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抓了壯丁
張家樂拿起報紙，高聲的朗讀起來。
「今年繼續推廣高產糧食作物……」
文章不是很長，讀了幾句之後，就被工作人員打斷了。
「你讀的不錯感情很豐富，可惜就是普通話差了一點，要不然可以去做宣傳的工作。」
【可不是不標準嗎，我一個山嘎達里出來的農村人，要是操著一口標準的普通話，你還不得懷疑我是特務啊！】
張家樂心中一陣腹誹，臉上還露出靦腆的笑容，好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年。
工作人員繼續說道：「你除了高小的文憑，另外還有什麼特長，否則工作可能比較難安排。」
張家樂比較蒙，不是說這個年代有文化的人很少嗎？怎麼高小的文憑很差嗎？
張家樂其實想差了，這個時代讀書人確實很少。
但是他忘了這是四九城，國家的首都，文化人扎堆的地方，哪裡都可能缺文化人，唯獨這裡不缺。
一下子他也有些懵逼了，自己該會些什麼呢？
他會的東西可多了。
會計算機，說出來他們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麼玩意，現在電腦還沒有問世呢。
英語六級，這特麼的更不敢說了，說出來立馬可能就進去了。
開車，也不能說，你一老農民，會開車，那不是瞎扯淡嗎。
想了一下，便說道：
「我還會做飯，跟著老家的辦酒席大師傅學過一段，前兩年就已經出師了。」
「我還會武術，這是從小練得童子功，兩三個人進不了身。」
媽呀，心可真累，實在是找不到什麼可說的了。
說起做飯，其實張家樂還是謙虛了。
張家樂前世也是出身在一個偏遠的小山村。
老爹成天不務正業，老娘一氣之下和別人跑了，家裡窮的連耗子見了都搖頭。
九年的義務教育勉強讀完，他就背著行囊出來打工了。
那些年，他在大城市什麼活都幹過，在大街上發過傳單，在工廠裡面擰過螺絲，在夜店還幹過保安……
最潦倒的時候，仗著一身好身手，還當過催收大哥。
最後還是無意之間救了一個老頭，被他收成了徒弟，這才安定了下來。
老頭是前朝御廚的後人，自己一個人住著一棟三進的四合院，一輩子沒有結婚無兒無女。
高興的時候就接兩桌私人定的喜宴，掙個零花錢，純粹就是想過過手癮。
不高興的時候，你就是拿再多的錢過來請，那也是不帶搭理你的。
他們家還有一個規矩，那就是絕對不能接家宴，只能接喜宴。
唯一的愛好就是泡澡堂子，那天就是泡澡的時候犯了病，被張家樂發現給送進了醫院，這才救回來一條命。
張家樂當時也很是忐忑，救吧，害怕老頭訛上他，不救吧，又於心不忍。
最後還是一咬牙，背著老頭送到了醫院，並且還墊付了醫藥費。
所以老頭醒過來之後，才收了張家樂做了徒弟，並把一身的廚藝都傳授給了他。
由於張家樂年齡還不到二十，所以強硬的把張家樂給送進了大學。
就這樣張家樂從此開啟了白天上學，晚上回家學廚藝的生活。
自己大學畢業的第四年，老頭就去世了，並把自己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他。
臨走時還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一定要結婚，這樣老了才會有家人的陪伴。
可是老頭恐怕萬萬想不到，自己還沒有完成他的心愿，就穿越到了這裡。
哎，想想都是一把心酸淚！
工作人員沒想到眼前的小伙子，年紀看著不是很大，會的還挺多，仔細打量了一下張家樂，低頭把他說的話記錄了下來。
「行，你先回去等著吧，有消息的話我們會通知你的。」
「好，那就麻煩您了。」
「為人民服務，這都是應該的，下一位。」
張家樂走出來，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空，內心裡也是忐忑不安，大意了，原本以為這個京城戶口垂手可得，可是現實卻打了他一耳光。
農村他是肯定不願回去的，只能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了。
回到窩棚，剛一進去就差點被裡面的味道給熏出來。
窩棚裡面人擠人，個個都是衣衫襤褸，蓬頭露面的，頭髮散發出來的味道再加上濃濃的腳臭味，簡直堪比毒氣彈。
出了窩棚，好不容易在篝火旁擠出來一個位置，掏出來自己的破碗，打上熱水，聽著身邊各色語言的雞同鴨講，吸溜了起來。
時間也在這嬉笑打鬧聲中不經意的流走了。
轉眼到了下午四點鐘，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的人們，都不約而同的看向灶台的方向。
