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想去打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吃完晚飯,沈知言對大蟲吃人的消息來了興趣,於是散著步來的村頭的大柳樹下,隔壁的鄰居們對這個消息改聊的火熱,

  「沈牙子,你是不知道,桃源山里那些大蟲,可是個活寶貝!」陳大爺抽著捲菸,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說道,「虎皮鋪在炕上,三九天都能熱得冒汗,以前城裡的那些有錢人想收,出價能換半畝地!

  更別說虎骨,泡成藥酒能治百病,一根虎腿骨,那時候換兩個小黃魚都有人搶!」

  春桃端著茶杯過來,聞言皺緊眉頭:「陳大爺,您可別慫恿我哥哥壓,老虎傷人,多危險啊。」

  「危險才金貴!」陳大爺擺擺手,「不光是老虎,山裡的野物都快成精了。

  野豬肥得流油,獠牙能做護身符;麂子皮軟得像綢緞,做件馬甲穿在身上,又輕便又保暖;

  還有竹鼠、果子狸,肉嫩得能掐出水,城裡酒樓托人進山收,一斤能換兩尺布票!」

  陳大爺說完,沈知言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回過頭望著遠處沅江上游隱在暮色中的山巒,眼前不受控制地閃過前世的畫面——大巴山深處的密林,七八歲的他扛著爺爺的舊獵槍,追著野兔奔跑,槍托抵在肩窩的重量,子彈射出時的後坐力,還有獵物到手時那種純粹的、酣暢淋漓的喜悅。

  他前世是在山區長大的,狩獵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春天打竹雞,夏天追麂子,秋天圍野豬,冬天守著雪地里的野兔蹤跡,獵槍幾乎是他童年最親密的夥伴。

  可到了90年代,全國禁槍,山林被開發,他再也沒能體驗過那種馳騁山林的自由。

  後來南下打工,在流水線旁一站就是幾十年,每天重複著機械的動作,當牛做馬,把日子過得像一潭死水。

  自己走了大運,居然穿越到1952年,而是還有個金手指空間。

  他靠著靜止空間裡囤積的物資,就可以讓家人過上了安穩日子,可心底那份狩獵的癮頭,卻像被壓抑的火山,始終在蠢蠢欲動。

  現在,陳大爺的話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這裡沒有禁槍令,沒有野生動物保護法,山林里野獸成群,正是狩獵的黃金時代!

  他有槍,幾十把槍,子彈更是無數,而且還是比前世獵槍威力更強的毛瑟98K,放在空間裡保養得鋥亮;

  他有空間,能隨時收納獵物,不用擔心搬運的麻煩,也不怕獵物變質;

  他有經驗,前世的狩獵經驗刻在靈魂里的,辨蹤跡、找獸道、設埋伏,這些技能從未生疏。

  更重要的是,這些野物不光能滿足他的獵癮,更是實打實的「硬貨」。

  華南虎全身是寶,虎皮禦寒,虎骨入藥,虎肉是世間罕見的珍饈,哪怕是虎鞭、虎鬚,在這個年代都是能換大價錢的硬通貨。

  野豬的肉能熏成臘肉,存放數年不壞,獠牙還能做防身的利器;

  華南麂的皮柔軟光滑,做成馬甲又輕便又保暖,肉更是細嫩無腥,比魚肉、豬肉鮮上百倍;

  還有竹鼠、果子狸,都是肉質鮮美的珍饈,白鷳的羽毛能做成漂亮的飾品,給秋菊戴正合適。

  這些東西,不是空間裡那些普通糧食、肉類能比的。

  它們稀有、珍貴,而且有極高的實用價值和交換價值。

  在這個物資稀缺、匱乏的年代,手裡握著這些「硬貨」,就等於多了無數條後路。

  虎骨,虎皮稀缺,能在關鍵時刻換人情、換平安。

  沈知言越想越心動,他不是為了填飽肚子,而是單純地被這些野味的價值所吸引,被那份壓抑了幾十年的獵癮所驅使。

  他前輩子當了一輩子牛馬,活得憋屈,現在有了這樣的機會,他想再體驗一次那種馳騁山林、掌控獵物的感覺,想把前世的遺憾,在這一世彌補回來。

  「媽的,拼了!」沈知言在心裡低吼一聲,眼神變得滾燙。

  第二天一早,沈知言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放下碗筷,語氣自然地說:「前幾天聽老李頭說,沅江上游有個河灣,水深魚多,還有山民在岸邊換山貨,野豬肉、麂子肉都有,用魚就能換。」

  他頓了頓:「我打算去那邊捕幾天魚,既能多捕點魚,順便跟山民換點野貨回來,讓你們解解饞。」

  春桃聞言,眉頭皺了皺:「上游靠近山區,不是說有老虎傷人嗎?太危險了。」

  「我只在河灣附近捕魚,不進山,」沈知言早有盤算,「再說,我帶捕魚的網具和防身的柴刀,遇到危險就往船上躲,能有啥事兒?我去碰碰運氣,最多十天就回來。」


  他沒敢提「打獵」,更沒說帶槍——1950年代的政治環境敏感,漁民突然提上山打獵,很容易被人懷疑行蹤詭異,甚至扣上「通敵」「間諜」的帽子。

  接下來的幾天,沈知言開始不動聲色地準備。他跟互助組的王主任請假時,更是說得滴水不漏:「王主任,我想趁這幾天漁汛,去沅江上游捕點魚,那邊魚多,還能跟山民換點山貨,給家裡孩子們補補。」

  劉主任點點頭,沒多想:「行,你是老漁民了,注意安全,工分照樣給你記著。」

  他又跟碼頭的老李頭打招呼:「李叔,我去上游捕魚,船麻煩你幫我照看幾天,回來給你帶條大魚。」

  老李頭爽快答應:「沒問題,你放心去,船我幫你看緊。」

  遇到村里鄰居,沈知言也只說「去上游捕魚換山貨」,絕口不提「打獵」。陳嬸過來閒聊時問起,他笑著回應:「聽說那邊山民換的野豬肉噴香,等我換回來,給你送一塊嘗嘗。」

  沒人懷疑他——漁民外出捕魚十天半月是常事,用魚換山貨也是當時的普遍現象,誰也不會想到,他心裡藏著的,是壓抑了幾十年的獵癮,還有對華南虎全身是寶的執念。

  只有沈知言自己清楚,所謂「換山貨」只是幌子。

  他前世在大巴山長大,從小扛著獵槍打獵,90年代禁槍後就再也沒碰過,那份刻在骨子裡的狩獵本能,這些年一直被壓抑著。

  而桃源山區的華南虎,虎皮能禦寒,虎骨能泡藥酒(這年頭缺醫少藥,虎骨酒比金條還管用),虎肉更是珍饈,加上野豬、麂子這些野味,誘惑實在太大。

  出發前一晚,沈知言趁著家人睡熟,悄悄把幾把毛瑟98K步槍做了最後的檢查、子彈、開山刀、急救包、紅薯干和飯糰,檢查好,手進空間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