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除雪車
就在那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領導汗如雨下，雙腿打顫，眼看就要在直播間幾百萬網友面前當場崩潰的時候。
「滴嘟——滴嘟——」
一陣急促且獨特的警報聲，突然從街道另一頭傳來。
緊接著，幾輛塗裝成醒目橘黃色的市政環衛搶修車，風馳電掣地開了過來，直接橫在了那條還沒來得及驗收的豆腐渣主幹道前。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反光背心滿臉焦急的禿頂中年人跳了下來。
他看都沒看那個質量監督站的領導一眼，徑直衝向陳默，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陳先生！陳老闆！救命啊！」
「十萬火急，那條路先別驗了，先幫我個忙吧。」
陳默挑了挑眉，看著這個突然闖入的中年人，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哪是來求救的？
這分明就是那個中年領導搬來的救兵，或者說是上面有人想把這事兒給遮過去，不想讓自己真的把那層遮羞布給揭開。
畢竟，真要深挖下去，拔出蘿蔔帶出泥，江城的天都得塌一半。
陳默雖然愛搞事，但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
既然有人遞了梯子，只要誠意到位，他也不是不能借坡下驢。
於是，他似笑非笑地問道：
「你是哪位，找我幹啥？」
「我是市環衛局負責除雪應急的老張。」
禿頂老張擦了擦頭上的汗，語氣急促地說道：
「陳老闆，氣象局剛發了紅色預警，這幾天有一股超強寒潮要來，預計後天會有特大暴雪！」
「咱們江城的天氣你也知道，中午氣溫能有零上七八度，雪落地就化成水；可一到晚上，氣溫驟降到零下十幾度，那些水立馬就會凍成冰！」
「這種冰比鏡子還滑，要是處理不好，咱們江城的交通就全癱瘓了，甚至會發生無數起連環車禍啊！」
「咱們局裡不是沒有鏟雪車。但都年久失修了，推推積雪還行，遇到那種凍得死硬的黑冰，根本鏟不動。強行鏟，只會把路面刮壞，或者把機器崩壞。」
「就不算黑冰，鏟雪來說，數量也不夠，因為前段時間剛剛退役了一批徹底報廢的。」
「現在城市擴張，道路越來越多，需要的鏟雪車也就越多。」
「聽說您這兒啥都有，技術通天。」
「您看能不能幫我們把這些老機器給改裝一下，提升一下效率？」
「只要能對付這次暴雪，錢不是問題，局裡剛批了專項應急資金。」
聽到「專項資金」這四個字，陳默臉上的笑容瞬間真誠了許多。
他鬆開了抓著卡尺的手，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如蒙大赦差點癱在地上的質量監督站領導，淡淡地說道：「行吧。」
「既然是關乎全城百姓出行安全的大事，那我陳默自然是義不容辭。」
「那條爛路的事兒，咱們回頭再算帳。」
「把車開到五金店吧，我去瞅瞅！」
……
五金店門口的空地上。
一輛鏽跡斑斑看起來笨重無比的老式鏟雪車被開了過來。
這玩意兒前面掛著個大鐵鏟子，後面背著個撒鹽機，發動機轟隆隆直響，冒著黑煙，光是聽聲音就知道這機器那是相當的老了。
陳默圍著車轉了兩圈，拿著扳手敲了敲那個大鏟子。
「噹噹當！」
聲音沉悶。
「這玩意兒不行啊。」
陳默搖了搖頭：「這就是個大號的推土機嘛。」
「遇到鬆軟的雪還行，遇到冰，它只能在冰面上打出溜滑。」
「而且這發動機，也是個油老虎，效率低得發指。至於撒鹽融雪，那種工業鹽撒多了腐蝕路面，還腐蝕車底盤，早就該淘汰了。」
