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獻寶，揚威，讓大宛跪
張良端起自己面前的琉璃盞，淺呷一口，不緊不慢地抬起眼，看著那張寫滿欲望的臉。
「王上，此琉璃盞，非金銀可衡量。」
大宛王毋寡的呼吸一窒，感覺心臟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急聲道：「我願用一百匹汗血寶馬，換一箱！不！半箱也行！」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一百匹汗血馬，這足以裝備起一支讓周邊小國聞風喪膽的王牌騎兵了！
張良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緩緩搖頭，
「王上說笑了。」
「琉璃盞雖是我國巧匠所制，但也頗為難得。用以交換戰馬，恐……有辱國格。」
有辱國格？
毋寡的臉色瞬間漲紅，他聽出了言外之意。
這是在說，他大宛國引以為傲的汗血寶馬，還配不上這些杯子！
「放肆！」
毋寡勃然大怒，猛地一拍王座扶手。
「你這是在蔑視我大宛的國威嗎？別忘了這裡是誰的土地！在這裡，刀劍和馬蹄說了算！」
殿內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張良微微一笑，不卑不亢，依舊穩坐在位。
他身旁，那位從始至終沉默不語的將軍——李信，此刻緩緩站了起來。
他對著大宛國王一抱拳，目光掃過殿內那些色厲內荏的貴族：
「王上息怒，想做平等的買賣，得先看看彼此的斤兩。」
他頓了頓，聲音清晰地傳遍大殿：
「末將聽聞大宛鐵騎天下無雙，心中技癢。不如就在城外校場，你我雙方各出百人，碰上一碰？」
「若我華夏輸了，這箱琉璃盞，全部獻給王上！」
「若僥倖贏了……」
李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這買賣的規矩，就得按我們的來！」
和大宛賽馬？
汗血寶馬，未曾輸過！
毋寡的眼睛眯了起來，心中的怒火與屈辱，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准了！」
半個時辰後，貴山城外校場。
黃沙漫漫，旌旗獵獵。
一邊，是人高馬大，衣甲五花八門，神情桀驁不馴的大宛精銳騎兵。
他們胯下的汗血寶馬神駿非凡，焦躁地刨著蹄子，噴出響鼻，渾身散發著野性的力量。
另一邊，百名華夏騎兵。
他們身披樣式統一的重甲，甲片上泛著雪花般的光澤，反著太陽光，透著一股冰冷的殺氣。
手中的馬刀、腰間的短弩，制式完全相同。
人與馬，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大宛國王，坐在高高的觀禮台上，滿臉的自信。
在他看來，剛才不過是東方人最後的嘴硬。在騎兵的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將被碾碎！
「第一場，單騎對決！」
話音剛落，大宛國最頂尖的騎士，騎乘著神駿的汗血寶馬，如同一道赤色閃電，瞬間便將華夏的蒙古馬甩在了身後。
那爆發性的速度，那舒展如飛的體態，引得大宛的文臣武將，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大宛王毋寡撫掌大笑，一臉勝券在握的得意。
他看向張良，笑道：
「使者，如何？我大宛的馬，可還入得眼？」
張良只是淺淺一笑：
「天馬之名，名不虛傳。」
李信面無表情，只是對著場中歸來的華夏騎士點了點頭，示意他已盡力，不必自責。
「第二場，十人隊沖陣！」
十名身材魁梧的大宛精銳怒吼著，揮舞著彎刀，沖向對面那十名看起來略顯「瘦小」的華夏騎士，捲起漫天煙塵。
在他們看來，一個衝鋒，就能將對方連人帶馬碾壓成泥！
「衝垮他們！」
在大宛百夫長的怒吼下，他們跑的更快了。
就在兩隊即將接觸的瞬間，令人驚駭的一幕發生了。
華夏騎兵沒有迎擊，反而撥轉馬頭，不緊不慢地後撤。
在進入一個精準的距離後，十人小隊突然分作兩列，輕鬆避開了大宛騎兵的衝鋒。
「懦夫！」
大宛百夫長一聲怒吼，正欲調轉馬頭追擊。
「嗖——嗖嗖嗖！」
一陣密集的破空聲響起！
只見那些華夏騎士，竟在高速奔馳的馬背上，舉起了一具造型奇特的短弩！
他們甚至不需要瞄準，只是平舉著，
對向大宛騎兵的馬腿，扣動了扳機！
「噗！噗！噗！」
一陣陣弩矢入肉的聲音響起！
七八名大宛騎兵連人帶馬被射翻在地，剩下兩人也被這詭異的攻擊方式嚇住，撥馬就逃。
圍觀的大宛士兵驚呆了。
騎射？他們也會！
但誰能在如此高速的機動中，保持隊形，並用威力巨大的連弩進行齊射？
不等他們重整旗鼓，華夏小隊已經完成了繞後，
如同狼群圍剿綿羊，手中雪亮的馬刀一閃而過。
兩名騎士翻身落馬。
