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X戰警，全員集結
威徹斯特，澤維爾天才少年學校。
這裡原本是一片遠離塵囂的淨土，綠草如茵，古堡靜謐。
但今天，這股寧靜被一陣急促的引擎轟鳴聲粗暴地撕裂。
一輛破損嚴重的奧迪R8，帶著一路黑煙，一個急剎車停在了那扇雕花的鐵門前。
車門推開，托尼·斯塔克跌跌撞撞地走了下來。
他那身昂貴的西裝早已滿是褶皺和油污，臉上頂著兩個深陷的黑眼圈，胡茬凌亂，哪裡還有半點億萬富翁的風采？
活脫脫一個剛從難民營逃出來的流浪漢。
「賈維斯，掃描周圍……」
托尼習慣性地去摸耳邊的通訊器，卻摸了個空。
該死，現在的通訊網絡早就亂成了一鍋粥，賈維斯的主機都在瓦坎達備份著呢。
「不用掃描了，斯塔克先生。」
一道冰冷、帶著強烈排斥感的聲音從鐵門內傳出。
一個戴著紅石英護目鏡的男人，雙手插兜，冷冷地站在那裡。
斯科特·薩利夫，代號鐳射眼。
「稀客啊。」
斯科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隔著鐵門看著狼狽的鋼鐵俠。
「平時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復仇者，不是最看不起我們這些變種怪胎嗎？」
「怎麼？現在那個金髮惡魔把華盛頓給揚了，你們搞不定了，這就想起我們來了？」
那種積壓已久的怨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托尼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焦躁。
他知道變種人和人類政府的矛盾，但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聽著，鐳射眼。」
托尼咬著牙，聲音沙啞：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那個叫福利扎的怪物，他不會區分你是變種人還是普通人。」
「在他的眼裡，我們都是一種東西——奴隸，或者死人。」
「我需要查爾斯教授的幫助。全人類都需要。」
「哈！」
斯科特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不屑地嗤笑一聲，甚至把手按在了護目鏡的邊緣。
「人類？那關我們屁事？」
「就算地球被那個福利扎掌控又怎麼樣？說不定對變種人來說還是件好事。至少他沒有種族歧視，因為在他眼裡大家都一樣爛。」
「既然你們這群自詡正義的傢伙都要完蛋了，我們為什麼要陪葬？」
說著，斯科特的手指已經扣住了護目鏡的開關，紅色的光芒在鏡片後瘋狂涌動。
「滾吧，斯塔克。趁我還沒改變主意把你的這輛破車切成兩半之前。」
托尼的拳頭猛地握緊，掌心的微型反應堆開始充能。
就在這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內訌的瞬間。
「夠了，斯科特。」
一道溫和、睿智，卻不容置疑的聲音，直接在兩人的腦海中響起。
斯科特按在護目鏡上的手僵住了。
那是X教授，查爾斯·澤維爾的聲音。
「讓他進來。這種時候，我們要的不是意氣用事。」
斯科特不甘心地咬了咬牙，但對於教授的命令，他無法違抗。
嘎吱——
沉重的鐵門緩緩打開。
「進去吧。」斯科特冷冷地側過身，「教授在書房等你。」
托尼鬆了一口氣，那種在懸崖邊走鋼絲的感覺讓他後背濕透。
穿過走廊，來到那間熟悉的古樸書房。
輪椅轉動的聲音響起。
光頭的查爾斯教授被琴·葛蕾推了出來。
他的眼神依舊深邃如海，仿佛能包容世間的一切苦難。
「好久不見，托尼。」
查爾斯微微一笑，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吧，你看上去很糟糕。」
「比起糟糕的外表，世界的處境更糟糕。」
托尼並沒有坐下，他現在的焦慮讓他根本坐不住。
他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平板電腦，手指飛快地點擊著。
「教授，我知道你會讀心，但我必須給你看一些東西。這是衛星拍到的畫面，雖然政府極力封鎖，但神盾局還是保留了備份。」
