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被堵了
往前走不遠就是布匹服裝區，五顏六色的棉布、印花布掛在架子上，像一道道彩虹，吸引了不少婦女和姑娘。布店老闆娘穿著藍底白花的罩衫，熱情地招呼：「新到的棉布、印花布！一角五一尺！顏色全、花樣新！過年給娃做身新衣裳，喜慶又體面！」
「大姐，你看這塊淺綠色的布，多好看！」夏荷拉著春桃的手，指著一塊印著小碎花的淺綠色布料，「做件罩衫，你穿肯定好看！」
春桃摸了摸布料，厚實又柔軟，花色也清新，心裡確實喜歡，卻還是猶豫：「會不會太花哨了？」
「不花哨！新社會了，姑娘家就該穿得漂漂亮亮的！」沈知言直接對老闆娘說，「這塊淺綠色的，給她扯七尺；那塊藏藍色的，也扯七尺；還有那塊棗紅色的，給這小姑娘扯七尺！」他指了指秋菊，「再扯十尺青布，做棉鞋用。」
「好嘞！總共三十七尺，五角五分五！」老闆娘麻利地扯布、量尺寸，打包好遞到春桃手裡，「姑娘，你哥哥可真疼你們！這布料都是最好的，做出來的衣裳肯定好看！」
春桃接過布，臉頰微紅，心裡甜滋滋的，小聲對沈知言說：「其實不用買這麼多，去年的衣裳還能穿。」
「過年就得穿新衣裳，」沈知言笑著說，「你們仨每人一身新的，穿出去亮堂，也讓丫頭們高興高興。」
夏荷抱著布料笑得合不攏嘴：「我要做件帶口袋的罩衫，以後裝零嘴方便！」
秋菊也湊過來：「我要做件短款的，跑起來方便！還要用紅頭繩扎辮子，跟新衣裳配一臉！」
說到紅頭繩，秋菊又拉著沈知言往旁邊的小攤位走。那攤位上擺著各種顏色的紅頭繩、發卡，還有繡花用的絲線，攤主是個老太太，正給一個小姑娘系紅頭繩。「紅頭繩一分錢一根，發卡三分錢一個！顏色鮮亮，過年扎辮子，喜慶得很！」
「給我買三根最紅的紅頭繩，三個繡花發卡！」秋菊指著攤位上最鮮亮的紅頭繩，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期待。
老太太笑著幫她挑選：「小姑娘真有眼光，這紅頭繩是今年最新的顏色，扎在辮子上跟小燈籠似的！」她選了三根紅頭繩和三個繡著小梅花的發卡，額外還送了一小卷繡花線，「拿著玩，過年繡個荷包，好看！」
秋菊喜滋滋地接過，立刻讓春桃幫她扎在小辮子上，蹦蹦跳跳地在布店的鏡子前照了又照：「真好看！我要穿著新衣裳，扎著紅頭繩過年！」
買完布，沈知言又推著車往日用雜貨區走去。這裡的商品琳琅滿目，鍋碗瓢盆、針頭線腦、火柴肥皂、文具紙張應有盡有。他補充了些食鹽、火柴、肥皂等必需品，又在一個攤位前停了下來——那裡擺著手電筒和電池。
「這手電筒咋賣？」沈知言拿起一個手電筒，手感沉甸甸的。
「手電筒兩塊一個，電池五毛一對！」攤主熱情介紹，「新社會工業恢復了，這玩意兒現在好買了！夜裡出門不用摸黑，去地窖拿東西、出湖捕魚，都用得上！」
「買一個手電筒，兩對電池。」沈知言付了錢，把手電筒放進竹筐里。春桃好奇地拿起來看：「這玩意兒真能照亮？以前只在地主家見過。」
「能，夜裡打開能照老遠。」沈知言笑著說，「以後你們夜裡想出門，就用這個，安全。」
旁邊一個老農拿著鐵皮暖水瓶愛不釋手：「這暖水瓶真能保溫一天？」
「大爺，保准能！」攤主拍著胸脯保證，「兩塊一個，灌上開水，第二天還是熱的！冬天喝熱水方便，給大娘用正好！」
老農咬了咬牙：「買一個！今年收成好，也給老婆子享受享受！」
沈知言看著這一幕，心裡感慨萬千。新社會的好，不在於有多富有，而在於普通老百姓也能用上以前稀罕的東西，能為自己的小日子盤算，這份踏實比啥都強。
