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行動起來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東方泛起魚肚白，洞庭湖上還飄著一層薄薄的晨霧。
沈知言就叫醒了春桃，兩人簡單洗漱後，揣著證件直奔信用社。
會計已經在辦公室等候，臉上沒什麼表情，遞過單據：「沈同志，你的無息貸款申請下來了，來，這裡簽字按手印吧。」
沈知言仔細看了看，貸款金額確實是200塊，加上30塊補貼，一共230塊，才拿起筆簽下名字，按下鮮紅的手印。
嶄新的紙幣帶著油墨的清香，被整齊地疊放在一個牛皮紙信封里。
沈知言接過信封，指尖捏著厚厚的紙幣，心裡舒緩了一口氣——有這明面上的230塊錢，自己就算把房子建的再好一點，也能說得過去，他可沒打算把貸下來的錢留在手裡應急自己花的打算。
把牛皮紙袋拿好後，他對著春桃說道：「春桃，這段時間家裡的採買和做飯交給你負責了，你帶著夏荷和秋菊一起做，家裡建房的事情交給我，我先去訂建材。」
春桃認真的點著頭，然後目送沈知言跟著隨後趕來的劉建國離開，心裡滿是期待。
城郊的磚瓦廠熱鬧非凡，工人們推著獨輪車來回穿梭，紅磚堆得像一座座小山，在晨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煙火的氣息。
廠長孫廠長是個紅臉膛的漢子，一見到劉建國就笑著迎了上來：「老劉，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是不是又給我帶生意了？」
「可不是嘛！」劉建國指著沈知言，語氣帶著自豪，「這是沈知言，咱們漁民新村第一個帶頭上岸的模範戶，要蓋兩棟紅磚房，還得修個碼頭，你可得給個實在價，材料也得給最好的！」
孫廠長打量了沈知言一番，又看了看劉建國遞過來的介紹信，剛要下筆，突然被旁邊的夥計拉到一邊嘀咕了幾句。
他回來後，臉色瞬間變得為難：「沈同志，實在對不住，剛才鎮上下了通知，紅磚要優先供應公社辦公樓，給你的價格得漲到4分錢一塊，而且只能先供3000塊，剩下的得等半個月。」
「什麼？」劉建國當場就火了，「昨天不是說好三分錢一塊嗎？怎麼說漲就漲？」
孫廠長苦笑：「老劉，我也是沒辦法，鎮上的命令不敢違抗，不按政策來，磚窯都得停。3000塊磚，4分錢一塊，要就要，不要我也沒辦法。」
只要能夠買的到紅磚，沈知言心裡其實無所謂這點漲價的，
3000塊磚按4分錢算就是120塊錢而已，只是剩下的2000塊磚要是等半個月，就怕耽誤工期，有點麻煩。
於是，他強壓下火氣，沉吟片刻：「孫廠長，3000塊磚先按4分算，我現在付定金。
剩下的2000塊，我找城郊老窯戶買舊磚，你能不能幫我搭個線？價格得按3分算，不然我實在承擔不起。」
孫廠長猶豫了一下，點頭道：「行，我給你寫個條子，老窯戶張老頭會給我面子。」
沈知言當場付了50塊定金，拿著條子，跟著劉建國直奔城郊老窯戶家。
張老頭是個老實人，看了條子後，爽快地答應：「2000塊舊磚，3分5一塊，雖然是舊磚，但燒得透，結實得很，明天一早給你送貨。」
3分5一塊，2000塊就是70塊，加上之前的120塊，光紅磚就花了190塊，遠遠超過了預算，不過劉組長沒有跟著來舊窯，沈知言乾脆從空間裡面掏出之前大洋兌換的紙幣付款，
然後繼續購買杉木的用量，石灰和水泥。
接著去石材廠訂青石板，趙廠長看在劉建國的面子上，還是按一塊錢一塊的價格成交，50塊就是50塊錢，沈知言付了20塊定金，約定和紅磚同步送貨。
訂完建材，已經快到中午了。往回走的路上，劉建國感嘆：「現在建材管控越來越嚴，你能訂到這麼多，已經算幸運了。」
