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道心健康早期預警共振儀」
弟子峰。
當林誠的身影，如流光般降落在山頂廣場時，
一股無形的，如同針刺般的神魂刺痛，瞬間襲來！
「唔！」
饒是他如今築基後期的神魂強度，也感到了一陣強烈的不適，仿佛有人正拿著一把小錘子，在不斷地敲打他的太陽穴。
然而，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
他識海深處，那個一直沉睡的「隨身御姐」小念，
竟仿佛被這股神魂攻擊所「激活」，
她那虛幻的身體，不易察覺地，微微亮了一下。
那股刺痛感，竟被她瞬間吸收得一乾二淨！
「嗯？」
林誠愣了一下，「這種攻擊，能給她『充電』？」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
他將目光，投向了下方那片混亂的弟子峰。
慘叫聲，哭嚎聲，夢囈聲，此起彼伏。
整個山峰，都籠罩在一片混亂與瘋狂之中。
有跟龐大龍一樣身材，甩槍亂撞的金身門交換生，
也有雙眼緊閉，雙手快到出殘影，滿頭長髮亂舞的神農谷師妹交換生，
……
林誠頂著那股源源不斷傳來的「神魂噪音」，
開始在已經亂成一鍋粥的弟子峰上，快速尋找著「污染源」。
很快他便發現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現象。
所有弟子的洞府，都因為主人的失控而大門敞開，
唯獨在一處偏僻的角落，
一個洞府，卻大門緊閉，甚至還開啟著最高級別的防禦禁制！
「這裡是誰的洞府？」林誠對著身邊一位焦頭爛額的執事問道。
那執事看了一眼，連忙回答：「回……回林師叔！這裡，好像是不朽金身門來的那個交換生，龐大龍的……」
林誠心中瞬間「咯噔」一下，
一個極其離譜，卻又無比合理的猜測，浮上了心頭。
「不好！」
他立刻對著身邊一位值守長老說道：「長老！快點破開這個洞府的禁制！」
那長老不敢怠慢，一道掌心雷劈出，瞬間將禁制轟得粉碎！
洞門大開，瞬間，一道更加強烈的神魂噪音從洞府中傳來，
林誠趕緊沖了進去。
洞府之內，
龐大龍，正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在他的手邊，
那套還在持續不斷，嗡嗡作響的「尖叫雞」法寶，是如此的醒目！
林誠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一把，將那套「兇器」，從龐大龍的手中奪了過來，
切斷了靈力的輸送。
「嗡——」
瞬間，那股籠罩了整個弟子峰的無形「神魂污染」，
終於，停止了。
……
就在這時，尚長青和趙拓等一眾宗門高層，也神色凝重地飛到了現場。
趙拓看著山峰上，那些雖然不再瘋狂，
但依舊心有餘悸，如同驚弓之鳥的弟子們，
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何，會引發如此大規模的心魔？」
林誠沒有立刻回答，他已經大致猜出了事情大概的前因後果。
他先是卸下了【擴音號角】，然後將一絲微弱的真氣，重新輸入了【留音螺】。
一股神魂刺感襲來，這個程度比剛剛的神魂刺痛輕了許多。
但是留音螺上不是只傳出聲音嗎？為什麼會出現這股神魂攻擊？
林誠看到了龐大龍臉上的面具，
隨後，他將鬼臉面具拿了下來，同樣輸入一絲真氣。
「喔~」
一聲微弱的雞叫傳來，伴隨著一絲極其微弱的神魂波動，如果林誠不是開著【共情之眼】幾乎無法察覺。
他的腦海中，不禁閃過當初趙拓介紹這件法寶時的話，「驚魂面具。失敗品。本想用來震懾敵人神魂，結果只能發出怪叫……」
「神魂！」
這下，林誠徹底明白了。
他看著一臉凝重的尚長青和趙拓，開始了條理清晰的「案件分析」。
「師尊，師叔，事情，我想大概是這樣的。」
他指著那三件「兇器」，緩緩說道：「這【驚魂面具】，本身就具備微弱的，能震懾神魂的力量。而龐大龍，則無意中，用他自身的『聲波功』增幅了這股『神魂衝擊』，這股神魂衝擊再通過【留音螺】傳遞到了【擴音號角】，經過號角的『聲波增幅』傳了出去。」、
「龐大龍不小心，把這四者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
「最終，他創造出了一種穿透性極強，覆蓋範圍極廣的，高頻神魂攻擊。」
「而之所以影響程度如此之大，我猜大概是因為夜深人靜，大部分弟子都在入定修行或休息，心神最為鬆懈。」
「這突如其來的神魂攻擊，對他們來說，就跟毫無防備的偷襲差不多。」
聽完這番分析，尚長青等人點了點頭，但依舊不解。
「可這，這也只能解釋他們神魂受創，但是為何會引發這種『群體性心魔』？」
聽到這裡，林誠話鋒一轉，看向尚長青，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是的，師尊。」
「根據我的診斷觀察，這種神魂攻擊，本身並不具備引起心魔的能力。它更像是一場波及了所有人的……『群體性夢魘』。」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洞府內，清晰地迴蕩。
「但是，這場夢魘，為何會引發如此大規模的心魔爆發？」趙拓皺眉問道。
