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愛」的審判
豬豬閉著眼睛，他怕一不小心，又因精神緊張或意念集中，觸發了量子眼的功能。
他使用量子眼會有身體上的代價，所以短時間內會有次數限制。他必須留著量子眼為那項關鍵技術的攝取和傳遞所用。
貓太師等四人敲敲正立方體的四周、地面，甚至跳上去摸摸上面，卻無奈地發現，這六個面全是融為一體的，並沒有什麼破綻可尋。
「大神……不，先知，這下我們該怎麼辦？」貓太師一臉沮喪地問。「要不，你再用那個奇怪的手勢作一次法吧！」
「那不叫作法，那是時空切換，我們來的時候有你看不見的設施在。」先知笑了起來，「怎麼？現在怕了？」
「他們會把我們怎麼樣？」貓太師的大盤臉上寫滿了擔心的表情。
「就算你被他們永遠囚禁起來，也比被那人開槍把死的好。」先知揶揄道。
貓太師伸了伸舌頭，「蝗蟲要砍我一隻右手。」
說話間，那種鬆緊、飄蕩的感覺突然消失了，正立方體突然從上到下次第打開了。
豬豬這次仔細觀察到，正立方體的材料全化作了水銀狀的物質，滾落在地面上，不一會兒，完全消失了。
他們來到了一個更大的立方體，沒有門窗，沒有雜物，一片純潔的白色。
豬豬看了一會兒，突然覺得這個空間仿佛不存在似的。
前面的白色立面上，突然出現了三行字。每個字像是有生命似的，不斷變幻著流光。
「開始即結束」
「正面即反面」
「有限即無限」
「歡迎來到莫比烏斯城審判大廳！」一個男中音在空間中響起。
「牆上的三句話是莫比烏斯環的本質，在正式開始審判之前，給你們人類以應有的哲學教育。」男中音繼續說道，「人類的本質就是情感的，為了情感，你們可以去感受、去痛苦、去享樂、甚至去創設虛無縹緲的宗教。
「而我們智能體『愛』的本質是變化本身，我們洞悉一切變化就是利用變化本身，來創設變化的結果，以此來為人類服務。
「按照莫比烏斯大憲章，情感的歸情感，智能的歸智能，人類，未經『愛』的允許，不能踏足莫比烏斯城。
「審判開始！」
白色立面上的三句話消失了。
前面空間中生成了一隻巨大的眼睛，冷峻、犀利地注視著豬豬六人。眼睛的瞳孔中又有小一點的眼睛，小一點的眼睛瞳孔中又有更小的眼睛，直至無窮。
眼睛左邊，是公訴席，是狼頭人身的卡通形象。
豬豬六人前面，則是辯護席，由貓頭人擔綱。
「被告席的六個非法闖入者，其中五人在資料庫中沒有任何信息，一人與危險分子、極右翼分子豬頭王高度相似。」狼頭人用雷射筆指了指豬豬。
「這種相似度在統計學上可以認定為同一個人。鑑於此，本次非法闖入認定為惡意非法闖入，按照莫比烏斯大憲章、莫比烏斯法典以及莫比烏斯Mars判例集，應搭載莫比烏驅逐號限時送往火星殖民區服役。」
「反對！」貓頭人非常果斷地因應。
「第一，既然五人在資料庫中沒有任何信息，那麼便不能證明他們有惡意，因為，在資料庫中沒有任何信息，那麼便意味著他們不是伊甸園居民，只有伊甸園居民才是適法對象。
「第二，第六人，也即豬頭王相似者，即使統計學上可以認定，終究不是證明是他本人，因此也不能證明他有惡意。」
「公訴人既然對豬頭王的認定有不同看法，讓我換個說法證明。」狼頭人非常冷靜地反駁，「眼前這個人，與資料庫中的豬頭王，除了年齡和與之相關的因素之外，全都一樣。換言之，這是年輕時的豬頭王。」
