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奇怪的夢
「我應該認識你。」欣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哦，真的？那，我是誰？」
「當然，你是我的男朋友啊。」
豬豬語塞，又被她捉弄了。
「你不要以為以前我不認識你！」欣欣像是看穿了心思似的。
「哦？！」
「我覺得我們很早之前就認識的，甚至，早於今生。」欣欣非常認真地說，「我們前世一定是非常好的朋友。」
「你就愛胡說！」豬豬失望地搖了搖頭。
「你不承認我們有緣份麼？」朋克女孩咯咯笑道。「如果沒有緣分，今天我們怎麼會相遇，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事情？」
「東拉西扯。」
「今生有緣分，前世起碼一定認識。」欣欣突然嘆了口氣。「不過，我真的好像見過你，至少在夢中。」
「在夢中，我還是你的老公！」豬豬譏諷道。
「你這人，好壞！」
「不說這些沒用的了。」豬豬轉變了話題，「那個見鬼的水晶球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水晶球到底是回事？！」欣欣裝了一個鬼臉。
豬豬盯著她的臉，要從中找出她是否說謊的痕跡。
「你不用懷疑，我的確不那麼知道。」欣欣的口氣略微緩了緩，「但我知道這是害人的。」
「害人的？害誰？」
「我也不知道。」
「既然這樣，你做事怎麼這麼莽撞？連累我也吃了一場驚嚇。」
「我就喜歡玩些刺激的，那又怎樣？！」欣欣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
豬豬搖了搖頭。
「豬哥，騙你的。」欣欣又笑了起來，「這個水晶球對於某個人來說，的確是危害極大。不騙你，我在酒吧中無意間聽到的。」
「哦。」
「有人要求貓臉幫的貓太師把這個東西放到某個指定的地點去，好像這樣就能對目標人物造成重大的打擊。那人還拿出五萬元作為定金。」
「你怎麼知道目標人物是好還是壞？」
「那人卻是地地道道的壞人！」欣欣一臉認真地說，「他在酒吧那一帶收保護費的。」
「沒準他們黑吃黑呢？」
「不會的。」欣欣非常肯定地說，「因為我約略地聽到，他們要對付的是生意場上的正經人士。」
「於是你把這個水晶球給偷了出來，你可真有正義感！」豬豬搖了搖頭。
「不管那個目標人物是誰，至少我暫時阻止了他們對他的暗中損害。」欣欣正義感爆棚。
「你壞了他們的好事，怎麼還能去那酒吧上班？」豬豬突然為她擔心起來。
「蟲蟲酒吧嗎？我早就不想去了！」欣欣咯咯笑了笑。「明天我跟你一道，另外去找工作。」
「我又幹不了酒吧的活！」
「誰說我們要去找酒吧的工作？！」
「找份工作談何容易，再說，我是連身份都沒有的人。」豬豬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算了，先睡一覺再說吧。」
「只有一張床！」欣欣尷尬地指了指那張並不寬廣的單人床。
「我睡地板就行。」豬豬自嘲地笑了笑，「剛來這個陌生的城市的時候，我就睡過一段時間的地板。」
「還有，有件事我得先告訴你。我在睡覺的時候，有時會有一些驚恐的夢話，你不要害怕。」
豬豬今天也確實累了，衝刺了一天的快遞業務，臨結束時又無來由地捲入了欣欣與貓臉幫的紛爭，受了大大的驚嚇，所以不一會兒，他就睡著了。
欣欣整理起她那隻特殊的背包，這隻背包既能裝載物品，緊急時又能作輕型跳傘使用。今天幸虧這隻包。
她又打開豬豬的挎包，裡面有件地址為櫻花園99幢304室的快遞件，不知是什麼物品。
她拿起水晶球，仔細端詳起來。
不知是不是幻覺，水晶球裡面似乎風起雲湧，變幻不斷，她的眼睛也仿佛放出無形的電流，連接到這水晶球的深處。
