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神奇四俠和蜘蛛俠
巴克斯特大廈，第三十五層，頂級實驗室。
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臭氧和焦灼混合的味道，各種從未見過的精密儀器正在滿負荷運轉。
布魯斯·班納推了推鼻樑上滑落的眼鏡，有些侷促地站在實驗室中央。
「班納博士，這邊的咖啡。」
一個全身覆蓋著橙色岩石的大塊頭走了過來，手裡捏著一個對他來說就像是頂針一樣的咖啡杯，動作意外地輕柔。
本·格雷姆，石頭人。
「謝了，本。」班納接過咖啡，手還在微微顫抖。
「那個大傢伙，我是說浩克，他還好嗎？」石頭人瓮聲瓮氣地問道，作為同樣是大塊頭的力量型選手，他很關心這位同行。
班納苦澀地扯了扯嘴角，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他躲起來了。」
「躲起來？」石頭人那張岩石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那個連軍隊都敢拆的綠色憤怒寶寶？他也會害怕？」
「恐懼是生物的本能，本。」
一直站在全息投影台前的里德·理查茲轉過身。
「而那個叫福利扎的生物，他本身就是恐懼的代名詞。」
里德手指在虛空中划過，調出了一組令人絕望的數據模型。
「看看這個。」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紫色的能量波峰，那數值高得甚至衝破了顯示屏的邊框。
「這是在華盛頓毀滅瞬間捕捉到的能量讀數。」里德的聲音乾澀，「如果換算成TNT當量，這股能量足以在瞬間點燃木星。」
「更可怕的是，根據我的模型推演，這甚至可能還不是他的全力。」
「那一擊的能量密度，已經超過了一顆中等恆星的核心。」
實驗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們的勝率是多少？」班納咽了口唾沫，儘管他已經猜到了答案。
「正面對抗？0.00001%，這還是建立在他站著不動讓我們打的前提下。」
「所以，理性的方案只有一個——方舟計劃。」
里德調出另一個畫面，那是幾艘正在加緊改造的飛船圖紙。
「挑選人類的精英火種，利用我的技術進行超空間跳躍，離開太陽系，甚至離開銀河系。只要人類的基因還在，我們就沒有輸。」
「逃？」
班納搖了搖頭。
「里德，你沒看直播嗎？那個惡魔說了，他是宇宙帝王，他要征服的是整個宇宙！」
「而且，看看現在的地球吧。」
班納指了指窗外，「萬磁王、天啟、毀滅博士……那些強大的變種人和罪犯都已經成了他的走狗。」
「如果我們要造飛船逃跑，你覺得那群怪胎會放過我們嗎？我們能逃到哪裡去？」
「無論逃到宇宙的哪個角落，只要被他發現，結局都是一樣的。」
里德沉默了。
他那像是橡膠一樣充滿彈性的大腦瘋狂運轉，卻算不出一條生路。
就在這時，一隻溫柔的手覆蓋在了里德的手背上。
蘇·斯湯，隱形女俠。
「里德。」蘇的眼神堅定而溫柔，「為了富蘭克林，為了瓦萊里婭……為了我們的孩子，我們不能逃。」
「如果地球變成了地獄，那孩子們就算活著，也只是惡魔圈養的寵物。」
「我們必須戰鬥。」
里德看著妻子的眼睛，良久，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眼神中的猶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科學家的瘋狂與決絕。
「你說得對，蘇。」
他轉身走到實驗室的最深處，按下了那個紅色的警戒按鈕。
咔嚓——轟隆隆。
隨著沉重的機械運轉聲，地板緩緩裂開，一個造型怪異、散發著幽幽藍光的巨大炮台升了起來。
那炮口周圍的空間仿佛都在微微扭曲，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波動。
「這是什麼？」班納感受到了一股令浩克都不安的氣息。
「反物質·負空間投影炮。」
里德撫摸著冰冷的金屬外殼，就像撫摸著最後的希望。
「這是我為了探索負空間而製造的原型機，但我把它改裝成了武器。」
