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立嫡，立賢，孰佳？
三人離開千春樓之後，裡面的姑娘都在議論，說今晚顧二公子和朋友在大肆抨擊她們的楊大才子。
沒幾天功夫，這件事便在京城傳開了。
從千春樓回到家，顧廷燁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想到了自己的母親白氏，想到了王耀東提醒他小心他的繼母，也想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整日對他不是打就是罵。
顧廷燁突然好像想明白了一些：我繼母小秦氏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將來我能繼承爵位？不對，上面還有大哥呢。
從小到大父親一直看不上我。將來他也不可能把顧家交給我。
我現在最好的出路就是好好讀書，走自己的科考之路，將來出人頭地。
顧廷燁想到這裡，不願再想了，就坐了起來，喊道：「石頭。」
石頭就在門外候著，聽到公子的喊叫，立馬推門進來。說道：「我在呢，公子，你怎麼了？」
顧廷燁舒了口氣，問道：「石頭，你覺得我母親怎麼樣？」
石頭一聽公子問這話。立馬答道：「大娘子對公子極好。」
顧廷燁又說道：「我沒問你這個，我問她人怎麼樣？」
石頭心直口快的回道：「大娘子人挺好的，對公子也好，其他俺就不知道了。」
顧廷燁猛的清醒了，覺得這話他問石頭簡直是對牛彈琴。石頭哪懂這些啊。
便揮手說道。：「算了，你出去吧。」
石頭看了看公子，撓了撓頭，便走了出去。
顧廷燁接著又躺了下來，不知道到什麼時候才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顧廷燁便有了一個重要的決定，就是把自己的奶媽接到京城來。
.............
盛紘一大早就來給老太太請安了，施禮說道：「母親，兒子給您請安了。」
精明的老太太哪裡還不知道盛紘是有別的事情要說。
便說道：「難得你這麼早就過來請安，有什麼事兒你直說吧。」
盛紘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母親實在厲害，一眼就能看出來，兒子有事兒找您。」
然後繼續說道：「孔嬤嬤的課如今也上完了。三個姑娘這幾日說話做事越發嫻靜穩重，
只是我覺得她們在後院閒著也是閒著，兒子想著，要不還是讓她們繼續回莊先生課堂上課吧？」」
老太太一聽這話，肯定知道又是林小娘在後面攛掇盛紘，
直接問道：「這是你的主意，還是有人攛掇你？」
盛紘聽到母親這樣問，趕緊回道：「之前母親不是說讓孩子們多讀書，
多明白事理。將來對她們也有好處。」
老太太聽到盛紘這是在拿自己當年讓明蘭讀書的話堵自己啊，
便對盛紘說道：「你去吧，容我再好好想想。」
老太太知道，如蘭本身就不喜歡讀書，她覺得自己一個嫡女讀不讀書不打緊，
何況大娘子太寵愛這小女兒，便不會和主君說想讓孩子接著讀書。
四姑娘墨蘭，從小到大有林小娘那樣的母親教導，一心只想學詩文，
想著這樣就能和王公貴族家的公子說得上話，將來就能攀上高枝了。
老太太這麼做就是為了拖上林小娘那邊幾日。
也讓這個整日囂張跋扈的小妾知道她女兒重返私塾來之不易，想來一段時間內也能安分守己一些。
但同時老太太也知道明蘭想讀書，她也想讓明蘭讀書。
但明蘭這孩子絕對不會向父親說自己想回學堂的話。
幾日後，三位姑娘便又回到了莊先生的課堂上。
這一日，大家都早早的來到了學堂。
莊學究一看人到齊了，說道：「眼看會試臨近，各位，也該實戰。試試身手了。」
學生一聽學究說這話，都蠢蠢欲動，在想著會是什麼實戰呢？
