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海外歸來，不一樣的「徐福」
「大秦將在長城沿線，開設三處官方互市！」
「允許所有部落，用你們的牛羊、馬匹、皮毛，換取我大秦腹地的……」
扶蘇故意放慢了語速，一字一頓：
「食鹽、鐵器、布匹、茶葉……」
鹽！鐵！布！
對匈奴人來說，這些比黃金還要珍貴的東西，如今，唾手可得？
呼衍豹眼中凶光閃爍，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各部落內部事務，大秦概不干涉。但部落之間，嚴禁私鬥！有糾紛，上報都護府！」
「違令者……大秦天軍，必將其從草原上……抹去！」
扶蘇猛地一頓，目光如劍，直刺呼衍豹。
「你！」
呼衍豹被這眼神一刺，勃然大怒，血氣上涌，手瞬間握住了刀柄。
「你想清楚。」
扶蘇的聲音冷了下來。
「是做我大秦都尉，坐擁鐵器、食鹽，安享太平。還是想試試，你這柄彎刀，能否快得過我帳外三十萬大軍的箭陣？」
話音落下，帳外，仿佛是作為印證一般，
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甲冑摩擦聲，與腳步踏地聲。
那是蒙恬的北疆鐵軍，在進行日常操演。
短暫的死寂後，一名最為精明的老首領，第一個跪倒在地，用生硬的漢話高聲道：
「願為大秦效力！願遵都護府號令！」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第三個……
「我等也願意！」
「參見公子！不，參見大都護！」
轉瞬之間，帳內跪倒一片。
呼衍豹孤零零地站著，臉色青白交加，握著刀的手，在劇烈地顫抖。
他知道，自己沒得選了。
「撲通」一聲，極不情願的跪了下去。
如今，舊日的草原之王，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規矩。
而扶蘇，就是這草原之上，唯一至高無上的……規矩！
另一邊，蜀郡，護國真君府邸。
文魁正悠然坐於庭院之中，與自己對弈。
北疆捷報早已傳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北方與西南，這兩塊大秦最後的淨土，已穩如泰山，正積蓄著足以顛覆天下的力量。
中原的亂局，如一鍋沸水，各路諸侯、秦將章邯，都在按他暗中譜寫的劇本，賣力地表演著。
只待時機一到，他便可以「救世主」的姿態，幫扶蘇君臨天下。
「啪。」
文魁落下手中的黑色棋子，一條大龍被屠，棋局瞬間明朗。
他淡淡一笑：「天下大勢，定矣。」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庭院的寧靜。
一名心腹親衛臉色煞白，衝到近前：
「主公！東海急報！」
文魁眉頭微蹙，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哦，何事？」
親衛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要說出的情報。
「那支……那支本該葬身魚腹的徐福船隊……」
「他們……回來了！」
「並且，船隊指名道姓，說為您……帶來了一位客人！」
蜀郡，東城碼頭。
錦江之上，水波不興，唯有三萬蜀郡新軍，封鎖了十里江岸。
肅殺之氣，沒有將令，飛鳥難渡。
所有聞訊而來的百姓商賈，皆被客氣地擋在數里之外，只能踮著腳尖，引頸相望。
能讓蜀郡之主親臨碼頭，率三萬大軍相迎，究竟是何等人物？
文魁負手立於碼頭，身披玄色常服，望向那遙遠的東方。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等的不是某個人，而是一個關乎大秦未來的答案。
「來了！」
瞭望塔上一聲高喝，打破了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匯聚於江天相接之處。
三個巨大的黑點，正破開晨霧，緩緩駛來。
隨著船影越來越近，岸上的人群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
那不是大秦樓船的形制！
三艘巨舶的船體輪廓更為飽滿，吃水更深，顯然是為了抵禦狂風巨浪做過改裝。
船帆上滿是修補的痕跡，甚至掛著幾面樣式古怪的圖騰作為補丁，
唯一不變的，是高懸於主桅杆之上，那面雖已褪色破損，卻依舊張揚的黑水龍旗！
船頭，數十名年輕人肅然而立。
他們身形消瘦，皮膚被烈日和海鹽侵蝕得黝黑乾裂。
當看到岸上那個熟悉的身影時，所有人的眼眶，瞬間紅了。
「咚——」
巨舶靠岸，沉重的搭板落下。
為首那名身材魁梧的船隊總管張毅，第一個衝下船來。
幾步搶到文魁面前，沒有絲毫猶豫，雙膝重重跪地！
「老師！」
「學生張毅，幸不辱命……」