「那個福利扎，他在太空中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爆了外星母艦！還有那一擊……」
托尼的手指在顫抖。
「那一擊把北美大陸切開的畫面，您必須親眼看看！」
「不用了，孩子。」
查爾斯輕輕抬起手，阻止了托尼的動作。
他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看著托尼，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在你的腦海里，我已經看到了那一切。」
嗡——
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掃過。
不僅僅是托尼，站在旁邊的琴·葛蕾、暴風女，甚至剛剛走進來的金剛狼羅根，腦海中都瞬間浮現出了那一幕幕地獄般的場景。
那道橫貫大陸的深淵。
那座瞬間氣化的華盛頓。
還有那個懸浮在空中，優雅而殘忍地宣判世界死刑的金髮男人。
「上帝啊……」
暴風女捂住了嘴，眼底滿是驚恐。
金剛狼羅根叼著的雪茄掉在了地上，那雙即使面對核彈也未曾畏懼的野獸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深深的忌憚。
「這……這根本不是變種能力能解釋的範疇。」琴·葛蕾感受到那股力量，體內的鳳凰之力竟然產生了一絲不安的躁動。
「不僅如此。」
托尼看到眾人的反應，知道火候到了，他咬了咬牙，拋出了最後的重磅炸彈。
「教授，我知道您一直在致力於保護變種人。但是……」
「那個怪物，正在羞辱您的同胞。」
托尼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回憶起賈維斯在那棟大廈里通過黑客手段截取到的畫面。
既然教授能讀取，那就讓他看個夠！
那一瞬間。
查爾斯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幅讓他三觀盡碎的畫面。
福利扎大廈，燈火通明的訓練室里。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誓要讓人類臣服的萬磁王艾瑞克。
此刻正穿著一身滑稽的白紫色緊身衣，肩膀上頂著兩個尖角，像個馬戲團的小丑一樣，擺著扭曲的姿勢。
而在他旁邊。
那個號稱最古老、最強大的變種人始祖——天啟。
竟然也在做著同樣的動作！單腿站立，雙手叉腰，臉上帶著那種被逼迫出來的、比哭還難看的狂熱笑容！
甚至還在大喊口號：
「我們是——基紐特戰隊！！」
咔嚓。
查爾斯握著輪椅扶手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那是艾瑞克。
那是他一生的摯友，也是他一生的宿敵。
那個驕傲到骨子裡，哪怕面對飛彈洗地也絕不低頭的萬磁王。
現在……
竟然像一條狗一樣，在那個金髮惡魔的腳下搖尾乞憐？甚至還要跳這種……這種傷風敗俗的舞蹈？！
這不僅是羞辱了艾瑞克。
這是把整個變種人種族的尊嚴，按在地上，用腳後跟狠狠地碾碎！
「他們……為了生存，竟然連尊嚴都拋棄了嗎？」
查爾斯的聲音在顫抖，那是一種痛心疾首的悲涼。
如果連萬磁王和天啟這種級別的強者，都被折磨成了這副模樣。
那麼一旦那個福利扎真正統治了地球。
變種人的未來，那些孩子們的未來……
只會是地獄！
「教授！」托尼上前一步，語氣急切，「福利扎在物理層面幾乎是無敵的！哪怕是浩克，哪怕是索爾，都被他像玩具一樣戲耍。」
「但是，精神層面呢？」
「您擁有世界上最強的大腦！如果說還有誰能控制住那個怪物，哪怕只有一秒鐘！那也只有您了！」
整個書房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身上。
良久。
查爾斯緩緩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再睜開眼時，那份悲憫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決絕與鋒芒。
「你是對的，斯塔克。」
「這場戰爭，不是為了人類，也不是為了政府。」
「這是為了孩子們的未來，為了變種人最後的尊嚴。」
查爾斯轉動輪椅，面向窗外，聲音通過心靈感應，響徹在每一個X戰警的腦海中。
「通知所有人。」