陌生的城市。
風雨的街頭。
傘，流動的傘，雨傘的世界。
豬豬一路小跑，不小心踩到了什麼，滑了一跤。
見鬼！
他撿起那件物事，是一張招聘GG。看樣子紙質極好，所以遇水不化。
引力波公司提供多個就業崗位，基金經理、保安、清潔工。
沒準自己可以去試試，就算做不了保安，也能做清潔工。
等等，竟然保安與清潔工也都要求985大學本科畢業！
招聘GG中還有解釋，引力波公司是世界一流的對沖基金，量化交易的翹楚，所以對公司形象要求極高。他們認為即使是一個清潔工，也是公司形象的一個有機組成部分。
豬豬嘆了一口氣，也許自己是大學生，甚至也許自己是985的大學生，但現在自己失憶了，什麼都沒有，這讓自己拿什麼去應聘？！
他隨手把招聘紙一丟。
一陣風吹來，招聘紙飄飄搖搖，仿佛不願墜落似的。
但豬豬被招聘紙背面的圖像所吸引，這似乎在哪裡見過。
他趕緊衝上去接住還在飛舞的紙片。
一隻卡通的豬頭，眼中放著奇異的光芒。
旁邊竟有一行注釋：引力波公司，俗稱豬頭王基金，因公司創始人亞歷山大喜歡豬的形象，這是公司的幸運符……
豬豬開始腦洞大開，自己現在暱稱豬豬，會不會有一種特殊的機緣巧合呢？！
「雨中沉思，是不是在作什麼特殊的體驗？」
一聲悅耳的聲音傳來，豬豬頭上多了一頂傘。
他轉過頭去，卻發現一個高挑的女性站在他身邊，氣質極度高貴。
豬豬自慚形穢，正不知說什麼好，只見那女士又說道，「我也要去引力波公司，正好一道去。」
豬豬鬼使神差地跟著她一道走，那女士只是看了他幾眼，也沒多說什麼。
路人看見這對特殊的組合，不免投來好奇的目光。
「我想來應聘保安崗位，如果滿了，清潔工也可以。」在引力波公司富麗堂皇的大廳里，豬豬對前來「迎接」的工作人員說道。
引力波公司果然是財大氣粗，迎接的工作人員一下子來了二個，且全是年輕貌美的女性。
那兩個美女工作人員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物，忍著不讓笑出來，即使勉強控制著臉部的表情，但眼神中流瀉的笑意根本不可遏制。
豬豬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脆弱的自尊心像玻璃般地碎了一地。
他猛地回頭，一言不發地走出門外，重新回到了風雨中。
風颳在臉上，像刀鋒般地刺痛，雨滴在臉頰上，像眼淚般慢慢流了下來。
但只有風雨，才是屬於自己的天地。
那兩個美女工作人員，看著這一幕，竟然完全出乎意料，仿佛嚇傻了一般，不知所措。
「空氣好清新啊！」那個氣質高貴的女士跟了出來，手裡拿著未撐開的傘。
豬豬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那女士對他溫柔地笑笑，又隨手撐起了雨傘，罩在他的頭頂，另一隻手遞給他幾張紙巾。
大堂經理領著兩個美女工作人員也跑了出來，連連檢討，「秦總，我知道您在測試她們的職業素質。都是我的錯，日常職業教育沒有到位！」
「秦總？！」豬豬一臉愕然。「我是來應聘的！」
那個大堂經理也不禁一愣，偷偷又看了幾眼，「秦總無論對我們怎麼考驗都是應該的。」他露出非常誠懇的神色。
「你們先進去吧！」氣質高貴的女士對著大堂經理三人說道，「我和秦總要私聊幾句。」
大堂經理等三人如遇大赦，唯唯而退。
「秦憶，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但也犯不著跟下面的工作人員頂真。」氣質高貴的女士柔聲說道。
「秦憶？！你認錯人了！」豬豬盯著那女士美麗的瞳孔糾正道。
那女士閃過一陣輕風般的嘆息，「即使是頂尖高手，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你真的不必自責……」
……