「帶領大家，回來了！」
他身後，數十名公學畢業生齊刷刷衝下船，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地，
「我等，回來了！」
文魁靜靜地看著他們，伸出手，親自將他扶起。
「回來就好。」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示意其他學員也起來：
「徐福呢？」
張毅身形一僵，眼神瞬間黯淡下去：
「回稟老師，方士徐福……已於半年前，病逝於東海之上。」
此言一出，文魁身後的官員們一陣騷動。
始皇帝寄予厚望的尋仙之舉，失敗了？
文魁的臉上卻無波無瀾，仿佛早已料到這個結果。
他只是輕輕點頭，目光越過張毅，看向他身後那些學生。
「仙藥虛無，人力有窮，非你之過。我要的東西，可曾帶回？」
「帶回來了！」
張毅猛然抬頭，側身一揮手，沉聲喝道：
「呈上來！」
兩名學生立刻抬著一個沉重的木箱，小心翼翼地打開。
裡面沒有金銀珠寶，而是一卷卷用油布包裹的羊皮和竹簡。
「老師！此乃我等耗時兩年，測繪出的……東海航路圖！以及，徐福所至三座大島的堪輿圖！」
文魁快步上前，親自取出一卷羊皮圖。
那上面，是用大秦篆文和各種新創符號標註的海岸線、島嶼、洋流、暗礁……
這哪裡是什麼地圖？
這分明是一把開啟無盡寶藏的鑰匙！
「好！僅僅此物，便勝過十座金山！」
「老師，還有！」
張毅再次揮手。
這一次，學生們抬上來的，是幾個裝著泥土的陶盆。
盆中，幾株植物長勢喜人。
「此乃占城稻！耐旱早熟，一年可兩到三收！經我等試種，其畝產，至少高出現有粟米三成！」
三成？周圍的官員們呼吸都急促了！
這意味著什麼，他們再清楚不過！
「此乃甘蔗，其莖稈汁水甜如蜜，可製糖！學生曾嘗過，其味……霸道無比！」
張毅抽出一根，拔出腰間短刃，削去外皮，遞給文魁。
文魁接過，放入口中咀嚼。
清甜的汁水瞬間在口中爆開，甜味，遠勝大秦權貴們珍視的麥芽糖。
他雙眼微眯，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蔗糖，不僅僅是調味品，更是堪比食鹽的暴利商品，是戰略物資！
「老師，此行，我們還帶回一位……特殊的客人。」
張毅側身，指向船舷。
只見一個滿臉絡腮鬍，金髮碧眼，鼻樑高挺的「怪物」，正被兩名學生領下船。
他好奇打量著四周，口中不斷發出嘰里呱啦的古怪音節，眼中滿是震撼與戒備。
「色目人？」一名官員失聲驚呼。
「允許所有部落，用你們的牛羊、馬匹、皮毛，換取我大秦腹地的……」
扶蘇故意放慢了語速，一字一頓：
「食鹽、鐵器、布匹、茶葉……」
鹽！鐵！布！
對匈奴人來說，這些比黃金還要珍貴的東西，如今，唾手可得？
呼衍豹眼中凶光閃爍，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各部落內部事務，大秦概不干涉。但部落之間，嚴禁私鬥！有糾紛，上報都護府！」
「違令者……大秦天軍，必將其從草原上……抹去！」
扶蘇猛地一頓，目光如劍，直刺呼衍豹。
「你！」
呼衍豹被這眼神一刺，勃然大怒，血氣上涌，手瞬間握住了刀柄。
「你想清楚。」
扶蘇的聲音冷了下來。
「是做我大秦都尉，坐擁鐵器、食鹽，安享太平。還是想試試，你這柄彎刀，能否快得過我帳外三十萬大軍的箭陣？」
話音落下，帳外，仿佛是作為印證一般，
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甲冑摩擦聲，與腳步踏地聲。
那是蒙恬的北疆鐵軍，在進行日常操演。
短暫的死寂後，一名最為精明的老首領，第一個跪倒在地，用生硬的漢話高聲道：
「願為大秦效力！願遵都護府號令！」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第三個……
「我等也願意！」
「參見公子！不，參見大都護！」
轉瞬之間，帳內跪倒一片。
呼衍豹孤零零地站著，臉色青白交加，握著刀的手，在劇烈地顫抖。
他知道，自己沒得選了。
「撲通」一聲，極不情願的跪了下去。
如今，舊日的草原之王，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規矩。
而扶蘇，就是這草原之上，唯一至高無上的……規矩！
另一邊，蜀郡，護國真君府邸。
文魁正悠然坐於庭院之中，與自己對弈。
北疆捷報早已傳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北方與西南，這兩塊大秦最後的淨土，已穩如泰山，正積蓄著足以顛覆天下的力量。
中原的亂局，如一鍋沸水，各路諸侯、秦將章邯，都在按他暗中譜寫的劇本，賣力地表演著。
只待時機一到，他便可以「救世主」的姿態，幫扶蘇君臨天下。
「啪。」
文魁落下手中的黑色棋子，一條大龍被屠，棋局瞬間明朗。