老張在一旁賠笑：「是是是，所以才來求您嘛。您看怎麼改？」
陳默想了想，這次他沒打算直接用系統生成個新的。
陳默把外套一脫，露出了裡面的工裝背心。
「既然要改，那就改個徹底。」
「首先，這個鏟子得換。」
陳默直接讓人把那個笨重的大鐵鏟給拆了下來。
然後，他從店裡搬出了一排看起來像是加特林槍管一樣的東西，只不過這些管子更粗，而且泛著紅光。
「這是高頻聲波震盪破碎儀，加上微波熱熔陣列。」
陳默一邊拿著焊槍，火花四濺地將這些管子焊接到車頭的新支架上，一邊對著直播間解說：
「傳統的鏟子是硬碰硬，容易傷路面。」
「但我這個不一樣。」
「這玩意兒工作的時候，會發出每秒兩萬次的高頻震盪波，直接把冰層的分子結構給震碎，讓堅硬的冰變得跟散沙一樣鬆軟。」
「緊接著，後面的微波熱熔陣列啟動。」
「就像微波爐熱飯一樣，瞬間把這些碎冰加熱融化成水。」
陳默手裡的焊槍上下翻飛，動作行雲流水，那種機械改裝的暴力美學，看得直播間的男粉們熱血沸騰。
【臥槽！主播這手藝可以啊。這焊縫，跟魚鱗似的，太漂亮了。】
【這才是技術流主播，不光能變搞理論，還能真刀真槍地幹活。】
【聲波碎冰？微波化水？這腦洞絕了！】
【但這有個問題啊主播，化成水了，這天寒地凍的，不一會兒又結冰了嗎？那豈不是更滑？】
看到這條彈幕，陳默停下手中的活兒，擦了把汗，嘿嘿一笑：
「問到點子上了！」
「所以，光化水還不行，還得幫助排水。」
陳默走到車屁股後面，把那個撒鹽的斗子直接暴力拆除，扔到一邊。
然後，他從倉庫里拖出來一個看起來像是飛機引擎渦輪一樣的東西。
「這是我之前研究航模剩下的渦噴引擎的青春版。」
「我把它改成了超高速熱風暴烘乾機！」
「裝在車屁股後面，出風口貼地。」
「前面的冰化成水，車身下面加裝刮板，水會被颳走，能流到下水道的就流進下水道，留不下去的，就用風吹乾。」
「車在前面走，後面的熱風直接以八十米每秒的速度，帶著兩百度的高溫橫掃路面。」
「別說是水了，就是口水吐地上也能瞬間給你烘乾了！」
「車走過的地方，不僅沒冰沒雪，路面都是乾爽溫熱的。」
陳默再次拿起焊槍，火光映照著他專注的臉龐。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奸商，而是一個真正的機械大師。
兩個小時後。
那輛原本破舊不堪的鏟雪車，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車頭是一排猙獰的震盪破碎器，如同怪獸的獠牙。
車尾是一個巨大的渦輪風扇，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車身更是被陳默加裝了一些不知名的線路和模塊，看起來充滿了廢土朋克的科幻感。
「搞定！」
陳默拍了拍車門，對著早已看呆的老張說道：
「上去試試？」
「這就改好了？」老張咽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爬上駕駛室。
「啟動！」
隨著陳默一聲令下。
「嗡——轟！！！」
車頭的震盪器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車尾的渦噴引擎更是發出了如同戰鬥機起飛般的咆哮聲！
強大的氣流直接把地上的灰塵吹得一乾二淨！
陳默指著旁邊從冷庫拉來的，用來做實驗的冰塊道：「試一試就知道。」
「撞過去！」
老張一腳油門。
改裝後的鏟雪車呼嘯而過。
沒有劇烈的撞擊聲。
只見那塊堅硬的大冰塊，在接觸到震盪器的瞬間，就像是酥餅一樣瞬間崩解變成一戳就碎的碎渣，竟然真的像沙子一樣。
【臥槽！真成冰沙了。】
【高科技冰沙機啊。】
