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另起爐灶
這個計劃，其實早在前天晚上就已經定下了。
那晚，在柔軟的大床上，蘇念柔枕著林天的胳膊。
林天原本的計劃很簡單，也很粗暴，就是用錢砸。
無論葉凡出多少，他都跟，一直跟到葉凡徹底崩潰為止。
他要用絕對的財力，碾壓葉凡的尊嚴。
但蘇念柔卻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老公，跟他硬拼錢，是下策。」
「我們就算贏了，也是慘勝，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為了一個面子，不值得。」
「那你的意思是？」林天來了興趣。
「讓他贏。」蘇念柔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讓他用一個他自己都無法承受的價格，去贏下一場他自以為是的勝利。」
「然後呢？我們的女兒怎麼辦？東海附小的學位，我們總得要吧？」林天有些不解。
「誰說非要上東海附小了？」蘇念柔輕笑一聲，
「就在東海附小隔壁一條街，不是還有個交大附小嗎？論師資力量和升學率，兩所學校半斤八兩，甚至交大附小因為有完整的初中部和高中部。」
「我們放棄東海附小，讓葉凡當那個冤大頭。然後，我們轉身去把交大附小買下來。小學、初中、高中，一鍋端。你覺得，到時候他看著手裡的那個天價小學，再看看我們手裡的全套教育集團，會是什麼表情？」
林天當時就愣住了。
他看著自己懷裡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第一次發現，她的腦子裡裝的不只是風花雪月，還有著運籌帷幄的乾坤。
這個計劃，比單純用錢砸人，要狠辣百倍，也高明百倍。
這不叫打臉，這叫誅心。
此刻，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林天的心情無比舒暢。
「你說，葉凡現在在幹嘛？」林天笑著問。
「大概在開香檳慶祝吧。」蘇念柔的笑容裡帶著一絲促狹，
「慶祝自己花了九十九億，買下了一個燙手的山芋。」
車子很快在另一所學校門口停下。
交大附小。
和東海附小那種現代、奢華的建築風格不同。
交大附小的校園透著一股歷史的沉澱感，紅磚綠瓦，爬滿了常青藤，顯得古樸而寧靜。
校長辦公室里，氣氛卻不像校園裡那麼平靜。
頭髮花白的陳校長，以及學校背後的幾位主要校董，都已經等候多時了。
他們的表情，既有期待，也有一絲忐忑。
交大附小雖然名聲在外，但畢竟是私立學校，自負盈虧。
近年來，硬體設施老化，想要擴建新的校區和實驗樓，卻一直苦於資金不足。
董事會內部也為了發展方向爭執不休，幾個大股東都想套現離場。
林天的出現，對他們來說，無異於久旱逢甘霖。
但他們也怕，怕這個年輕的商業巨鱷，會把這片教育淨土，變成一個純粹的賺錢工具。
「林先生，蘇小姐，歡迎歡迎。」陳校長站起身，客氣地伸出手。
林天和蘇念柔微笑著與眾人一一握手，然後落座。
沒有多餘的寒暄，林天開門見山。
「陳校長，各位校董，我的來意，相信大家已經清楚了。我希望能夠全資收購交大附小，以及其附屬的初中部和高中部。」
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是商人的校董清了清嗓子，說道：「林先生，我們當然歡迎天樞集團這樣有實力的企業入主。只是，學校畢竟不是普通商品，我們希望能保證學校原有的教學理念和獨立性……」
「我明白。」林天點點頭，語氣誠懇，
「我之所以選擇交大附小，正是看中了這裡的學術氛圍和教育傳承。」
「我向各位保證，收購完成後，學校的運營管理，依然由陳校長和原有的教學團隊負責，我絕不插手。」
「我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給錢。」
他頓了頓，環視眾人，目光堅定。
「學校不是需要擴建新的實驗樓嗎？我投五個億。」
「教師的平均薪資，是不是該提一提了？我在現有基礎上，普漲百分之三十。」
「學校不是一直想開設一個人工智慧啟蒙實驗室嗎？天樞集團最頂尖的工程師，可以免費來當客座講師。」