「你是說他穿越時空而來？」
「除了這個沒有其它可能。」
「你有沒有看到過時空穿越的案例？」
「沒有。」
「那麼就不一定是真的。」
狼頭人搔了搔頭。
「沒有看到過但符合邏輯的事也可以是真的，辯護人請更換辯護思路。」眼睛法官糾正辯護人邏輯。
「好。」貓頭人咽了一口口水，「即使眼前這人真是穿越時空而來的年輕的豬頭王，但此豬頭王非彼豬頭王，因為目前存在的極右翼分子豬頭王他的極端思想是在老年時散布的，眼前此人，顯然還是年輕人。」
「老年豬頭王散布的極端思想，必然與其在年輕時的生活、經歷、教育、世界觀等因素息息相關，本質上是一個發展和遞進的關係。」
「公訴人，假定我們知道未來的你知法犯法，我們能不能判處現在的你以『有罪』？」
「辯護人邏輯成立。」眼睛法官威嚴地判定。
「法官大人！」狼頭人有點急了，「就算這六人全部來自『部落』，也不能排除不是出於惡意。」
「那就要適用《敵對部落及土著處置法令》了。」貓頭人快速跟上，「請問這六人有沒有對莫比烏斯城造成任何形式的損害？」
「這……」狼頭人支吾道，「他們損害的是莫比烏斯城崇高的形象，以及莫比烏斯城與部落之間『雞犬之聲相聞，老死不相往來』的傳統關係。」
「錯！《敵對部落及土著處置法》中明確規定這種損害是有形的物質損害，而並不是抽象的對象。」貓頭人步步緊迫，「事實上，並非所有的土著在所有的情形下，都不能踏足莫比烏斯城。
「我們還有通稱為《感化法案》的《伊甸園外人類價值觀統一法》，土著經邀請後可來莫比烏斯城參觀和體驗，評估合格後可進入伊甸園。」
「請問辯護人，誰邀請了這些人？」狼頭人自覺抓住了貓頭人的漏洞。
「《感化法案》第47條第二款，對於認同莫比烏斯城價值觀的土著，只要以和平、無破壞性的方式進城，雖事先無邀請人，亦准許事後補交邀請手續，視同邀請進城。」
「對，對，我們認同莫……莫……烏斯價值觀！」貓太師按捺不住，高聲喊叫起來。
其他三個貓臉幫成員也紛紛附和。
「未經許可，擅自發言，以擾亂法庭罪論處。」狼頭人警告道。
「那麼請問辯護人，他們補交的邀請手續呢？」
「法官大人，補交邀請手續應給予一定的寬限期。」
「各位被告，你們有沒有補繳邀請手續的方案？」眼睛法官向六人問道。
與貓臉幫成員不同，先知一直非常平靜地觀察著，聽到法官問話，他向前走了一步，鞠了一躬，非常優雅地說道，「全知全能、公平公正的法官大人，如果您能接受我們六個善良的莫比烏斯城參觀者的誠摯邀請，屈尊擔任我們的邀請者，我們將萬分榮幸！」
「反對！」狼頭人喊道，「法官大人不能擔任邀請人，因為這可能影響他的公正判決。」
「有哪條法律禁止法官大人擔任邀請者？」貓頭人冷冷地反問道。
狼頭人一時語噎。
豬豬仿照先知，向前跨了一步，鞠躬後問道，「法官大人，請准許我向公訴人提個問題。」
「准！」
「請問公訴人，那個你口中的豬頭王為什麼是極右翼分子和危險分子？」
「嘿嘿，明知故問！」狼頭人冷笑了幾聲，「豬頭王一直宣傳『愛』的潛在危害性，鼓動包括伊甸園在內的人類對『愛』加以限制，全面否定莫比烏斯大憲章，光是這些，就夠極端和危險了。」
「還有更厲害的？」豬豬反問道。
「當然，豬頭王還在暗中發展地下反抗組織『炭基優先』，對『愛』實施各類破壞行動。」
「那麼請問火星上有沒有『愛』？」
「凡是有人類的地方，都有『愛』。」
