗廟。
袁基獨子袁芳，年雖沖幼，然聰慧仁孝，秉持忠義，正是袁氏正統所在。
袁氏忠烈傳承，當屬袁基一脈。袁芳公子雖然年幼，卻已顯仁德之資，更兼太傅袁隗臨難託孤。
凡天下仁人志士、袁家門生故吏，當共尊袁芳為袁氏正統。
絕不容許奸佞之徒，竊取袁氏之名，玷污袁氏忠義家風！
昔周公誅管蔡以安周室，霍光廢昌邑以振漢統。今袁紹之惡，遠甚管蔡，逾於昌邑。
凡我漢臣，豈可坐視？
冀州士民，皆受漢恩；河北豪傑，素明大義，更告袁紹部屬：汝等本是漢家兒郎，或為世族子弟，或為寒門俊傑，何必從逆附惡，自取滅門？
昔班超投筆定西域，馬援矍鑠平交趾，大丈夫當帶三尺劍，立不世功，豈可屈身事賊，遺臭萬年？
若能棄暗投明，既可全忠義之名，亦可保家門之安。若不然，則王師所指，悔之晚矣i
嗟乎！麒麟雖瘦，不食野食；鸞鳳雖困，不棲惡木。
今漢室蒙塵，正需忠良扶翼；社稷傾危，更待義士匡救。
各地州牧刺史，當引以為戒；文人墨客，應口誅筆伐。
天子雖是董卓所立，但先帝早有冊立之心，並傳旨蹇碩謀劃此事，奈何蹇碩死於奸人之手。
天子承繼大位，既合法理，又合民心！
天地作證，鬼神共鑒！
逆臣袁紹，若有羞愧之心，當速速負荊請罪，或可得天子寬宥。
秦義看後，非常滿意，「袁紹啊，袁紹，這次非氣得你吐血不可！」
荀攸問道：「此事要不要告知王司徒？」
「不必了，說不定這會，他正在給袁紹寫信，不必告知，直接派人快馬加鞭，傳檄各地，當然，這第一份，定然要先送給袁紹！」
荀攸又問，「按說發了檄文，馬上就要興兵，可是這次，難道僅僅只發檄文嗎？」
秦義點頭，「我若發兵，王允也不會支持，說不定連糧草也不給我發，不過，將此檄文昭告天下，這殺傷力也不亞於千軍萬馬！」
秦義猜得不錯，王允從宮裡回來後，馬上心事重重的去了書房，提筆給袁紹寫了一封信。
信中痛心疾首，又是痛惜，又是勸說，又是責備，王允心都快操碎了。
心說：袁本初啊袁本初，你可千萬別再糊塗了。
秦義派人快馬加鞭，主動將檄文送到渤海郡，袁紹接到檄文後，只掃了一眼，整個人就懵了。
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坐在一旁的謀臣郭圖與逢紀，不知道上面究竟寫的是什麼，兩人目光緊緊的注視著袁紹。
然後，他們看到了此生最難以置信的一幕。
「噗——！」
一大口鮮血，毫無徵兆地從袁紹口中狂噴而出，濺灑在華貴的衣袍上。
「秦義！秦義！你欺人太甚！」
袁紹手指著洛陽的方向大叫著，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後仰去。
堂堂這四世三公的臉面，被秦義狠狠按在地上摩擦！這檄文，比刀子還狠！
見袁紹吐血，郭圖逢紀吃了一驚，急忙上前攙扶。
袁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呼喘著粗氣，嘴角還不斷溢出血沫。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篇檄文，仿佛要用目光將其燒穿。
這不是軍事上的挫敗，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名聲上的滅頂之災！
秦義所發出的討袁檄文，根本不是什麼尋常的戰書，而是惡毒至極的判決書！
尤其是秦義偏偏在這種時候，高調擁護袁芳成為袁家繼承人，對袁紹更加具有致命的殺傷力。
顯然，袁芳和袁紹成了一忠一奸兩種截然不同的人。
兩個月前，袁紹還是高舉義旗、四海景仰的盟主；兩個月後，這篇檄文的出爐，直接將他釘在了恥辱柱上。
今後，要由袁芳來匡扶袁氏門風，以正天下視聽！
這一手，何其毒辣！何其誅心！
可以想像，這檄文一旦傳遍九州，將會引發何等滔天巨浪。
「秦義豎子！安敢如此————安敢如此！！！」過了一會，袁紹再次破口大罵，話都說不利索，這波真破防了！
轉過天來，才收到王允的來信，袁紹直接把信撕掉，檄文都發了，這封斥責夾帶安撫的書信，還有什麼用？
甚至，袁紹還認為王允和秦義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分明是商量好的。