觀禮台上，大宛一方的喝彩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大宛王毋寡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那……那是什麼鬼東西？騎在馬上用的連弩？」
他身邊的大將聲音都在發顫。
李信冰冷的聲音幽幽傳來：「雕蟲小技罷了。熱身結束，該上正餐了。」
「第三場，百人對沖！」
這一次，當華夏的百人騎兵方陣，緩緩壓上前時，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哐……哐……哐……」
那不是馬蹄聲，
而是百人身披重甲，同步移動時，發出的沉悶金屬摩擦聲，震得所有大宛人，陣陣心慌。
覆蓋全身的「雪花鋼甲」，在陽光下反著白光！
每一個騎士，都像是一座移動的鋼鐵堡壘！
「鐵……全身鐵甲？」
毋寡失聲驚呼，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不是他所熟知的，用皮革連接的青銅甲片，而是整塊的、鍛造精良的鋼鐵胸甲！
這不可能！
這麼精良的鐵甲，打造一副都千難萬難，他們怎麼可能裝備百人？
大宛的百人隊，儘管心中已生怯意，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沖啊！為了大宛的榮耀！」
大宛將領拔刀出鞘，右臂往下一揮，嘶吼著下令。
大宛百人騎兵硬著頭皮，發起了衝鋒。
這一次，李信沒有再讓部下規避。他拔出腰間那柄狹長優美的馬刀，向前一指。
「列陣！迎敵！」
「風！風！大風！」
百名華夏鐵騎發出整齊劃一的怒吼，催動戰馬，迎著對方，發起了反衝鋒！
仿佛一面移動的，由鋼鐵和刀鋒組成的牆壁！
「鐺——！」兩軍對撞，
大宛騎士引以為傲的青銅彎刀，砍在華夏起兵的「雪花鋼甲」上，
除了濺起一串火星，留下一道白痕，便再無作用！
而華夏騎士的百鍊馬刀，卻像快刀切豆腐，輕易劃開對方簡陋的皮甲和青銅護具。
一個衝鋒，僅僅一個照面。
大宛的百人隊，已經潰不成軍。
而華夏鐵騎，毫髮無傷。
他們在校場另一端勒馬、轉向、重新列陣，整齊劃一的動作，讓大宛騎兵也感到心悸。
「噗通。」
觀禮台上，大宛國王一屁股坐回了王座，面如死灰。
他終於明白了。
對方根本不是來做買賣的。
他們是來宣布，誰才是這片土地未來的主人。
這位西域霸主深深吸了一口氣，再開口時，所有的倨傲都已蕩然無存。
「使者……李將軍……」
「請……入帳詳談。」
「王上，此琉璃盞，非金銀可衡量。」
大宛王毋寡的呼吸一窒，感覺心臟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急聲道：「我願用一百匹汗血寶馬，換一箱！不！半箱也行！」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一百匹汗血馬，這足以裝備起一支讓周邊小國聞風喪膽的王牌騎兵了！
張良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緩緩搖頭，
「王上說笑了。」
「琉璃盞雖是我國巧匠所制，但也頗為難得。用以交換戰馬，恐……有辱國格。」
有辱國格？
毋寡的臉色瞬間漲紅，他聽出了言外之意。
這是在說，他大宛國引以為傲的汗血寶馬，還配不上這些杯子！
「放肆！」
毋寡勃然大怒，猛地一拍王座扶手。
「你這是在蔑視我大宛的國威嗎？別忘了這裡是誰的土地！在這裡，刀劍和馬蹄說了算！」
殿內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張良微微一笑，不卑不亢，依舊穩坐在位。
他身旁，那位從始至終沉默不語的將軍——李信，此刻緩緩站了起來。
他對著大宛國王一抱拳，目光掃過殿內那些色厲內荏的貴族：
「王上息怒，想做平等的買賣，得先看看彼此的斤兩。」
他頓了頓，聲音清晰地傳遍大殿：
「末將聽聞大宛鐵騎天下無雙，心中技癢。不如就在城外校場，你我雙方各出百人，碰上一碰？」
「若我華夏輸了，這箱琉璃盞，全部獻給王上！」
「若僥倖贏了……」
李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這買賣的規矩，就得按我們的來！」
和大宛賽馬？
汗血寶馬，未曾輸過！
毋寡的眼睛眯了起來，心中的怒火與屈辱，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准了！」
半個時辰後，貴山城外校場。
黃沙漫漫，旌旗獵獵。
一邊，是人高馬大，衣甲五花八門，神情桀驁不馴的大宛精銳騎兵。
他們胯下的汗血寶馬神駿非凡，焦躁地刨著蹄子，噴出響鼻，渾身散發著野性的力量。
另一邊，百名華夏騎兵。
他們身披樣式統一的重甲，甲片上泛著雪花般的光澤，反著太陽光，透著一股冰冷的殺氣。
