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午夜東京
「呀咧咧。免費的便當就是好吃呀。」侑希幸福地靠著椅背，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臉上是幸福的笑容。
高山蓮倒是沒什麼感覺。但他也不會掃興。
高山蓮笑道：「是啊。這次還得謝謝師傅你了，不然我也沒有免費的便當吃。」
侑希餘光瞥了一眼高山蓮：「高山你跑得這麼快，不用我教，你都能搶到便當啊。明天我帶你去其他便利店吧，羅森全家的便當都不錯。」
高山蓮好奇問道：「就不能繼續在今晚這家便利店搶便當？」
侑希一本正經的說：「肯定不能呀。我們今晚都是成功搶到便當的人，按理來說明天就不能再去同一家便利店，要換地方了。不然的話，那家便利店的便當豈不是都被我們承包了。
其他人也搶不到便當也會不開心。漸漸地他們也會不來那家便利店了，這樣店員也不開心了。」
高山蓮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做人是不能太貪心，搶便當也是。」
高山蓮心想那這樣也挺好的，這些人都流動起來了，就算今晚沒搶到免費的便當，但到了明晚搶到便當的可能又大一點，除非明晚來了很強的人。
「對呀。所以我們同一家便利店一周也就只去兩三次而已。」侑希笑眯眯地望著高山蓮：「高山高山，你明天晚上想吃羅森的，還是全家的便當，711也可以哦。我都能帶你去。」
高山蓮想了想，他說：「明天晚上可能沒時間了，師傅你是知道的，我是個學生。」
「對哦，你是學生啊。」侑希恍然大悟：「你是要早睡早起去上學呢，唉。那你今晚怎麼深夜了才吃飯啊。是不是父母給你的生活費都用完了啊。要不要我借你一點。」
侑希神色關切的說了很多話，高山蓮心有感觸。
他搖搖頭說：「我還有錢吃飯，只是我今天晚上睡不著覺，才會出來。」
「就是沒錢吃飯所以餓肚子睡不著了吧，唉。我以前也經常這樣。」
「沒有沒有，我有錢吃飯的，我晚飯有好好吃的。」
侑希點點頭，可一副『我才不信』的模樣，但高山蓮看她表情，她就沒相信自己的話。
侑希心想：高山還是太年輕，太溫柔了啦。他要是真有錢怎麼會半夜跑到便利店參加便當爭奪呢。他肯定是為了不讓我擔心才會這樣做。
一天就吃一頓，一頓頂一天。她可太懂餓肚子的感受了。
高山蓮一個獨自上京讀書的高中生能有什麼錢，就算他家裡人把學費房租這些全承包了，可生活費又能高到哪去。高山蓮深夜去便利店買打折的便當就能佐證這一點。
如果家裡真有錢，誰會想著吃打折的深夜便當呢。侑希一點也不相信高山蓮的話。
高山蓮也看出來這一點，他也是無奈。
侑希拍了拍胸口，她大氣的說：「高山你放心好了，便利店便當爭奪戰這圈子，我最熟了，這片區域的便利店店員，還有便當屋的店員都要賣我一個面子呢。
今後我罩著你，我保證你每晚都有免費，廉價的便當吃。」
「哈哈哈，謝謝師傅了。」
侑希跳下長椅，她笑說：「走，我帶你去認識認識便當屋。」
「現在嗎？」
「當然啦，深夜便當屋這個點還沒打烊呢。」
便當屋也就是專門賣便當的商店，有些便當屋也是會賣到深夜。因為東京和日本其他城市不同，東京深夜才下班的上班族其實相當多。
日本電視台的電視劇黃金檔多是夜晚九點、十點檔，主要原因便是因為愛看電視劇的主力人群就是晚上才下班的上班族。
現在官方推行到點下班，減少甚至禁止『殘業』也就是加班。甚至為此電視台推出了相關題材的電視劇。雖然現在深夜下班的上班族少了不少，但該加班的還是加班，晚上才下班的還是晚上下班。