【太神奇了，竟然真的從冰塊，肉眼可見的就變成了一堆像鬆軟的雪堆一樣的東西。不對，雪堆都比這結實，說是沙堆更貼切。】
【化了！化了！不僅震散了，還化了！下一步就看怎麼操作了。】
緊接著，車身掠過，地面上的刮板，將大部分水刮到了前面。
但地面還是濕的。
畢竟，不是用干拖把拖地，水分不肯那個完全吸收走。
但尾部的熱風隨之席捲而來。
當車開過去之後。
地面上，別說冰了，連一滴水漬都沒有剩下。
乾燥、整潔，甚至還冒著熱氣。
「神了！神了啊！」
老張跳下車，激動得手舞足蹈：「這哪是除雪車啊？這簡直就是路面烘乾熨斗啊！有了這玩意兒，別說暴雪了，就是下刀子咱們也不怕啊。」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666！這改裝技術，我服。】
【給鏟雪車裝渦噴引擎？還得是你啊陳黑狗！】
【這下江城的雪有難了。】
【主播，這車要是開快點，能不能直接起飛啊？】
陳默擦了擦手上的油污，看著老張，露出了那熟悉的笑容：「怎麼樣？滿意不？」
「滿意！太滿意了！」
「那行，這一台改裝費，五十萬，不過分吧？」
「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比起買那些進口的幾百萬一台還不好用的機器，這簡直太划算了。」
老張當場拍板，要把局裡剩下的幾十台車全拉過來改了。
陳默看著到帳的簡訊，又看了看系統多出來的一百萬萬能幣，陳默笑了。
幸好給的是非常滿意，如果敢給不滿意，他敢把江城的天直接給捅個窟窿。
是真物理意義上的捅個窟窿。
就在這時，旁邊一直在圍觀的一個小學生，突然拉了拉陳默的衣角，奶聲奶氣地問道：
「大哥哥，你這麼厲害，能不能幫我個忙呀？」
陳默低下頭，看著這個背著沉重書包的小學生，心情不錯地問道：「咋了小朋友？想買玩具？」
小學生搖了搖頭，一臉苦大仇深地從書包里掏出一疊厚厚的作業本：
「不是，我是想問問，你有沒有那種能幫我寫作業的機器呀？」
「要是能模仿我的字跡就更好了。」
「滴嘟——滴嘟——」
一陣急促且獨特的警報聲，突然從街道另一頭傳來。
緊接著，幾輛塗裝成醒目橘黃色的市政環衛搶修車，風馳電掣地開了過來，直接橫在了那條還沒來得及驗收的豆腐渣主幹道前。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反光背心滿臉焦急的禿頂中年人跳了下來。
他看都沒看那個質量監督站的領導一眼，徑直衝向陳默，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陳先生！陳老闆！救命啊！」
「十萬火急，那條路先別驗了，先幫我個忙吧。」
陳默挑了挑眉，看著這個突然闖入的中年人，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哪是來求救的？
這分明就是那個中年領導搬來的救兵，或者說是上面有人想把這事兒給遮過去，不想讓自己真的把那層遮羞布給揭開。
畢竟，真要深挖下去，拔出蘿蔔帶出泥，江城的天都得塌一半。
陳默雖然愛搞事，但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
既然有人遞了梯子，只要誠意到位，他也不是不能借坡下驢。
於是，他似笑非笑地問道：
「你是哪位，找我幹啥？」
「我是市環衛局負責除雪應急的老張。」
禿頂老張擦了擦頭上的汗，語氣急促地說道：
「陳老闆，氣象局剛發了紅色預警，這幾天有一股超強寒潮要來，預計後天會有特大暴雪！」
「咱們江城的天氣你也知道，中午氣溫能有零上七八度，雪落地就化成水；可一到晚上，氣溫驟降到零下十幾度，那些水立馬就會凍成冰！」
