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不過，不用了
晚宴在一種微妙而熱烈的氣氛中，落下了帷幕。
當劉江牽著譚銀銀的手，準備離開時，幾乎所有人都主動起身相送，臉上帶著熱情而又複雜的笑容。
那些之前還抱著審視態度的白金大神們，此刻看他的眼神，已經變成了看一個同類，甚至……是一個走在了更前面的探索者。
而那些資本大佬們，則紛紛遞上自己的私人名片，言語間，滿是合作的期許。
劉江一一微笑著應對，滴水不漏。
直到坐上那輛早已等候在門口的奧迪A8，將外界所有的喧囂和浮華，都隔絕在車窗之外，他才長長地、不易察ACLE地舒了一口氣。
譚銀銀一直很安靜，從晚宴開始到結束，她都像一個最完美的、最得體的女伴，只是靜靜地坐在他身邊，微笑著，看著。
但劉江知道，她的心裡，一定早已是驚濤駭浪。
車內，暖黃色的燈光，將兩人的側臉都映照得格外柔和。
「在想什麼？」劉江沒有看她，只是輕聲問道。
譚銀銀沉默了片刻，才轉過頭，一雙清澈的眼眸，認真地看著他。
「劉江，」她輕聲問道，「剛才那些……才是你真正的樣子嗎？」
她問的，不是他有多成功，也不是他有多厲害。
她問的是，哪個，才是真實的他。
是那個會在寢室里跟室友開玩笑，會在電話里吃醋，會在陽光下陪她逛校園的少年？
還是那個在萬眾矚目的舞台上指點江山，在頂級大佬的牌桌上翻雲覆雨，眼神里充滿了她看不懂的深邃與謀略的……王者？
這是一個很聰明，也很致命的問題。
劉江轉過頭，看著她。
他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驕傲，看到了仰慕，但更深處，他看到了一絲迷茫，和一絲害怕。
她在害怕，害怕那個光芒萬丈的「歸途」，會吞噬掉她所熟悉的、那個屬於她的「劉江」。
劉江的心，微微一疼。
他伸出手，將她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
「傻瓜。」他輕撫著她的長髮，聲音溫柔而堅定，「它們都是我，也都不是我。」
譚銀銀有些不解地抬起頭。
劉江看著她，認真地解釋道：「那個在年會上誇誇其談，跟一群老狐狸勾心鬥角的，是我為了在這個世界上立足，為了保護我想保護的人，而必須戴上的『面具』。那是我用來戰鬥的『武器』。」
「而那個陪你逛校園，跟你聊日常，會因為你跟別的男生多說一句話就不開心的，才是褪去所有偽裝後，最真實的我。」
他低下頭，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武器，是給外人看的。而我，只給你看。」
「所以，你看到的，不是兩個世界，而是一個完整的我。一個會在外面拼盡全力打天下，然後回到家，只想抱著你，跟你說一句『我好累』的，你的男人。」
譚銀銀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這一次，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心安。
她所有的困惑，所有的不安，所有的距離感，都在他這番坦誠到剖心置腹的話語中，煙消雲散。
她終於明白了。
他不是變了。
他只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背負了太多。
她伸出雙臂，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他，仿佛想用儘自己所有的力氣，去分擔他肩膀上那沉重的、她無法想像的重量。
「劉江，」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以後，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我……我也會努力的。」
「努力什麼？」劉江笑著問。
「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優秀，優秀到足以，能一直站在你身邊，而不是被你遠遠地甩在身後。」她抬起頭，眼神里，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明亮的光芒。
那是一個女孩，在見證了自己心愛男人的世界後，所生出的，最強大的、想要與他並肩而立的決心。
劉江看著她，心中激盪。
他知道，這才是他想要的愛情。
不是單方面的保護和給予，而是兩個獨立的、優秀的靈魂，互相吸引，互相成就，攜手走向更高的地方。
「好。」他低頭，深深地吻住了她。
這個吻，沒有了昨晚的試探與激情。
只有無盡的溫柔，和足以融化一切的，深刻的愛意。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京城深夜的長安街上
他們將成為彼此最堅實的後盾，最溫暖的港灣。
……
第二天，當劉江送譚銀銀回到清華校門口時，譚銀銀的手機響了。
是那位部長，宋哲。
「銀銀，你現在在哪兒？我跟『飛魚直播』的張總約好了，今天下午帶你一起去見見，學習一下怎麼談商業合作。」
譚銀銀看了一眼身邊的劉江，然後對著電話，用一種清脆而又堅定的聲音說道：
「謝謝你，宋學長。不過，不用了。」
「為什麼？」電話那頭的宋哲有些意外。
譚銀銀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信而又甜蜜的笑容。
「因為，」她看著劉江，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商業合作談判課，我已經上過了。」
看著譚銀銀掛斷電話後，那副神采飛揚、充滿了自信光芒的樣子，劉江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驕傲。
這才是他的女孩。