一個痛罵自己，一個安撫自己！
冀州的冬日，總是帶著一種刺骨的濕冷。
韓馥的屋中，炭火盆燒得正旺，卻驅不散他心頭的寒意。
檄文他也收到了，前後看了三遍，這上面雖然痛斥袁紹，可順帶著也提到了他。
韓馥心情無比沮喪，無比惶恐。
他心性懦弱，面對袁紹的邀請，不忍拒絕，這下好了，也把自己給連累了。
現在想來，韓馥懊悔不已，這幸好劉虞拒絕了，他如果真的答應了，那他和袁紹，馬上就會成為天下聲討的對象，到時候，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
「文節兄若助我成此大事，他日必為開國元勛，名垂青史！」袁紹的承諾言猶在耳。
韓馥心情沉重的閉上眼，長長嘆了口氣。
他真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答應了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真是腦子進水了，現在好了，把自己也坑了！
還有一封秦義的親筆信，隨著檄文一同送達。信很短，只有寥寥數字：「韓文節，看好你的冀州，小心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韓馥心上，讓他脊背發涼。
秦義分明是在警告他，袁紹接下來要奪他的冀州！
這不是不可能！
「來人！」韓馥突然朝門外喊道。
一名侍從應聲而入。「主公有何吩咐？」
「請耿武、閔純二位長史即刻來見。」
韓馥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表面穩如老狗，內心卻慌得一批！
不過片刻，兩位心腹謀士便匆匆趕來。耿武年紀稍長，沉穩幹練；閔純則思維敏捷，常有奇謀。二人見韓馥面色蒼白，案上攤著書信，心知必有大事。
韓馥將檄文與秦義的信推給他們，自己則轉身望向窗外，默不作聲。
良久，耿武率先開口，聲音沉重：「此事非同小可。朝廷既發此檄文，主公必須引起重視，絕不能再輕信袁紹。」
閔純接過話頭，語氣急切：「好在檄文中提到主公，只是一筆帶過，說明朝廷尚留有餘地。當務之急，是儘快與袁紹劃清界限，向朝廷請罪，表明忠心！」
「如何劃清？」韓馥轉過身，眼中滿是焦慮，「袁紹若知我背他，必不會善罷甘休。」
「主公怕袁紹，就不怕朝廷嗎？」耿武冷靜反問，「如今天子雖幼，但有呂布、王允輔政，更有秦義這等狠厲角色。才僅僅一個月，秦義就平定了白波巨患，若朝廷真發兵問罪，主公當何以應對？
即便冀州帶甲十萬，可朝廷占據大義，以正討逆，定有諸侯群起響應，我等立時便會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閔純壓低聲音，「況且，秦義信中已暗示袁紹將圖謀冀州。此人雖年輕，但觀其討董卓、斗袁紹的手段，絕非易與之輩。他的警告，不可不慎。」
韓馥深感糾結，徹底犯了難！
心中暗罵：袁紹害我不淺！
這一日，秦義剛從街上回來，和張遼高順三人一同在一家酒肆小酌了幾杯。
雖然離開了并州軍，但和張遼這些的人關係，卻比之前更加親近。
閒著無事，又指導了袁芳一會，張奎的兒子秋生，也在一旁跟著學習識字，他比袁芳小四歲，既充當玩伴，又充當伴讀。
——
不一會，張奎匆匆從前院過來了，「將軍，司徒派人有請！」
荀攸眼中閃過一道明悟的亮光：「妙啊！袁芳作為袁基獨子，繼承袁家名正言順。」
「袁紹以四世三公自詡，咱們就從他最得意處下手。「秦義語氣平靜卻透著寒意。
「我要讓天下人都看清袁紹的真面目，他袁本初不僅對漢室心懷不臣之心，也是玷污袁家名聲的逆子！」
荀攸振奮精神，筆走龍蛇。片刻後，一篇檄文一蹴而就。
《討袁檄文》
：蓋聞天地立極，君臣定分；日月昭輝，忠奸殊途。
今有逆臣袁紹，世受漢恩，官拜渤海太守，然狼子野心，豺狐成性。
竟敢窺竊神器，妄圖另立新君，此誠天地不容，人神共憤！
平寇中郎將秦義奉辭伐罪，將袁紹逆行昭告天下：
袁紹本出汝南袁氏，四世三公，世受漢恩。其高祖袁安，匡扶漢室；其祖袁湯，位列司徒；其父袁逢，官至司空；叔父袁隗，更居太傅。