眼瞅著時間已經超過了飯點，往常早就熱氣騰騰的灶台，這會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院子裡的災民已經有些坐不住了，時不時地溜到辦公室看上兩眼，並且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張家樂倒是無所謂，大不了晚上等他們睡著了，自己去空間裡面加點餐。
就在張家樂考慮晚上吃點啥的時候，就聽到窩棚外面有人喊道：
「誰是張家樂，張家樂出來一下。」
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來找自己？
張家樂一步就從火堆旁邊竄了出去，疑惑的來到那人的身邊。
「你就是張家樂？」
「對，同志我就是，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跟我來吧！」
年輕人領著張家樂，轉身朝著辦公室走去。
張家樂見狀也只能快步跟上。
此時的辦公室里，那個負責登記的中年婦女正在和一個中年男人，小聲地嘀咕著什麼。
「王主任，你就放心吧，我們這裡有菜有糧，肯定不會亂起來的。」
「我是擔心這個嗎，本來每個人的定量就不多，廚師還撂挑子不幹了，這該怎麼辦嘛？」
「不用急，咱們這個救助站有一千多號人，還能找不出來幾個做飯的，我已經讓小李去找人了。」
「哎，眼看著跑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了，上面還要求咱們抓緊時間清空現有的群眾，看來外面的情況只怕更糟糕了。」
「要我說，你也是關心則亂，最後到底怎麼幹，咱們又說了不算，我們只要守好這一畝三分地，不出什麼大亂子，就算是立功了。」
「可不是，你當然不擔心了，有我在你前面頂著，你確實不用擔心。」
一千多號的災民，確實不缺會做飯的，更何況是現在這種大鍋飯。
張家樂也是因為說自己會廚藝，這才被拉了壯丁。
畢竟人們都想吃點味道好的。
不一會的功夫，小李領著四個中年婦女外加張家樂，一共五個人，來到了辦公室。
女工作人員直截了當的說道：「因為一些特殊的情況，廚師來不了了，現在組織上決定把這一艱巨而光榮的任務交給你們。」
「張家樂，你負責炒菜，你們幾個婦女負責清洗蔬菜，做窩窩頭，今天晚上大家能不能吃上飯就看你們的了，能完成任務嗎？」
「今年繼續推廣高產糧食作物……」
文章不是很長，讀了幾句之後，就被工作人員打斷了。
「你讀的不錯感情很豐富，可惜就是普通話差了一點，要不然可以去做宣傳的工作。」
【可不是不標準嗎，我一個山嘎達里出來的農村人，要是操著一口標準的普通話，你還不得懷疑我是特務啊！】
張家樂心中一陣腹誹，臉上還露出靦腆的笑容，好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年。
工作人員繼續說道：「你除了高小的文憑，另外還有什麼特長，否則工作可能比較難安排。」
張家樂比較蒙，不是說這個年代有文化的人很少嗎？怎麼高小的文憑很差嗎？
張家樂其實想差了，這個時代讀書人確實很少。
但是他忘了這是四九城，國家的首都，文化人扎堆的地方，哪裡都可能缺文化人，唯獨這裡不缺。
一下子他也有些懵逼了，自己該會些什麼呢？
他會的東西可多了。
會計算機，說出來他們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麼玩意，現在電腦還沒有問世呢。
英語六級，這特麼的更不敢說了，說出來立馬可能就進去了。
開車，也不能說，你一老農民，會開車，那不是瞎扯淡嗎。
想了一下，便說道：
「我還會做飯，跟著老家的辦酒席大師傅學過一段，前兩年就已經出師了。」
「我還會武術，這是從小練得童子功，兩三個人進不了身。」
媽呀，心可真累，實在是找不到什麼可說的了。
說起做飯，其實張家樂還是謙虛了。
張家樂前世也是出身在一個偏遠的小山村。
老爹成天不務正業，老娘一氣之下和別人跑了，家裡窮的連耗子見了都搖頭。
九年的義務教育勉強讀完，他就背著行囊出來打工了。
那些年，他在大城市什麼活都幹過，在大街上發過傳單，在工廠裡面擰過螺絲，在夜店還幹過保安……
最潦倒的時候，仗著一身好身手，還當過催收大哥。
最後還是無意之間救了一個老頭，被他收成了徒弟，這才安定了下來。
老頭是前朝御廚的後人，自己一個人住著一棟三進的四合院，一輩子沒有結婚無兒無女。
高興的時候就接兩桌私人定的喜宴，掙個零花錢，純粹就是想過過手癮。
不高興的時候，你就是拿再多的錢過來請，那也是不帶搭理你的。
他們家還有一個規矩，那就是絕對不能接家宴，只能接喜宴。