「哥，你看那邊有賣鞭炮的！」夏荷指著不遠處的攤位，眼睛亮了起來，「過年得放鞭炮，才熱鬧！」
鞭炮攤前也圍了不少人，攤主正拿著一串鞭炮展示：「千響鞭炮一角錢一串，煙花五角錢一個！過年放一串，驅邪避災，來年順順利利！」
「買五串千響鞭炮，兩個煙花！」沈知言說道，「三十晚上放，讓咱們家也熱鬧熱鬧。」
攤主麻利地包好遞過來：「您拿好！小心點放，注意安全！」
夏荷接過鞭炮小心翼翼地放進竹筐里，臉上滿是期待：「三十晚上咱們早點吃飯，然後去院子裡放鞭炮！」
天色漸漸暗下來時，自行車已經堆得滿滿當當——后座捆著米、面、油、布匹，車把上的竹筐里裝著肉、豬下水、芝麻糖、花生糖、手電筒、鞭炮，甚至還有秋菊順手買的小風車、小泥人。丫頭們手裡還拎著各自喜歡的小物件，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喜悅。
「哥，這自行車也太能裝了！」夏荷看著滿滿當當的年貨，忍不住感嘆，「要是沒有自行車，咱們這麼多東西，得背到啥時候啊！」
「就是圖個方便。」沈知言笑著說，推著車往城外走。
剛出城門沒多遠的小路上，自行車突然「咔嗒」一聲，車輪猛地一頓，他低頭一看，後輪胎不知被什麼東西扎破了，正快速癟下去。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熟悉的嬉笑聲，正是之前巷口那兩個懶漢，還有三個陌生漢子，正快步朝他們圍過來。
「沈牙子，買的年貨不少啊，獨樂樂，不如一起樂，見者有份嘛，來，主動把車上當的東西丟下來分給我們，可別讓我們自己動手哈。」領頭的懶漢搓著手，眼神貪婪地掃過車上的物資。
沈知言將三個丫頭護在身後，握緊了腰間的柴刀，眼神冷了下來：「劉賴子、沙脖子，你們要哦改咯？（你們要怎麼了？）你們幾個是活的不耐煩了？」
「大姐，你看這塊淺綠色的布，多好看！」夏荷拉著春桃的手，指著一塊印著小碎花的淺綠色布料，「做件罩衫，你穿肯定好看！」
春桃摸了摸布料，厚實又柔軟，花色也清新，心裡確實喜歡，卻還是猶豫：「會不會太花哨了？」
「不花哨！新社會了，姑娘家就該穿得漂漂亮亮的！」沈知言直接對老闆娘說，「這塊淺綠色的，給她扯七尺；那塊藏藍色的，也扯七尺；還有那塊棗紅色的，給這小姑娘扯七尺！」他指了指秋菊，「再扯十尺青布，做棉鞋用。」
「好嘞！總共三十七尺，五角五分五！」老闆娘麻利地扯布、量尺寸，打包好遞到春桃手裡，「姑娘，你哥哥可真疼你們！這布料都是最好的，做出來的衣裳肯定好看！」
春桃接過布，臉頰微紅，心裡甜滋滋的，小聲對沈知言說：「其實不用買這麼多，去年的衣裳還能穿。」
「過年就得穿新衣裳，」沈知言笑著說，「你們仨每人一身新的，穿出去亮堂，也讓丫頭們高興高興。」
夏荷抱著布料笑得合不攏嘴：「我要做件帶口袋的罩衫，以後裝零嘴方便！」
秋菊也湊過來：「我要做件短款的，跑起來方便！還要用紅頭繩扎辮子，跟新衣裳配一臉！」
說到紅頭繩，秋菊又拉著沈知言往旁邊的小攤位走。那攤位上擺著各種顏色的紅頭繩、發卡，還有繡花用的絲線，攤主是個老太太，正給一個小姑娘系紅頭繩。「紅頭繩一分錢一根，發卡三分錢一個！顏色鮮亮，過年扎辮子，喜慶得很！」
「給我買三根最紅的紅頭繩，三個繡花發卡！」秋菊指著攤位上最鮮亮的紅頭繩，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期待。
