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唐高祖:世人誰不知,我李淵有個好大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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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誰人不知,我李淵有個好大兒!】

  【名曰——天策上將!】

  ……

  【李淵生於公元566年,出身世代顯赫之門。】

  【其祖父李虎乃西魏「八柱國」之一,官至太尉,受封唐國公。】

  【父李昞於北周時曾任柱國大將軍,承襲唐國公爵位。】

  【母獨孤氏為獨孤伽羅四姐。】

  【若論親緣,李淵當稱楊堅、獨孤伽羅為七姨父與七姨母。】

  【自其妻竇氏一族論之,宇文邕則可稱其舅父。】

  ……

  北周,武帝時期。

  宇文邕眨了眨眼。

  「外甥女婿?」

  「竇家那小丫頭的夫婿?」

  他眸光微凝。

  「傳唐國公入宮!」

  「倒要瞧瞧,是何人娶了我竇家明珠。」

  ……

  大唐,高祖時期。

  李淵倚在錦榻中,望著天幕怔然出神。

  往事歷歷浮現——

  妻子病逝前淚語呢喃,泣言未能為舅父雪恨;

  楊堅猜疑審視的目光與獨孤伽羅格外照拂的神情;

  還有楊廣那毫不掩飾的陰冷注視……

  「唉……」

  他執杯緩飲,默然不語。

  ……

  【雖門第煊赫,然因隋文帝、隋煬帝兩朝刻意壓制關隴集團,李淵仕途多舛,久在外任,未得中樞重用。】

  ……

  天幕上。

  一名面龐白潤、眉目慈和的少年故作肅容。

  其身側浮現一連串官職名銜,

  背後則是歷任之地的輿圖標記:

  『千牛備身』

  『譙州刺史』

  『隴州刺史』

  『岐州刺史』

  『滎陽太守』

  『樓煩太守』

  直至中年,方返長安——

  『殿內少監、衛尉少卿』

  ……

  【公元613年,楊玄感趁民怨起兵反隋,時年四十七歲的衛尉少卿李淵奉隋煬帝之命鎮守弘化郡,兼掌關西十三郡軍事。】

  【公元616年,李淵任山西河東慰撫大使、太原留守、晉陽宮監。】

  【在此期間,他廣為結交四方豪傑,聲名日盛。】

  【消息傳至楊廣耳中,這位表兄頓生戒心,意欲削其職權。】

  【李淵察覺危機,遂終日縱酒佯狂,並故意納賄斂財,以韜晦之計麻痹楊廣。】

  ……

  大漢,高祖時期。

  劉邦咂了咂嘴。

  「嘿,這招裝傻充愣,倒是百試不爽。」

  「不過當皇帝的,心思都繞得很。」

  明明信不過人家,卻還不得不借重人家。

  他撓了撓眉梢,轉頭對呂雉笑道:

  「娥姁,朕敢打賭,這小子早憋著造反呢。」

  呂雉冷冷瞥他一眼:

  「我看著很好糊弄麼?」

  「兩朝皇帝猜忌打壓,楊廣更欲除之後快。」

  「天下已然烽火四起,他卻在關中之地廣納豪傑——」

  「單憑這些蛛絲馬跡,還用得著跟你賭?」

  劉邦瞧著呂雉那張冷臉,撇了撇嘴:

  「真沒趣。」

  ……

  天幕上。

  一身白色圓領袍的李淵負手遠眺。

  「隋祚將傾,我李家當承天命。」


  「之所以遲遲未動,原是等你兄弟三人齊聚太原。」

  「然今時不同往日。」

  「我身陷囹圄之危,倘有不測……」

  他略作停頓,沉聲道:

  「爾等三人須效周武會盟津之師,即刻起兵!」

  「不可坐待全家覆沒,同遭屠戮。」

  「若家破人亡,徒為天下英雄恥笑。」

  ……

  【公元617年正月,李淵突遭免職,並被就地拘禁。】

  【此時他反意已決,然因長子李建成、四子李元吉尚在河東,投鼠忌器,未敢妄動。】

  【二月,馬邑軍官劉武周驟然兵變,殺太守王仁恭,據郡自立為「定楊天子」。】

  【李淵遂以討逆為名,募兵萬餘,並於五月誅殺太原副留守王威、高君雅,決意起事。】

  ……

  大唐,太宗時期。

  李世民望著天幕,忽而一笑。

  轉頭對長孫皇后道:

