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七戰文學部、以愛之名
高山蓮說：「沒有。」
侑希滿意的點點頭，那張可愛白皙的俏臉上露出老成的笑容：「對，高中生就該好好讀書呀。別老想著談戀愛。戀愛不能當飯吃呀，你讀書提升學力，將來會有好工作，有了好工作，女朋友不就來了嗎。」
高山蓮聽著這番話，他感覺怎麼有點像前世老媽子班主任教育自己。
說話的口氣、意思都如此的像似，唯一不同的是現在對他說這番話的是一個白髮的美少女。
高山蓮笑了笑：「師傅說的是。」
「那當然啦，你師傅我出來混社會多少年啦，你也不想想。」侑希驕傲地昂首挺小胸。
「多少年？」高山蓮好奇問道。
侑希小臉立即一紅，她急道：「你問這個做什麼，別問了。」
這秘密頗有和她多少歲一樣，神秘、不可知。
「對不起，師傅，是我僭越了。」高山蓮乖巧的低頭道歉。
侑希拍了拍高山蓮的肩膀，她表情凝重，宛如成熟的大人般。
她說：「年輕人，不要什麼都好奇，好好讀書才是正事。」
一旁的小松都看不下去了，她撇撇嘴：「不敢說就不敢說唄，咋還教育上你徒弟了。是怕丟人了吧。」
侑希雙手抓頭，她雙腳亂蹬地面，表情惱紅著急：「啊啊啊，小松你別說了。」
「行行行，不刺激你了。」小松說：「所以你們來這裡到底買不買便當啊。別一直和我聊天，耽誤我賺錢啊。」
「不買。」侑希擺擺手，她笑嘻嘻的說：「剛才搶到便當了。如果你願意白給我們一份便當，我們就收下了。」
「做夢。」
高山蓮說：「小松姐，下次我們一定光顧您的便當，這次很抱歉。」
「沒事，我只是針對這傢伙而已。」小松白了一眼侑希。
侑希搖頭晃腦，漫不經心的表情，根本不不在意小松的白眼。
高山蓮兩人和小松又聊了一會兒後，便離開了。
侑希也很快和高山蓮分別了。
在分別之前，侑希表情認真的說：「高山，你可要好好學習啊，不要覺得我一直重複這些話就沒聽進去。我要不是腦子笨，學力跟不上去，說不定我現在。唔，不說這個。
反正你可不要跟我一樣就好了。如果你今後有遇到什麼問題，儘管來找我。如果沒錢了，沒飯吃了，line上聯繫我，我帶你搶便當。」
高山蓮輕輕一笑：「我會努力學習的，師傅你放心好了。」
侑希點點頭，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只是揮了揮手：「拜拜，高山。」
「下次見，師傅。」
高山蓮看著眼前這位漸行漸遠的運動服少女，他滿是感慨。
沒想到今晚一次深夜出行，會遇見侑希，還經歷了一場奇怪的便當爭奪戰。
他覺得怪有意思的。
.......
翌日，星期五。
高山蓮的票數優勢依舊很穩，他的票數在慢慢的上升，而宮永初奈的票數則相反，一直在不斷的下降。
而武井龍二也沒有找人跟高山蓮談，看樣子似乎是要放棄了宮永初奈這個傀儡了。將一年生代表這個席位讓給了高山蓮。
這也讓高山蓮度過了一個輕鬆的周五，輔導下同學們的學習情況，順便和朋友們聊聊天，吃個午飯。
等到下午放學後。
田中真直接來到高山蓮面前，她說：「班長，是現在和我們一起社團，還是說我這邊先走，稍後您再過來呢。」
高山蓮起身道：「我們一起過去吧。」
田中真笑容清爽：「好呀，我們走吧。」
這次高山蓮要按照約定挑戰文學部了。
高山蓮在文學創作上並沒有多強的造詣，不過他有上一世的文學閱讀基礎，這一世也有系統旁身，這足以讓他在一眾高中生里脫穎而出。
新井慈原本不太想跟著高山蓮，她隨便找個藉口拖著大島愛衣先去了文學部。田中真也不在意，她現在更想多和高山蓮說話。
等高山蓮來到文學部時，文學部等人也早已等候多時。