「它能在瞬間製造一個通往反物質宇宙的奇點。理論上，只要擊中目標，就能將其瞬間流放到另一個維度——負空間。」
「那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物理法則與我們的宇宙完全不同。」
里德轉過身，看著眾人，語氣沉重：
「即便那個福利扎再強，哪怕他能捏碎星球，一旦掉進負空間，他也絕對回不來。」
「這是唯一的辦法。」
「算我一個！」約翰尼·斯湯，霹靂火，全身瞬間燃起烈焰，漂浮在空中，「我早就想燒那個金髮混蛋的屁股了！」
「我也是。」石頭人雙拳互擊，發出沉悶的聲響，「雖然我不懂什麼負空間，但只要能揍那傢伙，我就干！」
幾分鐘後。
神奇四俠全員換上了那套標誌性的藍色緊身戰衣，胸口的「4」字熠熠生輝。
看著這整齊劃一的制服，一直緊繃著臉的班納忍不住苦笑了一聲，打趣道：
「不得不說，比起福利扎手下那群穿著帶墊肩緊身衣、擺著奇怪姿勢的傢伙……你們的審美簡直就是藝術。」
……
曼哈頓街頭，混亂與罪惡正在狂歡。
自從福利扎宣布接管地球，原本的秩序崩塌，警察系統癱瘓。
無數暴徒趁火打劫，街道上到處是燃燒的汽車和破碎的櫥窗。
更可怕的是，那些剛剛加入福利扎軍團還沒來得及去總部報到的外圍成員。
正在街頭肆虐，以此作為向新主子邀功的投名狀。
「吼——！！！」
一頭身穿灰色重型裝甲的巨獸正在第五大道上橫衝直撞。
那是阿列克謝，代號犀牛人。
他雖然只是通過了搬運工的面試，但這不妨礙他狐假虎威。
「滾開！都滾開！這裡現在是福利扎大王的地盤！也就是我犀牛大爺的地盤！」
犀牛人狂笑著，低頭猛衝，巨大的獨角直接將一輛警車像玩具一樣頂飛了出去。
那輛警車在空中翻滾著，直直地砸向路邊一對來不及逃跑的母女。
「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咻！
一道白色的蛛絲劃破長空，精準地黏住了警車的底盤。
緊接著，一個穿著紅藍配色衛衣、戴著自製潛水鏡的身影從路燈上一躍而下。
那個身影雖小，卻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他雙手死死拽住蛛絲，雙腳在地面滑行出兩道深痕。
硬生生地利用槓桿原理，將那輛重達數噸的警車在空中截停，然後輕輕放在了地上。
「呼……安全上壘！」
年輕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稚嫩和緊張。
彼得·帕克，這個還是高中生的大男孩，此刻正喘著粗氣，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
兩天前，因為那個叫福利扎的惡魔降臨，奧斯本集團遭到襲擊，一隻變異蜘蛛跑了出來，給了他這一口。
本來他只想用這能力送送披薩，或者在學校里教訓一下弗拉什。
但是……
看著滿目瘡痍的街道，看著那對母女感激涕零的眼神。
本叔叔的話在他腦海里迴響。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哪裡來的小蟲子？敢擋你犀牛爺爺的路？！」
犀牛人怒了，鼻孔里噴出兩道白氣，邁著沉重的步伐沖向彼得。
「哇哦！這就是傳說中的……呃，犀牛成精？」
彼得雖然緊張，但嘴碎的毛病是天生的。
就在犀牛人的巨角即將頂穿彼得胸口的一瞬間。
嗡！
彼得腦後的寒毛瞬間炸立。
那是蜘蛛感應！
他本能地向後一個下腰，做出一個極其詭異的柔韌動作。
呼——
犀牛人的衝撞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嘿！大塊頭，你的剎車片是不是壞了？需要我幫你修修嗎？」
彼得手腕一抖，兩團蛛絲糊在了犀牛人的眼睛上。
「啊！！該死的蟲子！」犀牛人捂著眼睛亂撞。
就在彼得準備補上一腳的時候。
「身手不錯，孩子。」
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彼得嚇了一跳，蜘蛛感應再次瘋狂報警。
他猛地轉身，手腕上的蛛絲髮射器已經對準了來人。
那裡站著一個背著弓箭、眼神銳利的男人。
克林特·巴頓，鷹眼。
「哇哦，別緊張。」巴頓舉起雙手示意沒有惡意，「反應很快，甚至比我還快。」
