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了解上古秘辛（下）
後院，林峰的心臟，也莫名其妙的一跳。
「那一場終極對決之後，異族聯軍因失去了最高領袖與核心戰力，潰敗而逃。但藍星，也付出了無法想像的慘痛代價。」鳳清璇的聲音，帶著無盡的蕭索與悲涼。
「天機子前輩在徹底消散前，以自身最後殘存的仙力，在藍星外圍之中，布下了一座覆蓋整個世界的『周天星辰大陣』。」
「此陣玄奧無窮，其核心作用，是抽取並鎖住藍星大陸絕大部分的天地元氣，以及不朽物質，用以維持陣法運轉，並滋養受損的世界本源，助其緩慢恢復。」
「但這樣做的代價是……」鳳清璇的目光看向窗外，語氣沉重，「藍星內部的修行環境，一落千丈。」
「大陣隔絕內外，藍星只能出，不能進。外域異族再也無法大規模入侵，但藍星內部的天地元氣與不朽物質，也急劇衰減。修行變得無比艱難，強者難以誕生……直至，末法時代降臨。」
蘇戰終於徹底明白了。
為何如今修行如此艱難，為何帝境強者如此稀少……原來，根源在此。
「大陣布下，藍星進入『蟄伏』狀態後，」鳳清璇繼續講述著那斷代的史實，「大多數傳承悠久的宗門、世家，眼見藍星修行環境惡化，便紛紛舉族遷徙，離開了藍星故土，去往星空探索，以期保存火種，應對未來可能再次降臨的危機。」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沒落與孤寂：「只有少數人，或因責任，或因無法離開，選擇留守。而我們的先祖就是留守的其中之一。」
她看向蘇戰，目光深邃：「我們隱入秘境，苟延殘喘，靠著先祖留下的底蘊，艱難維持著傳承不滅，在漫長的黑暗歲月里，默默地等待……天地元氣復甦的那一天。」
「而這一天，在數百年前，終於來了。」鳳清璇的目光，重新變得銳利，「天機閣的舊址——崑崙虛深處，發生了不明緣由的異動。隨即，覆蓋藍星的周天星辰大陣，出現了一絲鬆動。天地元氣，也開始緩慢復甦。」
「只是，大陣對『不朽物質』的封鎖，依然極為嚴密，泄露出來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也是為何，即便到了今天，這個世界想要突破帝境，幾乎難於登天，基本都是依賴祖上遺留的底蘊資源！」
「隨著元氣復甦，世界規則也開始緩慢自我修補、顯化。我們這些留守的勢力，這才陸續從秘境中走出。但……」
她話鋒陡然一轉，聲音凝重：「大陣出現鬆動，元氣開始復甦，這也意味著……大世將至！」
蘇戰心中一凜，隱隱猜到了什麼：「前輩是說……」
鳳清璇一字一句，斬釘截鐵：「星空大戰，恐將再續！至少，覬覦者的目光，已經重新投向了這裡。」
蘇戰聞言，久久不語，只覺得肩頭似乎壓上了千鈞重擔。
片刻後，他想到另一個問題：「前輩，按您所言，上古頂尖勢力皆已離去或隱世。如今天地元氣開始復甦，帝族現世，其他如天道宗、天魔宗，還有那天機閣……為何不見蹤影？」
鳳清璇聞言，神情一頓，臉上先是掠過一絲深切的悲傷，仿佛想起了某些痛徹心扉的往事，隨即這悲傷又被強烈的憤怒，所取代，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
「天機子前輩與數位異族界主同歸於盡，但那幾位界主臨死前，也發動了它們族中最惡毒的詛咒。這詛咒順著血脈與因果，侵蝕這天機子的族群後代。」
「所以天機閣傳人，自那之後，便一代不如一代，不是天賦莫名衰退，便是遭遇各種異族的獵殺……最終，徹底斷了傳承！」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無盡的惋惜，以及對異族的恨意。
「而被譽為正道魁首的天道宗……」鳳清璇的語氣，陡然轉為鄙夷與憤怒，「在關乎藍星存亡、種族延續的終極大戰爆發時，他們竟以『保存正道火種』為名，選擇了袖手旁觀，甚至封閉山門，隔絕外界！」
「這與臨陣脫逃，背叛種族何異？！我等羞於與此等虛偽自私之輩為伍！他們或許早已舉宗遷徙，或許仍躲在某個角落，但即便再現，也必不為我等所容！」
「至於那天魔宗，」鳳清璇冷哼一聲，「更是可恨！他們非但未曾齊心協力，一起對抗外敵，反而趁機作亂！」
「最終，被天機子前輩在臨終前，含怒一擊，將其山門打散，核心傳承分裂。如今活躍在暗處的三大黑暗勢力，便是當年分裂後的天魔宗餘孽！」
蘇戰聞言，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們本就同出一源！
這也解釋了，為何這三個平日裡勾心鬥角的黑暗組織，在某些關鍵時刻，總能默契地聯合行動，就算正道都有些許防人之心，更何況黑暗勢力！