北原陽子展開雙臂，笑容滿面的說：「歡迎來到文學部。」
金原六花禮貌的說：「歡迎你，高山。對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副部長，小野。」
小野真依，這位黑長直，氣質文靜的少女禮貌的微微點頭：「您好，高山。」
北原陽子說：「其他人你也都認識，畢竟都是同一個班，我就不多說了。」
高山蓮一一問好後，便問：「金原部長，這次挑戰，不知您打算用什麼形式來做比試？」
金原六花說：「很簡單，我們是文學部，自然是以文學創作來對決。雖然說文學作品千人千面，各有各的喜好，很難決一勝負。
但我還是想這樣來對決。我們先定下小說內容主題，以此創作一部十二、十三萬字的長篇小說。」
「十幾萬字的長篇小說。那恐怕這場比賽要花時很久了。」高山蓮有些驚訝。
十幾萬字的篇幅，少說要半個月的時間，甚至一兩個月才能寫完。這小說如果足夠好，都能直接印刷出版一冊了。
新井慈也覺得太長了，她說：「為什麼不縮減一半字數呢，幾萬字的小說篇幅，我想也足夠證明自身的文學水平，作品的質量。」
小野真依說：「十幾萬字小說的對決是我和六花前輩決定的。不過你們覺得太長的話，那還是縮減一下吧。」
高山蓮點點頭：「不好意思，不是我寫不出十幾萬字的長篇小說，只是感覺會太費時間了。」
金原六花笑道：「沒事，是我們考慮不周了。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寫一部幾萬字的中篇小說。你們都參加這場比試吧？」
金原六花最後一句是說給文學部的部員們。
平井杏說：「我部參加，我這點水平就不獻醜了。」
新井慈瞥了一眼高山蓮，她說：「我肯定參加。」
新井慈是文學部的希望，而且她肯定不會拒絕和高山蓮對決的機會。
田中真興奮的舉起手來：「我也要參加。」
大島愛衣雙手抱著後腦勺，她懶洋洋的說：「我就不參加了，我連俳句都不太會，更別說寫小說了。」
小林理紗、鈴木千鶴也沒興趣參加。
青木美紀和結城真希倒是有興趣，但她們又自知自己的文學創作水平不可能比文學部的人好，貿然參加，只會徒增笑話。
高山蓮笑道：「既然決定了小說的篇幅，那么小說主題、以及創作時間也定一下吧。」
幾萬字的小說創作，肯定不是一個下午就能結束，而是需要數天，甚至兩周、一個月，更久都有可能。
傳統文學的創作和網絡文學的創作不太像似，網絡文學可以『水』字數，但高山蓮他們現在進行的傳統文學對決，字數篇幅僅有幾萬字。
幾萬字說多不多，但要寫好這篇幾萬字的小說那必定要進行不斷地增刪修改，水字數這種嚴重影響作品質量的行為是不可能做。
不過如果靈感來了，那傳統文學也能寫得非常非常快。
金原六花說：「原本我是想定一個月，不過既然寫中篇幅小說。我想這個創作時間就定一周吧。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呢。」
青木美紀驚訝道：「一周的時間寫幾萬字的小說？那一天豈不是要寫一萬字，甚至更多字？這也太累了，太極限了吧。」
北原陽子笑道：「一周的創作時間，是我們參考大賽的創作時間。屆時高山你也參加大賽的話，也要適應這個時間，並且還要適應封閉式的創作環境。」
文學部的全國大賽『新潮賞』在縣大賽時允許在家創作，但到了地區大賽、全國大賽時都是要前往指定的地方閉關，進行封閉式創作。這封閉式創作時間也正是一周。如果你寫完，想提前出關也沒問題。不過很少人會這樣做。
「一周，可以，我沒問題。」高山蓮沒意見。
