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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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她總算看清了這對母子的真面目。

  一個嘴上不饒人卻總討不到好的怨婦,

  一個好吃懶做掙不來錢的懦夫、廢物!!

  反倒是今天暴怒打人的何雨柱,讓秦淮如對那個十八歲青年刮目相看。

  自家房門被砸,竟激出他這般血性——打得賈張氏滿地找牙,懟得易忠海顏面掃地。若是家人受欺,他怕是會與人拼命。

  嫁給這樣的男人才有依靠。

  可惜木已成舟,終究是錯付了此生。

  木料運回家後,何雨柱匆匆扒了幾口飯,督促何雨寫完作業。

  趁天光未暗,他在屋裡架起木工凳,取出鋸子、刨子、斧頭、鑿子等工具。

  不一會兒,院裡響起鋸木聲。

  剛吃完晚飯的易忠海癱在床上,雙頰敷著涼水毛巾。

  他向來注重顏面,頂著一張腫臉去上班不如要他性命。

  飯前,一大媽已用剝殼熟雞蛋為他滾過臉龐——這是土方,據說能消腫止痛。

  可試過後,他覺得收效甚微。

  看來還是用濕毛巾敷臉比較管用。

  今晚就算熬夜,也得讓腫起來的臉恢復原樣,不能影響明天的工作。

  身上還在隱隱作痛,具體是哪裡疼,易忠海自己也說不清楚。只覺得渾身上下沒一處舒坦,稍微翻個身就疼得鑽心。

  「傻柱傻柱,你竟敢暗算我,這個仇我記下了!咱們走著瞧!」

  易忠海在心裡瘋狂吶喊。

  隔壁傳來刺耳的鋸木聲,讓他心煩意亂。他伸長脖子往窗外望去,只見何雨柱家門外圍了不少鄰居,一個個都探著頭往裡張望,仿佛裡面有什麼稀罕物似的。

  「哼,一個廚子還學人做木工?裝模作樣。他傻柱要是真會做門窗,我易忠海就跟他姓!」

  易忠海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卻不小心扯到臉上的傷,疼得他齜牙咧嘴。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鄰居們的驚嘆聲。

  「嘿,何雨柱還真做出兩扇門來了。」

  「可不是嘛!誰說廚子幹不了木匠活?你們看何雨柱這手藝,做出來的門多精緻。」

  「快看,門上還雕著花紋呢!」

  在眾人的讚嘆聲中,何雨柱利落地掃淨門板上的木屑,熟練地安裝玻璃、合頁和門把手。

  沒過多久,兩扇精美的房門就做好了。

  何雨柱扛起一扇門板走到門口,三下兩下就安裝到位。另一扇門也是如此。

  兩扇門都裝好後,他又仔細調整了門縫,給門軸上了油。

  轉眼間,兩扇既美觀又實用的房門就完成了,看上去大氣又漂亮。

  圍觀的鄰居們都看呆了。

  「我的天,柱子做的這兩扇門也太好看了吧?」

  「柱子這木匠手藝真是絕了!」

  難怪何雨柱買了那麼多木料回來,原來早就練就了一手出色的木工技藝。

  」要是我們家也能裝上這麼漂亮的房門就好了。」

  鄰居們紛紛稱讚,眼裡寫滿了羨慕。

  按理說,兩扇門都該刷上木漆,等漆干透後再塗一層防曬漆。但油漆揮發性強,氣味刺鼻,何雨柱決定第二天早上再刷。反正他白天要上班,一整天不在家,正好讓油漆在太陽底下晾曬,散散味道。