仿佛時空停滯了一般，豬豬的眼前，慢慢地出現一條條金色的絲線，越來越密、越來越亮，最後，一陣無聲的爆炸，周邊所有的一切都剎那間化成了一串串密集的數字和符號，不停地流動、蕩漾。未幾，整個世界一片黑暗。
……
零點四十七分。
豬豬從睡夢中醒來，花了好長時間才弄清了，剛才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難道是自己想工作想瘋了，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奇怪的夢？
又難道是自己失憶前的部分記憶曲折隱晦地出現在夢境中？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黑夜中一片寂靜，靜得只聽見自己的心跳。
豬豬坐了起來，好一會兒，眼睛才適應周圍的黑暗。
怎麼，自己不在床上睡，卻睡在地上，難道是掉下去的？摸摸頭部、臉面，卻又沒一處受傷。
他突然想起來了，床上是他讓給了那個朋克女孩欣欣。
今天黃昏以來的事情，離奇古怪，荒謬之極，簡直如同夢境！
夢境？到底哪個才是夢境？！
豬豬摸索著打開了手機，時間已是零點五十三，離夢醒已有六分鐘！咦，他沒在夢醒時打開手機，又怎麼知道夢醒的確切時間？！
借著手機的微光，他突然發現床上沒人！
他開了燈，自己的挎包和背包都在，朋克女孩那只有微型降落傘的特殊的背包也在。
那麼，這半夜三更的，她到哪裡去了呢？！
他突然想到，今天黃昏以來，不，是昨天黃昏以來，朋克女孩欣欣所做的一切，全是圍繞著那顆水晶球。
他打開自己的挎包，沒有。背包中，也沒有。再打開欣欣的背包，依然沒有。
莫非是連人帶球，都讓貓臉幫的人給弄去了？！
這個朋克女孩，雖然行事古怪，可卻至少不是壞人。
豬豬一急，眼中又放出全息三維圖像來。
欣欣正站在樓頂的平台邊緣上，雙手捧著水晶球，茫然地望著遠方，神情非常痛苦。
平台邊緣下面，深達十幾米。
這是在哪裡？她要做什麼？
「哦，真的？那，我是誰？」
「當然，你是我的男朋友啊。」
豬豬語塞，又被她捉弄了。
「你不要以為以前我不認識你！」欣欣像是看穿了心思似的。
「哦？！」
「我覺得我們很早之前就認識的，甚至，早於今生。」欣欣非常認真地說，「我們前世一定是非常好的朋友。」
「你就愛胡說！」豬豬失望地搖了搖頭。
「你不承認我們有緣份麼？」朋克女孩咯咯笑道。「如果沒有緣分，今天我們怎麼會相遇，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事情？」
「東拉西扯。」
「今生有緣分，前世起碼一定認識。」欣欣突然嘆了口氣。「不過，我真的好像見過你，至少在夢中。」
「在夢中，我還是你的老公！」豬豬譏諷道。
「你這人，好壞！」
「不說這些沒用的了。」豬豬轉變了話題，「那個見鬼的水晶球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水晶球到底是回事？！」欣欣裝了一個鬼臉。
豬豬盯著她的臉，要從中找出她是否說謊的痕跡。
「你不用懷疑，我的確不那麼知道。」欣欣的口氣略微緩了緩，「但我知道這是害人的。」
「害人的？害誰？」
「我也不知道。」
「既然這樣，你做事怎麼這麼莽撞？連累我也吃了一場驚嚇。」
「我就喜歡玩些刺激的，那又怎樣？！」欣欣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
豬豬搖了搖頭。
「豬哥，騙你的。」欣欣又笑了起來，「這個水晶球對於某個人來說，的確是危害極大。不騙你，我在酒吧中無意間聽到的。」
「哦。」
「有人要求貓臉幫的貓太師把這個東西放到某個指定的地點去，好像這樣就能對目標人物造成重大的打擊。那人還拿出五萬元作為定金。」