北原陽子說：「小說的主題嘛，高山你有什麼想寫的嗎？」
「我都行，即使是我不擅長的題材，我也會盡全力寫。」
「但這樣的話，如果我選到你不擅長的題材，會不會對你太不公平了。」北原陽子眉頭一皺。
她本人是不想占高山蓮便宜，文學部的人都很有骨氣，不願不公平對決。
高山蓮笑了笑：「沒事，我很喜歡寫些東西，不論是什麼題材我都不介意。真的不要在意我擅長不擅長什麼。」
小野真依說：「那主題就定愛情，愛情是文學創作里永恆的主題，題材不限。我像這樣應該足夠公平了。」
「愛情，可以。我接受。」
田中真說：「班長寫愛情小說啊，嘶，我還真想看看。」
都說文章憎命達，高山蓮這高學力、顏值又高、人緣又好，簡直是人生贏家，他又會寫出怎樣的愛情小說？
田中真很期待。
新井慈那冰冷的小臉上此時也露出好奇之色，但她雙眸里更多的是鬥志滿滿的燃火。
復仇！
以文學之名，向高山蓮復仇。
金原六花笑說：「既然是文學創作的對決，那肯定少不了評審。除了我們文學部顧問外，我還會再找四名老師作為高等評審。」
北原陽子說：「除此之外，全校師生也會是我們這次對決的評審。我們的作品創作完後，除了我們知道彼此的作品是什麼，其他人都不會知道。我們將作者名匿名的作品上傳到學校官網，學生們可以在官網上進行投票。
高等評審一人是十票，而普通評審則是一人一票。你覺得如何。」
「有意思。不過你覺得學生們真的會看我們作品嗎？」高山蓮有些好奇。
「如果只是我們文學部內部的對決，他們大多數人是不會看。但如果有你的加入。」北原陽子笑著指了一下高山蓮：「他們肯定會看。」
如果高山蓮偷偷讓人投票給自己，那憑藉高山蓮的人氣，肯定能贏。
但高山蓮也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他也不屑用明示、暗示的方式來將自己名字寫進小說，讓旁人看見。
金原六花等人也不會做這種事情，大家都是有文人特有的骨氣。偷偷刷票以此獲勝這種手段，也太羞恥了。
高山蓮點點頭：「可以。那麼這個投票時間又多久呢。」
「六天。六天天的時間足夠讓師生們看完我們的作品了。」
參加這場文學比試的只有六人，六部幾萬字的小說，六天時間也確實能看完了。如果看到途中覺得不好看，都能直接棄掉了。
小說的主題、題材。比賽勝負的規則等等都已經決定好了。
創作時間截止在下周五放學後，也就是五月三日。
至於投票時間由於周五才完成創作，周末師生都休息，因此投票時間會長一些，直到五月七號，星期三下午放學後就截止投票，屆時分輸贏。
等高山蓮離開文學部後，新井慈也立即提起挎包，她說：「我先回去了。」
「嗯，周一見。」北原陽子笑道。
新井慈急匆匆走後，北原陽子便說：「小慈的心思真好猜，她肯定是想早點回去構思自己的小說了。她是真想贏高山啊。」
金原六花淡淡道：「我也想贏，更何況是小慈呢。」
小野真依說：「不過我們只看過高山的推理小說，他的推理小說里很難找到有關愛情元素。也不知道他這次會這麼創作愛情為主題的小說。」
田中真說：「班長這麼擅長推理小說這個題材，他肯定在這次將推理與愛情元素融合在一塊吧。」
「或許吧。但不要忘了，主題是愛情。推理可以重要，但愛情更重要。如果不能圍繞愛情來書寫，即使他贏了對決，我也不會認同。」北原陽子說。
文人之間就是這樣，就算你的書賣得比我好，但我一樣覺得你的書就是狗屎。
文人互踩是常見的事情。日本有不少寫過這類情節的影視作品、文學作品。至於新聞八卦那就更多了。
「那我還是提醒一下班長才行。」田中真拿出手機來，發消息給高山蓮。
「提醒吧，我也怕他寫歪了。」金原六花說。
.......