林誠看著眾人那越來越疑惑的臉色，思索該如何說才能表達得最清楚。
「這個夢魘，就像一個『引爆器』！」
「它引爆的，是早已潛藏在眾位師兄弟道基最深處，那些因【道染】而留下的、未曾被根除的……」
「心魔隱患！」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尚長青和趙拓等所有知情的高層，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的難看！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道染」的恐怖！
他們本以為，解決了【傳道之種】這個「源頭」，就萬事大吉，卻做夢都沒想到，竟然還有「後遺症」！
而且，還如此嚴重，甚至能被集體引爆！
這時，一個長老提出了疑問：「按林師侄的推測，我們三宗弟子都受過傳道之種的道染影響，那應該是所有弟子都一樣才對！我看，我們萬法歸一宗的弟子受影響的倒是比較小，程度比較重的都是那些交換生。」
林誠看著眾人沉重的表情，繼續說道：「是的，因為宗門交換生的洞府大部分都在一處，而龐大龍的洞府也在其中。」
「龐大龍的『神魂聲波』離他們最近，所以他們受到的效果也最強。」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宗門的交換生弟子症狀最重，本宗的弟子受影響的倒是最小。」
就在這時，已經悠悠轉醒的龐大龍，聽完了林誠的分析，也終於明白了自己闖下了多大的滔天大禍！
他那張大臉，瞬間嚇得毫無血色，「撲通」一聲，就跪到地上，準備請罪。
然而，林誠卻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那比牆還厚的肩膀，
「大龍，別害怕。從某種意義上說，你這次，是好事。」
「你用你的『發明』，可以提前篩選出了所有存在心魔隱患的『高危病患』，避免了他們在未來遇到真正的強敵時，因此而殞命。」
他拿起那套「兇器」，在眾人那目瞪口呆的目光中，為它重新命名。
「你這個，不叫『兇器』。」
「應該叫——【道心健康早期預警共振儀】！」
尚長青聽完林誠這個怪異的命名，在經歷了短暫的石化後，也只能苦笑著接受了。
他看著滿山「舊病復發」的弟子，知道現在，根本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此時，尚長青的神情再次恢復一切盡在預料之中的模樣，
然後重重地拍了拍林誠的肩膀，
「愛徒啊！」
「看來，接下來……」
「要辛苦你了。」
林誠：「什麼？？？」
當林誠的身影，如流光般降落在山頂廣場時，
一股無形的，如同針刺般的神魂刺痛，瞬間襲來！
「唔！」
饒是他如今築基後期的神魂強度，也感到了一陣強烈的不適，仿佛有人正拿著一把小錘子，在不斷地敲打他的太陽穴。
然而，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
他識海深處，那個一直沉睡的「隨身御姐」小念，
竟仿佛被這股神魂攻擊所「激活」，
她那虛幻的身體，不易察覺地，微微亮了一下。
那股刺痛感，竟被她瞬間吸收得一乾二淨！
「嗯？」
林誠愣了一下，「這種攻擊，能給她『充電』？」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
他將目光，投向了下方那片混亂的弟子峰。
慘叫聲，哭嚎聲，夢囈聲，此起彼伏。
整個山峰，都籠罩在一片混亂與瘋狂之中。
有跟龐大龍一樣身材，甩槍亂撞的金身門交換生，
也有雙眼緊閉，雙手快到出殘影，滿頭長髮亂舞的神農谷師妹交換生，
……
林誠頂著那股源源不斷傳來的「神魂噪音」，
開始在已經亂成一鍋粥的弟子峰上，快速尋找著「污染源」。
很快他便發現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現象。
所有弟子的洞府，都因為主人的失控而大門敞開，
唯獨在一處偏僻的角落，
一個洞府，卻大門緊閉，甚至還開啟著最高級別的防禦禁制！
「這裡是誰的洞府？」林誠對著身邊一位焦頭爛額的執事問道。
那執事看了一眼，連忙回答：「回……回林師叔！這裡，好像是不朽金身門來的那個交換生，龐大龍的……」
林誠心中瞬間「咯噔」一下，
一個極其離譜，卻又無比合理的猜測，浮上了心頭。
「不好！」
他立刻對著身邊一位值守長老說道：「長老！快點破開這個洞府的禁制！」
那長老不敢怠慢，一道掌心雷劈出，瞬間將禁制轟得粉碎！
洞門大開，瞬間，一道更加強烈的神魂噪音從洞府中傳來，
林誠趕緊沖了進去。
洞府之內，
龐大龍，正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在他的手邊，
那套還在持續不斷，嗡嗡作響的「尖叫雞」法寶，是如此的醒目！
林誠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一把，將那套「兇器」，從龐大龍的手中奪了過來，
切斷了靈力的輸送。
「嗡——」
瞬間，那股籠罩了整個弟子峰的無形「神魂污染」，
終於，停止了。
……
就在這時，尚長青和趙拓等一眾宗門高層，也神色凝重地飛到了現場。
