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突破真人境七重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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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聽濤苑,江澈直接找到了包達。

  畢竟,包達雖然修行平平,但在打探消息方面卻相當不錯。

  通過一番閒聊,江澈終於對外界的情況有了一個大致的認知。

  原來,在這一年裡,真傳候補的競爭並未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處於第一梯隊的紀凌鋒、刑烈、楚雲三人,曾多次嘗試闖塔。

  雖然依舊未能邁過第三十九層那道天塹,但據傳聞,他們距離通關已是無限接近,屬於那種隨時可能臨陣突破,跨過門檻的狀態。

  而那位排名第一的影殺峰大師姐傅月,也終於養好了傷勢。

  她復出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再次挑戰鎮妖塔,並且毫無懸念地再次打通了第三十九層。

  此舉意在向宗門上下宣告——

  她依舊是那個無可爭議的第一候補。

  她,回到了巔峰!

  不過,或許是上次的教訓太過慘痛。

  這一次,她並未再冒然向第九真傳曹戈發起挑戰,而是選擇了蟄伏積蓄。

  除了這四位屹立於頂端的天驕,其餘排名靠前的候補們,也在瘋狂內卷。

  目前闖到第三十七層的有三人,三十六層的有五人,而闖到三十五層的,則有十四人。

  再往下,三十四層、三十三層的人數便開始激增起來。

  目前真傳候補的大部隊,基本都集中在第三十三層這個關隘上。

  而讓江澈驚訝的是,哪怕是鎮妖塔第三十三層的守關獸魂,其實力也已然達到了真人境十三重!

  雖然不是那種擁有上古血脈的變態異種,但也絕非一般弟子可以抗衡的!

  這也讓江澈對真傳候補們的實力,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認知。

  而之所以大家的成績都如此彪悍,原因也很簡單:

  在萬象道宗的潛規則里,通常只有修為達到真人境十重以上的資深精英,才有資格被提名為真傳候補。

  像江澈這樣入門僅一年,修為才剛剛摸到真人境中期門檻就被特批的,純屬是因為無為脈主看重其潛力罷了。

  當然,宗門歷史悠久,像江澈這種低境界被破格提拔的天才倒也不是沒有。

  但終究,是鳳毛麟角。

  「對了,江哥……」

  正在與江澈閒聊的包達,在提到真傳候補之事時,忽然變得有些吞吞吐吐。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江澈看了他一眼,隨口問道。

  包達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說道:

  「其實…最近宗門裡關於你,有些不太好的風聲。」

  「哦?」江澈眉頭微挑,「什麼風聲?」

  包達憤憤不平道:「那些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唄!都在私底下傳,說你是無為脈主的關係戶,是走了後門才拿到的真傳候補名額!」

  「他們說你境界低微,根本不配在這個位置上待著。」

  「甚至還有人開了盤口,賭你若去闖塔,絕對超不過第十層!說你是咱們萬象道宗有史以來最水的候補!」

  說到這,包達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江澈的臉色,連忙寬慰道:

  「江哥,你別生氣,也別往心裡去。這幫人就是閒的,那是他們沒見過你的手段!等哪天你亮兩手,嚇死他們!」

  出乎包達意料的是,江澈臉上並未露出絲毫怒意。

  相反,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神色平靜如水:

  「無妨,人之常情罷了。」

  「畢竟與那些動輒真人境十重起步的師兄相比,我的境界確實有些不夠看。」

  「被質疑,也是正常的。」

  見江澈如此豁達,包達倒是鬆了口氣,心中更是佩服。

  這就叫格局!

