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你贏在了哪裡？
更重要的是，林天承諾的後續投入和不干涉政策，這才是最難得的。
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好！」金絲眼鏡校董一拍桌子，下定了決心，
「林先生，蘇小姐，就按你們說的，二十億！我們同意了！」
陳校長也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法務團隊當場拿出了早就擬好的合同。
雙方仔細審閱條款，確認無誤後，林天和校董代表分別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鋼筆的筆尖落下最後一划時，也宣告著，這座擁有數十年歷史的名校，正式易主。
從校長辦公室里走出來，外面陽光正好。
林天和蘇念柔並肩走在安靜的校園裡，臉上都帶著滿意的笑容。
「二十億，買下這麼大一個教育集團，還附贈一個好名聲。葉凡那個傻逼，花了九十九億，就買了個小學，還把自己買成了全東海市的笑話。」
林天心情大好，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誰讓他那麼喜歡出風頭呢。」蘇念柔挽著他的胳膊，
「現在他估計還在慶祝呢，等明天新聞一出來，不知道他的臉會是什麼顏色。」
「管他什麼顏色，反正不會是紅色。」
林天得意地笑了笑，忽然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片美麗的校園，突發奇想，
「你說，等以後咱女兒長大了，要是學習成績不好，考不上大學怎麼辦？」
「嗯？」蘇念柔不解地看著他。
「到時候，我就讓她來這兒當校長！」林天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自己的學校，想怎麼混就怎麼混！」
蘇念柔被他這無賴的樣子給逗樂了，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別胡說八道！我女兒成績好著呢，才不用走後門。」
她嘴上雖然嗔怪著，但眼裡的笑意卻更濃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次日。
宿醉的頭痛讓葉凡在清晨的陽光中醒來時，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他躺在總統套房的大床上，腦子裡還迴響著昨晚慶功宴上的歡呼和吹捧。
九十九億。
他贏了。
林天當著全東海市的面，像條狗一樣夾著尾巴放棄了。
這個念頭，讓他嘴裡發苦的宿醉感都減輕了幾分。
他拿起手機，想看看今天的新聞頭條會如何描繪他這場史詩級的勝利。
然而，屏幕亮起的瞬間，推送過來的幾條新聞標題，卻讓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天價拍賣背後：天樞集團二十億閃電收購交大附中，布局全年齡段教育！》
《九十九億對二十億！葉氏公子豪擲千金，疑落入天樞集團商業圈套！》
《金融分析師：東海附小實際估值不足十億，AW醫藥的收購案或成年度最失敗投資！》
葉凡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一把從床上坐起，瘋狂地點開那些新聞。
白紙黑字，配著高清圖片。
一張是他在拍賣會上猙獰狂吼的樣子。
另一張，是林天和蘇念柔在交大附小門口，與校董們含笑握手的照片。
新聞里，詳細分析了兩筆交易。
他，葉凡，花了九十九億，買下了一個只有六個年級的小學。
而林天，只花了二十億，就將一個包含小學、初中、高中的完整教育集團收入囊中。
兩所小學本來就處於同一教學水平，但林天收購的交大附小，還附帶了東海市排名頂尖的初中部和高中部。
最刺眼的是下面的評論區。
「我靠！這波操作我給滿分！林天這招釜底抽薪也太狠了！」
「所以說，葉凡花了五倍的錢，買了五分之一的東西？哈哈哈哈，年度最大冤大頭誕生了！」
「這純粹是把葉凡當猴耍啊！花了九十九億，就為了聽個響？」
「我都能想像到林天夫婦昨天晚上是怎麼笑話這個傻子的了。」
「人傻錢多，速來！」
葉凡破防了。
他昨天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以為自己掌控全場。
原來，他只是那個舞台上，被所有人圍觀、嘲笑的小丑。
蘇念柔那個該死的微笑！
林天那個玩味的眼神！
他們不是認輸！
他們是在看一個傻子，心甘情願地往他們挖好的坑裡跳！
「啊！」
一聲咆哮從葉凡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他猛地抓起床頭的平板電腦，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砸向對面的液晶電視！