袁紹久沐國恩，本當效仿先賢，竭誠報效社稷。奈何其人外飾忠良，內懷奸宄，昔為西園校尉，已露驕縱之態；後為渤海太守，暗蓄不臣之心。
前者興兵討董，卻屢屢踟躕不前，只顧沉溺盟主的威風，劉岱殘害橋瑁，更是徇私護短，毫無忠耿之心！任由族人慘死，也不來洛陽拜祭。
此賊種種行徑，實辱袁門百年清譽！
尤可痛者，袁紹竟與韓馥等輩，密謀擁立幽州牧劉虞為帝，僭越神器，動搖國本。
袁紹此舉，非為扶漢，實乃效王莽之故事。
幸得皇天庇佑，劉虞深明大義，嚴辭拒之，乃使奸謀不能得逞。
然袁紹逆心未泯，猶自廣布流言，謂「天子並非正統，宜擇賢代之」，此真狂犬吠日，罔顧綱常！
觀袁紹其人：對外假託忠義，對內盡行不仁。袁氏滿門忠烈，太傅袁隗為國捐軀，血濺洛陽；袁基太僕也是慷慨赴死，魂守宗廟。
袁基獨子袁芳，年雖沖幼，然聰慧仁孝，秉持忠義，正是袁氏正統所在。
袁氏忠烈傳承，當屬袁基一脈。袁芳公子雖然年幼，卻已顯仁德之資，更兼太傅袁隗臨難託孤。
凡天下仁人志士、袁家門生故吏，當共尊袁芳為袁氏正統。
絕不容許奸佞之徒，竊取袁氏之名，玷污袁氏忠義家風！
昔周公誅管蔡以安周室，霍光廢昌邑以振漢統。今袁紹之惡，遠甚管蔡，逾於昌邑。
凡我漢臣，豈可坐視？
冀州士民，皆受漢恩；河北豪傑，素明大義，更告袁紹部屬：汝等本是漢家兒郎，或為世族子弟，或為寒門俊傑，何必從逆附惡，自取滅門？
昔班超投筆定西域，馬援矍鑠平交趾，大丈夫當帶三尺劍，立不世功，豈可屈身事賊，遺臭萬年？
若能棄暗投明，既可全忠義之名，亦可保家門之安。若不然，則王師所指，悔之晚矣i
嗟乎！麒麟雖瘦，不食野食；鸞鳳雖困，不棲惡木。
今漢室蒙塵，正需忠良扶翼；社稷傾危，更待義士匡救。
各地州牧刺史，當引以為戒；文人墨客，應口誅筆伐。
天子雖是董卓所立，但先帝早有冊立之心，並傳旨蹇碩謀劃此事，奈何蹇碩死於奸人之手。
天子承繼大位，既合法理，又合民心！
天地作證，鬼神共鑒！
逆臣袁紹，若有羞愧之心，當速速負荊請罪，或可得天子寬宥。
秦義看後，非常滿意，「袁紹啊，袁紹，這次非氣得你吐血不可！」
荀攸問道：「此事要不要告知王司徒？」
「不必了，說不定這會，他正在給袁紹寫信，不必告知，直接派人快馬加鞭，傳檄各地，當然，這第一份，定然要先送給袁紹！」
荀攸又問，「按說發了檄文，馬上就要興兵，可是這次，難道僅僅只發檄文嗎？」
秦義點頭，「我若發兵，王允也不會支持，說不定連糧草也不給我發，不過，將此檄文昭告天下，這殺傷力也不亞於千軍萬馬！」
秦義猜得不錯，王允從宮裡回來後，馬上心事重重的去了書房，提筆給袁紹寫了一封信。
信中痛心疾首，又是痛惜，又是勸說，又是責備，王允心都快操碎了。
心說：袁本初啊袁本初，你可千萬別再糊塗了。
秦義派人快馬加鞭，主動將檄文送到渤海郡，袁紹接到檄文後，只掃了一眼，整個人就懵了。
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坐在一旁的謀臣郭圖與逢紀，不知道上面究竟寫的是什麼，兩人目光緊緊的注視著袁紹。
然後，他們看到了此生最難以置信的一幕。
「噗——！」
一大口鮮血，毫無徵兆地從袁紹口中狂噴而出，濺灑在華貴的衣袍上。
「秦義！秦義！你欺人太甚！」
袁紹手指著洛陽的方向大叫著，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後仰去。
堂堂這四世三公的臉面，被秦義狠狠按在地上摩擦！這檄文，比刀子還狠！
見袁紹吐血，郭圖逢紀吃了一驚，急忙上前攙扶。
袁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呼喘著粗氣，嘴角還不斷溢出血沫。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篇檄文，仿佛要用目光將其燒穿。
這不是軍事上的挫敗，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名聲上的滅頂之災！
秦義所發出的討袁檄文，根本不是什麼尋常的戰書，而是惡毒至極的判決書！
尤其是秦義偏偏在這種時候，高調擁護袁芳成為袁家繼承人，對袁紹更加具有致命的殺傷力。