  「行了,別理會那些流言蜚語,好好修煉才是正經。」

  江澈拍了拍包達的肩膀,隨後兩人又閒聊了幾句,便在路口分別。

  江澈一邊走著,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

  雖然他確實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語,但這並不代表他沒有危機感。


  『真傳候補這個身份,雖然帶來了巨大的利益,但也伴隨著相應的義務。』

  『宗門不可能一直讓我這麼悠閒地拿著資源閉關。說不定哪天,就會有什麼強制性的考核任務或者歷練派發下來。』

  『這些針對真傳候補們的任務,難度絕對不會低,肯定伴隨著生命危險!』

  『若我還是只有真人境六重,哪怕手段再多,面對那種級別的危機,也難免會捉襟見肘。』

  此外,除了宗門內部的壓力,外部也是危機重重。

  『還有大炎國的巨靈刺客…這些傢伙隨時可能再來。』

  『上一次是真人境九重,下一次呢?真人境十重?甚至半步全真?』

  『甚至…是那些被稱為巨靈戰神的全真境巨靈武者!』

  『而且,還有玄陽真人預言的黑魔災…』

  想到此處,江澈心中一凜。

  『不能再拖了!』

  『既然單純的閉關無法衝破真人境七重的關隘……』

  『要不…去問問宋師兄?』

  『他作為過來人,肯定有不少經驗!』

  打定主意後,江澈不再猶豫。

  他身形一轉,沿著熟悉的山道,徑直朝著聽風閣的方向走去。

  ……

  聽風閣。

  宋遠正坐在窗邊,手裡捧著一卷道經,看似在研讀,實則是在享受這難得的午後清閒。

  「宋師兄。」

  一道熟悉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宋遠抬頭,見是江澈,臉上頓時露出了溫和的笑意,放下經卷道:

  「是江師弟啊,稀客稀客。怎麼,這一年閉關結束了?看你氣色不錯,想必修為又有精進吧?」

  江澈走進屋內,拱手一禮,臉上卻帶著幾分愁容:

  「師兄謬讚了。師弟此番前來,是有事相求。」

  「哦?」宋遠示意江澈坐下,「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處?儘管說來。」

  江澈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實不相瞞,師弟我在修煉上…遇到了瓶頸。」

  「瓶頸?」

  宋遠聞言,眉毛微微一挑,隨即露出瞭然的神色。

  『哦…看來是卡在真人境五重突破六重的關口了。』

  他心中暗暗盤算:『這才過去一年,便開始觸碰六重的門檻,這速度…雖然比不上剛入門時那麼驚世駭俗,但也絕對稱得上是神速了!』

  『不愧是師祖看好的小師弟啊,果然沒有讓人失望!』

  想到這裡,宋遠笑道:

  「師弟啊,這修行一途,本就是逆水行舟,遇到瓶頸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你找師兄就對了!」

  「所謂獨學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天才並非意味著閉門造車,哪怕再驚才絕艷的人物,也需要多向先行者請教,互相印證,方能走得更遠,變得更強!」

  「你這般遇到問題便來詢問的態度,很好,很端正!」

  江澈聽得連連點頭,一臉受教:「師兄說的是,師弟受教了。」

  「行了。」

  宋遠擺了擺手,一臉自信地說道:

  「說說吧,具體是遇到了什麼困惑?是真氣運轉不暢,還是神魂難以相融?師兄我雖不敢說通曉萬法,但這真人境的一點心得,還是能指點你一二的。」

  江澈也不廢話,組織了一下語言,便開口描述起自己現在的狀況:

  「是這樣的,師兄。」

  「我感覺體內的萬象真氣已經積蓄到了一個極限,充盈鼓盪,再難增加分毫。」

  「但是,每當我試圖將其進一步壓縮時,卻總感覺有一層無形的隔膜擋在前面。」

  「那真氣雖然粘稠如汞,沉重無比,卻始終無法產生質變,無法徹底凝聚成…液態。」

  「我就卡在了這氣化液的關鍵一步上,無論怎麼衝擊,都無法撼動那層壁壘分毫……」

  「嗯,嗯,氣化液,確實是個難點……」


  宋遠一邊聽著,一邊下意識地點頭。

  然而。

  聽著聽著,他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

  眉頭也一點點皺了起來。

  『等等……』

  『粘稠如汞?』

  『氣化液?』

  『這特麼…怎麼聽著不像五重突破六層啊?』

  『這分明是……』

  宋遠猛地打斷了他的話:

  「等等!師弟,你先停一下!」

  「你剛才說…氣化液?徹底凝聚成液態?」

  「是啊。」江澈點了點頭,「功法上不是說,這是突破的關鍵嗎?」

  宋遠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乾澀地問道:

  「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你是要從哪一層突破到哪一層?」

  江澈眨了眨眼,理所當然地說道:

  「真人境六重巔峰,突破七重啊。」

  「……」

  靜。

  聽風閣內,再次陷入了那令人熟悉的寂靜。

  宋遠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平靜的小師弟,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像是有無數隻蒼蠅在亂飛。

  六重…突破七重?!

  一年?!

  僅僅閉關了一年?!

  他就從剛突破真人境五重,一路飆升到了真人境六重巔峰,開始衝擊高階真人的門檻了?!

  這特麼就算丹藥當飯吃,也不帶這麼快的吧?!

  宋遠感覺自己好不容易穩住的道心,又要裂開了。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江澈的妖孽,已經能夠做到波瀾不驚了。

  可現在看來……

  他還是太年輕了!

  「呼…呼…」

  宋遠深吸了好幾口氣,強行按捺住想要把眼前這個怪胎扔出去的衝動。

  他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深深的無奈與蕭索:

  「師弟啊……」

  「你這…唉!」

  「真人境六重突破七重,那是真氣液化,是整個真人境修行中最大的一道分水嶺!」

  「這一關,沒有什麼訣竅,也沒有什麼捷徑。」

  「靠的,就是水磨工夫!」

  宋遠有些感慨地說道:

  「想當年,師兄我天賦也算尚可,又有家族和宗門的支持。」

  「可即便如此,我在這道關卡前,也足足卡了五年!」

  「整整五年,日夜打磨,不斷積累,才終於等到那一絲契機,一舉突破!」

  「而且……」他看了一眼江澈,「五年,在宗門內,已經算是快的了。許多人卡上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都跨不過去,也是常有的事!」

  說到這裡,宋遠看著江澈,眼神複雜地安慰道:

  「所以,師弟,你不用太著急。」

  「你入宗才一年多,便已至此境界,這速度已經是駭人聽聞了!」

  「遇到這道大坎,慢下來是正常的。」

  「你就放寬心,回去慢慢磨,也許三年,也許兩年,機緣到了,自然就破了。」

  「三年?兩年?」

  江澈聞言,心中有些失望。

  但他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多謝師兄解惑。」

  雖然失望,但江澈還是禮貌地拱手道謝。

  既然常規方法走不通,那就只能另想他法了。

  「師弟告退。」

  看著江澈離去的背影,宋遠目光閃爍。

  『一年六重巔峰……』

  『這要是傳出去,怕是又要嚇死一批人啊!』

  宋遠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還好這道坎夠硬,能攔他一陣子。』


  『否則…我這個做師兄的,壓力也太大了!』

  ……

  離開聽風閣後,江澈徑直去了藏經閣。

  既然宋遠也無計可施,他便想著去古籍中碰碰運氣,看看是否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方案。

  來到存放心得札記的樓層,他開始在一排排書架間穿梭。

  沒多久,手中便多了幾本泛黃的古籍。

  《真人境破關心得》、《高階真人的修行壁壘》、《真氣液化之法》……

  這些書名看著唬人,但江澈一本本翻閱下來,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又是水磨工夫……』

  『全是強調積澱,打磨心境,感悟天地自然……』

  江澈合上最後一本手札,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些前人的經驗總結,千篇一律。

  核心思想就一個:

  真人境七重是分水嶺,急不得,只能靠時間去堆,靠歲月去熬。

  少則三五年,多則三五十年,水到了,渠自然就成了。

  可是,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難道就沒有什麼旁門左道,或者激進一點的法子?』

  江澈不死心,又在樓內轉了幾圈,甚至翻閱了一些關於魔道修行的記載,但依舊一無所獲。

  最終,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來到了櫃檯前。

  那位負責看守萬法樓的灰袍長老,依舊是老樣子,捧著本古籍看得津津有味。

  「長老。」

  江澈拱手一禮,開門見山地問道:

  「弟子斗膽請教,這世間可有什麼法子,能助人在真人境六重巔峰時,快速打破壁壘,晉升七重?」

  「快速打破?」

  灰袍長老從書卷中抬起頭,像看傻子一樣看了江澈一眼:

  「年輕人,修行切忌浮躁。這第七重乃是大坎,真氣液化豈是兒戲?哪有什麼捷徑可走!」

  「你啊,回去老老實實閉關個十年八載,自然就破了!」

  江澈眉頭微皺,不甘心道:「當真沒有?哪怕是風險大一點的?」

  長老瞥了他一眼,嘆了口氣,道:

  「法子,也不是沒有,不過……」

  江澈眼前一亮,連忙追問:「還請長老指點!」

  長老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七紋升靈丹。」

  「七紋升靈丹是何物?」江澈一愣,他從未在萬藥閣見過這種丹藥。

  「你當然沒聽過。」

  長老哼了一聲,「這是宗門丹鼎院那群老傢伙,結合大炎國流傳過來的一些煉體秘方,最近這幾年才剛剛研製出來的新藥!」

  「此丹藥力霸道,能在一瞬間強行液化真氣,以此產生的恐怖衝擊力,硬生生轟開境界壁壘!」

  「雖然過程極其痛苦,且稍有不慎便會經脈受損,但對於那些根基深厚,體魄強橫的弟子來說,確實是突破瓶頸的無上神藥!」

  「竟然有這種好東西!」

  江澈心中狂喜。

  痛苦?經脈受損?

  他有一身被動,最不怕的就是這個!

  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敢問長老,此丹何處有賣?」江澈急切問道。

  「賣?」

  長老嗤笑一聲,像是在聽一個笑話:

  「這丹藥產量極低,每一顆都珍貴無比,怎麼可能拿出來賣?」

  「現有的幾顆,都牢牢把控在宗門高層手中!」

  「你就別想了,除非你立下潑天大功,或者你是哪位高層的子嗣,否則根本搞不到!」

  說完,長老擺了擺手,示意江澈可以走了,並重新拿起了書卷讀了起來。

  江澈無奈,只能告退。

  出了藏經閣,江澈心裡嘀咕:

  『也不知道無為道人手裡會不會有?』

  作為靈虛峰的脈主,江澈猜測他手中或許會有。


  『如果我去求無為道人,他會不會給我?』

  但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迅速掐滅了。

  他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想什麼呢?』

  『無為道人又不是我爹。』

  『他確實看重我,給了我真傳候補的身份,還送了融元護脈丹。』

  『但人貴有自知之明。』

  『情分這種東西,是用一點少一點的。我寸功未立,若是恃寵而驕,一味索取,只會讓人厭煩,甚至覺得我貪得無厭,心性不佳。』

  『到時候,反而會壞了自己在高層眼中的印象。』

  江澈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清明。

  這丹藥,暫時是別想了。

  想要,就得靠自己去爭取,去立功,而不是像個乞丐一樣去討要。

  『既然丹藥這條路走不通……』

  『那就繼續找別的辦法!』

  『我就不信了,沒了這丹藥,我就過不了這一關!』

  帶著這股韌勁,江澈開始嘗試各種方法,試圖尋找突破契機。

  ……

  太虛殿。

  四位脈主再次例行聚首。

  「說起來,這一屆的真傳候補,倒是有幾個不錯的。」

  盤龍峰脈主古山嗡聲說道:

  「斬天峰的紀凌鋒,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刑烈,還有靈虛峰的楚雲,這一年來進境神速,心性打磨得也都還可以。」

  「尤其是影殺峰的傅月。」

  古山看了一眼籠罩在黑霧中的月影,感嘆道:「傷愈歸來,還能重回三十九層,這份韌性,確實難得。」

  月影語氣依舊冰冷:「傅月雖好,但距離真正跨過那道坎,還差了點火候。」

  眾人都知道,她說的那道坎,正是第九真傳曹戈!