「你怎麼知道目標人物是好還是壞？」
「那人卻是地地道道的壞人！」欣欣一臉認真地說，「他在酒吧那一帶收保護費的。」
「沒準他們黑吃黑呢？」
「不會的。」欣欣非常肯定地說，「因為我約略地聽到，他們要對付的是生意場上的正經人士。」
「於是你把這個水晶球給偷了出來，你可真有正義感！」豬豬搖了搖頭。
「不管那個目標人物是誰，至少我暫時阻止了他們對他的暗中損害。」欣欣正義感爆棚。
「你壞了他們的好事，怎麼還能去那酒吧上班？」豬豬突然為她擔心起來。
「蟲蟲酒吧嗎？我早就不想去了！」欣欣咯咯笑了笑。「明天我跟你一道，另外去找工作。」
「我又幹不了酒吧的活！」
「誰說我們要去找酒吧的工作？！」
「找份工作談何容易，再說，我是連身份都沒有的人。」豬豬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算了，先睡一覺再說吧。」
「只有一張床！」欣欣尷尬地指了指那張並不寬廣的單人床。
「我睡地板就行。」豬豬自嘲地笑了笑，「剛來這個陌生的城市的時候，我就睡過一段時間的地板。」
「還有，有件事我得先告訴你。我在睡覺的時候，有時會有一些驚恐的夢話，你不要害怕。」
豬豬今天也確實累了，衝刺了一天的快遞業務，臨結束時又無來由地捲入了欣欣與貓臉幫的紛爭，受了大大的驚嚇，所以不一會兒，他就睡著了。
欣欣整理起她那隻特殊的背包，這隻背包既能裝載物品，緊急時又能作輕型跳傘使用。今天幸虧這隻包。
她又打開豬豬的挎包，裡面有件地址為櫻花園99幢304室的快遞件，不知是什麼物品。
她拿起水晶球，仔細端詳起來。
不知是不是幻覺，水晶球裡面似乎風起雲湧，變幻不斷，她的眼睛也仿佛放出無形的電流，連接到這水晶球的深處。
陌生的城市。
風雨的街頭。
傘，流動的傘，雨傘的世界。
豬豬一路小跑，不小心踩到了什麼，滑了一跤。
見鬼！
他撿起那件物事，是一張招聘GG。看樣子紙質極好，所以遇水不化。
引力波公司提供多個就業崗位，基金經理、保安、清潔工。
沒準自己可以去試試，就算做不了保安，也能做清潔工。
等等，竟然保安與清潔工也都要求985大學本科畢業！
招聘GG中還有解釋，引力波公司是世界一流的對沖基金，量化交易的翹楚，所以對公司形象要求極高。他們認為即使是一個清潔工，也是公司形象的一個有機組成部分。
豬豬嘆了一口氣，也許自己是大學生，甚至也許自己是985的大學生，但現在自己失憶了，什麼都沒有，這讓自己拿什麼去應聘？！
他隨手把招聘紙一丟。
一陣風吹來，招聘紙飄飄搖搖，仿佛不願墜落似的。
但豬豬被招聘紙背面的圖像所吸引，這似乎在哪裡見過。
他趕緊衝上去接住還在飛舞的紙片。
一隻卡通的豬頭，眼中放著奇異的光芒。
旁邊竟有一行注釋：引力波公司，俗稱豬頭王基金，因公司創始人亞歷山大喜歡豬的形象，這是公司的幸運符……
豬豬開始腦洞大開，自己現在暱稱豬豬，會不會有一種特殊的機緣巧合呢？！
「雨中沉思，是不是在作什麼特殊的體驗？」
一聲悅耳的聲音傳來，豬豬頭上多了一頂傘。
他轉過頭去，卻發現一個高挑的女性站在他身邊，氣質極度高貴。
豬豬自慚形穢，正不知說什麼好，只見那女士又說道，「我也要去引力波公司，正好一道去。」
豬豬鬼使神差地跟著她一道走，那女士只是看了他幾眼，也沒多說什麼。
路人看見這對特殊的組合，不免投來好奇的目光。
「我想來應聘保安崗位，如果滿了，清潔工也可以。」在引力波公司富麗堂皇的大廳里，豬豬對前來「迎接」的工作人員說道。
引力波公司果然是財大氣粗，迎接的工作人員一下子來了二個，且全是年輕貌美的女性。
那兩個美女工作人員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物，忍著不讓笑出來，即使勉強控制著臉部的表情，但眼神中流瀉的笑意根本不可遏制。