「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把交大附小，打造成全國，乃至全世界最好的學校。錢，不是問題。」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他們預想過林天會開出優厚的條件，但沒想到會這麼優厚，這麼……有情懷。
尤其是那句「我絕不插手」，和「錢不是問題」，簡直說到了他們的心坎里。
陳校長的眼睛亮了，激動地扶了扶眼鏡。
他看到了學校未來的希望。
金絲眼鏡校董和旁邊的幾位股東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滿意。
「林先生的誠意我們看到了。」金絲眼鏡校董開口道，
「那麼，關於收購價格……」
蘇念柔這時微笑著開口了：「各位，我們來之前，對學校的資產做過詳細的評估。考慮到學校的品牌價值和未來的發展潛力，我們願意出價十五億。」
這個價格，其實已經超出了學校的淨資產，算是相當公道了。
但校董們顯然有更高的期望。
「蘇小姐，十五億是不是有點……」一個校董皺了皺眉，
「我們學校光是這塊地皮，就10個億了。而且我們還有初中部和高中部，這可都是優質資產。」
「沒錯，我們內部的估價，至少在二十五億。」另一個校董附和道。
氣氛一時間有些僵持。
林天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杯，輕輕吹著熱氣。
蘇念柔微微一笑，道：「我先生剛才說了，錢不是問題。但我們也不希望當冤大頭。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
「二十億。一口價。這是我們能拿出的最大誠意。如果各位同意，我們現在就可以簽合同。如果不同意，那我們只能表示遺憾，或許，我們該去二級市場上，看看有沒有其他合適的教育標的了。」
軟硬兼施，恩威並用。
既畫下了一張無比誘人的大餅，也點明了他們的底線。
校董們開始低聲商議起來。
二十億，這個價格，已經超過他們的心理預期了。
那晚，在柔軟的大床上，蘇念柔枕著林天的胳膊。
林天原本的計劃很簡單，也很粗暴，就是用錢砸。
無論葉凡出多少，他都跟，一直跟到葉凡徹底崩潰為止。
他要用絕對的財力，碾壓葉凡的尊嚴。
但蘇念柔卻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老公，跟他硬拼錢，是下策。」
「我們就算贏了，也是慘勝，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為了一個面子，不值得。」
「那你的意思是？」林天來了興趣。
「讓他贏。」蘇念柔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讓他用一個他自己都無法承受的價格，去贏下一場他自以為是的勝利。」
「然後呢？我們的女兒怎麼辦？東海附小的學位，我們總得要吧？」林天有些不解。
「誰說非要上東海附小了？」蘇念柔輕笑一聲，
「就在東海附小隔壁一條街，不是還有個交大附小嗎？論師資力量和升學率，兩所學校半斤八兩，甚至交大附小因為有完整的初中部和高中部。」
「我們放棄東海附小，讓葉凡當那個冤大頭。然後，我們轉身去把交大附小買下來。小學、初中、高中，一鍋端。你覺得，到時候他看著手裡的那個天價小學，再看看我們手裡的全套教育集團，會是什麼表情？」
林天當時就愣住了。
他看著自己懷裡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第一次發現，她的腦子裡裝的不只是風花雪月，還有著運籌帷幄的乾坤。
這個計劃，比單純用錢砸人，要狠辣百倍，也高明百倍。
這不叫打臉，這叫誅心。
此刻，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林天的心情無比舒暢。
「你說，葉凡現在在幹嘛？」林天笑著問。
「大概在開香檳慶祝吧。」蘇念柔的笑容裡帶著一絲促狹，
「慶祝自己花了九十九億，買下了一個燙手的山芋。」
車子很快在另一所學校門口停下。