  忙完活計,收拾好工具,打掃乾淨後,何雨柱又去隔壁看了雨水,安頓妹妹睡下。

  回到自己屋裡,關好門,他用溫水浸濕毛巾,擦了擦身子。

  收拾停當,何雨柱躺上床,倒頭就睡。

  許是白天扇賈張氏耳光太過痛快,夜裡他竟夢見自己還在扇她巴掌。

  一覺醒來,何雨柱照例完成簽到。

  這次系統給的獎勵都是吃的喝的,沒有技能類。

  今天他起得特別早,先給兩扇門刷上木漆,才去洗漱做飯。

  等早飯做好,木漆已經幹了,他又給門刷了層防曬漆。木漆能防木材開裂,防曬漆則能避免漆色在長期日曬下褪色。

  這年頭的油漆質量實在不敢恭維,氣味刺鼻,直衝腦門。


  幸好昨晚沒刷漆,否則這一夜怕是別想睡安穩。

  叫雨水過來吃飯,送妹妹上學後,何雨柱給兩扇新門換了把新鎖。

  收好鑰匙,他在院裡故意提高嗓門:」我倒要看看誰還敢砸我家門?下次再犯,可就不是賠五十塊錢能了事的,直接送進去吃牢飯!」

  院子裡靜悄悄的,沒人敢接話。

  賈張氏縮在自家屋內,透過窗子惡狠狠瞪著何雨柱,咬著牙低聲咒罵:「傻柱,你這混帳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不但要砸爛你家屋門,還要掀了你家房頂,非逼你捲鋪蓋從這院裡滾出去不可!」

  秦淮如站在一旁,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心中暗想:「話說得再狠,你倒是再去砸一次試試?看傻柱不收拾你才怪。」

  何雨柱送妹妹雨水到學校後,蹬著自行車來到軋鋼廠食堂。

  剛走進後廚,李副廠長的秘書小王便找了過來。

  「何師傅,李副廠長請您去他辦公室一趟。」

  何雨柱熟門熟路走進李副廠長辦公室,笑著招呼道:「李副廠長,您找我?」

  「柱子,咱們自己人不用客氣,隨便坐,想喝茶自己泡。」李副廠長揮了揮手,王秘書識相地退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重活一世的何雨柱早已不是當初的愣頭青,他心知肚明李副廠長為何特意找他。他也不推辭,徑直用辦公室的茶杯茶葉給自己沏了杯茶。

  李副廠長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暗自點頭,對何雨柱這般不見外的態度頗為受用。

  「柱子,聽說昨天你跟楊廠長出廠辦了趟公差?」李副廠長開門見山,話裡有話。

  「是的,李副廠長。昨天我隨楊廠長去給一位領導做了頓飯。」何雨柱毫不遮掩。以李懷德的手段,必然早已掌握他昨日的行蹤。此次叫他過來,無非是要敲打他,讓他認清該站在哪邊。

  「哦?原來是跟楊廠長去給領導做飯了,這是好事。反正昨天廠里也沒有接待任務。」李副廠長語氣輕鬆,心裡卻很不痛快。

  好個老楊,實在太不講究!何雨柱明明是我李懷德這邊的人,你帶他出去給領導辦事,居然連聲招呼都不打。哼,簡直過分!

  李副廠長話頭一轉,笑著問何雨柱:「柱子,聽說你新買了輛自行車?」

  「是的,李副廠長,上周末剛買的。」

  「我妹妹還在上小學,每天得接送她。以前實在不方便,就想著買輛車,既能省下送她上學的時間,也能讓我上班更省事,所以就買了。」

  「李副廠長,多虧您給的那張自行車票,不然我哪買得上?」

  何雨柱語氣誠懇,滿懷感激。

  李副廠長聽了很是受用。

  他笑著回道:「柱子,我知道你一個人帶著妹妹生活不容易。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說,我能幫一定幫,別見外。」

  這話意思很明白——何雨柱是他李懷德的人,往後他罩著。

  何雨柱趕緊起身連聲道謝。

  先不論李懷德為人如何,單說他懂得識人善用,對何雨柱來說就足夠了。

  「對了柱子,這周六廠里沒招待任務,你跟我去一趟我岳父家。他喜歡魯菜,你好好準備,給他做頓午飯。」

  李副廠長笑眯眯地說道。

  何雨柱連忙點頭。

  「沒問題,李副廠長。給您家人做飯,我隨叫隨到。」

  李副廠長對他這態度很滿意。

  這才像他提拔起來的人,知道感恩。

  他得牢牢抓住何雨柱,絕不能讓楊廠長挖了去。

  何雨柱離開副廠長辦公室時,手裡多了一小包茶葉——不是李副廠長主動送的,是他厚著臉皮要來的。

  李副廠長裝出一副心疼的樣子,最後還是分了他三分之一。

  其實何雨柱心裡清楚,李副廠長早就樂開了花。

  這說明何雨柱跟他親近,才敢在他辦公室里這麼「放肆」。

  而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何雨柱心中暗自歡喜,不知不覺間他已變得處事圓滑,同時贏得了兩位廠長的賞識。