「這種冰比鏡子還滑，要是處理不好，咱們江城的交通就全癱瘓了，甚至會發生無數起連環車禍啊！」
「咱們局裡不是沒有鏟雪車。但都年久失修了，推推積雪還行，遇到那種凍得死硬的黑冰，根本鏟不動。強行鏟，只會把路面刮壞，或者把機器崩壞。」
「就不算黑冰，鏟雪來說，數量也不夠，因為前段時間剛剛退役了一批徹底報廢的。」
「現在城市擴張，道路越來越多，需要的鏟雪車也就越多。」
「聽說您這兒啥都有，技術通天。」
「您看能不能幫我們把這些老機器給改裝一下，提升一下效率？」
「只要能對付這次暴雪，錢不是問題，局裡剛批了專項應急資金。」
聽到「專項資金」這四個字，陳默臉上的笑容瞬間真誠了許多。
他鬆開了抓著卡尺的手，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如蒙大赦差點癱在地上的質量監督站領導，淡淡地說道：「行吧。」
「既然是關乎全城百姓出行安全的大事，那我陳默自然是義不容辭。」
「那條爛路的事兒，咱們回頭再算帳。」
「把車開到五金店吧，我去瞅瞅！」
……
五金店門口的空地上。
一輛鏽跡斑斑看起來笨重無比的老式鏟雪車被開了過來。
這玩意兒前面掛著個大鐵鏟子，後面背著個撒鹽機，發動機轟隆隆直響，冒著黑煙，光是聽聲音就知道這機器那是相當的老了。
陳默圍著車轉了兩圈，拿著扳手敲了敲那個大鏟子。
「噹噹當！」
聲音沉悶。
「這玩意兒不行啊。」
陳默搖了搖頭：「這就是個大號的推土機嘛。」
「遇到鬆軟的雪還行，遇到冰，它只能在冰面上打出溜滑。」
「而且這發動機，也是個油老虎，效率低得發指。至於撒鹽融雪，那種工業鹽撒多了腐蝕路面，還腐蝕車底盤，早就該淘汰了。」
老張在一旁賠笑：「是是是，所以才來求您嘛。您看怎麼改？」
陳默想了想，這次他沒打算直接用系統生成個新的。
陳默把外套一脫，露出了裡面的工裝背心。
「既然要改，那就改個徹底。」
「首先，這個鏟子得換。」
陳默直接讓人把那個笨重的大鐵鏟給拆了下來。
然後，他從店裡搬出了一排看起來像是加特林槍管一樣的東西，只不過這些管子更粗，而且泛著紅光。
「這是高頻聲波震盪破碎儀，加上微波熱熔陣列。」
陳默一邊拿著焊槍，火花四濺地將這些管子焊接到車頭的新支架上，一邊對著直播間解說：
「傳統的鏟子是硬碰硬，容易傷路面。」
「但我這個不一樣。」
「這玩意兒工作的時候，會發出每秒兩萬次的高頻震盪波，直接把冰層的分子結構給震碎，讓堅硬的冰變得跟散沙一樣鬆軟。」
「緊接著，後面的微波熱熔陣列啟動。」
「就像微波爐熱飯一樣，瞬間把這些碎冰加熱融化成水。」
陳默手裡的焊槍上下翻飛，動作行雲流水，那種機械改裝的暴力美學，看得直播間的男粉們熱血沸騰。
【臥槽！主播這手藝可以啊。這焊縫，跟魚鱗似的，太漂亮了。】
【這才是技術流主播，不光能變搞理論，還能真刀真槍地幹活。】
【聲波碎冰？微波化水？這腦洞絕了！】
【但這有個問題啊主播，化成水了，這天寒地凍的，不一會兒又結冰了嗎？那豈不是更滑？】
看到這條彈幕，陳默停下手中的活兒，擦了把汗，嘿嘿一笑：
「問到點子上了！」
「所以，光化水還不行，還得幫助排水。」
陳默走到車屁股後面，把那個撒鹽的斗子直接暴力拆除，扔到一邊。
然後，他從倉庫里拖出來一個看起來像是飛機引擎渦輪一樣的東西。
「這是我之前研究航模剩下的渦噴引擎的青春版。」
「我把它改成了超高速熱風暴烘乾機！」
「裝在車屁股後面，出風口貼地。」
「前面的冰化成水，車身下面加裝刮板，水會被颳走，能流到下水道的就流進下水道，留不下去的，就用風吹乾。」
「車在前面走，後面的熱風直接以八十米每秒的速度，帶著兩百度的高溫橫掃路面。」
「別說是水了，就是口水吐地上也能瞬間給你烘乾了！」
「車走過的地方，不僅沒冰沒雪，路面都是乾爽溫熱的。」