「前輩，我們……還有多少時間準備？」蘇戰問出了當前最現實的問題。
鳳清璇神色無比凝重：「時間，或許比我們想像中，更加緊迫！崑崙虛那裡，已經產生了一絲裂縫，且有逐漸擴大的趨勢，時有異族氣息滲透。」
「如今夏國大部分的帝境強者，其實都在崑崙虛周邊，長期輪值鎮守，構建防線。我們防備的，不僅僅是裂縫另一邊過來的東西……」
她目光直視蘇戰：「更要警惕內賊！尤其是那些早已忘記自身人族血脈，崇異媚外的混血勢力！」
「比如你今日接觸過的聯邦帝國，以及西方的『眾神院』！他們體內流淌著部分異族之血，對異族力量有著畸形的崇拜，所以一直對著崑崙虛，虎視眈眈！」
蘇戰徹底明白了，今日萊斯的出現，慕容絕的異化，絕非偶然事件。其背後牽扯的，是自上古延續至今的種族存亡之爭！
後院，林峰的眉頭，深深鎖起。
崑崙虛，裂縫，內賊……這些信息讓他意識到，平靜的日子，或許真的快要結束了。
廳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唯有那千年霧隱靈茶的余香，還在空氣中幽幽飄散，無聲地訴說著歷史的沉重。
良久，蘇戰緩緩吐出一口綿長的氣息，眼中的震撼，逐漸被堅定所取代。
他起身，對著鳳清璇鄭重地拱手，深深一禮：「前輩今日坦言相告，令晚輩知曉肩頭責任之重。守護家園，護我人族血脈傳承，蘇戰……義不容辭！」
鳳清璇點了點頭，眼中終於露出一絲欣慰之色。
她亦起身，隨即恢復了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今日所言，涉及上古秘辛，非同小可。非帝境心志與實力者，知曉無益，望你謹記，暫莫外傳！」
「晚輩明白其中利害，定當謹守。」蘇戰肅然應道。
「既如此，此間事已了，我等便告辭了。」鳳清璇看向一旁始終沉默聆聽，眼中卻光芒閃爍的鳳凌霄，「凌霄，我們該回去閉關潛修了。」
「是，姐姐。」鳳凌霄恭敬應聲。
兩人不再多言，對視一眼，身上同時泛起淡淡的赤金色光暈。
下一刻，光影流轉，兩人的身影，便已化為兩道璀璨的赤金流光，直接撕裂長空，轉眼便消失在天際盡頭。
蘇戰獨自站在客廳門外，負手而立，久久地凝望著她們離去的方向。
後院，搖搖椅再次輕輕晃動起來。
林峰依舊閉著眼睛，哼著小曲，仿佛剛才偷聽到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一場終極對決之後，異族聯軍因失去了最高領袖與核心戰力，潰敗而逃。但藍星，也付出了無法想像的慘痛代價。」鳳清璇的聲音，帶著無盡的蕭索與悲涼。
「天機子前輩在徹底消散前，以自身最後殘存的仙力，在藍星外圍之中，布下了一座覆蓋整個世界的『周天星辰大陣』。」
「此陣玄奧無窮，其核心作用，是抽取並鎖住藍星大陸絕大部分的天地元氣，以及不朽物質，用以維持陣法運轉，並滋養受損的世界本源，助其緩慢恢復。」
「但這樣做的代價是……」鳳清璇的目光看向窗外，語氣沉重，「藍星內部的修行環境，一落千丈。」
「大陣隔絕內外，藍星只能出，不能進。外域異族再也無法大規模入侵，但藍星內部的天地元氣與不朽物質，也急劇衰減。修行變得無比艱難，強者難以誕生……直至，末法時代降臨。」
蘇戰終於徹底明白了。
為何如今修行如此艱難，為何帝境強者如此稀少……原來，根源在此。
「大陣布下，藍星進入『蟄伏』狀態後，」鳳清璇繼續講述著那斷代的史實，「大多數傳承悠久的宗門、世家，眼見藍星修行環境惡化，便紛紛舉族遷徙，離開了藍星故土，去往星空探索，以期保存火種，應對未來可能再次降臨的危機。」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沒落與孤寂：「只有少數人，或因責任，或因無法離開，選擇留守。而我們的先祖就是留守的其中之一。」
她看向蘇戰，目光深邃：「我們隱入秘境，苟延殘喘，靠著先祖留下的底蘊，艱難維持著傳承不滅，在漫長的黑暗歲月里，默默地等待……天地元氣復甦的那一天。」
「而這一天，在數百年前，終於來了。」鳳清璇的目光，重新變得銳利，「天機閣的舊址——崑崙虛深處，發生了不明緣由的異動。隨即，覆蓋藍星的周天星辰大陣，出現了一絲鬆動。天地元氣，也開始緩慢復甦。」
「只是，大陣對『不朽物質』的封鎖，依然極為嚴密，泄露出來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也是為何，即便到了今天，這個世界想要突破帝境，幾乎難於登天，基本都是依賴祖上遺留的底蘊資源！」
「隨著元氣復甦，世界規則也開始緩慢自我修補、顯化。我們這些留守的勢力，這才陸續從秘境中走出。但……」