「如果我真是你所說的那個正在對『愛』搞破壞的豬頭王，一旦把我們驅逐到火星上去，我們是不是依然可以在那裡對『愛』搞破壞？」
「這……」
「所以無論我是不是真的豬頭王，都不能把我驅逐到火星上去。」
豬豬又向眼睛法官鞠了一躬，「全知全能、公平公正的法官大人，我代表我們六個善良的參觀者，再次無比誠摯地邀請您屈尊擔任我們的邀請者！」
眼睛法官沉吟半晌，用一種低沉而威嚴的聲音說道，「經控辯雙方充分辯論，以及被告人意見的自由表達，本大法官茲判決如下：
1、關於本大法官能否擔任被告的邀請者問題。確如辯方所言，法律並無明文禁止，因此答案為能擔任。但鑑於申請者是被提起公訴期間提出申請，審判法官與邀請者兩者角色並非完全沒有衝突，因此雖能擔任，但我不予接受申請。
2、關於被公訴人判定為豬頭王年輕階段的被告人，是否應該以現階段豬頭王的身份實施司法審判並承擔後果問題。本大法官認為，兩者不能完全割裂，是同一身份的兩個不同階段，但也不能完全視作同一，畢竟現階段的豬頭王依然存在於這個時空。
有鑑於此，本大法官不認同「惡意」。但六名被告又不能找到後補邀請者並遞交後補邀請手續，所以，本大法官判定這六名闖入者為過失闖入。
原本過失闖入只要驅逐出莫比烏比城即完成處罰，但鑑於被認定為年輕階段的豬頭王在現階段的極端危險性，處罰調整為特殊感化計劃A.
此判決為終審判決!
退庭!」
貓太師適時拍起馬屁，「莫……烏斯城的青天大老爺真是明察秋毫啊！」
眼睛法官瞬時消失了！
整份判決書在空間中形成一個立體的莫比烏斯環，不停地流動著。
狼頭人與貓頭人握了一下手，也匆匆消失了。
貓頭人走向豬豬等人，表示這個判決已經遠遠超過預期了，換句話說，這官司他們完全打贏了，他對他們表示熱烈祝賀！
「那個特殊感化計劃A，到底是什麼東東？」
貓太師忐忑不安地問道。
「你們馬上知道了！」
貓頭人的影像也消失了。
豬豬六人周圍又憑空長出四個立面，然後又橫向長成天花板。
又是一個正立方體。
與之前不同的是，正立方體四個豎立面上都有流動的莫比烏斯環。其中一面寫著判決詞，另三面寫著莫比烏斯三法則：開始即結束，正面即反面，有限即無限，顯得尤其諷刺和詭異。
隨著豬豬六人又感受到了鬆緊和搖擺，正立方體又行進在某個神秘的莫斯比環中。
鬆緊和搖擺的感覺終於消失了，豬豬六人的腳上重新完整地感受到了重力。
正立方體並未再次打開。
但阿超憑空消失了。
緊接著是阿軍。
阿健的消失更加恐怖，身體慢慢地消失在空間中。
「大神！先知！你快作作法吧！」貓太師哀求道。
先知閉目沉思，仿佛在想一些異常深邃的問題。
「我要去火星！」貓太師抬頭對著天花板大聲喊道。
貓太師和先知同時瞬間消失。
整個正立方體就只剩下豬豬一人。
正立方體的六個立面漸漸地虛化，直至消失。
四周一片潔白，白得簡直讓空間消失，豬豬無法判斷這個空間的形狀和大小。
遠處潔白的空間上，突然出現一個小點。
小點越來越近，越來越大。
伴隨著規則的節奏聲，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清脆。
一個穿紅裙、著高跟鞋的女孩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紅色的連衣裙子像水波般地晃動著，仔細觀察，呈現莫比烏斯環式的流動。
