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有好戲看
滄州城依託駐軍而建，又有城主府嚴加管束，
城內的秩序確實比外面飽經戰火荼毒的村落要好上太多。
時近傍晚，城內街道上行人逐漸多了起來。
結束一天勞作的百姓與歸家的士兵駐足交談，沿街的鋪子掛起了燈籠，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竟顯出幾分亂世中難得的市井生氣。
「咕嚕嚕——」肚子打鳴聲突然響起。
小蘿莉褚靈兒正眼巴巴地望著街邊熱氣騰騰的各色小吃攤，喉頭不住地滾動。
「修遠哥哥，晚上我們要吃什麼？」
趕路半月有餘，餐風露宿，除了乾糧就是偶爾打到的野味，哪裡嘗過熱乎又精細的地道美味？
她腹中的饞蟲早已蠢蠢欲動。
紀陽回想了一下旅途前做的功課，微笑道：
「聽說這滄州城內有一道十分出名的美食名為羊腸湯。據說那腸子要反覆清洗倒灌十八遍，
水溫全憑經驗三番試探才入鍋慢燉，再輔以蔥姜、紅棗、茴香等多種香料慢熬，據說湯汁鮮香濃郁，令人回味無窮。」
聽著紀陽的描述，褚靈兒肚子裡的鑼鼓敲得更響了。
她哪裡還忍得住，一把拽住紀陽的手臂就往人群里鑽：
「光是聽修遠哥哥說，靈兒的肚子都要鬧翻天了！
快，咱們趕緊找家地道的嘗嘗鮮兒！」
兩人尋了間看起來頗為乾淨的客棧先安頓下來。
掌柜的見他們衣著氣度不凡，尤其是少年郎俊逸出塵，少女靈動可愛，自然當成了不差錢的主兒，麻利地為他們登記。
「兩位客官真是趕巧了，今日客人多，恰好……嘿嘿，就剩一間上房了！」
掌柜笑得頗為意味深長，眼神在紀陽和褚靈兒之間曖昧地掃了掃，
一副「年輕人我都懂」的模樣。
紀陽：「……」
掌柜的，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但望著窗外已完全暗沉的天色，城內情況未明，再尋其他客棧徒增麻煩。
紀陽只得無奈地暫時同意，與褚靈兒先將行李安頓。
放下行囊，兩人便在大堂點了兩份熱氣騰騰的羊腸湯。
湯碗上桌，乳白的湯頭香氣撲鼻。
小蘿莉起初還想在紀陽面前維持點淑女形象，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小口小口地吹著氣細品。
「唔……」可是鮮美的味道瞬間俘虜了她的味蕾。
她的小勺舞動得越來越快，最後乾脆端起碗，「咕咚咕咚」連湯帶腸灌下肚去。
那速度，竟比細嚼慢咽的紀陽還要快上半拍。
紀陽好笑的搖了搖頭。
小蘿莉心滿意足地拍了拍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吃飽喝足，褚靈兒總算想起了正事，湊近紀陽，壓低了聲音：
「修遠哥哥，咱們吃飽喝足了，是不是今晚就開始著手調查了？」
紀陽放下碗筷，目光掃向窗外已被夜色籠罩的街道，街上人流漸稀。
「不急，天色已晚，等明日清早再查不遲。」
「好吧~」褚靈兒點點頭，隨後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又開始靈活地轉動起來。
她偷瞄了紀陽一眼，白皙的小臉蛋兒悄悄爬上兩朵紅暈，內心的小劇場已然上演：
哎呀呀，共處一室！客棧！就剩一間房！
這劇情……太對味兒了！
修遠哥哥晚上若是……咳咳……怎麼辦怎麼辦？
本小姐可是冰清玉潔……是從了他呢？還是半推半就……
不不不，矜持，要矜持點！要……要先假裝推拒一下再欲拒還迎？
哎呀！人家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等等……要不要……先回房去，沐浴更衣？（小臉更紅了）
可是今晚若是太過操勞，影響修遠哥哥明日的任務怎麼辦？（畢竟他修為平平）
沒關係！今晚就把他睡服！讓他知道我的厲害，從此以後……嘿嘿……就把他牢牢拴在身邊。
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褚靈兒病嬌的不斷開始胡思亂想，腦補得越來越離譜，臉蛋紅撲撲的像個熟透的蘋果，嘴角還掛著一絲花痴的傻笑。
倒是紀陽，一邊喝著碗底的湯，一邊不動聲色地側耳捕捉著鄰桌的閒談。
