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出船買肉
清點清楚家裡的存量，沈知言心裡有了底，這才開始籌劃要添置的東西。
「首先得備足柴火和煤炭，咱們這湖邊的冬天太濕冷了，沒有火可不行，地爐和灶膛都離不開。」他對春桃說，「你在廠里上班，車間裡有暖氣還好，中午回來能暖和會兒；夏荷秋菊在家寫作業，總不能凍著小手，得多備點耐燒的。」
春桃點點頭：「是啊，煤炭和柴火每天都要用，今年是得多買點，踏實。」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沈知言就揣著錢出門了。新區的煤棧是公家新開的，就在碼頭附近，用鐵絲網圍了起來，裡面分堆放著烏黑髮亮的塊煤和暗褐色的煤球，堆得像小山一樣。
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工作人員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拿著算盤，旁邊立著一塊木板，上面用粉筆寫著明碼標價：塊煤0.25元/百斤，煤球0.18元/百斤。
建國初期物資雖不豐裕，但煤炭作為民生必需品，公家定價較為親民，普通家庭稍作籌劃便能負擔。
沈知言算了算，家裡的地爐每天要燒五六斤塊煤，灶膛做飯也需要煤球，一整個冬天下來，消耗不算小。
而且他知道，統購統銷後，煤票就會按人口定量發放，每人每月約46塊蜂窩煤，平均每天4.6塊，根本買不到多餘的，到時候不僅要票，還限額，想買都買不到。
於是沈知言打定主意，趁著現在還不用票、不限購，乾脆多買一些，放空間裡存著，足夠家裡用一年甚至更久。
他走到工作人員面前，語氣平和地說道：「同志，我要五千斤塊煤，五千斤煤球，麻煩你給我算個總價，我打算直接買一年用的，省得以後經常跑煤站。」
工作人員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前的年輕人穿著乾淨的棉布棉襖，身形挺拔，氣質沉穩，說話條理清晰，不像是普通的漁民或農戶——一般農戶最多買幾百斤，哪有一下子買一萬斤的？
不過他也沒多問，公家的煤棧本就是賣煤的，只要給錢，多買多賣，他拿起算盤噼里啪啦算了起來：「塊煤0.25元一百斤，五千斤就是五十個一百斤，50×0.25=12.5元；煤球0.18元一百斤，五千斤也是五十個一百斤，50×0.18=9元；總共是12.5+9=21.5元。」
「對，你算得沒錯。」沈知言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沓嶄新的紙幣，數出21.5元遞過去，「麻煩你給我開個收據，另外，煤棧有板車能送嗎？我家在後院碼頭那邊，路還算好走。」
工作人員接過錢，點了兩遍，確認無誤後，開了一張收據遞給他，笑著說：「沒問題，煤棧門口有好幾個板爺，都是專門幫人送煤的，你跟他們說清楚地址，談好價錢就行。
一千斤煤大概收兩毛錢運費，一萬斤就是兩塊錢，划算得很。」
「好，謝謝同志。」沈知言拿好收據，轉身找到了門口的板爺。幾個板爺都是精壯的漢子，推著結實的木板車，看到沈知言要送一萬斤煤，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報價。沈知言選了兩個看著實在的板爺，談好兩塊錢的運費，讓他們跟著自己往家走。
板爺推著板車，在煤棧工作人員的幫忙下，一點點把塊煤和煤球裝上車。
五千斤塊煤裝了五車，五千斤煤球裝了五車，十輛板車排在一起，浩浩蕩蕩地往沈知言家走去。
一路上，不少路過的村民都好奇地打量著，小聲議論著：「這沈家小子買這麼多煤？夠用到後年了吧？」
「人家能幹啊，捕魚賺了不少錢，自然可以一次性多買點，不像咱們，只能省著用。」
沈知言假裝沒聽見，一路領著板爺回到後院碼頭，讓他們把煤卸在牆角。
板爺手腳麻利，不到一個時辰就卸完了，沈知言付了運費，看著他們離開後，趕緊關上院門，趁著沒人，把大部分煤炭都收進了空間，只留下一千斤塊煤和五百斤煤球堆在外面，碼得整整齊齊，像一道厚實的矮牆，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處理完煤炭，沈知言又去了柴市。柴市在新區的西頭，是自發形成的集市，不少周邊的農戶會把自家砍的柴禾運到這裡來賣，有松柴、雜木、茅柴，堆得琳琅滿目。