在這個點下班的人，自然也沒心思自己做飯了。要麼去便利店買泡麵，要麼去路邊的深夜屋台、要麼買個便當回家加熱吃才是主流。至於好不好吃就另說了。
屋台也就是街邊小吃移動攤位，拉麵、關東煮、章魚燒之類的攤位都算屋台，不過深夜屋台通常是販賣拉麵之類的主食。但屋台的食物價格並不低，反而比普通店面的還要貴。
而便當屋的便當到了晚上就會打折售賣。這時候對比起來，便當屋的折扣便當反而更優惠，值得購買。如果有錢隨便吃那自然是不用在意價格貴不貴。
「現在嗎？」
「當然啦，畢竟你是學生嘛，還是準點吃飯比較好。我認識便當屋的人，你到她那裡去，她肯定能按最便宜的價格賣給你便當。」
高山蓮見侑希也是好心介紹自己，他也不好拂侑希的好意。
「不好意思，師傅，讓你操心了。」
「沒事沒事。」侑希聽到高山蓮喊自己師傅就美滋滋，笑容燦爛起來。
午夜一點。
即便是東京，也漸漸寂靜起來。
四月末的夜風冷涼，街道的路燈橘黃柔和。車道上一輛車子都沒有。
紅綠燈紅燈閃閃，黃燈晃晃，綠燈通行聲響起。
偌大的十字街口，空空蕩蕩。
侑希拖著長長的影子在斑馬線上跳白漆道，如同彈鋼琴般蹦蹦跳跳。
「一、二、三。」侑希一腳踩在白條紋線道上，她伸展著纖細修長的手臂，宛如在跳著天鵝湖般，踮起腳尖旋轉身子，輕盈起舞的黑天鵝。
柔亮的白髮被燈光染得淡黃，宛如靚麗的金色。冷風吹拂俏臉，金髮劉海拂起舞動，露出光潔的額頭。
在這片空闊的街道起舞的精靈少女，笑靨如夏花。
高山蓮跟在她身後慢悠悠地走著。
「師傅你笑得好開心，這麼喜歡無人的街道嗎。」
「嗯。」笑容燦爛的少女雙手負在身後，她揚起下頜，露出漂亮、細長的天鵝頸。
「深夜，無人的街道。我最喜歡了。因為只有這個時候，東京才會屬於我。」侑希雙眸望向夜空上的皎皎月牙，眸光閃爍，流露著一絲憂傷。
高山蓮說：「我也喜歡午夜的東京。」
兩個人就這樣獨自走在這條無人的街道上。
便當屋通常開在車站附近，一是人流量大，二來也方便目標客戶群體方便到店購買。
如果開在住宅區，那肯定是沒有多少人買便當。
現在一點了，便當屋還未準備關門，因為再過幾個小時，又到了開業時間，趕著早班電車的上班族會過來這裡買一份新鮮出爐的便當。
便當屋的店面很小，就在一個交叉路口旁，它對外只有一個窗口，雖然有門帘可以進入店裡，但只有店員才能進入，禁止客人入內。
新作便當屋的招牌就擺在售賣窗口旁，看板上貼著各式的便當海報，便當的價格、品類都在海報上。
窗口後，一個年輕的女店員正無聊的打著哈欠，一邊看著手機。
「小松，小松。我來了。」侑希毫不客氣的衝來了過來。
小松扭過頭來，她一看到侑希身後的高山蓮，原本惺忪的雙眼頓時瞪大：「客人您好，請問需要什麼便當。這裡還有。」
侑希擺擺手：「他是我徒弟，你就先別介紹了。」
「哈？徒弟？」小松拘謹、討好的笑容頓時一變，有點嫌棄地說：「侑希你又搞什麼。」
侑希自來熟得很，她把手搭在檯面上，倚著玻璃櫃檯，笑嘻嘻的對小松說：
「就是徒弟啦，他是個獨自上京的學生啦，高中生來著？」
高山蓮連忙禮貌的說：「小松姐您好，我叫高山，今年高一。」
「額，你好。」小松勉強一笑，她無奈地對侑希說：「所以呢，你找了個高中生男朋友來跟我炫耀了？你也太過分了吧，侑希。」
侑希驚訝的張大嘴，咄咄道：「你亂說什麼呀。都說他是徒弟了。你別讓我徒弟誤會啊。」
侑希又轉頭對高山蓮說：「你別在意她的話，這人說話都不經大腦的。」
「你才是吧。」小松反駁道。