「陸兄，可聽說了……這幾日城裡頭怪事連連！」其中一個漢子壓低了些聲音，卻掩不住語氣里的驚惶，
「守城的兄弟接二連三遭了毒手，死狀那叫一個慘，連心肝都被掏了！城主認定是妖魔所為，懸賞令都貼了幾道了！」
「嘶——」那被稱作陸兄的倒抽一口冷氣，
「能在守城軍眼皮子底下行兇，這孽畜的道行怕是……深不可測啊！」
「何止是殺人！」先前那人接口道，臉上帶著心有餘悸的表情，
「手段殘忍無比，擺明了是在向我們滄州城示威！掏心挖肺，血濺五步啊……」
「城主府不是已經向外求援了麼？說是有修士就快到了。」陸兄聲音疑惑的問道。
「求援？」另一個嗤笑一聲，猛灌了口酒，
「陸兄你是沒看見！來過好幾撥仙師了，架子擺得十足，結果呢？查了幾天，屁都沒放出來一個，灰溜溜地全走了！我看懸！」
他的聲音又壓低幾分，帶著一種瘮人的神秘感：
「更邪門的是……不少橫死街頭的，聽說都是被自己『認識』的已經死了的人砍死的！」
「啊？！」陸兄的筷子差點掉桌上，「認識的……死人？」
「可不是嘛！嚇人的狠啊……」
那爆料的人左右張望，身體前傾，幾乎要湊到陸兄耳朵上，
「城主府的老劉，劉鐵匠，你曉得吧？他說……他親眼瞧見他那死去好幾年的兒子……就站在街上，活生生地朝他笑！」
陸兄的臉色刷地白了：「死……死而復生？！我的天老爺！」
爆料這人左顧右盼，隨後趴在陸兄耳邊小心翼翼的道：
「我還聽說啊.......」
「這妖以幼童為為食，妖法高超，要成就妖神，取代城主啊——」
眼看兩人越說越驚悚，話題也隨之發散開來。
紀陽聽著他們從天南扯到地北，從這些閒談中篩選出一些與他和此行相關的碎片信息。
「近日城裡可還有什麼新鮮趣聞？」
「趣聞？嘿，還真有！」爆料的那位想了想，
「城裡最近可來了不少生面孔，古怪得很。
其中有個小和尚，看著也就十來歲，渾身冒金光！見人就合十行禮，口稱『請教』，然後二話不說就開打！
好傢夥，城裡頭幾個有名有姓的好手，這幾天全被他撂趴下了！你說怪不怪？」
「哦？這倒稀奇！」陸兄來了點興趣。
「還有呢！」爆料者像是打開了話匣子，
「還有一批穿得那叫一個光鮮亮麗的修士，仙氣飄飄的，一看就是名門大派出身。
他們落腳在問仙閣那邊，好幾天了，神神秘秘的，也不走，像是在等什麼大事兒。
再有就是街上背刀挎劍的生面孔修士一下子多了起來，眼神一個比一個凶，彼此盯著，跟烏眼雞似的！
這滄州城，快成火藥桶咯！」
「多事之秋……當真是多事之秋啊……」陸兄長吁短嘆。
那爆料者似乎消息極為靈通，再次神秘兮兮地湊近，聲音壓得極低：
「陸兄，我聽到些風聲……說是咱們滄州城附近，有大寶貝要出世了！這些個神仙精怪，全是奔著那玩意兒來的！」
「哦？那不是有好戲看了？」
「好戲？」爆料者卻像泄了氣的皮球，愁眉苦臉，
「老兄，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他們爭天搶地無所謂，可千萬別把這滄州城給拆了！
這太平日子……怕是到頭了……」
---------
一旁的紀陽眼睛微微眯起，這頓飯還真不白吃。
「和尚....修士，指的應該是菩提禪院與太上道宗吧。」
關於城主府的懸案——守衛慘死、人口失蹤、死人復生……紀陽心中已有初步計劃。
先前的修士無功而返，癥結或許並非在妖物實力，而在於其行蹤詭秘難覓。
慣常的修士追蹤手段無效，他決定另闢蹊徑。
「或許……該用用前世辦案的思路。」
他打算今夜先前往滄州城記錄人口和案件的甲庫，看看這些失蹤和被害的人之間究竟有哪些聯繫。
來之前紀陽已經仔細思考過，這個除妖任務的難點不在於如何殺死妖物，
而是在於如何找到它。
紀陽打算試一試用前世案件的角度看待這次的除妖任務，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
畢竟哪怕是妖魔作案，謀害的人之間也必然會存在著一定的規律。
因為妖魔，也同樣有自己的喜好習慣。
這邊小蘿莉還在喚醒著晚上的事，紀陽卻將她送回房間，隨後一個瞬移步，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我今晚先去查案，你先睡，不用等我——」
「修遠哥哥——」
小蘿莉氣惱的捶胸頓足。
........