學就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道：「今日就以一這本孔子家語為藍本，隨便翻開一頁指一句，便可以此為題進行策論。」
學生一聽這話，感覺有意思，都開始交頭接耳。
說完學究便拿著這本孔子家語隨機翻了一頁，莊學究看到這個題目哈哈大笑起來，
接著說道：「倒是應景。諸位聽好了，今日的策論題目是：立嫡長乎，立賢能乎？孰佳」
坐在下面的顧廷燁一聽這這個題目自言自語道：「果然應景，目前京城最熱門的話題恐怕就是兗王和邕王立儲之爭啊。」
坐在顧廷燁前面的長柏聽見了，立馬說道：「仲懷，謹言慎行。」
顧廷燁向來天不怕地不怕，說道：「這有什麼，
京城很多老百姓都知道這事，咱們就在學堂上說說而已。」
莊學究聽見了顧廷燁的話，笑著說道：「的確，老百姓都知道這事，
今日咱們關起門來偷偷說一說。還請諸位不要相互泄露出去就是。」
顧廷燁一聽學究都允許了，立馬說道：「當今陛下並無子嗣。大臣們紛紛逼著陛下過繼宗親立為太子。
邕王年長，子嗣又多，立他就是了，還有什麼可爭？」
這時盛長楓立馬接道：「可兗王只比邕王小半歲，雖然只有一子，但父子倆精明能幹，若立兗王為儲，也是為百姓著想。」
顧廷燁立馬又反駁道：「小半歲，那也是小啊，總不能越過長幼齒序，名不正則言不順。
莊學究看顧廷燁和盛長楓爭論不休。便指著長柏問道：「長柏，你說呢？」
盛長柏站起身來向學究施禮道：「先生，學生認為應立嫡長，秦朝就是因為廢長立幼，導致秦朝二世而亡，
縱觀古今，多少朝代更替都是因為廢長立幼而起的禍端。」
盛長楓聽了長柏的話，又反駁說道：「二哥哥，你說的也不全對，漢武帝就不是長子，
但是他卻成為了千古一帝，可見不立長子也不一定是件壞事。」
一旁的王耀東看不下去了，便說道：「可劉徹在被封為太子之前，也是先扶正他的生母王美人為皇后，所以從理法上講劉徹也是嫡子。
墨蘭看到他的三哥哥被幾人圍攻，便立刻說道：「王兄長別忘了，西晉惠帝倒是嫡子，可到頭來怎麼樣？
最後不還是落了個退守江南呀。」
沒幾天功夫，這件事便在京城傳開了。
從千春樓回到家，顧廷燁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想到了自己的母親白氏，想到了王耀東提醒他小心他的繼母，也想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整日對他不是打就是罵。
顧廷燁突然好像想明白了一些：我繼母小秦氏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將來我能繼承爵位？不對，上面還有大哥呢。
從小到大父親一直看不上我。將來他也不可能把顧家交給我。
我現在最好的出路就是好好讀書，走自己的科考之路，將來出人頭地。
顧廷燁想到這裡，不願再想了，就坐了起來，喊道：「石頭。」
石頭就在門外候著，聽到公子的喊叫，立馬推門進來。說道：「我在呢，公子，你怎麼了？」
顧廷燁舒了口氣，問道：「石頭，你覺得我母親怎麼樣？」
石頭一聽公子問這話。立馬答道：「大娘子對公子極好。」
顧廷燁又說道：「我沒問你這個，我問她人怎麼樣？」
石頭心直口快的回道：「大娘子人挺好的，對公子也好，其他俺就不知道了。」
顧廷燁猛的清醒了，覺得這話他問石頭簡直是對牛彈琴。石頭哪懂這些啊。
便揮手說道。：「算了，你出去吧。」
石頭看了看公子，撓了撓頭，便走了出去。
顧廷燁接著又躺了下來，不知道到什麼時候才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顧廷燁便有了一個重要的決定，就是把自己的奶媽接到京城來。
.............