他看著眼前這個稍顯稚嫩的蒙面義警，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在這個所有人都絕望躲起來的時候，這個孩子卻敢站出來對抗福利扎的爪牙。
這才是真正的英雄特質。
「我看你很有潛力，正直，勇敢，而且……嘴夠碎。」巴頓笑了笑，伸出手，「有沒有興趣換個大點的舞台？比如拯救世界？」
「加入復仇者？」
彼得瞪大了眼睛，透過潛水鏡都能看到他的興奮。
「真的嗎？我是說……我有資格嗎？我就只有這身衛衣……」
「這就夠了。」
巴頓看了一眼還在發狂的犀牛人，一支爆炸箭瞬間射出，將犀牛人炸暈在地。
「走吧，有人在等我們。」
……
深夜，紐約郊區，神盾局秘密基地。
這裡現在是人類反抗軍的最後堡壘。
昏暗的燈光下，幾輛車先後駛入。
托尼·斯塔克推著X教授的輪椅，身後跟著鐳射眼、暴風女等一眾X戰警。
另一邊，班納博士帶著身穿藍色戰衣的神奇四俠走了進來。
最後，是巴頓領著那個還在東張西望、一臉興奮又緊張的彼得·帕克。
眾人匯聚在大廳中央。
雖然大家來自不同的陣營，雖然以前可能還有過隔閡。
但在今晚，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那個坐在福利扎大廈頂端，把地球當玩具的宇宙帝王。
美隊看著這群集結完畢的強者，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大家相視一笑，那是一種為了生存而戰的默契。
「這就是那個新人？」托尼看了一眼彼得。
「我是蜘蛛俠！先生！」彼得挺直了腰板。
「好吧，蜘蛛俠。」巴頓拍了拍彼得的肩膀，「我覺得這小子潛力不錯，托尼，能不能給他升級一下裝備？」
「這身行頭去打福利扎，會被那個注重審美的變態笑死的。」
托尼上下打量了一下彼得，那挑剔的目光最後停留在彼得手腕上的蛛絲髮射器上。
「自製的機械裝置？有點意思。」
托尼傲嬌地揚了揚下巴。
「那得看他能不能跟上我的思路了。跟我來實驗室吧，彼得，別亂碰我的東西。」
看著托尼帶著彼得離開，剩下的人迅速進入了會議室。
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臭氧和焦灼混合的味道，各種從未見過的精密儀器正在滿負荷運轉。
布魯斯·班納推了推鼻樑上滑落的眼鏡，有些侷促地站在實驗室中央。
「班納博士，這邊的咖啡。」
一個全身覆蓋著橙色岩石的大塊頭走了過來，手裡捏著一個對他來說就像是頂針一樣的咖啡杯，動作意外地輕柔。
本·格雷姆，石頭人。
「謝了，本。」班納接過咖啡，手還在微微顫抖。
「那個大傢伙，我是說浩克，他還好嗎？」石頭人瓮聲瓮氣地問道，作為同樣是大塊頭的力量型選手，他很關心這位同行。
班納苦澀地扯了扯嘴角，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他躲起來了。」
「躲起來？」石頭人那張岩石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那個連軍隊都敢拆的綠色憤怒寶寶？他也會害怕？」
「恐懼是生物的本能，本。」
一直站在全息投影台前的里德·理查茲轉過身。
「而那個叫福利扎的生物，他本身就是恐懼的代名詞。」
里德手指在虛空中划過，調出了一組令人絕望的數據模型。
「看看這個。」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紫色的能量波峰，那數值高得甚至衝破了顯示屏的邊框。
「這是在華盛頓毀滅瞬間捕捉到的能量讀數。」里德的聲音乾澀，「如果換算成TNT當量，這股能量足以在瞬間點燃木星。」
「更可怕的是，根據我的模型推演，這甚至可能還不是他的全力。」
「那一擊的能量密度，已經超過了一顆中等恆星的核心。」
實驗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們的勝率是多少？」班納咽了口唾沫，儘管他已經猜到了答案。
「正面對抗？0.00001%，這還是建立在他站著不動讓我們打的前提下。」
「所以，理性的方案只有一個——方舟計劃。」