他淡淡一笑：「天下大勢，定矣。」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庭院的寧靜。
一名心腹親衛臉色煞白，衝到近前：
「主公！東海急報！」
文魁眉頭微蹙，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哦，何事？」
親衛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要說出的情報。
「那支……那支本該葬身魚腹的徐福船隊……」
「他們……回來了！」
「並且，船隊指名道姓，說為您……帶來了一位客人！」
蜀郡，東城碼頭。
錦江之上，水波不興，唯有三萬蜀郡新軍，封鎖了十里江岸。
肅殺之氣，沒有將令，飛鳥難渡。
所有聞訊而來的百姓商賈，皆被客氣地擋在數里之外，只能踮著腳尖，引頸相望。
能讓蜀郡之主親臨碼頭，率三萬大軍相迎，究竟是何等人物？
文魁負手立於碼頭，身披玄色常服，望向那遙遠的東方。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等的不是某個人，而是一個關乎大秦未來的答案。
「來了！」
瞭望塔上一聲高喝，打破了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匯聚於江天相接之處。
三個巨大的黑點，正破開晨霧，緩緩駛來。
隨著船影越來越近，岸上的人群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
那不是大秦樓船的形制！
三艘巨舶的船體輪廓更為飽滿，吃水更深，顯然是為了抵禦狂風巨浪做過改裝。
船帆上滿是修補的痕跡，甚至掛著幾面樣式古怪的圖騰作為補丁，
唯一不變的，是高懸於主桅杆之上，那面雖已褪色破損，卻依舊張揚的黑水龍旗！
船頭，數十名年輕人肅然而立。
他們身形消瘦，皮膚被烈日和海鹽侵蝕得黝黑乾裂。
當看到岸上那個熟悉的身影時，所有人的眼眶，瞬間紅了。
「咚——」
巨舶靠岸，沉重的搭板落下。
為首那名身材魁梧的船隊總管張毅，第一個衝下船來。
幾步搶到文魁面前，沒有絲毫猶豫，雙膝重重跪地！
「老師！」
「學生張毅，幸不辱命……」
「帶領大家，回來了！」
他身後，數十名公學畢業生齊刷刷衝下船，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地，
「我等，回來了！」
文魁靜靜地看著他們，伸出手，親自將他扶起。
「回來就好。」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示意其他學員也起來：
「徐福呢？」
張毅身形一僵，眼神瞬間黯淡下去：
「回稟老師，方士徐福……已於半年前，病逝於東海之上。」
此言一出，文魁身後的官員們一陣騷動。
始皇帝寄予厚望的尋仙之舉，失敗了？
文魁的臉上卻無波無瀾，仿佛早已料到這個結果。
他只是輕輕點頭，目光越過張毅，看向他身後那些學生。
「仙藥虛無，人力有窮，非你之過。我要的東西，可曾帶回？」
「帶回來了！」
張毅猛然抬頭，側身一揮手，沉聲喝道：
「呈上來！」
兩名學生立刻抬著一個沉重的木箱，小心翼翼地打開。
裡面沒有金銀珠寶，而是一卷卷用油布包裹的羊皮和竹簡。
「老師！此乃我等耗時兩年，測繪出的……東海航路圖！以及，徐福所至三座大島的堪輿圖！」
文魁快步上前，親自取出一卷羊皮圖。
那上面，是用大秦篆文和各種新創符號標註的海岸線、島嶼、洋流、暗礁……
這哪裡是什麼地圖？
這分明是一把開啟無盡寶藏的鑰匙！
「好！僅僅此物，便勝過十座金山！」
「老師，還有！」
張毅再次揮手。
這一次，學生們抬上來的，是幾個裝著泥土的陶盆。
盆中，幾株植物長勢喜人。
「此乃占城稻！耐旱早熟，一年可兩到三收！經我等試種，其畝產，至少高出現有粟米三成！」
三成？周圍的官員們呼吸都急促了！
這意味著什麼，他們再清楚不過！
「此乃甘蔗，其莖稈汁水甜如蜜，可製糖！學生曾嘗過，其味……霸道無比！」
張毅抽出一根，拔出腰間短刃，削去外皮，遞給文魁。
文魁接過，放入口中咀嚼。
清甜的汁水瞬間在口中爆開，甜味，遠勝大秦權貴們珍視的麥芽糖。
他雙眼微眯，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蔗糖，不僅僅是調味品，更是堪比食鹽的暴利商品，是戰略物資！
「老師，此行，我們還帶回一位……特殊的客人。」
張毅側身，指向船舷。
只見一個滿臉絡腮鬍，金髮碧眼，鼻樑高挺的「怪物」，正被兩名學生領下船。
他好奇打量著四周，口中不斷發出嘰里呱啦的古怪音節，眼中滿是震撼與戒備。
「色目人？」一名官員失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