陳默再次拿起焊槍，火光映照著他專注的臉龐。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奸商，而是一個真正的機械大師。
兩個小時後。
那輛原本破舊不堪的鏟雪車，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車頭是一排猙獰的震盪破碎器，如同怪獸的獠牙。
車尾是一個巨大的渦輪風扇，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車身更是被陳默加裝了一些不知名的線路和模塊，看起來充滿了廢土朋克的科幻感。
「搞定！」
陳默拍了拍車門，對著早已看呆的老張說道：
「上去試試？」
「這就改好了？」老張咽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爬上駕駛室。
「啟動！」
隨著陳默一聲令下。
「嗡——轟！！！」
車頭的震盪器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車尾的渦噴引擎更是發出了如同戰鬥機起飛般的咆哮聲！
強大的氣流直接把地上的灰塵吹得一乾二淨！
陳默指著旁邊從冷庫拉來的，用來做實驗的冰塊道：「試一試就知道。」
「撞過去！」
老張一腳油門。
改裝後的鏟雪車呼嘯而過。
沒有劇烈的撞擊聲。
只見那塊堅硬的大冰塊，在接觸到震盪器的瞬間，就像是酥餅一樣瞬間崩解變成一戳就碎的碎渣，竟然真的像沙子一樣。
【臥槽！真成冰沙了。】
【高科技冰沙機啊。】
【太神奇了，竟然真的從冰塊，肉眼可見的就變成了一堆像鬆軟的雪堆一樣的東西。不對，雪堆都比這結實，說是沙堆更貼切。】
【化了！化了！不僅震散了，還化了！下一步就看怎麼操作了。】
緊接著，車身掠過，地面上的刮板，將大部分水刮到了前面。
但地面還是濕的。
畢竟，不是用干拖把拖地，水分不肯那個完全吸收走。
但尾部的熱風隨之席捲而來。
當車開過去之後。
地面上，別說冰了，連一滴水漬都沒有剩下。
乾燥、整潔，甚至還冒著熱氣。
「神了！神了啊！」
老張跳下車，激動得手舞足蹈：「這哪是除雪車啊？這簡直就是路面烘乾熨斗啊！有了這玩意兒，別說暴雪了，就是下刀子咱們也不怕啊。」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666！這改裝技術，我服。】
【給鏟雪車裝渦噴引擎？還得是你啊陳黑狗！】
【這下江城的雪有難了。】
【主播，這車要是開快點，能不能直接起飛啊？】
陳默擦了擦手上的油污，看著老張，露出了那熟悉的笑容：「怎麼樣？滿意不？」
「滿意！太滿意了！」
「那行，這一台改裝費，五十萬，不過分吧？」
「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比起買那些進口的幾百萬一台還不好用的機器，這簡直太划算了。」
老張當場拍板，要把局裡剩下的幾十台車全拉過來改了。
陳默看著到帳的簡訊，又看了看系統多出來的一百萬萬能幣，陳默笑了。
幸好給的是非常滿意，如果敢給不滿意，他敢把江城的天直接給捅個窟窿。
是真物理意義上的捅個窟窿。
就在這時，旁邊一直在圍觀的一個小學生，突然拉了拉陳默的衣角，奶聲奶氣地問道：
「大哥哥，你這麼厲害，能不能幫我個忙呀？」
陳默低下頭，看著這個背著沉重書包的小學生，心情不錯地問道：「咋了小朋友？想買玩具？」
小學生搖了搖頭，一臉苦大仇深地從書包里掏出一疊厚厚的作業本：
「不是，我是想問問，你有沒有那種能幫我寫作業的機器呀？」
「要是能模仿我的字跡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