侑希擺擺手：「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以後你能不能給他來個優惠價的便當啊。這傢伙獨自上京讀書，生活費沒那麼多的。能省點就省點。」
侑希一個眼神甩給高山蓮，高山蓮立即鞠躬道：「非常抱歉，小松姐。您拒絕就好了，這太給您添麻煩了。只是我師傅一片好心，硬要拉著我來，我對不起她。」
「喂，高山。我不是讓你道歉啊。」侑希氣得直跺腳：「你這個笨蛋。」
小松無語的白了一眼侑希：「你們倆還跑來我這演漫才了。喂，高山，你真的是一個人上京讀書？」
高山蓮走了過去，他就站在窗口前，玻璃櫃檯上擺放著一盒盒便當，便當上貼著一塊塊標籤，價格、折扣、品類等等。
高山蓮說：「我是從東北那邊的久慈過來的。」
「哦，原來是久慈呀。」侑希恍然大悟，隨即她眨了眨眼，一本正經的問：「久慈是哪？」
小松也不懂久慈是哪裡，但她很有吐槽侑希的想法：「怎麼你連自己徒弟出身在哪都不知道。給我谷歌啊谷歌！」
高山蓮笑道：「是岩手縣那邊的沿海小城市。」
「哦，原來是岩手縣的啊。我就知道。」侑希雙手抱臂，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她這傻愣的樣子倒是有些可愛，讓高山蓮都有些想笑。
小松想了想，她點點頭：「可以，我會跟我家人說一聲。只要你來，報上我名字，我老爸老媽都會給你一個低價。但這可不能讓其他客人知道。你就說你是說好過來自提的，已經付錢了。」
新作便當屋是小松一家開的，小松作為長女，她剛別人弄個折扣的便當也不過分。
高山蓮連忙鞠躬道謝：「謝謝小松姐。」
小松笑道：「不用客氣。誰叫我跟她關係不錯。唔，不過你也長得蠻帥嘛。」
「喂喂喂，小松，我帶我徒弟過來可不是給你介紹對象。」侑希連忙擋在高山蓮面前，對小松做出一個X手勢。
「哈哈哈。你緊張什麼。」小松笑著說：「我還不能夸一下高山了啊。你這麼護著他，難不成是看上他咯。」
侑希小臉一紅，她瞪了一眼小松：「不要亂說，他還只是學生。」
「高中生啊，也不小了呀，而且你也沒大他多少啊。」
高山蓮好奇的看向侑希：「小松姐，你知道師傅多少歲？」
「當然知道，她才十。」
「哇哇哇。」侑希連忙從窗口伸進雙手，捂住小松的嘴，她慌慌張張的說：「你別胡說。再說我就真生氣了。」
小松眨了眨眼，她點了點頭。侑希這才鬆手。
小松看向高山蓮，笑著說：「情況你也知道，女人的年齡就是個秘密。抱歉了，我可不能告訴你，等你師傅告訴你吧。」
「我可不會告訴你，別想了，我是你師傅，記住了。」侑希凶凶地瞪了一眼高山蓮，故作一番嚴師的氣勢。
「我明白了，以後我不會再問了。」高山蓮乖巧的答應了。
「這才算是我的乖徒弟。」
小松拿出手機，她說：「我加一下你line吧。」
「好的。」
「那我也加你好友。」侑希也急忙拿出手機來，攔在小松面前。她說：「我可是你師傅，要加line，也是我先加才對。」
小松頓時無語：「你這什麼師傅啊，居然還沒有你徒弟的line好友，總不會是剛認識的吧。」
「不要你管呢，哼。」侑希雙手握著手機，淺笑盈盈地說：「我們互加好友吧，好徒弟。」
「是，師傅。」高山蓮先和侑希加上了好友，隨後便是小松。
侑希的line頭像是個小貓咪的頭像，非常可愛。
而小松的頭像則是新作便當屋的門口照。
小松吹了一下口哨：「高山你頭像是你啊，拍得不錯呀。」
高山蓮的頭像則是自己的照片，他自己拍自己，背景則是久慈的岸口。頭像里的高山蓮更年輕，臉龐青澀而不失青春的帥氣。