高山蓮收到田中真的消息，便回了句謝謝，我知道了。
高山蓮對這篇以愛情為主題的小說該怎麼寫，他早有頭緒。
他確實擅長推理，大可圍繞愛情復仇這種戲碼作為核心來寫出一篇推理小說。
什麼隱忍三十多年，只為小時候青梅復仇，對現今妻子、妻子家家人大殺特殺的狗血戲碼。他完全是手到擒來。
不過他沒興趣這樣寫。
他想將這篇小說寫得更狗血，更離譜一些。
他寫小說是有興趣，而不是單純為了贏。
如果只是為了贏才寫小說，那他和那些寫小說賺錢的人又有什麼區別？
答案是：沒本質區別。
都是臭寫小說的。
侑希滿意的點點頭，那張可愛白皙的俏臉上露出老成的笑容：「對，高中生就該好好讀書呀。別老想著談戀愛。戀愛不能當飯吃呀，你讀書提升學力，將來會有好工作，有了好工作，女朋友不就來了嗎。」
高山蓮聽著這番話，他感覺怎麼有點像前世老媽子班主任教育自己。
說話的口氣、意思都如此的像似，唯一不同的是現在對他說這番話的是一個白髮的美少女。
高山蓮笑了笑：「師傅說的是。」
「那當然啦，你師傅我出來混社會多少年啦，你也不想想。」侑希驕傲地昂首挺小胸。
「多少年？」高山蓮好奇問道。
侑希小臉立即一紅，她急道：「你問這個做什麼，別問了。」
這秘密頗有和她多少歲一樣，神秘、不可知。
「對不起，師傅，是我僭越了。」高山蓮乖巧的低頭道歉。
侑希拍了拍高山蓮的肩膀，她表情凝重，宛如成熟的大人般。
她說：「年輕人，不要什麼都好奇，好好讀書才是正事。」
一旁的小松都看不下去了，她撇撇嘴：「不敢說就不敢說唄，咋還教育上你徒弟了。是怕丟人了吧。」
侑希雙手抓頭，她雙腳亂蹬地面，表情惱紅著急：「啊啊啊，小松你別說了。」
「行行行，不刺激你了。」小松說：「所以你們來這裡到底買不買便當啊。別一直和我聊天，耽誤我賺錢啊。」
「不買。」侑希擺擺手，她笑嘻嘻的說：「剛才搶到便當了。如果你願意白給我們一份便當，我們就收下了。」
「做夢。」
高山蓮說：「小松姐，下次我們一定光顧您的便當，這次很抱歉。」
「沒事，我只是針對這傢伙而已。」小松白了一眼侑希。
侑希搖頭晃腦，漫不經心的表情，根本不不在意小松的白眼。
高山蓮兩人和小松又聊了一會兒後，便離開了。
侑希也很快和高山蓮分別了。
在分別之前，侑希表情認真的說：「高山，你可要好好學習啊，不要覺得我一直重複這些話就沒聽進去。我要不是腦子笨，學力跟不上去，說不定我現在。唔，不說這個。
反正你可不要跟我一樣就好了。如果你今後有遇到什麼問題，儘管來找我。如果沒錢了，沒飯吃了，line上聯繫我，我帶你搶便當。」
高山蓮輕輕一笑：「我會努力學習的，師傅你放心好了。」
侑希點點頭，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只是揮了揮手：「拜拜，高山。」
「下次見，師傅。」
高山蓮看著眼前這位漸行漸遠的運動服少女，他滿是感慨。
沒想到今晚一次深夜出行，會遇見侑希，還經歷了一場奇怪的便當爭奪戰。
他覺得怪有意思的。
.......
翌日，星期五。
高山蓮的票數優勢依舊很穩，他的票數在慢慢的上升，而宮永初奈的票數則相反，一直在不斷的下降。
而武井龍二也沒有找人跟高山蓮談，看樣子似乎是要放棄了宮永初奈這個傀儡了。將一年生代表這個席位讓給了高山蓮。
這也讓高山蓮度過了一個輕鬆的周五，輔導下同學們的學習情況，順便和朋友們聊聊天，吃個午飯。
等到下午放學後。
田中真直接來到高山蓮面前，她說：「班長，是現在和我們一起社團，還是說我這邊先走，稍後您再過來呢。」
高山蓮起身道：「我們一起過去吧。」
田中真笑容清爽：「好呀，我們走吧。」
這次高山蓮要按照約定挑戰文學部了。
高山蓮在文學創作上並沒有多強的造詣，不過他有上一世的文學閱讀基礎，這一世也有系統旁身，這足以讓他在一眾高中生里脫穎而出。
新井慈原本不太想跟著高山蓮，她隨便找個藉口拖著大島愛衣先去了文學部。田中真也不在意，她現在更想多和高山蓮說話。