城內的秩序確實比外面飽經戰火荼毒的村落要好上太多。
時近傍晚，城內街道上行人逐漸多了起來。
結束一天勞作的百姓與歸家的士兵駐足交談，沿街的鋪子掛起了燈籠，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竟顯出幾分亂世中難得的市井生氣。
「咕嚕嚕——」肚子打鳴聲突然響起。
小蘿莉褚靈兒正眼巴巴地望著街邊熱氣騰騰的各色小吃攤，喉頭不住地滾動。
「修遠哥哥，晚上我們要吃什麼？」
趕路半月有餘，餐風露宿，除了乾糧就是偶爾打到的野味，哪裡嘗過熱乎又精細的地道美味？
她腹中的饞蟲早已蠢蠢欲動。
紀陽回想了一下旅途前做的功課，微笑道：
「聽說這滄州城內有一道十分出名的美食名為羊腸湯。據說那腸子要反覆清洗倒灌十八遍，
水溫全憑經驗三番試探才入鍋慢燉，再輔以蔥姜、紅棗、茴香等多種香料慢熬，據說湯汁鮮香濃郁，令人回味無窮。」
聽著紀陽的描述，褚靈兒肚子裡的鑼鼓敲得更響了。
她哪裡還忍得住，一把拽住紀陽的手臂就往人群里鑽：
「光是聽修遠哥哥說，靈兒的肚子都要鬧翻天了！
快，咱們趕緊找家地道的嘗嘗鮮兒！」
兩人尋了間看起來頗為乾淨的客棧先安頓下來。
掌柜的見他們衣著氣度不凡，尤其是少年郎俊逸出塵，少女靈動可愛，自然當成了不差錢的主兒，麻利地為他們登記。
「兩位客官真是趕巧了，今日客人多，恰好……嘿嘿，就剩一間上房了！」
掌柜笑得頗為意味深長，眼神在紀陽和褚靈兒之間曖昧地掃了掃，
一副「年輕人我都懂」的模樣。
紀陽：「……」
掌柜的，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但望著窗外已完全暗沉的天色，城內情況未明，再尋其他客棧徒增麻煩。
紀陽只得無奈地暫時同意，與褚靈兒先將行李安頓。
放下行囊，兩人便在大堂點了兩份熱氣騰騰的羊腸湯。
湯碗上桌，乳白的湯頭香氣撲鼻。
小蘿莉起初還想在紀陽面前維持點淑女形象，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小口小口地吹著氣細品。
「唔……」可是鮮美的味道瞬間俘虜了她的味蕾。
她的小勺舞動得越來越快，最後乾脆端起碗，「咕咚咕咚」連湯帶腸灌下肚去。
那速度，竟比細嚼慢咽的紀陽還要快上半拍。
紀陽好笑的搖了搖頭。
小蘿莉心滿意足地拍了拍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吃飽喝足，褚靈兒總算想起了正事，湊近紀陽，壓低了聲音：
「修遠哥哥，咱們吃飽喝足了，是不是今晚就開始著手調查了？」
紀陽放下碗筷，目光掃向窗外已被夜色籠罩的街道，街上人流漸稀。
「不急，天色已晚，等明日清早再查不遲。」
「好吧~」褚靈兒點點頭，隨後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又開始靈活地轉動起來。
她偷瞄了紀陽一眼，白皙的小臉蛋兒悄悄爬上兩朵紅暈，內心的小劇場已然上演：
哎呀呀，共處一室！客棧！就剩一間房！
這劇情……太對味兒了！
修遠哥哥晚上若是……咳咳……怎麼辦怎麼辦？
本小姐可是冰清玉潔……是從了他呢？還是半推半就……
不不不，矜持，要矜持點！要……要先假裝推拒一下再欲拒還迎？
哎呀！人家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等等……要不要……先回房去，沐浴更衣？（小臉更紅了）
可是今晚若是太過操勞，影響修遠哥哥明日的任務怎麼辦？（畢竟他修為平平）
沒關係！今晚就把他睡服！讓他知道我的厲害，從此以後……嘿嘿……就把他牢牢拴在身邊。
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褚靈兒病嬌的不斷開始胡思亂想，腦補得越來越離譜，臉蛋紅撲撲的像個熟透的蘋果，嘴角還掛著一絲花痴的傻笑。
倒是紀陽，一邊喝著碗底的湯，一邊不動聲色地側耳捕捉著鄰桌的閒談。
「陸兄，可聽說了……這幾日城裡頭怪事連連！」其中一個漢子壓低了些聲音，卻掩不住語氣里的驚惶，
「守城的兄弟接二連三遭了毒手，死狀那叫一個慘，連心肝都被掏了！城主認定是妖魔所為，懸賞令都貼了幾道了！」
「嘶——」那被稱作陸兄的倒抽一口冷氣，
「能在守城軍眼皮子底下行兇，這孽畜的道行怕是……深不可測啊！」