他沒也去管沈知言購買材料的錢明顯超支的那部分是從哪裡來的，畢竟漁民嘛，只要沒有剝削，掙錢還是比較容易的，而且這段時間以來，根據他的觀察，發現沈知言這人打魚是真的有一手，每天都是滿艙回來，加上現在的政策好，掙了點錢很正常。
沈知言點點頭，路過磚瓦廠門口時，他無意間瞥見孫廠長偷偷給鎮上文書遞了張紙條，紙條上畫著他的建材清單，兩人還低聲說了些什麼，孫廠長的眼神時不時往他這邊瞟。
於是他小聲說：「劉組長，他們會不會跟組織打小報告，說我多占建材？」
「沒這事，你這是政府扶持漁民上岸政策的建房，正常購買建材，又不是打算低買高賣，囤積居奇，這可不是什麼多占建材，放心吧。」劉組長笑呵呵的說道。
沈知言已經購買好建房材料的消息傳回收魚碼頭後，漁民們議論得更厲害了。
沈老憨蹲在礁石上，吐著煙圈，聲音故意喊得很大：「沈牙子吃飯都不夠，還貸款建房，估計這磚還得買舊的，我看他這房子，遲早爛在這裡！」
旁邊幾個漁民跟著鬨笑，有人接口：「就是啊，聽互助組的人說他還想修碼頭呢，我看他連圍牆都砌不起來！」
春桃氣得眼圈發紅，沈知言卻拉住她：「別理他們，事實勝於雄辯，打嘴炮不如干實事，等我們的房子蓋起來，自然就沒人說了。」
回到船上，沈知言把建材清單和花銷一筆一筆算給三個丫頭聽：
「紅磚190塊，青石板50塊，杉木15塊，水泥10塊，石灰5塊，一共270塊。」
「啊？還差這麼多？」秋菊瞪大了眼睛。
沈知言笑了笑：「放心，我明多打幾網魚，爭取多賣點錢，這點錢對於我們家來說，沒多大壓力，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去跟互助組申請，看看能不能預支一個月的賣魚補貼。」
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三個丫頭心裡的不安漸漸消散，沈老師坐在烏篷船的船頭，看著烈日的餘暉一點點的向西降落，伴隨著霞光的水天一色景象，慢慢的陶醉了。
沈知言就叫醒了春桃，兩人簡單洗漱後，揣著證件直奔信用社。
會計已經在辦公室等候，臉上沒什麼表情，遞過單據：「沈同志，你的無息貸款申請下來了，來，這裡簽字按手印吧。」
沈知言仔細看了看，貸款金額確實是200塊，加上30塊補貼，一共230塊，才拿起筆簽下名字，按下鮮紅的手印。
嶄新的紙幣帶著油墨的清香，被整齊地疊放在一個牛皮紙信封里。
沈知言接過信封，指尖捏著厚厚的紙幣，心裡舒緩了一口氣——有這明面上的230塊錢，自己就算把房子建的再好一點，也能說得過去，他可沒打算把貸下來的錢留在手裡應急自己花的打算。
把牛皮紙袋拿好後，他對著春桃說道：「春桃，這段時間家裡的採買和做飯交給你負責了，你帶著夏荷和秋菊一起做，家裡建房的事情交給我，我先去訂建材。」
春桃認真的點著頭，然後目送沈知言跟著隨後趕來的劉建國離開，心裡滿是期待。
城郊的磚瓦廠熱鬧非凡，工人們推著獨輪車來回穿梭，紅磚堆得像一座座小山，在晨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煙火的氣息。
廠長孫廠長是個紅臉膛的漢子，一見到劉建國就笑著迎了上來：「老劉，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是不是又給我帶生意了？」
「可不是嘛！」劉建國指著沈知言，語氣帶著自豪，「這是沈知言，咱們漁民新村第一個帶頭上岸的模範戶，要蓋兩棟紅磚房，還得修個碼頭，你可得給個實在價，材料也得給最好的！」
孫廠長打量了沈知言一番，又看了看劉建國遞過來的介紹信，剛要下筆，突然被旁邊的夥計拉到一邊嘀咕了幾句。
他回來後，臉色瞬間變得為難：「沈同志，實在對不住，剛才鎮上下了通知，紅磚要優先供應公社辦公樓，給你的價格得漲到4分錢一塊，而且只能先供3000塊，剩下的得等半個月。」