獨立，聰慧，永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揉了揉她的頭髮，柔聲說道：「我這兩天要開會，可能沒時間陪你了。你自己注意身體，好好上課。」
「嗯，你也是，別太累了。」譚銀銀懂事地點了點頭，雖然眼神里滿是不舍，但沒有絲毫的抱怨。
兩人在校門口溫存了片刻，才依依不捨地告別。
目送著譚銀銀走進清華園那古樸的校門，劉江臉上的溫柔笑意，才緩緩收斂。
他轉身，坐回那輛黑色的奧迪A8，整個人的氣場，在關上車門的瞬間，悄然改變。
如果說剛才他還是一個沉浸在愛戀中的溫柔男友，那麼此刻，他又變回了那個眼神銳利、心思深沉的商業帝國奠基人。
「去金融街。」他靠在后座上，閉上眼睛，只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司機沒有多問，平穩地啟動車子，朝著那個代表著夏國資本心臟的地方駛去。
他沒有回酒店，而是直接去了【第二世界】京城分部的臨時辦公室。這是曹國維早就為他準備好的，位於一棟頂級寫字樓的高層，視野極佳。
當劉江推開辦公室的門時，劉新俊和公司法務部的負責人，已經像兩尊門神一樣，等候在了那裡。
他們是昨天連夜從省城飛過來的，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無法掩飾的興奮和緊張。
「江哥！」劉新俊看到劉江，立刻迎了上來，手裡還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華藝那邊的人已經到了，就在隔壁的會議室。」
「什麼級別的人帶隊？」劉江一邊脫下外套，一邊問道。
「是他們的首席戰略官，一個叫陳墨的女人，帶了一個法務團隊和一個項目評估團隊，全是精英。」劉新-俊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敬畏，「看那架勢，是準備跟我們打一場硬仗。」
「硬仗？」劉江笑了，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車水馬龍的金融街，「不，新俊，你錯了。他們不是來打仗的，他們是來『投誠』的。只不過，任何一次投誠，都需要一個體面的『談判』過程而已。」
他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兩位心腹，眼神平靜而又充滿力量。
「記住，今天這場談判，我們不是乙方，也不是甲方。我們是『規則制定者』。我們的目的，不是談成一筆生意，而是要通過這場談判，為我們未來所有的『合伙人』，立下一個標杆，一個範本。」
「都準備好了嗎？」他問道。
「準備好了！」法務負責人立刻回答道，「我們連夜起草了關於『IP委員會』的章程草案和股權分配協議，所有的條款，都按照您的思路，預設了最大的權限和最優的解構。」
「好。」劉江點了點頭，「走吧，去會會他們。別讓我們的第一個『朋友』，等急了。」
……
當劉江牽著譚銀銀的手，準備離開時，幾乎所有人都主動起身相送，臉上帶著熱情而又複雜的笑容。
那些之前還抱著審視態度的白金大神們，此刻看他的眼神，已經變成了看一個同類，甚至……是一個走在了更前面的探索者。
而那些資本大佬們，則紛紛遞上自己的私人名片，言語間，滿是合作的期許。
劉江一一微笑著應對，滴水不漏。
直到坐上那輛早已等候在門口的奧迪A8，將外界所有的喧囂和浮華，都隔絕在車窗之外，他才長長地、不易察ACLE地舒了一口氣。
譚銀銀一直很安靜，從晚宴開始到結束，她都像一個最完美的、最得體的女伴，只是靜靜地坐在他身邊，微笑著，看著。
但劉江知道，她的心裡，一定早已是驚濤駭浪。
車內，暖黃色的燈光，將兩人的側臉都映照得格外柔和。
「在想什麼？」劉江沒有看她，只是輕聲問道。
譚銀銀沉默了片刻，才轉過頭，一雙清澈的眼眸，認真地看著他。
「劉江，」她輕聲問道，「剛才那些……才是你真正的樣子嗎？」
她問的，不是他有多成功，也不是他有多厲害。
她問的是，哪個，才是真實的他。
是那個會在寢室里跟室友開玩笑，會在電話里吃醋，會在陽光下陪她逛校園的少年？
還是那個在萬眾矚目的舞台上指點江山，在頂級大佬的牌桌上翻雲覆雨，眼神里充滿了她看不懂的深邃與謀略的……王者？
這是一個很聰明，也很致命的問題。
劉江轉過頭，看著她。
他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驕傲，看到了仰慕，但更深處，他看到了一絲迷茫，和一絲害怕。
她在害怕，害怕那個光芒萬丈的「歸途」，會吞噬掉她所熟悉的、那個屬於她的「劉江」。
劉江的心，微微一疼。
他伸出手，將她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
「傻瓜。」他輕撫著她的長髮，聲音溫柔而堅定，「它們都是我，也都不是我。」
譚銀銀有些不解地抬起頭。
劉江看著她，認真地解釋道：「那個在年會上誇誇其談，跟一群老狐狸勾心鬥角的，是我為了在這個世界上立足，為了保護我想保護的人，而必須戴上的『面具』。那是我用來戰鬥的『武器』。」
「而那個陪你逛校園，跟你聊日常，會因為你跟別的男生多說一句話就不開心的，才是褪去所有偽裝後，最真實的我。」
他低下頭，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武器，是給外人看的。而我，只給你看。」
「所以，你看到的，不是兩個世界，而是一個完整的我。一個會在外面拼盡全力打天下，然後回到家，只想抱著你，跟你說一句『我好累』的，你的男人。」
譚銀銀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這一次，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心安。