交大附小。
和東海附小那種現代、奢華的建築風格不同。
交大附小的校園透著一股歷史的沉澱感，紅磚綠瓦，爬滿了常青藤，顯得古樸而寧靜。
校長辦公室里，氣氛卻不像校園裡那麼平靜。
頭髮花白的陳校長，以及學校背後的幾位主要校董，都已經等候多時了。
他們的表情，既有期待，也有一絲忐忑。
交大附小雖然名聲在外，但畢竟是私立學校，自負盈虧。
近年來，硬體設施老化，想要擴建新的校區和實驗樓，卻一直苦於資金不足。
董事會內部也為了發展方向爭執不休，幾個大股東都想套現離場。
林天的出現，對他們來說，無異於久旱逢甘霖。
但他們也怕，怕這個年輕的商業巨鱷，會把這片教育淨土，變成一個純粹的賺錢工具。
「林先生，蘇小姐，歡迎歡迎。」陳校長站起身，客氣地伸出手。
林天和蘇念柔微笑著與眾人一一握手，然後落座。
沒有多餘的寒暄，林天開門見山。
「陳校長，各位校董，我的來意，相信大家已經清楚了。我希望能夠全資收購交大附小，以及其附屬的初中部和高中部。」
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是商人的校董清了清嗓子，說道：「林先生，我們當然歡迎天樞集團這樣有實力的企業入主。只是，學校畢竟不是普通商品，我們希望能保證學校原有的教學理念和獨立性……」
「我明白。」林天點點頭，語氣誠懇，
「我之所以選擇交大附小，正是看中了這裡的學術氛圍和教育傳承。」
「我向各位保證，收購完成後，學校的運營管理，依然由陳校長和原有的教學團隊負責，我絕不插手。」
「我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給錢。」
他頓了頓，環視眾人，目光堅定。
「學校不是需要擴建新的實驗樓嗎？我投五個億。」
「教師的平均薪資，是不是該提一提了？我在現有基礎上，普漲百分之三十。」
「學校不是一直想開設一個人工智慧啟蒙實驗室嗎？天樞集團最頂尖的工程師，可以免費來當客座講師。」
「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把交大附小，打造成全國，乃至全世界最好的學校。錢，不是問題。」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他們預想過林天會開出優厚的條件，但沒想到會這麼優厚，這麼……有情懷。
尤其是那句「我絕不插手」，和「錢不是問題」，簡直說到了他們的心坎里。
陳校長的眼睛亮了，激動地扶了扶眼鏡。
他看到了學校未來的希望。
金絲眼鏡校董和旁邊的幾位股東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滿意。
「林先生的誠意我們看到了。」金絲眼鏡校董開口道，
「那麼，關於收購價格……」
蘇念柔這時微笑著開口了：「各位，我們來之前，對學校的資產做過詳細的評估。考慮到學校的品牌價值和未來的發展潛力，我們願意出價十五億。」
這個價格，其實已經超出了學校的淨資產，算是相當公道了。
但校董們顯然有更高的期望。
「蘇小姐，十五億是不是有點……」一個校董皺了皺眉，
「我們學校光是這塊地皮，就10個億了。而且我們還有初中部和高中部，這可都是優質資產。」
「沒錯，我們內部的估價，至少在二十五億。」另一個校董附和道。
氣氛一時間有些僵持。
林天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杯，輕輕吹著熱氣。
蘇念柔微微一笑，道：「我先生剛才說了，錢不是問題。但我們也不希望當冤大頭。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
「二十億。一口價。這是我們能拿出的最大誠意。如果各位同意，我們現在就可以簽合同。如果不同意，那我們只能表示遺憾，或許，我們該去二級市場上，看看有沒有其他合適的教育標的了。」
軟硬兼施，恩威並用。
既畫下了一張無比誘人的大餅，也點明了他們的底線。
校董們開始低聲商議起來。
二十億，這個價格，已經超過他們的心理預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