沈知言在柴市轉了一圈，挑了些乾燥耐燒的松木和雜木劈柴——松木油性大，燒起來火旺，還帶著淡淡的松香味，適合做飯時用；雜木質地堅硬，耐燒，適合地爐取暖。
他一共買了兩千斤柴，花了4元錢（建國初期柴禾價格，約0.002元/斤），找了兩個板爺幫忙用板車送到家，堆在灶屋後牆，和煤炭挨在一起，形成了堅實的「燃料儲備區」。
備完柴火煤炭，接下來就是葷腥。年關將近，肉鋪子前總是排著長長的隊伍，雖然沈知言從空間裡拿了半頭豬出來，但現在買肉還不需要票，
而且今年正好碰上了愛國豐產運動，農村里家家戶戶都養豬，上交任務後還有剩餘，能趁著大過年的時候多買一些存著，無疑是明智之舉。
這天一早，沈知言吃過早飯，讓夏荷帶著秋菊在家收拾屋子，自己則撐著烏篷船，往新區周邊的劉家村划去。
劉家村離新區不算遠，撐船一個多小時就到了。這個村子依河而建，家家戶戶都有豬圈，遠遠就能聞到豬糞的味道，空氣中還夾雜著臘肉的咸香——顯然，不少農戶已經殺了年豬，開始醃製腊味了。
沈知言把船停在村口的河邊，剛上岸，就碰到了之前打過交道的劉農戶。劉農戶名叫劉老實，為人憨厚耿直，之前沈知言用魚乾跟他換過雞蛋，兩人也算有交情。看到沈知言，劉老實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嗨，沈牙子，好久不見啦！今兒個你怎麼有空來我們村？快進屋坐，喝碗熱茶暖暖身子！」
「劉老哥，快過年了，我來這兒想跟大家換點東西，好備年貨。」沈知言笑著跟他握手，把手裡提著的兩串上好的魚乾遞過去，「這是我在湖心捕的魚，曬的魚乾，味道不錯，你嘗嘗鮮。」
劉老實接過魚乾，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眼睛瞬間亮了：「好東西啊！這魚乾曬得透，肉質緊實，沒一點腥味，比城裡賣的還好！你想換點啥？是想要雞蛋還是糧食？」
「首先得備足柴火和煤炭，咱們這湖邊的冬天太濕冷了，沒有火可不行，地爐和灶膛都離不開。」他對春桃說，「你在廠里上班，車間裡有暖氣還好，中午回來能暖和會兒；夏荷秋菊在家寫作業，總不能凍著小手，得多備點耐燒的。」
春桃點點頭：「是啊，煤炭和柴火每天都要用，今年是得多買點，踏實。」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沈知言就揣著錢出門了。新區的煤棧是公家新開的，就在碼頭附近，用鐵絲網圍了起來，裡面分堆放著烏黑髮亮的塊煤和暗褐色的煤球，堆得像小山一樣。
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工作人員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拿著算盤，旁邊立著一塊木板，上面用粉筆寫著明碼標價：塊煤0.25元/百斤，煤球0.18元/百斤。
建國初期物資雖不豐裕，但煤炭作為民生必需品，公家定價較為親民，普通家庭稍作籌劃便能負擔。
沈知言算了算，家裡的地爐每天要燒五六斤塊煤，灶膛做飯也需要煤球，一整個冬天下來，消耗不算小。
而且他知道，統購統銷後，煤票就會按人口定量發放，每人每月約46塊蜂窩煤，平均每天4.6塊，根本買不到多餘的，到時候不僅要票，還限額，想買都買不到。
於是沈知言打定主意，趁著現在還不用票、不限購，乾脆多買一些，放空間裡存著，足夠家裡用一年甚至更久。
他走到工作人員面前，語氣平和地說道：「同志，我要五千斤塊煤，五千斤煤球，麻煩你給我算個總價，我打算直接買一年用的，省得以後經常跑煤站。」
工作人員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前的年輕人穿著乾淨的棉布棉襖，身形挺拔，氣質沉穩，說話條理清晰，不像是普通的漁民或農戶——一般農戶最多買幾百斤，哪有一下子買一萬斤的？