「X戰警，全員集結。」
這裡原本是一片遠離塵囂的淨土，綠草如茵，古堡靜謐。
但今天，這股寧靜被一陣急促的引擎轟鳴聲粗暴地撕裂。
一輛破損嚴重的奧迪R8，帶著一路黑煙，一個急剎車停在了那扇雕花的鐵門前。
車門推開，托尼·斯塔克跌跌撞撞地走了下來。
他那身昂貴的西裝早已滿是褶皺和油污，臉上頂著兩個深陷的黑眼圈，胡茬凌亂，哪裡還有半點億萬富翁的風采？
活脫脫一個剛從難民營逃出來的流浪漢。
「賈維斯，掃描周圍……」
托尼習慣性地去摸耳邊的通訊器，卻摸了個空。
該死，現在的通訊網絡早就亂成了一鍋粥，賈維斯的主機都在瓦坎達備份著呢。
「不用掃描了，斯塔克先生。」
一道冰冷、帶著強烈排斥感的聲音從鐵門內傳出。
一個戴著紅石英護目鏡的男人，雙手插兜，冷冷地站在那裡。
斯科特·薩利夫，代號鐳射眼。
「稀客啊。」
斯科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隔著鐵門看著狼狽的鋼鐵俠。
「平時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復仇者，不是最看不起我們這些變種怪胎嗎？」
「怎麼？現在那個金髮惡魔把華盛頓給揚了，你們搞不定了，這就想起我們來了？」
那種積壓已久的怨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托尼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焦躁。
他知道變種人和人類政府的矛盾，但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聽著，鐳射眼。」
托尼咬著牙，聲音沙啞：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那個叫福利扎的怪物，他不會區分你是變種人還是普通人。」
「在他的眼裡，我們都是一種東西——奴隸，或者死人。」
「我需要查爾斯教授的幫助。全人類都需要。」
「哈！」
斯科特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不屑地嗤笑一聲，甚至把手按在了護目鏡的邊緣。
「人類？那關我們屁事？」
「就算地球被那個福利扎掌控又怎麼樣？說不定對變種人來說還是件好事。至少他沒有種族歧視，因為在他眼裡大家都一樣爛。」
「既然你們這群自詡正義的傢伙都要完蛋了，我們為什麼要陪葬？」
說著，斯科特的手指已經扣住了護目鏡的開關，紅色的光芒在鏡片後瘋狂涌動。
「滾吧，斯塔克。趁我還沒改變主意把你的這輛破車切成兩半之前。」
托尼的拳頭猛地握緊，掌心的微型反應堆開始充能。
就在這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內訌的瞬間。
「夠了，斯科特。」
一道溫和、睿智，卻不容置疑的聲音，直接在兩人的腦海中響起。
斯科特按在護目鏡上的手僵住了。
那是X教授，查爾斯·澤維爾的聲音。
「讓他進來。這種時候，我們要的不是意氣用事。」
斯科特不甘心地咬了咬牙，但對於教授的命令，他無法違抗。
嘎吱——
沉重的鐵門緩緩打開。
「進去吧。」斯科特冷冷地側過身，「教授在書房等你。」
托尼鬆了一口氣，那種在懸崖邊走鋼絲的感覺讓他後背濕透。
穿過走廊，來到那間熟悉的古樸書房。
輪椅轉動的聲音響起。
光頭的查爾斯教授被琴·葛蕾推了出來。
他的眼神依舊深邃如海，仿佛能包容世間的一切苦難。
「好久不見，托尼。」
查爾斯微微一笑，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吧，你看上去很糟糕。」
「比起糟糕的外表，世界的處境更糟糕。」
托尼並沒有坐下，他現在的焦慮讓他根本坐不住。
他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平板電腦，手指飛快地點擊著。
「教授，我知道你會讀心，但我必須給你看一些東西。這是衛星拍到的畫面，雖然政府極力封鎖，但神盾局還是保留了備份。」
「那個福利扎，他在太空中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爆了外星母艦！還有那一擊……」