「何止是殺人！」先前那人接口道，臉上帶著心有餘悸的表情，
「手段殘忍無比，擺明了是在向我們滄州城示威！掏心挖肺，血濺五步啊……」
「城主府不是已經向外求援了麼？說是有修士就快到了。」陸兄聲音疑惑的問道。
「求援？」另一個嗤笑一聲，猛灌了口酒，
「陸兄你是沒看見！來過好幾撥仙師了，架子擺得十足，結果呢？查了幾天，屁都沒放出來一個，灰溜溜地全走了！我看懸！」
他的聲音又壓低幾分，帶著一種瘮人的神秘感：
「更邪門的是……不少橫死街頭的，聽說都是被自己『認識』的已經死了的人砍死的！」
「啊？！」陸兄的筷子差點掉桌上，「認識的……死人？」
「可不是嘛！嚇人的狠啊……」
那爆料的人左右張望，身體前傾，幾乎要湊到陸兄耳朵上，
「城主府的老劉，劉鐵匠，你曉得吧？他說……他親眼瞧見他那死去好幾年的兒子……就站在街上，活生生地朝他笑！」
陸兄的臉色刷地白了：「死……死而復生？！我的天老爺！」
爆料這人左顧右盼，隨後趴在陸兄耳邊小心翼翼的道：
「我還聽說啊.......」
「這妖以幼童為為食，妖法高超，要成就妖神，取代城主啊——」
眼看兩人越說越驚悚，話題也隨之發散開來。
紀陽聽著他們從天南扯到地北，從這些閒談中篩選出一些與他和此行相關的碎片信息。
「近日城裡可還有什麼新鮮趣聞？」
「趣聞？嘿，還真有！」爆料的那位想了想，
「城裡最近可來了不少生面孔，古怪得很。
其中有個小和尚，看著也就十來歲，渾身冒金光！見人就合十行禮，口稱『請教』，然後二話不說就開打！
好傢夥，城裡頭幾個有名有姓的好手，這幾天全被他撂趴下了！你說怪不怪？」
「哦？這倒稀奇！」陸兄來了點興趣。
「還有呢！」爆料者像是打開了話匣子，
「還有一批穿得那叫一個光鮮亮麗的修士，仙氣飄飄的，一看就是名門大派出身。
他們落腳在問仙閣那邊，好幾天了，神神秘秘的，也不走，像是在等什麼大事兒。
再有就是街上背刀挎劍的生面孔修士一下子多了起來，眼神一個比一個凶，彼此盯著，跟烏眼雞似的！
這滄州城，快成火藥桶咯！」
「多事之秋……當真是多事之秋啊……」陸兄長吁短嘆。
那爆料者似乎消息極為靈通，再次神秘兮兮地湊近，聲音壓得極低：
「陸兄，我聽到些風聲……說是咱們滄州城附近，有大寶貝要出世了！這些個神仙精怪，全是奔著那玩意兒來的！」
「哦？那不是有好戲看了？」
「好戲？」爆料者卻像泄了氣的皮球，愁眉苦臉，
「老兄，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他們爭天搶地無所謂，可千萬別把這滄州城給拆了！
這太平日子……怕是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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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紀陽眼睛微微眯起，這頓飯還真不白吃。
「和尚....修士，指的應該是菩提禪院與太上道宗吧。」
關於城主府的懸案——守衛慘死、人口失蹤、死人復生……紀陽心中已有初步計劃。
先前的修士無功而返，癥結或許並非在妖物實力，而在於其行蹤詭秘難覓。
慣常的修士追蹤手段無效，他決定另闢蹊徑。
「或許……該用用前世辦案的思路。」
他打算今夜先前往滄州城記錄人口和案件的甲庫，看看這些失蹤和被害的人之間究竟有哪些聯繫。
來之前紀陽已經仔細思考過，這個除妖任務的難點不在於如何殺死妖物，
而是在於如何找到它。
紀陽打算試一試用前世案件的角度看待這次的除妖任務，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
畢竟哪怕是妖魔作案，謀害的人之間也必然會存在著一定的規律。
因為妖魔，也同樣有自己的喜好習慣。
這邊小蘿莉還在喚醒著晚上的事，紀陽卻將她送回房間，隨後一個瞬移步，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我今晚先去查案，你先睡，不用等我——」
「修遠哥哥——」
小蘿莉氣惱的捶胸頓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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