豬豬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脆弱的自尊心像玻璃般地碎了一地。
他猛地回頭，一言不發地走出門外，重新回到了風雨中。
風颳在臉上，像刀鋒般地刺痛，雨滴在臉頰上，像眼淚般慢慢流了下來。
但只有風雨，才是屬於自己的天地。
那兩個美女工作人員，看著這一幕，竟然完全出乎意料，仿佛嚇傻了一般，不知所措。
「空氣好清新啊！」那個氣質高貴的女士跟了出來，手裡拿著未撐開的傘。
豬豬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那女士對他溫柔地笑笑，又隨手撐起了雨傘，罩在他的頭頂，另一隻手遞給他幾張紙巾。
大堂經理領著兩個美女工作人員也跑了出來，連連檢討，「秦總，我知道您在測試她們的職業素質。都是我的錯，日常職業教育沒有到位！」
「秦總？！」豬豬一臉愕然。「我是來應聘的！」
那個大堂經理也不禁一愣，偷偷又看了幾眼，「秦總無論對我們怎麼考驗都是應該的。」他露出非常誠懇的神色。
「你們先進去吧！」氣質高貴的女士對著大堂經理三人說道，「我和秦總要私聊幾句。」
大堂經理等三人如遇大赦，唯唯而退。
「秦憶，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但也犯不著跟下面的工作人員頂真。」氣質高貴的女士柔聲說道。
「秦憶？！你認錯人了！」豬豬盯著那女士美麗的瞳孔糾正道。
那女士閃過一陣輕風般的嘆息，「即使是頂尖高手，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你真的不必自責……」
……
仿佛時空停滯了一般，豬豬的眼前，慢慢地出現一條條金色的絲線，越來越密、越來越亮，最後，一陣無聲的爆炸，周邊所有的一切都剎那間化成了一串串密集的數字和符號，不停地流動、蕩漾。未幾，整個世界一片黑暗。
……
零點四十七分。
豬豬從睡夢中醒來，花了好長時間才弄清了，剛才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難道是自己想工作想瘋了，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奇怪的夢？
又難道是自己失憶前的部分記憶曲折隱晦地出現在夢境中？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黑夜中一片寂靜，靜得只聽見自己的心跳。
豬豬坐了起來，好一會兒，眼睛才適應周圍的黑暗。
怎麼，自己不在床上睡，卻睡在地上，難道是掉下去的？摸摸頭部、臉面，卻又沒一處受傷。
他突然想起來了，床上是他讓給了那個朋克女孩欣欣。
今天黃昏以來的事情，離奇古怪，荒謬之極，簡直如同夢境！
夢境？到底哪個才是夢境？！
豬豬摸索著打開了手機，時間已是零點五十三，離夢醒已有六分鐘！咦，他沒在夢醒時打開手機，又怎麼知道夢醒的確切時間？！
借著手機的微光，他突然發現床上沒人！
他開了燈，自己的挎包和背包都在，朋克女孩那只有微型降落傘的特殊的背包也在。
那麼，這半夜三更的，她到哪裡去了呢？！
他突然想到，今天黃昏以來，不，是昨天黃昏以來，朋克女孩欣欣所做的一切，全是圍繞著那顆水晶球。
他打開自己的挎包，沒有。背包中，也沒有。再打開欣欣的背包，依然沒有。
莫非是連人帶球，都讓貓臉幫的人給弄去了？！
這個朋克女孩，雖然行事古怪，可卻至少不是壞人。
豬豬一急，眼中又放出全息三維圖像來。
欣欣正站在樓頂的平台邊緣上，雙手捧著水晶球，茫然地望著遠方，神情非常痛苦。
平台邊緣下面，深達十幾米。
這是在哪裡？她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