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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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鬧騰啊,怎麼不接著鬧騰了?」

  陸陽槍托頂在肩膀,槍口朝上,霸氣十足的走上來。

  他先是走到孫支書面前,盯著這傢伙的眼睛,冷酷的問。

  「現在告訴我,她是騙子,還是被人拐來的?想清楚再說!」

  「她,她,她確實是,確實是被拐來的。」

  孫支書滿臉心虛,惶恐不安的盯著陸陽手裡的槍。

  他也不懂什麼空包彈不空包彈,只知道子彈不長眼睛。

  接著,陸陽朝著麵包車走過來,先前還失去理智的村民立馬朝著邊上散開,誰也不敢吭聲。

  掛了彩的新兵看著霸氣十足的陸陽,像是看到救星一樣。

  劉自強等人的腦袋裡只有一個字:帥啊!

  但何鎮濤想到更多,眼神也很複雜;因為這件事情況特殊,性質複雜。

  動了槍意思就不一樣了,哪怕事出有因,哪怕是空包彈。

  除非能夠師出有名,否則事情結束後陸陽很可能要挨處分。

  陸陽走到悍婦一家面前,兩個老爺們嚇得連連後縮,顯然是慫包兩個。

  「連軍人家屬都敢拐賣,你們長了幾個腦袋,啊?」

  陸陽最後這生「啊」是用力吼出來的,悍婦和村民全都被震住了。

  就連何鎮濤這邊也都懵了,不知道哪裡來的軍人家屬?

  那個姑娘不是江城大學,法律系畢業的研究所嘛,和軍屬扯不上關係啊?

  陸陽扭過頭,指著麵包車裡的康常義:「你之前,是不是說過你和女朋友吵架,結果他不理你,已經斷聯一個禮拜了?」

  康常義腦子轉的很快,立馬反應過來,一把轉過頭抓住女人的手:「圓圓啊,我可算找著你了,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圓圓!」

  「你受苦了,你受苦啦!」

  女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懵了,但緊跟著就反應過來,這是在幫她脫身。

  於是十分配合的演了一出,我只是跟你吵架賭氣,卻沒想到被人販子拐走的戲碼。

  陸陽義憤填膺:「車裡這位,叔叔是武警參謀長,老子是武警總隊的司令員!司令員是什麼級別你能懂嗎,比你們縣長還要大的官兒!」

  「你們村長,支書在人家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聽到這話,圍觀村民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不懂什麼叫司令,但在他們看來縣長就已經是天大的官了。

  比縣長還要大,他們想都不敢想,更不敢得罪這樣的人。

  陸陽一字一句的指著悍婦,還有村支書:「拐賣軍人配偶,拐賣司令的兒媳婦,一旦證據確鑿,抓起來是要槍斃,要殺頭的!」

  「咯噔一下!」

  悍婦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身後那倆老爺們兒瞬間瑟瑟發抖。

  就連圍觀村民都離得遠遠的,生怕負連帶責任。

  何鎮濤也是十分佩服陸陽的手段,對付這幫村民講道理根本沒用,嚇唬才是唯一的辦法。

  陸陽唱紅臉,他立馬跟著唱白臉,打圓場;反正就是,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你們好,不然回頭全都得抓去坐牢,鬧成這樣大家也不想。

  孫支書是個精明人,知道他們大概率是在扯謊,但他可不敢賭;萬一是真的,萬一把事情鬧大,到時候再把他給牽扯進去,那就不好了。

  於是,他一改先前態度,開始嚴肅批評起了悍婦一家:「你們簡直混帳,這都什麼年歲了,還敢搞人口買賣,連我都差點被蒙在鼓裡,被你們騙了!」

  「當然,我也知道你們肯定不是故意的;兒子這麼大了還沒成家,你們當父母的著急,也是一時糊塗。」

  「我看,這事兒就這麼算了,讓他們把人帶走吧,事情到此為止。」

  「行了行了,都各自忙各自的去,不要圍觀了,人解放軍同志也辛苦,人家還得保家衛國呢。」

  儘管,支書的態度令人作嘔,但事情終究還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圍觀村民陸陸續續散去,儘管背地裡還在議論,但誰也不敢再上前阻撓。

  可悍婦一家子還是不依不饒的,哭著說什麼他們花了錢的,花了兩萬塊呢,這損失誰來賠。


  何鎮濤被悍婦抱著腿,對方一把鼻涕一把淚,立馬就從施暴者轉換成了受害者形象,一口一個自己也是被矇騙了。

  反正主打的就是一個,不給錢,你們就別想走,要不然你就一槍打死我算了。

  戰士們被噁心的不行,但偏偏誰也拿不出更好的主意。

  軍裝,賦予他們神聖的使命,但同樣也會給予一定限制。

  明知道解救被拐賣婦女,是正義之舉,可遭遇村民阻撓,他們依舊得克制住,不能動手。

  這是部隊紀律,更是鐵律;所以,即便是知道這家人在耍無賴,也無可奈何。

  就在眾人想著,要不要想辦法湊一湊,或是讓人先去取點錢時,陸陽站了出來。

  「要錢是嗎?」

  「對,人是我們花錢買來的,這個損失必須你們賠!」

  斜眉歪眼,說話還有點兒大舌頭的兒子,也在此刻支棱起來。

  他張開雙手,擋在麵包車前,將上半身趴在引擎蓋上。

  似乎是覺得,父母用積蓄給自己拐賣了一個老婆回來不容易,必須要把錢要回來,拿不到錢就不讓他們走。

  「行,我拿給你,不就兩萬嗎?」

  陸陽緩緩脫下外套,挽起袖子。

  把斜眉歪眼的男子從引擎蓋上拽了起來。

  「錢呢?」

  「喏,拿去!」

  陸陽一記左勾拳打在他臉上,給他打的滿嘴是血。

  然後朝著肚子狠狠一腳,把人踹飛出去,躺倒在路邊。

  「兒子,兒子,兒子你怎麼樣了?」

  「哎喲,我不活啦,我不活啦!」

  「當兵的打人了,殺人啦,沒天理啊!」

  陸陽揪起悍婦的頭髮,上去給了她兩耳光,悍婦立馬就安靜了。

  「你們拐賣人口,非法囚禁,阻撓軍人執法,現在還敢撒潑打滾?」

  「拐賣婦女、兒童的,是重罪,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再敢鬧騰,現在就給你們一家子全綁了!」

  三人立馬全部閉嘴,就連地上鬧騰的兒子都不敢發出聲音,只能痛苦的捂著肚子。

  陸陽冷哼一聲:「另外,我這個人也很公平,你們要是覺得我行為過激,可以找有關部門投訴舉報我。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張飛機!」

  留下最後這句,陸陽拉開麵包車門一屁股坐上車。

  把手伸出車窗,揮了揮,只說了一個字。

  「走!」

  兩輛車先後啟動。

  這一刻,在所有人眼裡。

  陸陽的形象,比山嶽還要偉岸!

  ......

  與此同時,山上的希望小學裡傳來朗朗讀書聲。

  圍牆外的土坡上,兩位老師看著離去的車輛,眼神卻極其複雜。

  有慶幸,有欣慰,有憐憫,但更多的還是一抹深不見底的悲傷與絕望。

  女老師心酸的抹著淚:「這片山,這座籠,究竟還要鎖住多少人;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男老師摟著她的肩膀,語氣沉重的說:「會好的,一切都會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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