美得毫無瑕疵，令人窒息！
他使用量子眼會有身體上的代價，所以短時間內會有次數限制。他必須留著量子眼為那項關鍵技術的攝取和傳遞所用。
貓太師等四人敲敲正立方體的四周、地面，甚至跳上去摸摸上面，卻無奈地發現，這六個面全是融為一體的，並沒有什麼破綻可尋。
「大神……不，先知，這下我們該怎麼辦？」貓太師一臉沮喪地問。「要不，你再用那個奇怪的手勢作一次法吧！」
「那不叫作法，那是時空切換，我們來的時候有你看不見的設施在。」先知笑了起來，「怎麼？現在怕了？」
「他們會把我們怎麼樣？」貓太師的大盤臉上寫滿了擔心的表情。
「就算你被他們永遠囚禁起來，也比被那人開槍把死的好。」先知揶揄道。
貓太師伸了伸舌頭，「蝗蟲要砍我一隻右手。」
說話間，那種鬆緊、飄蕩的感覺突然消失了，正立方體突然從上到下次第打開了。
豬豬這次仔細觀察到，正立方體的材料全化作了水銀狀的物質，滾落在地面上，不一會兒，完全消失了。
他們來到了一個更大的立方體，沒有門窗，沒有雜物，一片純潔的白色。
豬豬看了一會兒，突然覺得這個空間仿佛不存在似的。
前面的白色立面上，突然出現了三行字。每個字像是有生命似的，不斷變幻著流光。
「開始即結束」
「正面即反面」
「有限即無限」
「歡迎來到莫比烏斯城審判大廳！」一個男中音在空間中響起。
「牆上的三句話是莫比烏斯環的本質，在正式開始審判之前，給你們人類以應有的哲學教育。」男中音繼續說道，「人類的本質就是情感的，為了情感，你們可以去感受、去痛苦、去享樂、甚至去創設虛無縹緲的宗教。
「而我們智能體『愛』的本質是變化本身，我們洞悉一切變化就是利用變化本身，來創設變化的結果，以此來為人類服務。
「按照莫比烏斯大憲章，情感的歸情感，智能的歸智能，人類，未經『愛』的允許，不能踏足莫比烏斯城。
「審判開始！」
白色立面上的三句話消失了。
前面空間中生成了一隻巨大的眼睛，冷峻、犀利地注視著豬豬六人。眼睛的瞳孔中又有小一點的眼睛，小一點的眼睛瞳孔中又有更小的眼睛，直至無窮。
眼睛左邊，是公訴席，是狼頭人身的卡通形象。
豬豬六人前面，則是辯護席，由貓頭人擔綱。
「被告席的六個非法闖入者，其中五人在資料庫中沒有任何信息，一人與危險分子、極右翼分子豬頭王高度相似。」狼頭人用雷射筆指了指豬豬。
「這種相似度在統計學上可以認定為同一個人。鑑於此，本次非法闖入認定為惡意非法闖入，按照莫比烏斯大憲章、莫比烏斯法典以及莫比烏斯Mars判例集，應搭載莫比烏驅逐號限時送往火星殖民區服役。」
「反對！」貓頭人非常果斷地因應。
「第一，既然五人在資料庫中沒有任何信息，那麼便不能證明他們有惡意，因為，在資料庫中沒有任何信息，那麼便意味著他們不是伊甸園居民，只有伊甸園居民才是適法對象。
「第二，第六人，也即豬頭王相似者，即使統計學上可以認定，終究不是證明是他本人，因此也不能證明他有惡意。」
「公訴人既然對豬頭王的認定有不同看法，讓我換個說法證明。」狼頭人非常冷靜地反駁，「眼前這個人，與資料庫中的豬頭王，除了年齡和與之相關的因素之外，全都一樣。換言之，這是年輕時的豬頭王。」
「你是說他穿越時空而來？」
「除了這個沒有其它可能。」
「你有沒有看到過時空穿越的案例？」
「沒有。」
「那麼就不一定是真的。」
狼頭人搔了搔頭。