小松對比了一下，她說：「你比照片裡的你更帥啊。喂喂，高山，你有女朋友嗎。」
侑希也好奇的看向高山蓮。
高山蓮倒是沒什麼感覺。但他也不會掃興。
高山蓮笑道：「是啊。這次還得謝謝師傅你了，不然我也沒有免費的便當吃。」
侑希餘光瞥了一眼高山蓮：「高山你跑得這麼快，不用我教，你都能搶到便當啊。明天我帶你去其他便利店吧，羅森全家的便當都不錯。」
高山蓮好奇問道：「就不能繼續在今晚這家便利店搶便當？」
侑希一本正經的說：「肯定不能呀。我們今晚都是成功搶到便當的人，按理來說明天就不能再去同一家便利店，要換地方了。不然的話，那家便利店的便當豈不是都被我們承包了。
其他人也搶不到便當也會不開心。漸漸地他們也會不來那家便利店了，這樣店員也不開心了。」
高山蓮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做人是不能太貪心，搶便當也是。」
高山蓮心想那這樣也挺好的，這些人都流動起來了，就算今晚沒搶到免費的便當，但到了明晚搶到便當的可能又大一點，除非明晚來了很強的人。
「對呀。所以我們同一家便利店一周也就只去兩三次而已。」侑希笑眯眯地望著高山蓮：「高山高山，你明天晚上想吃羅森的，還是全家的便當，711也可以哦。我都能帶你去。」
高山蓮想了想，他說：「明天晚上可能沒時間了，師傅你是知道的，我是個學生。」
「對哦，你是學生啊。」侑希恍然大悟：「你是要早睡早起去上學呢，唉。那你今晚怎麼深夜了才吃飯啊。是不是父母給你的生活費都用完了啊。要不要我借你一點。」
侑希神色關切的說了很多話，高山蓮心有感觸。
他搖搖頭說：「我還有錢吃飯，只是我今天晚上睡不著覺，才會出來。」
「就是沒錢吃飯所以餓肚子睡不著了吧，唉。我以前也經常這樣。」
「沒有沒有，我有錢吃飯的，我晚飯有好好吃的。」
侑希點點頭，可一副『我才不信』的模樣，但高山蓮看她表情，她就沒相信自己的話。
侑希心想：高山還是太年輕，太溫柔了啦。他要是真有錢怎麼會半夜跑到便利店參加便當爭奪呢。他肯定是為了不讓我擔心才會這樣做。
一天就吃一頓，一頓頂一天。她可太懂餓肚子的感受了。
高山蓮一個獨自上京讀書的高中生能有什麼錢，就算他家裡人把學費房租這些全承包了，可生活費又能高到哪去。高山蓮深夜去便利店買打折的便當就能佐證這一點。
如果家裡真有錢，誰會想著吃打折的深夜便當呢。侑希一點也不相信高山蓮的話。
高山蓮也看出來這一點，他也是無奈。
侑希拍了拍胸口，她大氣的說：「高山你放心好了，便利店便當爭奪戰這圈子，我最熟了，這片區域的便利店店員，還有便當屋的店員都要賣我一個面子呢。
今後我罩著你，我保證你每晚都有免費，廉價的便當吃。」
「哈哈哈，謝謝師傅了。」
侑希跳下長椅，她笑說：「走，我帶你去認識認識便當屋。」
「現在嗎？」
「當然啦，深夜便當屋這個點還沒打烊呢。」
便當屋也就是專門賣便當的商店，有些便當屋也是會賣到深夜。因為東京和日本其他城市不同，東京深夜才下班的上班族其實相當多。
日本電視台的電視劇黃金檔多是夜晚九點、十點檔，主要原因便是因為愛看電視劇的主力人群就是晚上才下班的上班族。
現在官方推行到點下班，減少甚至禁止『殘業』也就是加班。甚至為此電視台推出了相關題材的電視劇。雖然現在深夜下班的上班族少了不少，但該加班的還是加班，晚上才下班的還是晚上下班。
在這個點下班的人，自然也沒心思自己做飯了。要麼去便利店買泡麵，要麼去路邊的深夜屋台、要麼買個便當回家加熱吃才是主流。至於好不好吃就另說了。