她所有的困惑，所有的不安，所有的距離感，都在他這番坦誠到剖心置腹的話語中，煙消雲散。
她終於明白了。
他不是變了。
他只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背負了太多。
她伸出雙臂，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他，仿佛想用儘自己所有的力氣，去分擔他肩膀上那沉重的、她無法想像的重量。
「劉江，」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以後，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我……我也會努力的。」
「努力什麼？」劉江笑著問。
「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優秀，優秀到足以，能一直站在你身邊，而不是被你遠遠地甩在身後。」她抬起頭，眼神里，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明亮的光芒。
那是一個女孩，在見證了自己心愛男人的世界後，所生出的，最強大的、想要與他並肩而立的決心。
劉江看著她，心中激盪。
他知道，這才是他想要的愛情。
不是單方面的保護和給予，而是兩個獨立的、優秀的靈魂，互相吸引，互相成就，攜手走向更高的地方。
「好。」他低頭，深深地吻住了她。
這個吻，沒有了昨晚的試探與激情。
只有無盡的溫柔，和足以融化一切的，深刻的愛意。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京城深夜的長安街上
他們將成為彼此最堅實的後盾，最溫暖的港灣。
……
第二天，當劉江送譚銀銀回到清華校門口時，譚銀銀的手機響了。
是那位部長，宋哲。
「銀銀，你現在在哪兒？我跟『飛魚直播』的張總約好了，今天下午帶你一起去見見，學習一下怎麼談商業合作。」
譚銀銀看了一眼身邊的劉江，然後對著電話，用一種清脆而又堅定的聲音說道：
「謝謝你，宋學長。不過，不用了。」
「為什麼？」電話那頭的宋哲有些意外。
譚銀銀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信而又甜蜜的笑容。
「因為，」她看著劉江，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商業合作談判課，我已經上過了。」
看著譚銀銀掛斷電話後，那副神采飛揚、充滿了自信光芒的樣子，劉江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驕傲。
這才是他的女孩。
獨立，聰慧，永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揉了揉她的頭髮，柔聲說道：「我這兩天要開會，可能沒時間陪你了。你自己注意身體，好好上課。」
「嗯，你也是，別太累了。」譚銀銀懂事地點了點頭，雖然眼神里滿是不舍，但沒有絲毫的抱怨。
兩人在校門口溫存了片刻，才依依不捨地告別。
目送著譚銀銀走進清華園那古樸的校門，劉江臉上的溫柔笑意，才緩緩收斂。
他轉身，坐回那輛黑色的奧迪A8，整個人的氣場，在關上車門的瞬間，悄然改變。
如果說剛才他還是一個沉浸在愛戀中的溫柔男友，那麼此刻，他又變回了那個眼神銳利、心思深沉的商業帝國奠基人。
「去金融街。」他靠在后座上，閉上眼睛，只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司機沒有多問，平穩地啟動車子，朝著那個代表著夏國資本心臟的地方駛去。
他沒有回酒店，而是直接去了【第二世界】京城分部的臨時辦公室。這是曹國維早就為他準備好的，位於一棟頂級寫字樓的高層，視野極佳。
當劉江推開辦公室的門時，劉新俊和公司法務部的負責人，已經像兩尊門神一樣，等候在了那裡。
他們是昨天連夜從省城飛過來的，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無法掩飾的興奮和緊張。
「江哥！」劉新俊看到劉江，立刻迎了上來，手裡還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華藝那邊的人已經到了，就在隔壁的會議室。」
「什麼級別的人帶隊？」劉江一邊脫下外套，一邊問道。
「是他們的首席戰略官，一個叫陳墨的女人，帶了一個法務團隊和一個項目評估團隊，全是精英。」劉新-俊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敬畏，「看那架勢，是準備跟我們打一場硬仗。」
「硬仗？」劉江笑了，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車水馬龍的金融街，「不，新俊，你錯了。他們不是來打仗的，他們是來『投誠』的。只不過，任何一次投誠，都需要一個體面的『談判』過程而已。」
他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兩位心腹，眼神平靜而又充滿力量。
「記住，今天這場談判，我們不是乙方，也不是甲方。我們是『規則制定者』。我們的目的，不是談成一筆生意，而是要通過這場談判，為我們未來所有的『合伙人』，立下一個標杆，一個範本。」
「都準備好了嗎？」他問道。
「準備好了！」法務負責人立刻回答道，「我們連夜起草了關於『IP委員會』的章程草案和股權分配協議，所有的條款，都按照您的思路，預設了最大的權限和最優的解構。」
「好。」劉江點了點頭，「走吧，去會會他們。別讓我們的第一個『朋友』，等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