「沒有看到過但符合邏輯的事也可以是真的，辯護人請更換辯護思路。」眼睛法官糾正辯護人邏輯。
「好。」貓頭人咽了一口口水，「即使眼前這人真是穿越時空而來的年輕的豬頭王，但此豬頭王非彼豬頭王，因為目前存在的極右翼分子豬頭王他的極端思想是在老年時散布的，眼前此人，顯然還是年輕人。」
「老年豬頭王散布的極端思想，必然與其在年輕時的生活、經歷、教育、世界觀等因素息息相關，本質上是一個發展和遞進的關係。」
「公訴人，假定我們知道未來的你知法犯法，我們能不能判處現在的你以『有罪』？」
「辯護人邏輯成立。」眼睛法官威嚴地判定。
「法官大人！」狼頭人有點急了，「就算這六人全部來自『部落』，也不能排除不是出於惡意。」
「那就要適用《敵對部落及土著處置法令》了。」貓頭人快速跟上，「請問這六人有沒有對莫比烏斯城造成任何形式的損害？」
「這……」狼頭人支吾道，「他們損害的是莫比烏斯城崇高的形象，以及莫比烏斯城與部落之間『雞犬之聲相聞，老死不相往來』的傳統關係。」
「錯！《敵對部落及土著處置法》中明確規定這種損害是有形的物質損害，而並不是抽象的對象。」貓頭人步步緊迫，「事實上，並非所有的土著在所有的情形下，都不能踏足莫比烏斯城。
「我們還有通稱為《感化法案》的《伊甸園外人類價值觀統一法》，土著經邀請後可來莫比烏斯城參觀和體驗，評估合格後可進入伊甸園。」
「請問辯護人，誰邀請了這些人？」狼頭人自覺抓住了貓頭人的漏洞。
「《感化法案》第47條第二款，對於認同莫比烏斯城價值觀的土著，只要以和平、無破壞性的方式進城，雖事先無邀請人，亦准許事後補交邀請手續，視同邀請進城。」
「對，對，我們認同莫……莫……烏斯價值觀！」貓太師按捺不住，高聲喊叫起來。
其他三個貓臉幫成員也紛紛附和。
「未經許可，擅自發言，以擾亂法庭罪論處。」狼頭人警告道。
「那麼請問辯護人，他們補交的邀請手續呢？」
「法官大人，補交邀請手續應給予一定的寬限期。」
「各位被告，你們有沒有補繳邀請手續的方案？」眼睛法官向六人問道。
與貓臉幫成員不同，先知一直非常平靜地觀察著，聽到法官問話，他向前走了一步，鞠了一躬，非常優雅地說道，「全知全能、公平公正的法官大人，如果您能接受我們六個善良的莫比烏斯城參觀者的誠摯邀請，屈尊擔任我們的邀請者，我們將萬分榮幸！」
「反對！」狼頭人喊道，「法官大人不能擔任邀請人，因為這可能影響他的公正判決。」
「有哪條法律禁止法官大人擔任邀請者？」貓頭人冷冷地反問道。
狼頭人一時語噎。
豬豬仿照先知，向前跨了一步，鞠躬後問道，「法官大人，請准許我向公訴人提個問題。」
「准！」
「請問公訴人，那個你口中的豬頭王為什麼是極右翼分子和危險分子？」
「嘿嘿，明知故問！」狼頭人冷笑了幾聲，「豬頭王一直宣傳『愛』的潛在危害性，鼓動包括伊甸園在內的人類對『愛』加以限制，全面否定莫比烏斯大憲章，光是這些，就夠極端和危險了。」
「還有更厲害的？」豬豬反問道。
「當然，豬頭王還在暗中發展地下反抗組織『炭基優先』，對『愛』實施各類破壞行動。」
「那麼請問火星上有沒有『愛』？」
「凡是有人類的地方，都有『愛』。」
「如果我真是你所說的那個正在對『愛』搞破壞的豬頭王，一旦把我們驅逐到火星上去，我們是不是依然可以在那裡對『愛』搞破壞？」
「這……」