她話鋒陡然一轉，聲音凝重：「大陣出現鬆動，元氣開始復甦，這也意味著……大世將至！」
蘇戰心中一凜，隱隱猜到了什麼：「前輩是說……」
鳳清璇一字一句，斬釘截鐵：「星空大戰，恐將再續！至少，覬覦者的目光，已經重新投向了這裡。」
蘇戰聞言，久久不語，只覺得肩頭似乎壓上了千鈞重擔。
片刻後，他想到另一個問題：「前輩，按您所言，上古頂尖勢力皆已離去或隱世。如今天地元氣開始復甦，帝族現世，其他如天道宗、天魔宗，還有那天機閣……為何不見蹤影？」
鳳清璇聞言，神情一頓，臉上先是掠過一絲深切的悲傷，仿佛想起了某些痛徹心扉的往事，隨即這悲傷又被強烈的憤怒，所取代，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
「天機子前輩與數位異族界主同歸於盡，但那幾位界主臨死前，也發動了它們族中最惡毒的詛咒。這詛咒順著血脈與因果，侵蝕這天機子的族群後代。」
「所以天機閣傳人，自那之後，便一代不如一代，不是天賦莫名衰退，便是遭遇各種異族的獵殺……最終，徹底斷了傳承！」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無盡的惋惜，以及對異族的恨意。
「而被譽為正道魁首的天道宗……」鳳清璇的語氣，陡然轉為鄙夷與憤怒，「在關乎藍星存亡、種族延續的終極大戰爆發時，他們竟以『保存正道火種』為名，選擇了袖手旁觀，甚至封閉山門，隔絕外界！」
「這與臨陣脫逃，背叛種族何異？！我等羞於與此等虛偽自私之輩為伍！他們或許早已舉宗遷徙，或許仍躲在某個角落，但即便再現，也必不為我等所容！」
「至於那天魔宗，」鳳清璇冷哼一聲，「更是可恨！他們非但未曾齊心協力，一起對抗外敵，反而趁機作亂！」
「最終，被天機子前輩在臨終前，含怒一擊，將其山門打散，核心傳承分裂。如今活躍在暗處的三大黑暗勢力，便是當年分裂後的天魔宗餘孽！」
蘇戰聞言，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們本就同出一源！
這也解釋了，為何這三個平日裡勾心鬥角的黑暗組織，在某些關鍵時刻，總能默契地聯合行動，就算正道都有些許防人之心，更何況黑暗勢力！
「前輩，我們……還有多少時間準備？」蘇戰問出了當前最現實的問題。
鳳清璇神色無比凝重：「時間，或許比我們想像中，更加緊迫！崑崙虛那裡，已經產生了一絲裂縫，且有逐漸擴大的趨勢，時有異族氣息滲透。」
「如今夏國大部分的帝境強者，其實都在崑崙虛周邊，長期輪值鎮守，構建防線。我們防備的，不僅僅是裂縫另一邊過來的東西……」
她目光直視蘇戰：「更要警惕內賊！尤其是那些早已忘記自身人族血脈，崇異媚外的混血勢力！」
「比如你今日接觸過的聯邦帝國，以及西方的『眾神院』！他們體內流淌著部分異族之血，對異族力量有著畸形的崇拜，所以一直對著崑崙虛，虎視眈眈！」
蘇戰徹底明白了，今日萊斯的出現，慕容絕的異化，絕非偶然事件。其背後牽扯的，是自上古延續至今的種族存亡之爭！
後院，林峰的眉頭，深深鎖起。
崑崙虛，裂縫，內賊……這些信息讓他意識到，平靜的日子，或許真的快要結束了。
廳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唯有那千年霧隱靈茶的余香，還在空氣中幽幽飄散，無聲地訴說著歷史的沉重。
良久，蘇戰緩緩吐出一口綿長的氣息，眼中的震撼，逐漸被堅定所取代。
他起身，對著鳳清璇鄭重地拱手，深深一禮：「前輩今日坦言相告，令晚輩知曉肩頭責任之重。守護家園，護我人族血脈傳承，蘇戰……義不容辭！」
鳳清璇點了點頭，眼中終於露出一絲欣慰之色。
她亦起身，隨即恢復了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今日所言，涉及上古秘辛，非同小可。非帝境心志與實力者，知曉無益，望你謹記，暫莫外傳！」
「晚輩明白其中利害，定當謹守。」蘇戰肅然應道。
「既如此，此間事已了，我等便告辭了。」鳳清璇看向一旁始終沉默聆聽，眼中卻光芒閃爍的鳳凌霄，「凌霄，我們該回去閉關潛修了。」
「是，姐姐。」鳳凌霄恭敬應聲。
兩人不再多言，對視一眼，身上同時泛起淡淡的赤金色光暈。
下一刻，光影流轉，兩人的身影，便已化為兩道璀璨的赤金流光，直接撕裂長空，轉眼便消失在天際盡頭。
蘇戰獨自站在客廳門外，負手而立，久久地凝望著她們離去的方向。
後院，搖搖椅再次輕輕晃動起來。
林峰依舊閉著眼睛，哼著小曲，仿佛剛才偷聽到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