屋台也就是街邊小吃移動攤位，拉麵、關東煮、章魚燒之類的攤位都算屋台，不過深夜屋台通常是販賣拉麵之類的主食。但屋台的食物價格並不低，反而比普通店面的還要貴。
而便當屋的便當到了晚上就會打折售賣。這時候對比起來，便當屋的折扣便當反而更優惠，值得購買。如果有錢隨便吃那自然是不用在意價格貴不貴。
「現在嗎？」
「當然啦，畢竟你是學生嘛，還是準點吃飯比較好。我認識便當屋的人，你到她那裡去，她肯定能按最便宜的價格賣給你便當。」
高山蓮見侑希也是好心介紹自己，他也不好拂侑希的好意。
「不好意思，師傅，讓你操心了。」
「沒事沒事。」侑希聽到高山蓮喊自己師傅就美滋滋，笑容燦爛起來。
午夜一點。
即便是東京，也漸漸寂靜起來。
四月末的夜風冷涼，街道的路燈橘黃柔和。車道上一輛車子都沒有。
紅綠燈紅燈閃閃，黃燈晃晃，綠燈通行聲響起。
偌大的十字街口，空空蕩蕩。
侑希拖著長長的影子在斑馬線上跳白漆道，如同彈鋼琴般蹦蹦跳跳。
「一、二、三。」侑希一腳踩在白條紋線道上，她伸展著纖細修長的手臂，宛如在跳著天鵝湖般，踮起腳尖旋轉身子，輕盈起舞的黑天鵝。
柔亮的白髮被燈光染得淡黃，宛如靚麗的金色。冷風吹拂俏臉，金髮劉海拂起舞動，露出光潔的額頭。
在這片空闊的街道起舞的精靈少女，笑靨如夏花。
高山蓮跟在她身後慢悠悠地走著。
「師傅你笑得好開心，這麼喜歡無人的街道嗎。」
「嗯。」笑容燦爛的少女雙手負在身後，她揚起下頜，露出漂亮、細長的天鵝頸。
「深夜，無人的街道。我最喜歡了。因為只有這個時候，東京才會屬於我。」侑希雙眸望向夜空上的皎皎月牙，眸光閃爍，流露著一絲憂傷。
高山蓮說：「我也喜歡午夜的東京。」
兩個人就這樣獨自走在這條無人的街道上。
便當屋通常開在車站附近，一是人流量大，二來也方便目標客戶群體方便到店購買。
如果開在住宅區，那肯定是沒有多少人買便當。
現在一點了，便當屋還未準備關門，因為再過幾個小時，又到了開業時間，趕著早班電車的上班族會過來這裡買一份新鮮出爐的便當。
便當屋的店面很小，就在一個交叉路口旁，它對外只有一個窗口，雖然有門帘可以進入店裡，但只有店員才能進入，禁止客人入內。
新作便當屋的招牌就擺在售賣窗口旁，看板上貼著各式的便當海報，便當的價格、品類都在海報上。
窗口後，一個年輕的女店員正無聊的打著哈欠，一邊看著手機。
「小松，小松。我來了。」侑希毫不客氣的衝來了過來。
小松扭過頭來，她一看到侑希身後的高山蓮，原本惺忪的雙眼頓時瞪大：「客人您好，請問需要什麼便當。這裡還有。」
侑希擺擺手：「他是我徒弟，你就先別介紹了。」
「哈？徒弟？」小松拘謹、討好的笑容頓時一變，有點嫌棄地說：「侑希你又搞什麼。」
侑希自來熟得很，她把手搭在檯面上，倚著玻璃櫃檯，笑嘻嘻的對小松說：
「就是徒弟啦，他是個獨自上京的學生啦，高中生來著？」
高山蓮連忙禮貌的說：「小松姐您好，我叫高山，今年高一。」
「額，你好。」小松勉強一笑，她無奈地對侑希說：「所以呢，你找了個高中生男朋友來跟我炫耀了？你也太過分了吧，侑希。」
侑希驚訝的張大嘴，咄咄道：「你亂說什麼呀。都說他是徒弟了。你別讓我徒弟誤會啊。」
侑希又轉頭對高山蓮說：「你別在意她的話，這人說話都不經大腦的。」
「你才是吧。」小松反駁道。
侑希擺擺手：「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以後你能不能給他來個優惠價的便當啊。這傢伙獨自上京讀書，生活費沒那麼多的。能省點就省點。」