  「呵呵,想要把曹戈拉下馬,可沒那麼容易……」

  雷萬鈞笑了笑,對於這個弟子顯然比較滿意。

  「雖然他一直沒能更進一步挑戰第八真傳穆青,但這並不代表他在原地踏步。」

  「相反,他在真人境十三重巔峰這個境界上,底蘊積蓄得十分深厚!」

  「紀凌鋒他們四個雖然也摸到了門檻,但真要生死搏殺起來,我看…勝算不足三成!」

  無為道人也是微微頷首,對此表示認同:

  「確實。曹戈那小子,手段狠辣,且手裡的底牌也不少。那四個小傢伙雖然潛力大,但畢竟年輕,還需要時間沉澱。」

  雖然也有人覺得未必全無機會。

  但在座的都是宗師,眼光毒辣。

  普遍的共識是——

  這一屆候補想要上位,還需要熬!

  聊完了頂尖的那幾位,話題不知不覺便轉了向。

  「對了,無為師弟。」

  雷萬鈞忽然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無為道人:

  「說起來,你破格提拔的那個叫江澈的,怎麼一年過去,什麼動靜都沒有呢?」

  此言一出,古山和月影的目光也投了過來。

  對於無為道人當初給江澈真傳候補待遇的事,他們雖然沒明著反對,但心裡多少還是覺得有些過了。

  畢竟,江澈當時的境界太低,雖有過人的天賦支撐,但畢竟根基尚淺。

  「是啊,無為。」

  古山也忍不住開口道:「我看那榜單上,江澈的名字一直掛在最後面,這是一直沒去闖過塔?」

  雷萬鈞跟著說道:

  「其他候補,哪怕是排名墊底的,每個月也要去闖上一兩次,磨練技藝。」

  「你家這個倒好,聽說整天縮著閉關?」

  「怎麼?是看不上那鎮妖塔?還是…不敢去?」

  「當然,他境界低,去了也闖不了幾層。不過…這是一種態度!」

  「連闖都不敢闖,拿著宗門最好的資源當縮頭烏龜?這可就有點沒意思了啊!」


  「若是怕丟人,那當初就不該接這個真傳候補的位子!」

  面對眾人的質疑和雷萬鈞的挑釁,無為道人面色不變,手中的拂塵輕輕一甩,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呵呵,急什麼?」

  他淡淡說道:

  「璞玉需細琢,寶劍需藏鋒。」

  「江澈那孩子,這是在蓄勢,在打磨根基。」

  「現在還不到他出鞘的時候。」

  「等到時機成熟,他自會一鳴驚人,就不勞雷師兄操心了!」

  雷萬鈞冷哼一聲:「行,那我就等著看他怎麼一鳴驚人!別到時候是個啞炮!」

  ……

  散會後,無為道人返回靈虛峰,眉頭卻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雖然貧道讓他穩紮穩打,但也也沒讓他完全不動啊!』

  『一年了,連一次鎮妖塔都不去…』

  『就算境界低,去闖個十層八層,練練手也好啊。』

  『難道…真的是怕丟人?』

  『不應該啊,以這小子的心性,不至於如此脆弱。』

  無為道人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他對江澈有信心。

  但他這種完全躺平的姿態,讓他這個做師祖的,心裡也有些沒底了。

  『算了,還是去敲打敲打這小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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