  更讓他驚喜的是,通過楊廠長的關係,他結識了一位高層領導。


  等到周六,他還要去給李懷德的岳父做飯,那可是李懷德最重要的後台。

  何雨柱對自己的廚藝充滿信心,相信一定能征服李懷德岳父的味蕾。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離開豐澤園到軋鋼廠工作已近半年,卻還沒回去看望過當初在豐澤園學藝時的師父趙山河。

  趙山河不僅是他在豐澤園的師父,還是他父親何大清的師弟。

  當年何大清拋下他們兄妹跟白寡婦去了寶定,趙山河沒少痛罵何大清,也沒少關心照顧何雨柱。

  重活一世的何雨柱暗自懊悔,上輩子怎麼就疏遠了這層關係?這本是條重要的人脈。

  下班後,何雨柱騎著自行車接上妹妹,來到一家供銷社。

  他買了兩條大前門香菸、兩瓶五糧液,又買了一盒大白兔奶糖和兩包點心。

  這個年代的大前門香菸,堪比後世的中華煙。

  五糧液在當時的口碑和受歡迎程度都遠超茅台。

  大白兔奶糖更是上海食品廠的獨家產品,享譽全國,曾是外國元首訪華時的國禮。

  這些禮物總共花了他幾十塊錢。

  何雨水心疼不已,埋怨哥哥太浪費。

  」雨水,你誤會了。這些是送給師父的謝師禮。你想,我在豐澤園跟著師父學藝,現在出師掙錢了,是不是該好好感謝師父?」

  聽哥哥這麼解釋,何雨水覺得有理,可還是心疼花了這麼多錢。

  何雨柱帶著妹妹來到師父趙山河家時,趙山河剛回家不久,正喝著茶抽著煙。見徒弟專程來看望,他十分高興。

  但當他看到何雨柱帶來的五糧液和大前門,還有雨水手裡的大白兔奶糖和點心時,臉色立刻嚴肅起來。

  「柱子,可不能這樣亂花錢。你工作還沒多久,父親也不在身邊,妹妹還得靠你照顧,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能來看師父,我就很知足了,快把這些東西退回去吧。」

  趙山河是打心眼裡疼愛何雨柱。這孩子才十幾歲就沒了爹娘,獨自一人既要供妹妹上學又要照顧她生活,實在不容易。

  「師父,您這話說的。東西都買好了,哪有退回去的道理?再說了,也沒花多少錢。我就是想您和師娘了,下班順路過來看看。」

  何雨柱不由分說,執意將兩瓶酒、兩條煙,還有大白兔奶糖和點心都放在了桌上。

  趙山河的妻子馬冬梅嘴上埋怨何雨柱亂花錢,心裡卻很是欣慰。老趙帶過這麼多徒弟,唯獨何雨柱帶來的禮物最豐厚,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孩子懂得尊師重道。

  趙家有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兩個兒子都十來歲,比何雨柱小几歲;女兒和雨水年紀相仿,兩個小姑娘很快就玩到了一起。馬冬梅拿出自家的糖果給雨水吃,又讓兩個兒子給師兄倒茶。

  趙山河關切地詢問何雨柱在軋鋼廠的工作情況。得知他通過了八級炊事員考核,現在專門負責廠里的小灶和招待宴席,不禁為他感到高興。

  「唉,我那個師兄真是糊塗,」趙山河嘆了口氣,「放著這麼好的兒女不要,非要跟著別的女人跑去寶定。等著瞧吧,以後有他後悔的時候。」

  馬冬梅瞥了丈夫一眼,示意他少說幾句。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不該提起何大清掃了孩子們的興致。

  師徒倆聊了一會兒,馬冬梅笑著問何雨柱:「有對象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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