唯一的愛好就是泡澡堂子，那天就是泡澡的時候犯了病，被張家樂發現給送進了醫院，這才救回來一條命。
張家樂當時也很是忐忑，救吧，害怕老頭訛上他，不救吧，又於心不忍。
最後還是一咬牙，背著老頭送到了醫院，並且還墊付了醫藥費。
所以老頭醒過來之後，才收了張家樂做了徒弟，並把一身的廚藝都傳授給了他。
由於張家樂年齡還不到二十，所以強硬的把張家樂給送進了大學。
就這樣張家樂從此開啟了白天上學，晚上回家學廚藝的生活。
自己大學畢業的第四年，老頭就去世了，並把自己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他。
臨走時還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一定要結婚，這樣老了才會有家人的陪伴。
可是老頭恐怕萬萬想不到，自己還沒有完成他的心愿，就穿越到了這裡。
哎，想想都是一把心酸淚！
工作人員沒想到眼前的小伙子，年紀看著不是很大，會的還挺多，仔細打量了一下張家樂，低頭把他說的話記錄了下來。
「行，你先回去等著吧，有消息的話我們會通知你的。」
「好，那就麻煩您了。」
「為人民服務，這都是應該的，下一位。」
張家樂走出來，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空，內心裡也是忐忑不安，大意了，原本以為這個京城戶口垂手可得，可是現實卻打了他一耳光。
農村他是肯定不願回去的，只能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了。
回到窩棚，剛一進去就差點被裡面的味道給熏出來。
窩棚裡面人擠人，個個都是衣衫襤褸，蓬頭露面的，頭髮散發出來的味道再加上濃濃的腳臭味，簡直堪比毒氣彈。
出了窩棚，好不容易在篝火旁擠出來一個位置，掏出來自己的破碗，打上熱水，聽著身邊各色語言的雞同鴨講，吸溜了起來。
時間也在這嬉笑打鬧聲中不經意的流走了。
轉眼到了下午四點鐘，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的人們，都不約而同的看向灶台的方向。
眼瞅著時間已經超過了飯點，往常早就熱氣騰騰的灶台，這會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院子裡的災民已經有些坐不住了，時不時地溜到辦公室看上兩眼，並且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張家樂倒是無所謂，大不了晚上等他們睡著了，自己去空間裡面加點餐。
就在張家樂考慮晚上吃點啥的時候，就聽到窩棚外面有人喊道：
「誰是張家樂，張家樂出來一下。」
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來找自己？
張家樂一步就從火堆旁邊竄了出去，疑惑的來到那人的身邊。
「你就是張家樂？」
「對，同志我就是，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跟我來吧！」
年輕人領著張家樂，轉身朝著辦公室走去。
張家樂見狀也只能快步跟上。
此時的辦公室里，那個負責登記的中年婦女正在和一個中年男人，小聲地嘀咕著什麼。
「王主任，你就放心吧，我們這裡有菜有糧，肯定不會亂起來的。」
「我是擔心這個嗎，本來每個人的定量就不多，廚師還撂挑子不幹了，這該怎麼辦嘛？」
「不用急，咱們這個救助站有一千多號人，還能找不出來幾個做飯的，我已經讓小李去找人了。」
「哎，眼看著跑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了，上面還要求咱們抓緊時間清空現有的群眾，看來外面的情況只怕更糟糕了。」
「要我說，你也是關心則亂，最後到底怎麼幹，咱們又說了不算，我們只要守好這一畝三分地，不出什麼大亂子，就算是立功了。」
「可不是，你當然不擔心了，有我在你前面頂著，你確實不用擔心。」
一千多號的災民，確實不缺會做飯的，更何況是現在這種大鍋飯。
張家樂也是因為說自己會廚藝，這才被拉了壯丁。
畢竟人們都想吃點味道好的。
不一會的功夫，小李領著四個中年婦女外加張家樂，一共五個人，來到了辦公室。
女工作人員直截了當的說道：「因為一些特殊的情況，廚師來不了了，現在組織上決定把這一艱巨而光榮的任務交給你們。」
「張家樂，你負責炒菜，你們幾個婦女負責清洗蔬菜，做窩窩頭，今天晚上大家能不能吃上飯就看你們的了，能完成任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