等高山蓮來到文學部時，文學部等人也早已等候多時。
北原陽子展開雙臂，笑容滿面的說：「歡迎來到文學部。」
金原六花禮貌的說：「歡迎你，高山。對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副部長，小野。」
小野真依，這位黑長直，氣質文靜的少女禮貌的微微點頭：「您好，高山。」
北原陽子說：「其他人你也都認識，畢竟都是同一個班，我就不多說了。」
高山蓮一一問好後，便問：「金原部長，這次挑戰，不知您打算用什麼形式來做比試？」
金原六花說：「很簡單，我們是文學部，自然是以文學創作來對決。雖然說文學作品千人千面，各有各的喜好，很難決一勝負。
但我還是想這樣來對決。我們先定下小說內容主題，以此創作一部十二、十三萬字的長篇小說。」
「十幾萬字的長篇小說。那恐怕這場比賽要花時很久了。」高山蓮有些驚訝。
十幾萬字的篇幅，少說要半個月的時間，甚至一兩個月才能寫完。這小說如果足夠好，都能直接印刷出版一冊了。
新井慈也覺得太長了，她說：「為什麼不縮減一半字數呢，幾萬字的小說篇幅，我想也足夠證明自身的文學水平，作品的質量。」
小野真依說：「十幾萬字小說的對決是我和六花前輩決定的。不過你們覺得太長的話，那還是縮減一下吧。」
高山蓮點點頭：「不好意思，不是我寫不出十幾萬字的長篇小說，只是感覺會太費時間了。」
金原六花笑道：「沒事，是我們考慮不周了。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寫一部幾萬字的中篇小說。你們都參加這場比試吧？」
金原六花最後一句是說給文學部的部員們。
平井杏說：「我部參加，我這點水平就不獻醜了。」
新井慈瞥了一眼高山蓮，她說：「我肯定參加。」
新井慈是文學部的希望，而且她肯定不會拒絕和高山蓮對決的機會。
田中真興奮的舉起手來：「我也要參加。」
大島愛衣雙手抱著後腦勺，她懶洋洋的說：「我就不參加了，我連俳句都不太會，更別說寫小說了。」
小林理紗、鈴木千鶴也沒興趣參加。
青木美紀和結城真希倒是有興趣，但她們又自知自己的文學創作水平不可能比文學部的人好，貿然參加，只會徒增笑話。
高山蓮笑道：「既然決定了小說的篇幅，那么小說主題、以及創作時間也定一下吧。」
幾萬字的小說創作，肯定不是一個下午就能結束，而是需要數天，甚至兩周、一個月，更久都有可能。
傳統文學的創作和網絡文學的創作不太像似，網絡文學可以『水』字數，但高山蓮他們現在進行的傳統文學對決，字數篇幅僅有幾萬字。
幾萬字說多不多，但要寫好這篇幾萬字的小說那必定要進行不斷地增刪修改，水字數這種嚴重影響作品質量的行為是不可能做。
不過如果靈感來了，那傳統文學也能寫得非常非常快。
金原六花說：「原本我是想定一個月，不過既然寫中篇幅小說。我想這個創作時間就定一周吧。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呢。」
青木美紀驚訝道：「一周的時間寫幾萬字的小說？那一天豈不是要寫一萬字，甚至更多字？這也太累了，太極限了吧。」
北原陽子笑道：「一周的創作時間，是我們參考大賽的創作時間。屆時高山你也參加大賽的話，也要適應這個時間，並且還要適應封閉式的創作環境。」
文學部的全國大賽『新潮賞』在縣大賽時允許在家創作，但到了地區大賽、全國大賽時都是要前往指定的地方閉關，進行封閉式創作。這封閉式創作時間也正是一周。如果你寫完，想提前出關也沒問題。不過很少人會這樣做。
「一周，可以，我沒問題。」高山蓮沒意見。
北原陽子說：「小說的主題嘛，高山你有什麼想寫的嗎？」
「我都行，即使是我不擅長的題材，我也會盡全力寫。」
「但這樣的話，如果我選到你不擅長的題材，會不會對你太不公平了。」北原陽子眉頭一皺。
她本人是不想占高山蓮便宜，文學部的人都很有骨氣，不願不公平對決。
