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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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師父見笑,我這是聽說傻柱買自行車, ** 病又犯了。」賈東旭撓頭賠笑。

  易忠海呷了口茶:」讓他買去。等自行車到手,再收拾他不遲。」

  」師父已有對策?」賈東旭急問。自那晚挨打後,他至今沒敢報復。

  」可知自行車多少錢?」易忠海冷笑。

  」聽說要一百五。」賈東旭滿臉羨慕。他何嘗不想有輛自行車?可一家四口全靠他微薄工資過活。在鉗工行當毫無天賦,若非七級鉗工的師父手把手教,連一級考核都通不過。

  每月三十三塊錢工資,除去給母親六塊養老買藥錢,經常捉襟見肘。要不是易忠海月底接濟,怕是一家早餓死了。

  「一輛自行車要一百五十塊錢,但光有錢還不行,得拿到自行車票。可自行車票太稀少了,咱們車間一年也分不到幾張,連你師父我都沒拿到過。」

  「但傻柱卻嚷嚷著要去買自行車。東旭,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易忠海想考考徒弟的反應,順便也在徒弟面前展示自己的智慧。

  「師父,我不太明白。難道是說傻柱搞到了自行車票?不可能!他才工作多久?還沒我時間長呢,他上哪兒弄來的票?」

  賈東旭連連搖頭,根本不信傻柱會有自行車票,只覺得他是在院子裡吹牛。

  易忠海微微一笑,說:「還有一種可能,傻柱是從 ** 上買的票。」

  賈東旭嚇了一跳。

  「什麼?師父,傻柱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去 ** 買票?不行,我得去舉報他!」

  賈東旭信以為真,跳起來就要去街道辦告狀。

  「東旭,冷靜點,你怎麼這麼衝動?」

  易忠海瞪了他一眼,賈東旭趕緊坐了回去。

  「師父不是不讓你告,但要等傻柱把自行車買回來再告。到時候人贓並獲,他想賴也賴不掉。這樣既替你出了氣,也讓他吃個教訓。」

  易忠海一副處處為賈東旭著想的樣子,讓賈東旭十分感動。

  「師父,您對我太好了!我聽您的,等傻柱把車買回來,我就去舉報,讓街道辦好好治他。」

  賈東旭說得眉飛色舞,仿佛已經看到傻柱被收拾的樣子。

  「對了,東旭,以後一定要孝敬長輩。」

  易忠海藉機說道:「父母永遠沒有錯,只有子女做得不夠好。這兩句話你要記住。」

  賈東旭默默點了點頭。

  何雨柱領著妹妹歡天喜地走進鑼鼓巷百貨商店,用一百五十元加一張自行車票,換回一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

  兩人拿著發票趕到車管所,花了五毛錢辦好自行車證,又給車架軋上鋼印。

  這輛自行車從此有了合法身份,正式成為何雨柱的專屬坐騎。

  何雨柱載著雨水穿行在街巷之間,車輪滾滾好不瀟灑。

  所到之處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這年頭物資匱乏,有輛自行車就像新世紀初期開著保時捷般引人艷羨。