顯然，袁芳和袁紹成了一忠一奸兩種截然不同的人。
兩個月前，袁紹還是高舉義旗、四海景仰的盟主；兩個月後，這篇檄文的出爐，直接將他釘在了恥辱柱上。
今後，要由袁芳來匡扶袁氏門風，以正天下視聽！
這一手，何其毒辣！何其誅心！
可以想像，這檄文一旦傳遍九州，將會引發何等滔天巨浪。
「秦義豎子！安敢如此————安敢如此！！！」過了一會，袁紹再次破口大罵，話都說不利索，這波真破防了！
轉過天來，才收到王允的來信，袁紹直接把信撕掉，檄文都發了，這封斥責夾帶安撫的書信，還有什麼用？
甚至，袁紹還認為王允和秦義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分明是商量好的。
一個痛罵自己，一個安撫自己！
冀州的冬日，總是帶著一種刺骨的濕冷。
韓馥的屋中，炭火盆燒得正旺，卻驅不散他心頭的寒意。
檄文他也收到了，前後看了三遍，這上面雖然痛斥袁紹，可順帶著也提到了他。
韓馥心情無比沮喪，無比惶恐。
他心性懦弱，面對袁紹的邀請，不忍拒絕，這下好了，也把自己給連累了。
現在想來，韓馥懊悔不已，這幸好劉虞拒絕了，他如果真的答應了，那他和袁紹，馬上就會成為天下聲討的對象，到時候，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
「文節兄若助我成此大事，他日必為開國元勛，名垂青史！」袁紹的承諾言猶在耳。
韓馥心情沉重的閉上眼，長長嘆了口氣。
他真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答應了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真是腦子進水了，現在好了，把自己也坑了！
還有一封秦義的親筆信，隨著檄文一同送達。信很短，只有寥寥數字：「韓文節，看好你的冀州，小心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韓馥心上，讓他脊背發涼。
秦義分明是在警告他，袁紹接下來要奪他的冀州！
這不是不可能！
「來人！」韓馥突然朝門外喊道。
一名侍從應聲而入。「主公有何吩咐？」
「請耿武、閔純二位長史即刻來見。」
韓馥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表面穩如老狗，內心卻慌得一批！
不過片刻，兩位心腹謀士便匆匆趕來。耿武年紀稍長，沉穩幹練；閔純則思維敏捷，常有奇謀。二人見韓馥面色蒼白，案上攤著書信，心知必有大事。
韓馥將檄文與秦義的信推給他們，自己則轉身望向窗外，默不作聲。
良久，耿武率先開口，聲音沉重：「此事非同小可。朝廷既發此檄文，主公必須引起重視，絕不能再輕信袁紹。」
閔純接過話頭，語氣急切：「好在檄文中提到主公，只是一筆帶過，說明朝廷尚留有餘地。當務之急，是儘快與袁紹劃清界限，向朝廷請罪，表明忠心！」
「如何劃清？」韓馥轉過身，眼中滿是焦慮，「袁紹若知我背他，必不會善罷甘休。」
「主公怕袁紹，就不怕朝廷嗎？」耿武冷靜反問，「如今天子雖幼，但有呂布、王允輔政，更有秦義這等狠厲角色。才僅僅一個月，秦義就平定了白波巨患，若朝廷真發兵問罪，主公當何以應對？
即便冀州帶甲十萬，可朝廷占據大義，以正討逆，定有諸侯群起響應，我等立時便會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閔純壓低聲音，「況且，秦義信中已暗示袁紹將圖謀冀州。此人雖年輕，但觀其討董卓、斗袁紹的手段，絕非易與之輩。他的警告，不可不慎。」
韓馥深感糾結，徹底犯了難！
心中暗罵：袁紹害我不淺！
這一日，秦義剛從街上回來，和張遼高順三人一同在一家酒肆小酌了幾杯。
雖然離開了并州軍，但和張遼這些的人關係，卻比之前更加親近。
閒著無事，又指導了袁芳一會，張奎的兒子秋生，也在一旁跟著學習識字，他比袁芳小四歲，既充當玩伴，又充當伴讀。
——
不一會，張奎匆匆從前院過來了，「將軍，司徒派人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