高山蓮笑了笑：「沒事，我很喜歡寫些東西，不論是什麼題材我都不介意。真的不要在意我擅長不擅長什麼。」
小野真依說：「那主題就定愛情，愛情是文學創作里永恆的主題，題材不限。我像這樣應該足夠公平了。」
「愛情，可以。我接受。」
田中真說：「班長寫愛情小說啊，嘶，我還真想看看。」
都說文章憎命達，高山蓮這高學力、顏值又高、人緣又好，簡直是人生贏家，他又會寫出怎樣的愛情小說？
田中真很期待。
新井慈那冰冷的小臉上此時也露出好奇之色，但她雙眸里更多的是鬥志滿滿的燃火。
復仇！
以文學之名，向高山蓮復仇。
金原六花笑說：「既然是文學創作的對決，那肯定少不了評審。除了我們文學部顧問外，我還會再找四名老師作為高等評審。」
北原陽子說：「除此之外，全校師生也會是我們這次對決的評審。我們的作品創作完後，除了我們知道彼此的作品是什麼，其他人都不會知道。我們將作者名匿名的作品上傳到學校官網，學生們可以在官網上進行投票。
高等評審一人是十票，而普通評審則是一人一票。你覺得如何。」
「有意思。不過你覺得學生們真的會看我們作品嗎？」高山蓮有些好奇。
「如果只是我們文學部內部的對決，他們大多數人是不會看。但如果有你的加入。」北原陽子笑著指了一下高山蓮：「他們肯定會看。」
如果高山蓮偷偷讓人投票給自己，那憑藉高山蓮的人氣，肯定能贏。
但高山蓮也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他也不屑用明示、暗示的方式來將自己名字寫進小說，讓旁人看見。
金原六花等人也不會做這種事情，大家都是有文人特有的骨氣。偷偷刷票以此獲勝這種手段，也太羞恥了。
高山蓮點點頭：「可以。那麼這個投票時間又多久呢。」
「六天。六天天的時間足夠讓師生們看完我們的作品了。」
參加這場文學比試的只有六人，六部幾萬字的小說，六天時間也確實能看完了。如果看到途中覺得不好看，都能直接棄掉了。
小說的主題、題材。比賽勝負的規則等等都已經決定好了。
創作時間截止在下周五放學後，也就是五月三日。
至於投票時間由於周五才完成創作，周末師生都休息，因此投票時間會長一些，直到五月七號，星期三下午放學後就截止投票，屆時分輸贏。
等高山蓮離開文學部後，新井慈也立即提起挎包，她說：「我先回去了。」
「嗯，周一見。」北原陽子笑道。
新井慈急匆匆走後，北原陽子便說：「小慈的心思真好猜，她肯定是想早點回去構思自己的小說了。她是真想贏高山啊。」
金原六花淡淡道：「我也想贏，更何況是小慈呢。」
小野真依說：「不過我們只看過高山的推理小說，他的推理小說里很難找到有關愛情元素。也不知道他這次會這麼創作愛情為主題的小說。」
田中真說：「班長這麼擅長推理小說這個題材，他肯定在這次將推理與愛情元素融合在一塊吧。」
「或許吧。但不要忘了，主題是愛情。推理可以重要，但愛情更重要。如果不能圍繞愛情來書寫，即使他贏了對決，我也不會認同。」北原陽子說。
文人之間就是這樣，就算你的書賣得比我好，但我一樣覺得你的書就是狗屎。
文人互踩是常見的事情。日本有不少寫過這類情節的影視作品、文學作品。至於新聞八卦那就更多了。
「那我還是提醒一下班長才行。」田中真拿出手機來，發消息給高山蓮。
「提醒吧，我也怕他寫歪了。」金原六花說。
.......
高山蓮收到田中真的消息，便回了句謝謝，我知道了。
高山蓮對這篇以愛情為主題的小說該怎麼寫，他早有頭緒。
他確實擅長推理，大可圍繞愛情復仇這種戲碼作為核心來寫出一篇推理小說。
什麼隱忍三十多年，只為小時候青梅復仇，對現今妻子、妻子家家人大殺特殺的狗血戲碼。他完全是手到擒來。
不過他沒興趣這樣寫。
他想將這篇小說寫得更狗血，更離譜一些。
他寫小說是有興趣，而不是單純為了贏。
如果只是為了贏才寫小說，那他和那些寫小說賺錢的人又有什麼區別？
答案是：沒本質區別。
都是臭寫小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