屏幕碎裂的聲音，清脆而刺耳。
但他內心的狂怒和屈辱，卻絲毫沒有得到宣洩。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雙目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輸得一敗塗地。
不僅輸了錢，更是輸掉了尊嚴，輸掉了智商，輸得像個徹頭徹尾的白痴！
這時，他那部專門用來和家族聯繫的手機，響起了刺耳的鈴聲。
屏幕上，只顯示著一個字。
「爺。」
葉凡的身體瞬間僵住，臉上的狂怒迅速被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所取代。
他顫抖著手，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沒有憤怒的咆哮，只有一個蒼老，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
「半小時內，滾到龍盤苑來。」
說完，電話便被掛斷。
葉凡拿著手機，呆立了足足半分鐘頹然坐倒在地毯上。
他知道，真正的審判，現在才要開始。
龍王殿龍盤苑核心地帶，是一座古樸肅穆的祠堂。
葉凡將車停在外面，步行走過長長的石板路。
他推開厚重的木門，一股混雜著頂級檀香和陳年木料的氣息撲面而來。
祠堂內光線昏暗，正中供奉著龍王殿歷代先祖的牌位。
牌位前，一個身穿黑色唐裝，頭髮花白，但身形依舊挺拔的老者，正背對著他，站在一張巨大的紅木書案前。
正是龍王殿的現任殿主，葉凡的爺爺，葉戰。
葉凡走上前，連大氣都不敢喘，恭恭敬敬地低下頭。
「爺爺，我來了。」
葉戰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祠堂里安靜得可怕。
葉凡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不知過了多久，葉戰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九十九億。」
「買了一個小學。」
「林天，花了二十億，買了一個小學，一個初中，一個高中。」
葉戰一步步走到葉凡面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神經上。
「你，葉凡，我葉戰的親孫子，用將近五倍的價格，買了一個價值只有人家五分之一的東西，還把自己變成了全城的笑柄。」
「現在，你來告訴我，你贏在了哪裡？」
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好！」金絲眼鏡校董一拍桌子，下定了決心，
「林先生，蘇小姐，就按你們說的，二十億！我們同意了！」
陳校長也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法務團隊當場拿出了早就擬好的合同。
雙方仔細審閱條款，確認無誤後，林天和校董代表分別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鋼筆的筆尖落下最後一划時，也宣告著，這座擁有數十年歷史的名校，正式易主。
從校長辦公室里走出來，外面陽光正好。
林天和蘇念柔並肩走在安靜的校園裡，臉上都帶著滿意的笑容。
「二十億，買下這麼大一個教育集團，還附贈一個好名聲。葉凡那個傻逼，花了九十九億，就買了個小學，還把自己買成了全東海市的笑話。」
林天心情大好，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誰讓他那麼喜歡出風頭呢。」蘇念柔挽著他的胳膊，
「現在他估計還在慶祝呢，等明天新聞一出來，不知道他的臉會是什麼顏色。」
「管他什麼顏色，反正不會是紅色。」
林天得意地笑了笑，忽然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片美麗的校園，突發奇想，
「你說，等以後咱女兒長大了，要是學習成績不好，考不上大學怎麼辦？」
「嗯？」蘇念柔不解地看著他。
「到時候，我就讓她來這兒當校長！」林天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自己的學校，想怎麼混就怎麼混！」
蘇念柔被他這無賴的樣子給逗樂了，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別胡說八道！我女兒成績好著呢，才不用走後門。」
她嘴上雖然嗔怪著，但眼裡的笑意卻更濃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次日。
宿醉的頭痛讓葉凡在清晨的陽光中醒來時，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他躺在總統套房的大床上，腦子裡還迴響著昨晚慶功宴上的歡呼和吹捧。
九十九億。