托尼的手指在顫抖。
「那一擊把北美大陸切開的畫面，您必須親眼看看！」
「不用了，孩子。」
查爾斯輕輕抬起手，阻止了托尼的動作。
他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看著托尼，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在你的腦海里，我已經看到了那一切。」
嗡——
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掃過。
不僅僅是托尼，站在旁邊的琴·葛蕾、暴風女，甚至剛剛走進來的金剛狼羅根，腦海中都瞬間浮現出了那一幕幕地獄般的場景。
那道橫貫大陸的深淵。
那座瞬間氣化的華盛頓。
還有那個懸浮在空中，優雅而殘忍地宣判世界死刑的金髮男人。
「上帝啊……」
暴風女捂住了嘴，眼底滿是驚恐。
金剛狼羅根叼著的雪茄掉在了地上，那雙即使面對核彈也未曾畏懼的野獸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深深的忌憚。
「這……這根本不是變種能力能解釋的範疇。」琴·葛蕾感受到那股力量，體內的鳳凰之力竟然產生了一絲不安的躁動。
「不僅如此。」
托尼看到眾人的反應，知道火候到了，他咬了咬牙，拋出了最後的重磅炸彈。
「教授，我知道您一直在致力於保護變種人。但是……」
「那個怪物，正在羞辱您的同胞。」
托尼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回憶起賈維斯在那棟大廈里通過黑客手段截取到的畫面。
既然教授能讀取，那就讓他看個夠！
那一瞬間。
查爾斯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幅讓他三觀盡碎的畫面。
福利扎大廈，燈火通明的訓練室里。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誓要讓人類臣服的萬磁王艾瑞克。
此刻正穿著一身滑稽的白紫色緊身衣，肩膀上頂著兩個尖角，像個馬戲團的小丑一樣，擺著扭曲的姿勢。
而在他旁邊。
那個號稱最古老、最強大的變種人始祖——天啟。
竟然也在做著同樣的動作！單腿站立，雙手叉腰，臉上帶著那種被逼迫出來的、比哭還難看的狂熱笑容！
甚至還在大喊口號：
「我們是——基紐特戰隊！！」
咔嚓。
查爾斯握著輪椅扶手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那是艾瑞克。
那是他一生的摯友，也是他一生的宿敵。
那個驕傲到骨子裡，哪怕面對飛彈洗地也絕不低頭的萬磁王。
現在……
竟然像一條狗一樣，在那個金髮惡魔的腳下搖尾乞憐？甚至還要跳這種……這種傷風敗俗的舞蹈？！
這不僅是羞辱了艾瑞克。
這是把整個變種人種族的尊嚴，按在地上，用腳後跟狠狠地碾碎！
「他們……為了生存，竟然連尊嚴都拋棄了嗎？」
查爾斯的聲音在顫抖，那是一種痛心疾首的悲涼。
如果連萬磁王和天啟這種級別的強者，都被折磨成了這副模樣。
那麼一旦那個福利扎真正統治了地球。
變種人的未來，那些孩子們的未來……
只會是地獄！
「教授！」托尼上前一步，語氣急切，「福利扎在物理層面幾乎是無敵的！哪怕是浩克，哪怕是索爾，都被他像玩具一樣戲耍。」
「但是，精神層面呢？」
「您擁有世界上最強的大腦！如果說還有誰能控制住那個怪物，哪怕只有一秒鐘！那也只有您了！」
整個書房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身上。
良久。
查爾斯緩緩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再睜開眼時，那份悲憫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決絕與鋒芒。
「你是對的，斯塔克。」
「這場戰爭，不是為了人類，也不是為了政府。」
「這是為了孩子們的未來，為了變種人最後的尊嚴。」
查爾斯轉動輪椅，面向窗外，聲音通過心靈感應，響徹在每一個X戰警的腦海中。
「通知所有人。」
「X戰警，全員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