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了解上古秘辛（中）
蘇戰聞言，震驚異常。
他窮盡一生，歷盡艱辛，甚至險些身死道消才突破的境界，在上古時期，竟然只勉強算是個「高手」。
這種認知上的顛覆，帶來的不僅是震撼，更有一種複雜情緒——有失落，有感慨，但鳳清璇的後半段話，又在他心中點燃了希望的火苗。
林峰的心中亦波瀾起伏， 原來帝境之上，還有那麼長的路，看來還要繼續苟著才行！
就在蘇戰心潮起伏，尚未完全平復時，鳳清璇的聲音再次響起，且語調愈發低沉：「真正能被稱為高端戰力，足以影響一方局勢的，是大帝境、乃至半神境的強者！」
她那恆古無波的神情，首次顯露出一絲清晰的嚮往，以及追憶之色：「而能稱霸一方的，則是神境！至於那些屹立於眾生之巔，俯瞰宇宙沉浮，制定規則的……是傳說中的『仙』！」
仙！
蘇戰心臟猛地一跳，在當今時代，帝境已是傳說，神境更是聞所未聞，只存在於最古老的神話殘篇里。
而神境之上，竟然還有仙？那是何等不可思議的境界！
後院的林峰，驟然睜開了眼睛，他的眼裡精光閃爍，隨即又緩緩閉上，但周身的氣息卻更加沉凝。
仙……這個字，對於其他人，或許是遙不可及的存在，但對於他而言，只是時間的長短而已！
「那個輝煌的時代，大陸流傳著一句廣為人知的諺語，直接勾勒出了最頂層勢力的格局。」鳳清璇緩緩念道，每個字都帶著歷史的回音，「一閣、二宗、三盟、四聖、五帝！」
蘇戰屏住呼吸，全神貫注，不敢遺漏一字。
「一閣，名為『天機閣』。」鳳清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此閣神秘莫測，門人稀少卻個個精於推演卜算，窺探天機，閣中曾有半仙的強者坐鎮，地位超然，隱隱凌駕於所有勢力之上。」
「二宗，是『天道宗』與『天魔宗』。」她繼續道，「一正一邪，道魔對立，皆傳承古老，底蘊深不可測，宗內同樣有半仙級的老怪物沉睡或隱修。」
「三盟，乃『丹盟』、『器盟』與『武修聯盟』。」鳳清璇稍作解釋，「丹盟匯聚天下煉丹師，器盟統御煉器之道，武修聯盟則是散修與中小宗門的聯合體。三盟都是中立勢力，雖無半仙，但神境強者不少，影響力遍布大陸。」
「四聖，指的是雄踞四方的四大妖族聖地——魔鬼森林的遠古白虎、萬妖山脈的鳳凰族、幻霧夢澤的玄武族，海洋歸墟的龍族。」
「這四族血脈古老，天生強大，皆有半仙老祖坐鎮，占據四方靈地，與人族頂尖勢力分庭抗禮，共同維繫著大陸某種微妙的平衡。」
「五帝……」鳳清璇目光重新落回蘇戰臉上，緩緩道，「便是傳承至今的五大帝族！我鳳家，便是其中之一。」
蘇戰聽得心潮澎湃，難以自抑。
一閣二宗三盟四聖五帝！這是何等波瀾壯闊、群星璀璨的盛世格局？
半仙強者、神境大能林立，帝尊只能勉強算是個高手……那是一個他無法想像的輝煌時代，令人神往，又令人心生敬畏。
「如此輝煌盛世，為何……會變成如今這般？」蘇戰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聲音緊張而沙啞。
鳳清璇沉默了，廳內的空氣，仿佛在此刻徹底凝固了，一種無形的沉重，壓在了蘇戰心頭。
林峰的搖椅，同時也靜止了， 他知道，接下來要聽到的，將是揭開這一切謎底的真相。
「因為……異族！」良久，鳳清璇終於再次開口，聲音冰冷刺骨，「並非今日你所見的聯邦帝國那種混血雜裔，而是真正來自星空深處，形態與力量體系等，都與我人族迥異的……外域種族！」
「它們一直窺伺著藍星大陸，覬覦這片豐饒的土地與本源。只是礙於藍星強者如雲，它們始終都不敢輕舉妄動，只敢在邊緣星域做些小動作。」鳳清璇的聲音，愈發沉重，「直到……藍星即將迎來一次前所未有的『具升』！」
「具升？」蘇戰捕捉到這個陌生而關鍵的詞彙。
「你可以理解為，世界的整體躍遷，生命層次的集體升華。」鳳清璇解釋道，「藍星本源積蓄了無數歲月的力量，將達到一個臨界點，將進行一次質的飛躍。」
「屆時，天地規則會變得更加完善清晰，不朽物質會更濃郁，甚至可能誕生『仙源』，讓半仙強者有望更進一步。那是一次莫大的機緣，也是一次……致命的危機！」