里德調出另一個畫面，那是幾艘正在加緊改造的飛船圖紙。
「挑選人類的精英火種，利用我的技術進行超空間跳躍，離開太陽系，甚至離開銀河系。只要人類的基因還在，我們就沒有輸。」
「逃？」
班納搖了搖頭。
「里德，你沒看直播嗎？那個惡魔說了，他是宇宙帝王，他要征服的是整個宇宙！」
「而且，看看現在的地球吧。」
班納指了指窗外，「萬磁王、天啟、毀滅博士……那些強大的變種人和罪犯都已經成了他的走狗。」
「如果我們要造飛船逃跑，你覺得那群怪胎會放過我們嗎？我們能逃到哪裡去？」
「無論逃到宇宙的哪個角落，只要被他發現，結局都是一樣的。」
里德沉默了。
他那像是橡膠一樣充滿彈性的大腦瘋狂運轉，卻算不出一條生路。
就在這時，一隻溫柔的手覆蓋在了里德的手背上。
蘇·斯湯，隱形女俠。
「里德。」蘇的眼神堅定而溫柔，「為了富蘭克林，為了瓦萊里婭……為了我們的孩子，我們不能逃。」
「如果地球變成了地獄，那孩子們就算活著，也只是惡魔圈養的寵物。」
「我們必須戰鬥。」
里德看著妻子的眼睛，良久，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眼神中的猶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科學家的瘋狂與決絕。
「你說得對，蘇。」
他轉身走到實驗室的最深處，按下了那個紅色的警戒按鈕。
咔嚓——轟隆隆。
隨著沉重的機械運轉聲，地板緩緩裂開，一個造型怪異、散發著幽幽藍光的巨大炮台升了起來。
那炮口周圍的空間仿佛都在微微扭曲，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波動。
「這是什麼？」班納感受到了一股令浩克都不安的氣息。
「反物質·負空間投影炮。」
里德撫摸著冰冷的金屬外殼，就像撫摸著最後的希望。
「這是我為了探索負空間而製造的原型機，但我把它改裝成了武器。」
「它能在瞬間製造一個通往反物質宇宙的奇點。理論上，只要擊中目標，就能將其瞬間流放到另一個維度——負空間。」
「那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物理法則與我們的宇宙完全不同。」
里德轉過身，看著眾人，語氣沉重：
「即便那個福利扎再強，哪怕他能捏碎星球，一旦掉進負空間，他也絕對回不來。」
「這是唯一的辦法。」
「算我一個！」約翰尼·斯湯，霹靂火，全身瞬間燃起烈焰，漂浮在空中，「我早就想燒那個金髮混蛋的屁股了！」
「我也是。」石頭人雙拳互擊，發出沉悶的聲響，「雖然我不懂什麼負空間，但只要能揍那傢伙，我就干！」
幾分鐘後。
神奇四俠全員換上了那套標誌性的藍色緊身戰衣，胸口的「4」字熠熠生輝。
看著這整齊劃一的制服，一直緊繃著臉的班納忍不住苦笑了一聲，打趣道：
「不得不說，比起福利扎手下那群穿著帶墊肩緊身衣、擺著奇怪姿勢的傢伙……你們的審美簡直就是藝術。」
……
曼哈頓街頭，混亂與罪惡正在狂歡。
自從福利扎宣布接管地球，原本的秩序崩塌，警察系統癱瘓。
無數暴徒趁火打劫，街道上到處是燃燒的汽車和破碎的櫥窗。
更可怕的是，那些剛剛加入福利扎軍團還沒來得及去總部報到的外圍成員。
正在街頭肆虐，以此作為向新主子邀功的投名狀。
「吼——！！！」
一頭身穿灰色重型裝甲的巨獸正在第五大道上橫衝直撞。
那是阿列克謝，代號犀牛人。
他雖然只是通過了搬運工的面試，但這不妨礙他狐假虎威。
「滾開！都滾開！這裡現在是福利扎大王的地盤！也就是我犀牛大爺的地盤！」
犀牛人狂笑著，低頭猛衝，巨大的獨角直接將一輛警車像玩具一樣頂飛了出去。
那輛警車在空中翻滾著，直直地砸向路邊一對來不及逃跑的母女。
「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咻！
一道白色的蛛絲劃破長空，精準地黏住了警車的底盤。
緊接著，一個穿著紅藍配色衛衣、戴著自製潛水鏡的身影從路燈上一躍而下。
那個身影雖小，卻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他雙手死死拽住蛛絲，雙腳在地面滑行出兩道深痕。
硬生生地利用槓桿原理，將那輛重達數噸的警車在空中截停，然後輕輕放在了地上。