「什麼？」劉建國當場就火了，「昨天不是說好三分錢一塊嗎？怎麼說漲就漲？」
孫廠長苦笑：「老劉，我也是沒辦法，鎮上的命令不敢違抗，不按政策來，磚窯都得停。3000塊磚，4分錢一塊，要就要，不要我也沒辦法。」
只要能夠買的到紅磚，沈知言心裡其實無所謂這點漲價的，
3000塊磚按4分錢算就是120塊錢而已，只是剩下的2000塊磚要是等半個月，就怕耽誤工期，有點麻煩。
於是，他強壓下火氣，沉吟片刻：「孫廠長，3000塊磚先按4分算，我現在付定金。
剩下的2000塊，我找城郊老窯戶買舊磚，你能不能幫我搭個線？價格得按3分算，不然我實在承擔不起。」
孫廠長猶豫了一下，點頭道：「行，我給你寫個條子，老窯戶張老頭會給我面子。」
沈知言當場付了50塊定金，拿著條子，跟著劉建國直奔城郊老窯戶家。
張老頭是個老實人，看了條子後，爽快地答應：「2000塊舊磚，3分5一塊，雖然是舊磚，但燒得透，結實得很，明天一早給你送貨。」
3分5一塊，2000塊就是70塊，加上之前的120塊，光紅磚就花了190塊，遠遠超過了預算，不過劉組長沒有跟著來舊窯，沈知言乾脆從空間裡面掏出之前大洋兌換的紙幣付款，
然後繼續購買杉木的用量，石灰和水泥。
接著去石材廠訂青石板，趙廠長看在劉建國的面子上，還是按一塊錢一塊的價格成交，50塊就是50塊錢，沈知言付了20塊定金，約定和紅磚同步送貨。
訂完建材，已經快到中午了。往回走的路上，劉建國感嘆：「現在建材管控越來越嚴，你能訂到這麼多，已經算幸運了。」
他沒也去管沈知言購買材料的錢明顯超支的那部分是從哪裡來的，畢竟漁民嘛，只要沒有剝削，掙錢還是比較容易的，而且這段時間以來，根據他的觀察，發現沈知言這人打魚是真的有一手，每天都是滿艙回來，加上現在的政策好，掙了點錢很正常。
沈知言點點頭，路過磚瓦廠門口時，他無意間瞥見孫廠長偷偷給鎮上文書遞了張紙條，紙條上畫著他的建材清單，兩人還低聲說了些什麼，孫廠長的眼神時不時往他這邊瞟。
於是他小聲說：「劉組長，他們會不會跟組織打小報告，說我多占建材？」
「沒這事，你這是政府扶持漁民上岸政策的建房，正常購買建材，又不是打算低買高賣，囤積居奇，這可不是什麼多占建材，放心吧。」劉組長笑呵呵的說道。
沈知言已經購買好建房材料的消息傳回收魚碼頭後，漁民們議論得更厲害了。
沈老憨蹲在礁石上，吐著煙圈，聲音故意喊得很大：「沈牙子吃飯都不夠，還貸款建房，估計這磚還得買舊的，我看他這房子，遲早爛在這裡！」
旁邊幾個漁民跟著鬨笑，有人接口：「就是啊，聽互助組的人說他還想修碼頭呢，我看他連圍牆都砌不起來！」
春桃氣得眼圈發紅，沈知言卻拉住她：「別理他們，事實勝於雄辯，打嘴炮不如干實事，等我們的房子蓋起來，自然就沒人說了。」
回到船上，沈知言把建材清單和花銷一筆一筆算給三個丫頭聽：
「紅磚190塊，青石板50塊，杉木15塊，水泥10塊，石灰5塊，一共270塊。」
「啊？還差這麼多？」秋菊瞪大了眼睛。
沈知言笑了笑：「放心，我明多打幾網魚，爭取多賣點錢，這點錢對於我們家來說，沒多大壓力，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去跟互助組申請，看看能不能預支一個月的賣魚補貼。」
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三個丫頭心裡的不安漸漸消散，沈老師坐在烏篷船的船頭，看著烈日的餘暉一點點的向西降落，伴隨著霞光的水天一色景象，慢慢的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