手中的馬刀、腰間的短弩，制式完全相同。
人與馬，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大宛國王，坐在高高的觀禮台上，滿臉的自信。
在他看來，剛才不過是東方人最後的嘴硬。在騎兵的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將被碾碎！
「第一場，單騎對決！」
話音剛落，大宛國最頂尖的騎士，騎乘著神駿的汗血寶馬，如同一道赤色閃電，瞬間便將華夏的蒙古馬甩在了身後。
那爆發性的速度，那舒展如飛的體態，引得大宛的文臣武將，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大宛王毋寡撫掌大笑，一臉勝券在握的得意。
他看向張良，笑道：
「使者，如何？我大宛的馬，可還入得眼？」
張良只是淺淺一笑：
「天馬之名，名不虛傳。」
李信面無表情，只是對著場中歸來的華夏騎士點了點頭，示意他已盡力，不必自責。
「第二場，十人隊沖陣！」
十名身材魁梧的大宛精銳怒吼著，揮舞著彎刀，沖向對面那十名看起來略顯「瘦小」的華夏騎士，捲起漫天煙塵。
在他們看來，一個衝鋒，就能將對方連人帶馬碾壓成泥！
「衝垮他們！」
在大宛百夫長的怒吼下，他們跑的更快了。
就在兩隊即將接觸的瞬間，令人驚駭的一幕發生了。
華夏騎兵沒有迎擊，反而撥轉馬頭，不緊不慢地後撤。
在進入一個精準的距離後，十人小隊突然分作兩列，輕鬆避開了大宛騎兵的衝鋒。
「懦夫！」
大宛百夫長一聲怒吼，正欲調轉馬頭追擊。
「嗖——嗖嗖嗖！」
一陣密集的破空聲響起！
只見那些華夏騎士，竟在高速奔馳的馬背上，舉起了一具造型奇特的短弩！
他們甚至不需要瞄準，只是平舉著，
對向大宛騎兵的馬腿，扣動了扳機！
「噗！噗！噗！」
一陣陣弩矢入肉的聲音響起！
七八名大宛騎兵連人帶馬被射翻在地，剩下兩人也被這詭異的攻擊方式嚇住，撥馬就逃。
圍觀的大宛士兵驚呆了。
騎射？他們也會！
但誰能在如此高速的機動中，保持隊形，並用威力巨大的連弩進行齊射？
不等他們重整旗鼓，華夏小隊已經完成了繞後，
如同狼群圍剿綿羊，手中雪亮的馬刀一閃而過。
兩名騎士翻身落馬。
觀禮台上，大宛一方的喝彩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大宛王毋寡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那……那是什麼鬼東西？騎在馬上用的連弩？」
他身邊的大將聲音都在發顫。
李信冰冷的聲音幽幽傳來：「雕蟲小技罷了。熱身結束，該上正餐了。」
「第三場，百人對沖！」
這一次，當華夏的百人騎兵方陣，緩緩壓上前時，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哐……哐……哐……」
那不是馬蹄聲，
而是百人身披重甲，同步移動時，發出的沉悶金屬摩擦聲，震得所有大宛人，陣陣心慌。
覆蓋全身的「雪花鋼甲」，在陽光下反著白光！
每一個騎士，都像是一座移動的鋼鐵堡壘！
「鐵……全身鐵甲？」
毋寡失聲驚呼，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不是他所熟知的，用皮革連接的青銅甲片，而是整塊的、鍛造精良的鋼鐵胸甲！
這不可能！
這麼精良的鐵甲，打造一副都千難萬難，他們怎麼可能裝備百人？
大宛的百人隊，儘管心中已生怯意，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沖啊！為了大宛的榮耀！」
大宛將領拔刀出鞘，右臂往下一揮，嘶吼著下令。
大宛百人騎兵硬著頭皮，發起了衝鋒。
這一次，李信沒有再讓部下規避。他拔出腰間那柄狹長優美的馬刀，向前一指。
「列陣！迎敵！」
「風！風！大風！」
百名華夏鐵騎發出整齊劃一的怒吼，催動戰馬，迎著對方，發起了反衝鋒！
仿佛一面移動的，由鋼鐵和刀鋒組成的牆壁！
「鐺——！」兩軍對撞，
大宛騎士引以為傲的青銅彎刀，砍在華夏起兵的「雪花鋼甲」上，
除了濺起一串火星，留下一道白痕，便再無作用！
而華夏騎士的百鍊馬刀，卻像快刀切豆腐，輕易劃開對方簡陋的皮甲和青銅護具。
一個衝鋒，僅僅一個照面。
大宛的百人隊，已經潰不成軍。
而華夏鐵騎，毫髮無傷。
他們在校場另一端勒馬、轉向、重新列陣，整齊劃一的動作，讓大宛騎兵也感到心悸。
「噗通。」
觀禮台上，大宛國王一屁股坐回了王座，面如死灰。
他終於明白了。
對方根本不是來做買賣的。
他們是來宣布，誰才是這片土地未來的主人。
這位西域霸主深深吸了一口氣，再開口時，所有的倨傲都已蕩然無存。
「使者……李將軍……」
「請……入帳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