她頓了頓，仿佛在平復翻騰的心緒，才繼續用沉痛的語氣道：「然而，就在藍星具升的關鍵時刻，數個早已潛伏多年的強大異族種群，竟然暗中聯合在了一起，悍然發動了對藍星的總攻！」
「它們中，有身軀堪比星辰的『星空巨獸』，有掌控詭異規則的『深淵魔族』，有精通科技與基因改造的『機械帝國』……它們聯合的力量，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蘇戰想像著那幅畫面：浩瀚星空下，形態各異的恐怖巨影降臨，規則扭曲，戰火瞬間燃遍大陸。
那是怎樣一種絕望與壯烈交織的場景？
「那一戰……」鳳清璇閉上了眼睛，眉頭微微顫動，「打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大陸崩碎，山河倒卷，強者隕落如雨，帝血灑滿長空，神軀崩解，半仙泣血……整片星域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最終，」她猛地睜開眼，眼中似有赤金色的火焰在燃燒，「是天機閣的老祖——天機子前輩，一位最為接近仙的無上存在，他做出了最偉大的犧牲。」
「他以燃燒自身的半仙本源為代價，施展了天機閣的禁忌之術，強行將自身與異族聯軍中，最強大的數位『界主』級存在……同歸於盡！」
「界主？」蘇戰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陌生的境界稱謂。
「異族的境界劃分，與我人族截然不同。」鳳清璇解釋道，「它們的最低階是學徒境，相當於我們的武尊以下，主要標誌是能否在星空中行走。」
「其上為行星級，對應我人族的武尊境，擁有初步破壞星辰地表的能力。再上是恆星級，對應武帝境，力量足以影響恆星運行。而域主……便是相當於我人族的神境強者，一念可影響一片星域。」
「至於界主……」她看向蘇戰，一字一頓，「那是凌駕於域主之上，足以開闢一方完整世界的存在，其威能，對應我人族的……仙！」
蘇戰倒吸一口涼氣，心神劇震。天機子前輩，竟是以一人之力，與數位相當於「仙」級的異族界主，同歸於盡？！
這是何等驚天動地的壯舉，又是何等慘烈的代價！
他窮盡一生，歷盡艱辛，甚至險些身死道消才突破的境界，在上古時期，竟然只勉強算是個「高手」。
這種認知上的顛覆，帶來的不僅是震撼，更有一種複雜情緒——有失落，有感慨，但鳳清璇的後半段話，又在他心中點燃了希望的火苗。
林峰的心中亦波瀾起伏， 原來帝境之上，還有那麼長的路，看來還要繼續苟著才行！
就在蘇戰心潮起伏，尚未完全平復時，鳳清璇的聲音再次響起，且語調愈發低沉：「真正能被稱為高端戰力，足以影響一方局勢的，是大帝境、乃至半神境的強者！」
她那恆古無波的神情，首次顯露出一絲清晰的嚮往，以及追憶之色：「而能稱霸一方的，則是神境！至於那些屹立於眾生之巔，俯瞰宇宙沉浮，制定規則的……是傳說中的『仙』！」
仙！
蘇戰心臟猛地一跳，在當今時代，帝境已是傳說，神境更是聞所未聞，只存在於最古老的神話殘篇里。
而神境之上，竟然還有仙？那是何等不可思議的境界！
後院的林峰，驟然睜開了眼睛，他的眼裡精光閃爍，隨即又緩緩閉上，但周身的氣息卻更加沉凝。
仙……這個字，對於其他人，或許是遙不可及的存在，但對於他而言，只是時間的長短而已！
「那個輝煌的時代，大陸流傳著一句廣為人知的諺語，直接勾勒出了最頂層勢力的格局。」鳳清璇緩緩念道，每個字都帶著歷史的回音，「一閣、二宗、三盟、四聖、五帝！」
蘇戰屏住呼吸，全神貫注，不敢遺漏一字。
「一閣，名為『天機閣』。」鳳清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此閣神秘莫測，門人稀少卻個個精於推演卜算，窺探天機，閣中曾有半仙的強者坐鎮，地位超然，隱隱凌駕於所有勢力之上。」
「二宗，是『天道宗』與『天魔宗』。」她繼續道，「一正一邪，道魔對立，皆傳承古老，底蘊深不可測，宗內同樣有半仙級的老怪物沉睡或隱修。」
「三盟，乃『丹盟』、『器盟』與『武修聯盟』。」鳳清璇稍作解釋，「丹盟匯聚天下煉丹師，器盟統御煉器之道，武修聯盟則是散修與中小宗門的聯合體。三盟都是中立勢力，雖無半仙，但神境強者不少，影響力遍布大陸。」