「呼……安全上壘！」
年輕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稚嫩和緊張。
彼得·帕克，這個還是高中生的大男孩，此刻正喘著粗氣，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
兩天前，因為那個叫福利扎的惡魔降臨，奧斯本集團遭到襲擊，一隻變異蜘蛛跑了出來，給了他這一口。
本來他只想用這能力送送披薩，或者在學校里教訓一下弗拉什。
但是……
看著滿目瘡痍的街道，看著那對母女感激涕零的眼神。
本叔叔的話在他腦海里迴響。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哪裡來的小蟲子？敢擋你犀牛爺爺的路？！」
犀牛人怒了，鼻孔里噴出兩道白氣，邁著沉重的步伐沖向彼得。
「哇哦！這就是傳說中的……呃，犀牛成精？」
彼得雖然緊張，但嘴碎的毛病是天生的。
就在犀牛人的巨角即將頂穿彼得胸口的一瞬間。
嗡！
彼得腦後的寒毛瞬間炸立。
那是蜘蛛感應！
他本能地向後一個下腰，做出一個極其詭異的柔韌動作。
呼——
犀牛人的衝撞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嘿！大塊頭，你的剎車片是不是壞了？需要我幫你修修嗎？」
彼得手腕一抖，兩團蛛絲糊在了犀牛人的眼睛上。
「啊！！該死的蟲子！」犀牛人捂著眼睛亂撞。
就在彼得準備補上一腳的時候。
「身手不錯，孩子。」
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彼得嚇了一跳，蜘蛛感應再次瘋狂報警。
他猛地轉身，手腕上的蛛絲髮射器已經對準了來人。
那裡站著一個背著弓箭、眼神銳利的男人。
克林特·巴頓，鷹眼。
「哇哦，別緊張。」巴頓舉起雙手示意沒有惡意，「反應很快，甚至比我還快。」
他看著眼前這個稍顯稚嫩的蒙面義警，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在這個所有人都絕望躲起來的時候，這個孩子卻敢站出來對抗福利扎的爪牙。
這才是真正的英雄特質。
「我看你很有潛力，正直，勇敢，而且……嘴夠碎。」巴頓笑了笑，伸出手，「有沒有興趣換個大點的舞台？比如拯救世界？」
「加入復仇者？」
彼得瞪大了眼睛，透過潛水鏡都能看到他的興奮。
「真的嗎？我是說……我有資格嗎？我就只有這身衛衣……」
「這就夠了。」
巴頓看了一眼還在發狂的犀牛人，一支爆炸箭瞬間射出，將犀牛人炸暈在地。
「走吧，有人在等我們。」
……
深夜，紐約郊區，神盾局秘密基地。
這裡現在是人類反抗軍的最後堡壘。
昏暗的燈光下，幾輛車先後駛入。
托尼·斯塔克推著X教授的輪椅，身後跟著鐳射眼、暴風女等一眾X戰警。
另一邊，班納博士帶著身穿藍色戰衣的神奇四俠走了進來。
最後，是巴頓領著那個還在東張西望、一臉興奮又緊張的彼得·帕克。
眾人匯聚在大廳中央。
雖然大家來自不同的陣營，雖然以前可能還有過隔閡。
但在今晚，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那個坐在福利扎大廈頂端，把地球當玩具的宇宙帝王。
美隊看著這群集結完畢的強者，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大家相視一笑，那是一種為了生存而戰的默契。
「這就是那個新人？」托尼看了一眼彼得。
「我是蜘蛛俠！先生！」彼得挺直了腰板。
「好吧，蜘蛛俠。」巴頓拍了拍彼得的肩膀，「我覺得這小子潛力不錯，托尼，能不能給他升級一下裝備？」
「這身行頭去打福利扎，會被那個注重審美的變態笑死的。」
托尼上下打量了一下彼得，那挑剔的目光最後停留在彼得手腕上的蛛絲髮射器上。
「自製的機械裝置？有點意思。」
托尼傲嬌地揚了揚下巴。
「那得看他能不能跟上我的思路了。跟我來實驗室吧，彼得，別亂碰我的東西。」
看著托尼帶著彼得離開，剩下的人迅速進入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