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相聚千春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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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廷燁被王耀東說的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問道:「耀東兄,你這是從哪兒聽來的閒話?」

  王耀東回道:「就在你去白鹿洞書院之前,偶然聽侯府下人說的。

  你知道下人之間閒聊的時候可是什麼都說的,主子未必知道這些。

  如今你又回到侯府了,我就是提醒一下,注意安全。」

  顧廷燁聽完王耀東的話,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多謝耀東兄的提醒。我知道了。改日一起吃酒」

  說完顧廷燁便帶著石頭走出了盛家……

  顧廷燁剛到家,就看到府里的向媽媽帶著很多丫鬟慌慌張張的要幹什麼?

  顧廷燁走了過去,問道:「向媽媽,你們這是幹什麼呢?」

  向媽媽知道顧廷燁的性子,有些緊張的說道:「哥兒,沒什麼,都是些後院的雜事,你忙你的吧。」

  顧廷燁看向媽媽的緊張的樣子,知道府里肯定有事兒,

  見向媽媽不肯說實話。就一本正經說道:「向媽媽不在母親身邊伺候,都跑這兒來了,還給我說沒事兒?」

  向媽媽低頭不語,顧廷燁知道向媽媽是母親身邊的老人了,肯定也問不出什麼,

  就指著向媽媽後面的一個小丫頭說道:「你過來,說到底怎麼回事?」

  侯府的下人大多都怕顧廷燁,嚇得那個小丫頭哆哆嗦嗦的說道:「向媽媽叫,叫奴婢們去趕人。」

  顧廷燁聽到這兒又問道:「趕誰?」

  向媽媽一看也瞞不住了,趕緊說道:「二哥兒,千春樓的人來了。」

  聽到這裡,顧廷燁就氣勢洶洶的來到了前廳。

  到了前廳,顧廷燁先是在旁邊聽了一會兒,了解情況後,原來是他們顧家有人去千春樓消費,賒帳不給錢,人家這會兒追到家裡來了。

  千春樓的小二看到顧廷燁來了,就趕忙上前說道:「二公子,您來的正好,求您趕快幫我把帳銷了吧。」

  說著小二趕緊拿著帳簿走到顧廷燁面前,指著帳簿給顧廷燁看,說道:「公子,您看,上面寫著寧遠侯府顧家二郎簽,這不,還有您的手印呢。」

  顧廷燁聽到這兒,立馬吩咐石頭把紙筆拿來,隨即又在上面摁了手印。讓石頭拿著和小二手上的手印作比較。

  小二看了看兩個手印確實看著不像,但要想到要不來帳肯定會被掌柜罵,就繼續說道:「公子,您就幫我簽了吧,

  我一個下人好不容易才有個活干,要不然我回去掌柜不但要罵我,弄不好就不讓我幹了,您就可憐可憐我吧。」

  顧廷燁一聽小二這麼說,心便軟了,說道:「拿來,我給你簽」

  小二一看顧廷燁要簽了,趕快把帳簿拿了過去。

  顧老爺看到這,對小秦氏說道:「你看看,天天說是出去念書,你看看都念了些什麼。

  小時候學堂上敢頂撞學究,如今說是中了舉,都不知道這書是怎麼念的。」

  顧廷燁生氣的說道:「說我的事呢,請父親不要冤枉我的學究。」

  小秦氏趕緊勸道:「侯爺,二郎還小,就因為一個店小二來要帳,你至於發這麼大火氣嗎?」

  侯爺看到小秦氏又護著顧廷燁,更是生氣,說道:「他都多大了,還小,你就慣著他吧。」

  小秦氏趕緊去勸顧廷燁,笑著說道:「二郎,侯爺也是為了你好,偶爾吃個酒沒關係的。」

  顧廷燁就算幫小二銷了帳,但實在冤枉,便說道:「為我好就隨便冤枉我嗎?

  本以為我中了舉回來父親會對我有改變,想不到還是一有壞事兒就是說是我乾的。」

  侯爺一聽顧廷燁說這話,更覺得這孩子還是和之前一個德行,一點長進也沒有,便說道:「犯了錯不承認,還說我冤枉。」

  顧廷燁一聽父親說這話,就乾脆把外衣一脫,跪在地上說道:「打我吧」

  在顧家,顧廷燁挨打就是家常便飯的事兒。

  今天沒有意外,顧廷燁還是被打了板子。

  第二天下學後,顧廷燁就約著長柏和王耀東一起去吃酒。

  到了地方,長柏一看「千春樓」三個大字,立馬轉身想走,顧廷燁一把抓住問道:「幹什麼去?」


  長柏哪裡來過這種地方,趕緊說道:「仲懷兄,你怎麼能帶我來這種地方呢?」

  顧廷燁一看長柏這正經的表情,立刻說道:「今日啥都不干,就吃酒。」

  長柏看著顧廷燁像是心裡有事,一聽就喝酒也就答應走了進去,還使勁拍了顧廷燁後背一下,疼的顧廷燁「哎吆」

  一聲。

  聽到這哎吆一聲,長柏知道顧廷燁肯定是挨打了。就問道:「你這剛回來幾天啊,就又挨打了?」

  顧廷燁毫不在意的說道:「這不很正常嘛,父親看我不順眼,想打便打。」

  說著三人已經走了進來。千春樓的老鴇看到顧廷燁來了,立馬笑呵呵上前說道:「顧二公子可是好些年沒來我們

  千春樓了,這是去哪裡了呀?」

  顧廷燁立刻說道:「老媽媽,今日我和我兄弟只喝酒,給我上兩壺好酒。」

  這老鴇一聽這話,想著今天是掙不了顧廷燁的大錢了,

  翻了個白眼就吩咐小二去拿酒。

  酒桌上,顧廷燁說道:「如今我已經在白鹿洞書院中了舉,可我的父親對我還是看不上。

  你說我科考還有什麼用,還不如那個楊無端呢,

  就算官家不讓他科考,一輩子待在這個煙花柳巷之地也好。」

  長柏一聽顧廷燁說這話,立刻拍了顧廷燁的肩膀一巴掌,

  說道:「你瞎說什麼呢?楊無端是個什麼東西?

  赴京考試卻沉迷於煙花柳巷,屢試不中,竟還說什麼中舉及第不如情系花樓,

  這樣的人,官家不讓他再考便是對的,你還想學他不成?」

  顧廷燁不服氣的說道:「我學他怎麼了?他可是一個奇才。」

  王耀東聽到這裡,心想是時候該拯救顧廷燁的觀念了,立刻說道:「顧二哥,你怎麼能為這樣的人說話,楊無端絕對可以算得上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

  第一,官家讓他科考,他卻沉迷於柳巷煙花之地還說出那樣的話,是為不忠。

  第二,他父母辛苦供他讀書多年,他卻以這種方式報答父母,是為不孝。

  第三,有多少他的朋友為此受牽連,是為不仁,不義。」

  顧廷燁聽到王耀東對楊無端的評價,竟然還列舉了好幾點,仔細想了一下,突然覺得這話有些道理。

  顧廷燁抱拳說道:「長柏兄,耀東兄,我口無遮攔,實在該打,

  現在再回頭看這個楊無端,他真的不值得被同情,官家不讓他科考是對的。」

  三人一邊喝著酒,又說了會兒話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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