侑希一個眼神甩給高山蓮，高山蓮立即鞠躬道：「非常抱歉，小松姐。您拒絕就好了，這太給您添麻煩了。只是我師傅一片好心，硬要拉著我來，我對不起她。」
「喂，高山。我不是讓你道歉啊。」侑希氣得直跺腳：「你這個笨蛋。」
小松無語的白了一眼侑希：「你們倆還跑來我這演漫才了。喂，高山，你真的是一個人上京讀書？」
高山蓮走了過去，他就站在窗口前，玻璃櫃檯上擺放著一盒盒便當，便當上貼著一塊塊標籤，價格、折扣、品類等等。
高山蓮說：「我是從東北那邊的久慈過來的。」
「哦，原來是久慈呀。」侑希恍然大悟，隨即她眨了眨眼，一本正經的問：「久慈是哪？」
小松也不懂久慈是哪裡，但她很有吐槽侑希的想法：「怎麼你連自己徒弟出身在哪都不知道。給我谷歌啊谷歌！」
高山蓮笑道：「是岩手縣那邊的沿海小城市。」
「哦，原來是岩手縣的啊。我就知道。」侑希雙手抱臂，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她這傻愣的樣子倒是有些可愛，讓高山蓮都有些想笑。
小松想了想，她點點頭：「可以，我會跟我家人說一聲。只要你來，報上我名字，我老爸老媽都會給你一個低價。但這可不能讓其他客人知道。你就說你是說好過來自提的，已經付錢了。」
新作便當屋是小松一家開的，小松作為長女，她剛別人弄個折扣的便當也不過分。
高山蓮連忙鞠躬道謝：「謝謝小松姐。」
小松笑道：「不用客氣。誰叫我跟她關係不錯。唔，不過你也長得蠻帥嘛。」
「喂喂喂，小松，我帶我徒弟過來可不是給你介紹對象。」侑希連忙擋在高山蓮面前，對小松做出一個X手勢。
「哈哈哈。你緊張什麼。」小松笑著說：「我還不能夸一下高山了啊。你這麼護著他，難不成是看上他咯。」
侑希小臉一紅，她瞪了一眼小松：「不要亂說，他還只是學生。」
「高中生啊，也不小了呀，而且你也沒大他多少啊。」
高山蓮好奇的看向侑希：「小松姐，你知道師傅多少歲？」
「當然知道，她才十。」
「哇哇哇。」侑希連忙從窗口伸進雙手，捂住小松的嘴，她慌慌張張的說：「你別胡說。再說我就真生氣了。」
小松眨了眨眼，她點了點頭。侑希這才鬆手。
小松看向高山蓮，笑著說：「情況你也知道，女人的年齡就是個秘密。抱歉了，我可不能告訴你，等你師傅告訴你吧。」
「我可不會告訴你，別想了，我是你師傅，記住了。」侑希凶凶地瞪了一眼高山蓮，故作一番嚴師的氣勢。
「我明白了，以後我不會再問了。」高山蓮乖巧的答應了。
「這才算是我的乖徒弟。」
小松拿出手機，她說：「我加一下你line吧。」
「好的。」
「那我也加你好友。」侑希也急忙拿出手機來，攔在小松面前。她說：「我可是你師傅，要加line，也是我先加才對。」
小松頓時無語：「你這什麼師傅啊，居然還沒有你徒弟的line好友，總不會是剛認識的吧。」
「不要你管呢，哼。」侑希雙手握著手機，淺笑盈盈地說：「我們互加好友吧，好徒弟。」
「是，師傅。」高山蓮先和侑希加上了好友，隨後便是小松。
侑希的line頭像是個小貓咪的頭像，非常可愛。
而小松的頭像則是新作便當屋的門口照。
小松吹了一下口哨：「高山你頭像是你啊，拍得不錯呀。」
高山蓮的頭像則是自己的照片，他自己拍自己，背景則是久慈的岸口。頭像里的高山蓮更年輕，臉龐青澀而不失青春的帥氣。
小松對比了一下，她說：「你比照片裡的你更帥啊。喂喂，高山，你有女朋友嗎。」
侑希也好奇的看向高山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