「四聖，指的是雄踞四方的四大妖族聖地——魔鬼森林的遠古白虎、萬妖山脈的鳳凰族、幻霧夢澤的玄武族，海洋歸墟的龍族。」
「這四族血脈古老，天生強大，皆有半仙老祖坐鎮，占據四方靈地，與人族頂尖勢力分庭抗禮，共同維繫著大陸某種微妙的平衡。」
「五帝……」鳳清璇目光重新落回蘇戰臉上，緩緩道，「便是傳承至今的五大帝族！我鳳家，便是其中之一。」
蘇戰聽得心潮澎湃，難以自抑。
一閣二宗三盟四聖五帝！這是何等波瀾壯闊、群星璀璨的盛世格局？
半仙強者、神境大能林立，帝尊只能勉強算是個高手……那是一個他無法想像的輝煌時代，令人神往，又令人心生敬畏。
「如此輝煌盛世，為何……會變成如今這般？」蘇戰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聲音緊張而沙啞。
鳳清璇沉默了，廳內的空氣，仿佛在此刻徹底凝固了，一種無形的沉重，壓在了蘇戰心頭。
林峰的搖椅，同時也靜止了， 他知道，接下來要聽到的，將是揭開這一切謎底的真相。
「因為……異族！」良久，鳳清璇終於再次開口，聲音冰冷刺骨，「並非今日你所見的聯邦帝國那種混血雜裔，而是真正來自星空深處，形態與力量體系等，都與我人族迥異的……外域種族！」
「它們一直窺伺著藍星大陸，覬覦這片豐饒的土地與本源。只是礙於藍星強者如雲，它們始終都不敢輕舉妄動，只敢在邊緣星域做些小動作。」鳳清璇的聲音，愈發沉重，「直到……藍星即將迎來一次前所未有的『具升』！」
「具升？」蘇戰捕捉到這個陌生而關鍵的詞彙。
「你可以理解為，世界的整體躍遷，生命層次的集體升華。」鳳清璇解釋道，「藍星本源積蓄了無數歲月的力量，將達到一個臨界點，將進行一次質的飛躍。」
「屆時，天地規則會變得更加完善清晰，不朽物質會更濃郁，甚至可能誕生『仙源』，讓半仙強者有望更進一步。那是一次莫大的機緣，也是一次……致命的危機！」
她頓了頓，仿佛在平復翻騰的心緒，才繼續用沉痛的語氣道：「然而，就在藍星具升的關鍵時刻，數個早已潛伏多年的強大異族種群，竟然暗中聯合在了一起，悍然發動了對藍星的總攻！」
「它們中，有身軀堪比星辰的『星空巨獸』，有掌控詭異規則的『深淵魔族』，有精通科技與基因改造的『機械帝國』……它們聯合的力量，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蘇戰想像著那幅畫面：浩瀚星空下，形態各異的恐怖巨影降臨，規則扭曲，戰火瞬間燃遍大陸。
那是怎樣一種絕望與壯烈交織的場景？
「那一戰……」鳳清璇閉上了眼睛，眉頭微微顫動，「打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大陸崩碎，山河倒卷，強者隕落如雨，帝血灑滿長空，神軀崩解，半仙泣血……整片星域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最終，」她猛地睜開眼，眼中似有赤金色的火焰在燃燒，「是天機閣的老祖——天機子前輩，一位最為接近仙的無上存在，他做出了最偉大的犧牲。」
「他以燃燒自身的半仙本源為代價，施展了天機閣的禁忌之術，強行將自身與異族聯軍中，最強大的數位『界主』級存在……同歸於盡！」
「界主？」蘇戰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陌生的境界稱謂。
「異族的境界劃分，與我人族截然不同。」鳳清璇解釋道，「它們的最低階是學徒境，相當於我們的武尊以下，主要標誌是能否在星空中行走。」
「其上為行星級，對應我人族的武尊境，擁有初步破壞星辰地表的能力。再上是恆星級，對應武帝境，力量足以影響恆星運行。而域主……便是相當於我人族的神境強者，一念可影響一片星域。」
「至於界主……」她看向蘇戰，一字一頓，「那是凌駕於域主之上，足以開闢一方完整世界的存在，其威能，對應我人族的……仙！」
蘇戰倒吸一口涼氣，心神劇震。天機子前輩，竟是以一人之力，與數位相當於「仙」級的異族界主，同歸於盡？！
這是何等驚天動地的壯舉，又是何等慘烈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