  」哥,騎慢些,我頭有點暈。」

  雨水緊緊摟著哥哥的腰,小臉微微發白。

  」沒想到咱們雨水還暈車呢,哥這就慢點兒騎。」

  何雨柱早已受夠了步行上班的辛苦,如今有了自己的自行車,恨不能載著妹妹逛遍四九城。

  當時的京城還留存著許多古建築,再過幾年這些老房子都將拆除,如今是看一處少一處。

  正值周末閒暇,何雨柱索性帶著妹妹漫遊老北京。

  可惜沒有照相機,否則定要將這些即將消逝的景致永遠留存。

  上午他們逛了王府井、前門外大街、簋街等繁華街巷。

  晌午時分,何雨柱帶著妹妹來到東風市場,在東來順吃了頓熱氣騰騰的涮羊肉。

  下午兄妹倆繼續遊覽各處名勝古蹟。

  暢遊一日,兩人盡興而歸。

  」哥,有自行車真好,能去這麼多地方看風景。就是......要是爸爸也在就好了。」

  夕陽西下,雨水原本雀躍的神情在提及父親何大清時,忽然蒙上了淡淡的憂傷。


  何雨柱停下車,輕撫妹妹的頭髮溫聲安慰:」雨水別難過,等你放寒假,哥就帶你去保定找爸。」

  」真的嗎?」

  雨水滿眼期待地望著何雨柱。

  何雨柱鄭重地點頭道:「自然是真的。不過你得先專心學習,考進全班前五。等寒假一到,哥就帶你去找咱爸。」

  重生歸來,何雨柱已打定主意要找到何大清,當面問個清楚——哪有這樣當爹的?為了個暖被窩的寡婦,竟拋下一雙兒女跑去寶定,替別人養兒子?

  若真有骨氣,晚年何必回來?

  憑著一手廚藝養活了白寡婦和她兩個兒子,待白寡婦一死,卻被那倆兒子趕出家門。最後還不是厚著臉皮回來,賴著他養老送終?

  當然,何雨柱心裡也明白,何大清離開京都,多半與易忠海和聾老太太脫不了干係。

  總之,他得見何大清一面,父子倆得把話說開。

  何雨柱原想帶雨水下館子吃晚飯,可雨水捨不得花錢,非要哥哥騎車帶她回家做飯。

  回來路過東單菜市場,何雨柱順手買了兩個豬腰子,打算回家做道爆炒腰花,給兄妹倆補補身子。

  周末在外逛了一整天,光顧著高興,等興奮勁兒過了,身子難免會覺得乏。

  他自己倒沒什麼,畢竟用過【基因藥劑】,體質強得堪比後世特種兵。可雨水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蹦蹦跳跳玩了一整天,萬一累著了,耽誤明天學習可不好。

  何雨柱騎車回到大院,剛進胡同,就在街上引起了轟動。

  「傻柱,這誰的車?」

  「啥?你新買的?花了多少錢?肯定不便宜吧?」

  「祥子,你不要命啦?還敢叫傻柱?聽說賈張氏和賈東旭就因喊他傻柱,被他揍得滿地找牙。」

  「嘿嘿,我一時忘了。對不住柱子,以後再也不喊你傻柱了。對了,聽說買自行車得要票,你打哪兒弄來的票?」

  街坊鄰居圍住何雨柱兄妹,七嘴八舌問個不停,一個個兩眼放光地盯著那輛嶄新的自行車。

  何雨柱對此渾不在意,不過是一輛自行車罷了。往後這條胡同里的人家,幾乎家家都有小轎車。

  何雨水站在哥哥身後,格外享受眾人投來的目光,小小年紀的虛榮心一下子被填滿了。

  何雨柱輕描淡寫地說道「自行車票是朋友送的」,隨後便推著車帶雨水進了大院。

  一進院子,叄大爺閆埠貴就像蒼蠅見了血似的,立刻湊了上來。他兩眼放光地盯著何雨柱的新自行車,咂嘴問道:「柱子,這車真是你買的?」

  「叄大爺,您這話說的,不是我買的,難道是我搶的?當然是我買的。」

  何雨柱對這位精於算計、連兒女都算計的閆老西,實在沒什麼好感。

  「不是,柱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自行車可不便宜,百貨商店裡明碼標價一百五十塊,還得有張自行車票。我是想問你買車沒跟人借錢?票又是哪來的?」閆埠貴語氣古怪地追問。

  何雨柱冷冷一笑:「錢是我自己掙的,車票是朋友送的。叄大爺,您問完了吧?問完了就請讓讓,我還得回去給雨水做飯。」

  閆埠貴費了半天口舌,卻什麼有用的消息都沒探出來,心裡又氣又悶。

  何雨柱推著車,與閆埠貴擦身而過,徑直走進中院。

  秦淮如正在水池邊洗衣服,賈張氏也伸著脖子往外瞧。婆媳倆一見何雨柱推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進院,都愣住了。