盛紘一大早就來給老太太請安了，施禮說道：「母親，兒子給您請安了。」
精明的老太太哪裡還不知道盛紘是有別的事情要說。
便說道：「難得你這麼早就過來請安，有什麼事兒你直說吧。」
盛紘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母親實在厲害，一眼就能看出來，兒子有事兒找您。」
然後繼續說道：「孔嬤嬤的課如今也上完了。三個姑娘這幾日說話做事越發嫻靜穩重，
只是我覺得她們在後院閒著也是閒著，兒子想著，要不還是讓她們繼續回莊先生課堂上課吧？」」
老太太一聽這話，肯定知道又是林小娘在後面攛掇盛紘，
直接問道：「這是你的主意，還是有人攛掇你？」
盛紘聽到母親這樣問，趕緊回道：「之前母親不是說讓孩子們多讀書，
多明白事理。將來對她們也有好處。」
老太太聽到盛紘這是在拿自己當年讓明蘭讀書的話堵自己啊，
便對盛紘說道：「你去吧，容我再好好想想。」
老太太知道，如蘭本身就不喜歡讀書，她覺得自己一個嫡女讀不讀書不打緊，
何況大娘子太寵愛這小女兒，便不會和主君說想讓孩子接著讀書。
四姑娘墨蘭，從小到大有林小娘那樣的母親教導，一心只想學詩文，
想著這樣就能和王公貴族家的公子說得上話，將來就能攀上高枝了。
老太太這麼做就是為了拖上林小娘那邊幾日。
也讓這個整日囂張跋扈的小妾知道她女兒重返私塾來之不易，想來一段時間內也能安分守己一些。
但同時老太太也知道明蘭想讀書，她也想讓明蘭讀書。
但明蘭這孩子絕對不會向父親說自己想回學堂的話。
幾日後，三位姑娘便又回到了莊先生的課堂上。
這一日，大家都早早的來到了學堂。
莊學究一看人到齊了，說道：「眼看會試臨近，各位，也該實戰。試試身手了。」
學生一聽學究說這話，都蠢蠢欲動，在想著會是什麼實戰呢？
學就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道：「今日就以一這本孔子家語為藍本，隨便翻開一頁指一句，便可以此為題進行策論。」
學生一聽這話，感覺有意思，都開始交頭接耳。
說完學究便拿著這本孔子家語隨機翻了一頁，莊學究看到這個題目哈哈大笑起來，
接著說道：「倒是應景。諸位聽好了，今日的策論題目是：立嫡長乎，立賢能乎？孰佳」
坐在下面的顧廷燁一聽這這個題目自言自語道：「果然應景，目前京城最熱門的話題恐怕就是兗王和邕王立儲之爭啊。」
坐在顧廷燁前面的長柏聽見了，立馬說道：「仲懷，謹言慎行。」
顧廷燁向來天不怕地不怕，說道：「這有什麼，
京城很多老百姓都知道這事，咱們就在學堂上說說而已。」
莊學究聽見了顧廷燁的話，笑著說道：「的確，老百姓都知道這事，
今日咱們關起門來偷偷說一說。還請諸位不要相互泄露出去就是。」
顧廷燁一聽學究都允許了，立馬說道：「當今陛下並無子嗣。大臣們紛紛逼著陛下過繼宗親立為太子。
邕王年長，子嗣又多，立他就是了，還有什麼可爭？」
這時盛長楓立馬接道：「可兗王只比邕王小半歲，雖然只有一子，但父子倆精明能幹，若立兗王為儲，也是為百姓著想。」
顧廷燁立馬又反駁道：「小半歲，那也是小啊，總不能越過長幼齒序，名不正則言不順。
莊學究看顧廷燁和盛長楓爭論不休。便指著長柏問道：「長柏，你說呢？」
盛長柏站起身來向學究施禮道：「先生，學生認為應立嫡長，秦朝就是因為廢長立幼，導致秦朝二世而亡，
縱觀古今，多少朝代更替都是因為廢長立幼而起的禍端。」
盛長楓聽了長柏的話，又反駁說道：「二哥哥，你說的也不全對，漢武帝就不是長子，
但是他卻成為了千古一帝，可見不立長子也不一定是件壞事。」
一旁的王耀東看不下去了，便說道：「可劉徹在被封為太子之前，也是先扶正他的生母王美人為皇后，所以從理法上講劉徹也是嫡子。
墨蘭看到他的三哥哥被幾人圍攻，便立刻說道：「王兄長別忘了，西晉惠帝倒是嫡子，可到頭來怎麼樣？
最後不還是落了個退守江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