趙拓看著山峰上，那些雖然不再瘋狂，
但依舊心有餘悸，如同驚弓之鳥的弟子們，
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何，會引發如此大規模的心魔？」
林誠沒有立刻回答，他已經大致猜出了事情大概的前因後果。
他先是卸下了【擴音號角】，然後將一絲微弱的真氣，重新輸入了【留音螺】。
一股神魂刺感襲來，這個程度比剛剛的神魂刺痛輕了許多。
但是留音螺上不是只傳出聲音嗎？為什麼會出現這股神魂攻擊？
林誠看到了龐大龍臉上的面具，
隨後，他將鬼臉面具拿了下來，同樣輸入一絲真氣。
「喔~」
一聲微弱的雞叫傳來，伴隨著一絲極其微弱的神魂波動，如果林誠不是開著【共情之眼】幾乎無法察覺。
他的腦海中，不禁閃過當初趙拓介紹這件法寶時的話，「驚魂面具。失敗品。本想用來震懾敵人神魂，結果只能發出怪叫……」
「神魂！」
這下，林誠徹底明白了。
他看著一臉凝重的尚長青和趙拓，開始了條理清晰的「案件分析」。
「師尊，師叔，事情，我想大概是這樣的。」
他指著那三件「兇器」，緩緩說道：「這【驚魂面具】，本身就具備微弱的，能震懾神魂的力量。而龐大龍，則無意中，用他自身的『聲波功』增幅了這股『神魂衝擊』，這股神魂衝擊再通過【留音螺】傳遞到了【擴音號角】，經過號角的『聲波增幅』傳了出去。」、
「龐大龍不小心，把這四者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
「最終，他創造出了一種穿透性極強，覆蓋範圍極廣的，高頻神魂攻擊。」
「而之所以影響程度如此之大，我猜大概是因為夜深人靜，大部分弟子都在入定修行或休息，心神最為鬆懈。」
「這突如其來的神魂攻擊，對他們來說，就跟毫無防備的偷襲差不多。」
聽完這番分析，尚長青等人點了點頭，但依舊不解。
「可這，這也只能解釋他們神魂受創，但是為何會引發這種『群體性心魔』？」
聽到這裡，林誠話鋒一轉，看向尚長青，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是的，師尊。」
「根據我的診斷觀察，這種神魂攻擊，本身並不具備引起心魔的能力。它更像是一場波及了所有人的……『群體性夢魘』。」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洞府內，清晰地迴蕩。
「但是，這場夢魘，為何會引發如此大規模的心魔爆發？」趙拓皺眉問道。
林誠看著眾人那越來越疑惑的臉色，思索該如何說才能表達得最清楚。
「這個夢魘，就像一個『引爆器』！」
「它引爆的，是早已潛藏在眾位師兄弟道基最深處，那些因【道染】而留下的、未曾被根除的……」
「心魔隱患！」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尚長青和趙拓等所有知情的高層，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的難看！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道染」的恐怖！
他們本以為，解決了【傳道之種】這個「源頭」，就萬事大吉，卻做夢都沒想到，竟然還有「後遺症」！
而且，還如此嚴重，甚至能被集體引爆！
這時，一個長老提出了疑問：「按林師侄的推測，我們三宗弟子都受過傳道之種的道染影響，那應該是所有弟子都一樣才對！我看，我們萬法歸一宗的弟子受影響的倒是比較小，程度比較重的都是那些交換生。」
林誠看著眾人沉重的表情，繼續說道：「是的，因為宗門交換生的洞府大部分都在一處，而龐大龍的洞府也在其中。」
「龐大龍的『神魂聲波』離他們最近，所以他們受到的效果也最強。」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宗門的交換生弟子症狀最重，本宗的弟子受影響的倒是最小。」
就在這時，已經悠悠轉醒的龐大龍，聽完了林誠的分析，也終於明白了自己闖下了多大的滔天大禍！
他那張大臉，瞬間嚇得毫無血色，「撲通」一聲，就跪到地上，準備請罪。
然而，林誠卻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那比牆還厚的肩膀，
「大龍，別害怕。從某種意義上說，你這次，是好事。」
「你用你的『發明』，可以提前篩選出了所有存在心魔隱患的『高危病患』，避免了他們在未來遇到真正的強敵時，因此而殞命。」
他拿起那套「兇器」，在眾人那目瞪口呆的目光中，為它重新命名。
「你這個，不叫『兇器』。」
「應該叫——【道心健康早期預警共振儀】！」
尚長青聽完林誠這個怪異的命名，在經歷了短暫的石化後，也只能苦笑著接受了。
他看著滿山「舊病復發」的弟子，知道現在，根本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此時，尚長青的神情再次恢復一切盡在預料之中的模樣，
然後重重地拍了拍林誠的肩膀，
「愛徒啊！」
「看來，接下來……」
「要辛苦你了。」
林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