  賈張氏忍不住問:「傻……呃,何雨柱,你這車哪來的?」

  「我買的,你管得著嗎?」

  何雨柱冷冷地頂了回去。

  看來前幾天對賈張氏的教訓還是輕了,她居然還想喊他「傻柱」。以後非得找機會讓她牢牢記住,再敢這麼叫,就讓她滾回鄉下種地。

  「我……我就隨便問問。」

  賈張氏觸到何雨柱冰冷的眼神,猛地想起那晚挨的打,語氣頓時軟了下來。

  秦淮如也沒心思洗衣服了,她滿臉羨慕地望著那輛新車,試探著問:「柱子,咱們都是老鄰居了,你這車以後能借我騎騎嗎?」

  「不好意思,咱們不熟,騎車的事就別提了。」

  何雨柱直接回絕了秦淮如。賈家的人,他一個都不想沾。那一家子就像吸血的水蛭,一旦纏上就甩不掉,非把你榨乾不可。

  上輩子他吃夠了苦頭,這一世,說什麼也不能再跟賈家扯上關係!

  ***

  「何雨柱,你這就不對了。做人不能太自私。大家同住一個院子,天天見面,你買了自行車,就該借給鄰居們騎騎。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何雨柱剛拒絕秦淮如,正要推車進屋做飯,易忠海就一臉正氣地走出來指責他。

  自從上次何雨柱動手教訓了賈張氏母子,院裡再沒人敢叫他「傻柱」,連易忠海也不例外。

  「壹大爺說得對,何雨柱能買上自行車,少不了咱們鄰居幫襯。他理應將車借給全院人騎。」

  賈張氏像只蛤蟆似的又蹦了出來,躲在易忠海身邊,滿臉怨恨地附和。

  此時,前院後院的鄰居都聚到了中院。單打獨鬥,誰都怕何雨柱;但這麼多人一起施壓,若能逼他讓步,往後大家就都有機會騎他的車。

  當然,要是何雨柱硬是不肯,他們也沒什麼損失。

  瘦小的雨水躲在哥哥身後,緊緊拽著他的衣角,有點害怕。

  何雨柱太清楚這些鄰居的德性了——恨人有,笑人無,就是這群人的本性。

  面對全院人的逼迫,何雨柱絲毫不慌。以他現在的身手,真要動手,三分鐘內就能讓所有人滿地找牙。

  擒賊先擒王。既然易忠海主動跳出來,他就得狠狠收拾這傢伙!

  「易忠海,你這話不對。自行車是我花錢買的,是我的東西。我想借給誰,不想借給誰,都由我自己決定,輪不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

  「對了,您既然這麼關心全院鄰居,怎麼不把自己的工資分給大家?您可是軋鋼廠的七級鉗工,一個月八十四塊五的工資,你們家兩口人根本用不完。不如拿出七十塊錢分給全院鄰居,大家肯定都會感激您的。」

  何雨柱直接把矛頭轉向了易忠海。你不是總愛站在道德高點上指責別人嗎?現在這頂高帽還給你,看你怎麼辦。

  鄰居們一聽這話,沒人不動心。院裡誰家都不寬裕。前院的閆埠貴雖然是小學老師,可一家五口全靠他一份工資,日子過得緊巴巴,一分錢都恨不得掰成兩半花。後院的劉海忠是六級鍛工,工資不低,但也要養活一家五口人。

  除了貳大爺和叄大爺兩家,全院鄰居的工資普遍只有二三十塊,卻要支撐一大家子的開銷。誰像易忠海家,兩口人花一份高工資,八十多塊錢就算天天吃肉也花不完。

  一時間,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向易忠海。何雨柱的自行車騎不騎都無所謂,畢竟全院只有一輛。可易忠海那七十多塊錢要是真分下來,每家都能得點實惠,那可是實實在在的錢。

  易忠海臉色鐵青。他萬萬沒想到何雨柱會來這一招。本想給何雨柱扣帽子,結果反被將了一軍,弄得自己下不來台。

  賈張氏見鄰居們都不作聲,全都盯著易忠海看,忍不住開口:「壹大爺,我覺得何雨柱說得在理。您就把工資分點兒給我們家吧,不多要,五塊錢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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