  「有時真不得不信,世間似有天意存焉?」

  長孫皇后奇道:

  「二郎素來不言天命,何以忽發此嘆?」

  李世民捻須道:

  「昔在晉陽,父親雖牽掛建成、元吉,卻已暗中布局。」

  「命建成於河東密結才俊,令我在晉陽廣攬豪雄。」

  「雖然後來煬帝赦免父親,然起兵時機仍未成熟。」

  一旁的小李治忽然插話:

  「是因為副留守王威和高君雅吧?」

  「他們定是煬帝心腹,安插在祖父身邊,專為監視掣肘。」

  李世民輕撫其頭:

  「稚奴聰慧。」

  「你祖父當時雖為封疆大吏,可能調遣的兵力極為有限。」

  他略作回憶:

  「依隋制,唯天子有權募兵調軍,地方官擅發千人以上即處死。」

  「故你祖父欲集大軍起事,非但需王、高二人附和,更須有正當之名徵兵。」

  小李治恍然:

  「正好那劉武周造反了!祖父便順勢徵兵!」

  李世民笑著抱起他:

  「你祖父可沒你這般急躁。」

  「他先以『劉武周無能僭號,若不討之,我等皆有滅族之罪』懾住王威等人,誘其主動請兵。」

  「繼而故意拖延,直至劉武周兵鋒直指太原——」

  「待王威等人親口說出『專擅亦可』後,方正式募兵。」

  小李治聽得兩眼發亮:

  小李治聽得兩眼發亮:

  「祖父平日一副懶散好色模樣,竟如此厲害?」

  「那阿耶當時在做什麼?」

  李世民微微一笑:

  「我麼……不過當個執刀的斧手罷了。」

  ……

  【公元617年六月初五,李淵於太原誓師起兵。】

  【隋亡唐興的歷史巨幕,自此拉開。】

  【而李淵的戰略目標極其明確——直取隋朝政治心臟:西京長安。】

  天幕之上。

  晉陽宮中。

  「致始畢可汗啟。」

  「今隋室崩亂,生民困頓,若坐視不救,恐為天所譴。」

  「吾今舉義兵,欲安天下,遠迎聖駕返都,復修與突厥和親之好,一如開皇舊例。」

  「若可汗願同南下,望勿傷百姓,凡金帛玉器,盡歸可汗所有。」

  「若道遠難至,唯求和親,亦可安享厚賜。何去何從,皆由可汗定奪。」

  李淵將手書朗聲誦罷,笑吟吟環視殿內諸人:

  「如何?尚可吧?」

  群臣面有凝色,卻皆頷首稱是。

  「既如此,便遣人送往始畢處。」


  此時一臣出列拱手:

  「唐公,用『啟』字過于謙卑,不如多備財禮,將『啟』改為『書』。」

  李淵一邊疊起信箋,一邊笑道:

  「肇仁啊,這你便不明白了。」

  「古人云:『屈於一人之下,伸於萬人之上。』」

  「況『啟』之一字又不費錢帛,錢財尚且不惜,何必吝此一字?」

  隨後將書信交與近臣,神色轉為肅然:

  「馬邑劉武周、朔方梁師都、蒲城郭子和,皆已附突厥。」

  「今若我師西指長安,突厥趁虛襲我太原,則腹背受敵,進退失據。」

  「故暫向突厥低頭,實乃權宜之計,無傷大雅。」

  執信的劉文靜鄭重點頭。

  殿中一時默然。

  正待李淵欲令眾人散去,一道清朗英挺之聲響起:

  「父親,始畢狼子野心,豈會輕易滿足?」

  「若其以父親稱臣為由出兵,父親又當如何應對?」

  眾人目光齊向發聲少年望去。

  但見其身著淡黃圓領袍,頭束金冠,一雙丹鳳眼銳利如劍,掃視殿內。

  李淵沉吟片刻:

  「世民可有良策?」

  英氣少年眉峰一揚,朗聲道:

  「廢昏立明,擁代王以正位。」

  「興義師而傳檄四方。」

  「易旌旗以昭突厥。」

  「如此則出師有名,足以安華夷、定人心!」

  李淵展顏而笑:

  「真吾家麟兒。」

  少年含笑不語。

  殿中群臣神色各異,目光深晦。

  畫面倏轉——

  一支高擎紅白旌旗的大軍,浩浩蕩蕩駛離晉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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