老太太笑著幫她挑選：「小姑娘真有眼光，這紅頭繩是今年最新的顏色，扎在辮子上跟小燈籠似的！」她選了三根紅頭繩和三個繡著小梅花的發卡，額外還送了一小卷繡花線，「拿著玩，過年繡個荷包，好看！」
秋菊喜滋滋地接過，立刻讓春桃幫她扎在小辮子上，蹦蹦跳跳地在布店的鏡子前照了又照：「真好看！我要穿著新衣裳，扎著紅頭繩過年！」
買完布，沈知言又推著車往日用雜貨區走去。這裡的商品琳琅滿目，鍋碗瓢盆、針頭線腦、火柴肥皂、文具紙張應有盡有。他補充了些食鹽、火柴、肥皂等必需品，又在一個攤位前停了下來——那裡擺著手電筒和電池。
「這手電筒咋賣？」沈知言拿起一個手電筒，手感沉甸甸的。
「手電筒兩塊一個，電池五毛一對！」攤主熱情介紹，「新社會工業恢復了，這玩意兒現在好買了！夜裡出門不用摸黑，去地窖拿東西、出湖捕魚，都用得上！」
「買一個手電筒，兩對電池。」沈知言付了錢，把手電筒放進竹筐里。春桃好奇地拿起來看：「這玩意兒真能照亮？以前只在地主家見過。」
「能，夜裡打開能照老遠。」沈知言笑著說，「以後你們夜裡想出門，就用這個，安全。」
旁邊一個老農拿著鐵皮暖水瓶愛不釋手：「這暖水瓶真能保溫一天？」
「大爺，保准能！」攤主拍著胸脯保證，「兩塊一個，灌上開水，第二天還是熱的！冬天喝熱水方便，給大娘用正好！」
老農咬了咬牙：「買一個！今年收成好，也給老婆子享受享受！」
沈知言看著這一幕，心裡感慨萬千。新社會的好，不在於有多富有，而在於普通老百姓也能用上以前稀罕的東西，能為自己的小日子盤算，這份踏實比啥都強。
「哥，你看那邊有賣鞭炮的！」夏荷指著不遠處的攤位，眼睛亮了起來，「過年得放鞭炮，才熱鬧！」
鞭炮攤前也圍了不少人，攤主正拿著一串鞭炮展示：「千響鞭炮一角錢一串，煙花五角錢一個！過年放一串，驅邪避災，來年順順利利！」
「買五串千響鞭炮，兩個煙花！」沈知言說道，「三十晚上放，讓咱們家也熱鬧熱鬧。」
攤主麻利地包好遞過來：「您拿好！小心點放，注意安全！」
夏荷接過鞭炮小心翼翼地放進竹筐里，臉上滿是期待：「三十晚上咱們早點吃飯，然後去院子裡放鞭炮！」
天色漸漸暗下來時，自行車已經堆得滿滿當當——后座捆著米、面、油、布匹，車把上的竹筐里裝著肉、豬下水、芝麻糖、花生糖、手電筒、鞭炮，甚至還有秋菊順手買的小風車、小泥人。丫頭們手裡還拎著各自喜歡的小物件，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喜悅。
「哥，這自行車也太能裝了！」夏荷看著滿滿當當的年貨，忍不住感嘆，「要是沒有自行車，咱們這麼多東西，得背到啥時候啊！」
「就是圖個方便。」沈知言笑著說，推著車往城外走。
剛出城門沒多遠的小路上，自行車突然「咔嗒」一聲，車輪猛地一頓，他低頭一看，後輪胎不知被什麼東西扎破了，正快速癟下去。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熟悉的嬉笑聲，正是之前巷口那兩個懶漢，還有三個陌生漢子，正快步朝他們圍過來。
「沈牙子，買的年貨不少啊，獨樂樂，不如一起樂，見者有份嘛，來，主動把車上當的東西丟下來分給我們，可別讓我們自己動手哈。」領頭的懶漢搓著手，眼神貪婪地掃過車上的物資。
沈知言將三個丫頭護在身後，握緊了腰間的柴刀，眼神冷了下來：「劉賴子、沙脖子，你們要哦改咯？（你們要怎麼了？）你們幾個是活的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