他贏了。
林天當著全東海市的面，像條狗一樣夾著尾巴放棄了。
這個念頭，讓他嘴裡發苦的宿醉感都減輕了幾分。
他拿起手機，想看看今天的新聞頭條會如何描繪他這場史詩級的勝利。
然而，屏幕亮起的瞬間，推送過來的幾條新聞標題，卻讓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天價拍賣背後：天樞集團二十億閃電收購交大附中，布局全年齡段教育！》
《九十九億對二十億！葉氏公子豪擲千金，疑落入天樞集團商業圈套！》
《金融分析師：東海附小實際估值不足十億，AW醫藥的收購案或成年度最失敗投資！》
葉凡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一把從床上坐起，瘋狂地點開那些新聞。
白紙黑字，配著高清圖片。
一張是他在拍賣會上猙獰狂吼的樣子。
另一張，是林天和蘇念柔在交大附小門口，與校董們含笑握手的照片。
新聞里，詳細分析了兩筆交易。
他，葉凡，花了九十九億，買下了一個只有六個年級的小學。
而林天，只花了二十億，就將一個包含小學、初中、高中的完整教育集團收入囊中。
兩所小學本來就處於同一教學水平，但林天收購的交大附小，還附帶了東海市排名頂尖的初中部和高中部。
最刺眼的是下面的評論區。
「我靠！這波操作我給滿分！林天這招釜底抽薪也太狠了！」
「所以說，葉凡花了五倍的錢，買了五分之一的東西？哈哈哈哈，年度最大冤大頭誕生了！」
「這純粹是把葉凡當猴耍啊！花了九十九億，就為了聽個響？」
「我都能想像到林天夫婦昨天晚上是怎麼笑話這個傻子的了。」
「人傻錢多，速來！」
葉凡破防了。
他昨天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以為自己掌控全場。
原來，他只是那個舞台上，被所有人圍觀、嘲笑的小丑。
蘇念柔那個該死的微笑！
林天那個玩味的眼神！
他們不是認輸！
他們是在看一個傻子，心甘情願地往他們挖好的坑裡跳！
「啊！」
一聲咆哮從葉凡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他猛地抓起床頭的平板電腦，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砸向對面的液晶電視！
屏幕碎裂的聲音，清脆而刺耳。
但他內心的狂怒和屈辱，卻絲毫沒有得到宣洩。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雙目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輸得一敗塗地。
不僅輸了錢，更是輸掉了尊嚴，輸掉了智商，輸得像個徹頭徹尾的白痴！
這時，他那部專門用來和家族聯繫的手機，響起了刺耳的鈴聲。
屏幕上，只顯示著一個字。
「爺。」
葉凡的身體瞬間僵住，臉上的狂怒迅速被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所取代。
他顫抖著手，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沒有憤怒的咆哮，只有一個蒼老，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
「半小時內，滾到龍盤苑來。」
說完，電話便被掛斷。
葉凡拿著手機，呆立了足足半分鐘頹然坐倒在地毯上。
他知道，真正的審判，現在才要開始。
龍王殿龍盤苑核心地帶，是一座古樸肅穆的祠堂。
葉凡將車停在外面，步行走過長長的石板路。
他推開厚重的木門，一股混雜著頂級檀香和陳年木料的氣息撲面而來。
祠堂內光線昏暗，正中供奉著龍王殿歷代先祖的牌位。
牌位前，一個身穿黑色唐裝，頭髮花白，但身形依舊挺拔的老者，正背對著他，站在一張巨大的紅木書案前。
正是龍王殿的現任殿主，葉凡的爺爺，葉戰。
葉凡走上前，連大氣都不敢喘，恭恭敬敬地低下頭。
「爺爺，我來了。」
葉戰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祠堂里安靜得可怕。
葉凡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不知過了多久，葉戰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九十九億。」
「買了一個小學。」
「林天，花了二十億，買了一個小學，一個初中，一個高中。」
葉戰一步步走到葉凡面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神經上。
「你，葉凡，我葉戰的親孫子，用將近五倍的價格，買了一個價值只有人家五分之一的東西，還把自己變成了全城的笑柄。」
「現在，你來告訴我，你贏在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