不過他也沒多問，公家的煤棧本就是賣煤的，只要給錢，多買多賣，他拿起算盤噼里啪啦算了起來：「塊煤0.25元一百斤，五千斤就是五十個一百斤，50×0.25=12.5元；煤球0.18元一百斤，五千斤也是五十個一百斤，50×0.18=9元；總共是12.5+9=21.5元。」
「對，你算得沒錯。」沈知言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沓嶄新的紙幣，數出21.5元遞過去，「麻煩你給我開個收據，另外，煤棧有板車能送嗎？我家在後院碼頭那邊，路還算好走。」
工作人員接過錢，點了兩遍，確認無誤後，開了一張收據遞給他，笑著說：「沒問題，煤棧門口有好幾個板爺，都是專門幫人送煤的，你跟他們說清楚地址，談好價錢就行。
一千斤煤大概收兩毛錢運費，一萬斤就是兩塊錢，划算得很。」
「好，謝謝同志。」沈知言拿好收據，轉身找到了門口的板爺。幾個板爺都是精壯的漢子，推著結實的木板車，看到沈知言要送一萬斤煤，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報價。沈知言選了兩個看著實在的板爺，談好兩塊錢的運費，讓他們跟著自己往家走。
板爺推著板車，在煤棧工作人員的幫忙下，一點點把塊煤和煤球裝上車。
五千斤塊煤裝了五車，五千斤煤球裝了五車，十輛板車排在一起，浩浩蕩蕩地往沈知言家走去。
一路上，不少路過的村民都好奇地打量著，小聲議論著：「這沈家小子買這麼多煤？夠用到後年了吧？」
「人家能幹啊，捕魚賺了不少錢，自然可以一次性多買點，不像咱們，只能省著用。」
沈知言假裝沒聽見，一路領著板爺回到後院碼頭，讓他們把煤卸在牆角。
板爺手腳麻利，不到一個時辰就卸完了，沈知言付了運費，看著他們離開後，趕緊關上院門，趁著沒人，把大部分煤炭都收進了空間，只留下一千斤塊煤和五百斤煤球堆在外面，碼得整整齊齊，像一道厚實的矮牆，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處理完煤炭，沈知言又去了柴市。柴市在新區的西頭，是自發形成的集市，不少周邊的農戶會把自家砍的柴禾運到這裡來賣，有松柴、雜木、茅柴，堆得琳琅滿目。
沈知言在柴市轉了一圈，挑了些乾燥耐燒的松木和雜木劈柴——松木油性大，燒起來火旺，還帶著淡淡的松香味，適合做飯時用；雜木質地堅硬，耐燒，適合地爐取暖。
他一共買了兩千斤柴，花了4元錢（建國初期柴禾價格，約0.002元/斤），找了兩個板爺幫忙用板車送到家，堆在灶屋後牆，和煤炭挨在一起，形成了堅實的「燃料儲備區」。
備完柴火煤炭，接下來就是葷腥。年關將近，肉鋪子前總是排著長長的隊伍，雖然沈知言從空間裡拿了半頭豬出來，但現在買肉還不需要票，
而且今年正好碰上了愛國豐產運動，農村里家家戶戶都養豬，上交任務後還有剩餘，能趁著大過年的時候多買一些存著，無疑是明智之舉。
這天一早，沈知言吃過早飯，讓夏荷帶著秋菊在家收拾屋子，自己則撐著烏篷船，往新區周邊的劉家村划去。
劉家村離新區不算遠，撐船一個多小時就到了。這個村子依河而建，家家戶戶都有豬圈，遠遠就能聞到豬糞的味道，空氣中還夾雜著臘肉的咸香——顯然，不少農戶已經殺了年豬，開始醃製腊味了。
沈知言把船停在村口的河邊，剛上岸，就碰到了之前打過交道的劉農戶。劉農戶名叫劉老實，為人憨厚耿直，之前沈知言用魚乾跟他換過雞蛋，兩人也算有交情。看到沈知言，劉老實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嗨，沈牙子，好久不見啦！今兒個你怎麼有空來我們村？快進屋坐，喝碗熱茶暖暖身子！」
「劉老哥，快過年了，我來這兒想跟大家換點東西，好備年貨。」沈知言笑著跟他握手，把手裡提著的兩串上好的魚乾遞過去，「這是我在湖心捕的魚，曬的魚乾，味道不錯，你嘗嘗鮮。」
劉老實接過魚乾，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眼睛瞬間亮了：「好東西啊！這魚乾曬得透，肉質緊實，沒一點腥味，比城裡賣的還好！你想換點啥？是想要雞蛋還是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