「所以無論我是不是真的豬頭王，都不能把我驅逐到火星上去。」
豬豬又向眼睛法官鞠了一躬，「全知全能、公平公正的法官大人，我代表我們六個善良的參觀者，再次無比誠摯地邀請您屈尊擔任我們的邀請者！」
眼睛法官沉吟半晌，用一種低沉而威嚴的聲音說道，「經控辯雙方充分辯論，以及被告人意見的自由表達，本大法官茲判決如下：
1、關於本大法官能否擔任被告的邀請者問題。確如辯方所言，法律並無明文禁止，因此答案為能擔任。但鑑於申請者是被提起公訴期間提出申請，審判法官與邀請者兩者角色並非完全沒有衝突，因此雖能擔任，但我不予接受申請。
2、關於被公訴人判定為豬頭王年輕階段的被告人，是否應該以現階段豬頭王的身份實施司法審判並承擔後果問題。本大法官認為，兩者不能完全割裂，是同一身份的兩個不同階段，但也不能完全視作同一，畢竟現階段的豬頭王依然存在於這個時空。
有鑑於此，本大法官不認同「惡意」。但六名被告又不能找到後補邀請者並遞交後補邀請手續，所以，本大法官判定這六名闖入者為過失闖入。
原本過失闖入只要驅逐出莫比烏比城即完成處罰，但鑑於被認定為年輕階段的豬頭王在現階段的極端危險性，處罰調整為特殊感化計劃A.
此判決為終審判決!
退庭!」
貓太師適時拍起馬屁，「莫……烏斯城的青天大老爺真是明察秋毫啊！」
眼睛法官瞬時消失了！
整份判決書在空間中形成一個立體的莫比烏斯環，不停地流動著。
狼頭人與貓頭人握了一下手，也匆匆消失了。
貓頭人走向豬豬等人，表示這個判決已經遠遠超過預期了，換句話說，這官司他們完全打贏了，他對他們表示熱烈祝賀！
「那個特殊感化計劃A，到底是什麼東東？」
貓太師忐忑不安地問道。
「你們馬上知道了！」
貓頭人的影像也消失了。
豬豬六人周圍又憑空長出四個立面，然後又橫向長成天花板。
又是一個正立方體。
與之前不同的是，正立方體四個豎立面上都有流動的莫比烏斯環。其中一面寫著判決詞，另三面寫著莫比烏斯三法則：開始即結束，正面即反面，有限即無限，顯得尤其諷刺和詭異。
隨著豬豬六人又感受到了鬆緊和搖擺，正立方體又行進在某個神秘的莫斯比環中。
鬆緊和搖擺的感覺終於消失了，豬豬六人的腳上重新完整地感受到了重力。
正立方體並未再次打開。
但阿超憑空消失了。
緊接著是阿軍。
阿健的消失更加恐怖，身體慢慢地消失在空間中。
「大神！先知！你快作作法吧！」貓太師哀求道。
先知閉目沉思，仿佛在想一些異常深邃的問題。
「我要去火星！」貓太師抬頭對著天花板大聲喊道。
貓太師和先知同時瞬間消失。
整個正立方體就只剩下豬豬一人。
正立方體的六個立面漸漸地虛化，直至消失。
四周一片潔白，白得簡直讓空間消失，豬豬無法判斷這個空間的形狀和大小。
遠處潔白的空間上，突然出現一個小點。
小點越來越近，越來越大。
伴隨著規則的節奏聲，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清脆。
一個穿紅裙、著高跟鞋的女孩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紅色的連衣裙子像水波般地晃動著，仔細觀察，呈現莫比烏斯環式的流動。
美得毫無瑕疵，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