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收拾馬末都啟程去皇都
院內，馬末都離地三尺，周身血氣翻騰，乾瘦的臉恢復了些許血肉。
他貪婪地吸收著從拜火教教徒體內抽出的精血，練氣六層的靈力瘋狂釋放，一臉滿足。
「蠢貨！區區凡人，也配擁有此等靈物？合該成為本座的血食！」
他話音未落，院牆之上，陸輕與曹四仁的身影悄然出現。
「馬末都！」
「你殘害生靈！今日我欽天司定要將你捉拿歸案！」
曹四仁厲聲喝道，手中「喚水刀」已然出鞘，刀身水光瀲灩。
馬末都先是一驚，待看清來人，臉上露出不屑的獰笑：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欽天司的蒼蠅！」
「練氣三層也敢來送死？」
「正好，本座還缺個修士精血打打牙祭！」
馬末都根本上無視了旁邊看似平平無奇的陸輕，雙手猛地向前一推！
「血煞掌！」
一隻由粘稠血光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帶著刺鼻的腥風，朝著曹四仁當頭拍下！
掌風過處，地面石板都被腐蝕出滋滋白煙。
曹四仁臉色一變，這血煞掌威力遠超他預料，顯然馬末都這段時間沒少進補。
他急運靈力，喚水刀揮出一道蔚藍水幕，試圖抵擋。
「嗤——！」
水幕與血掌接觸，瞬間被染成污濁的暗紅色，眼看就要崩潰。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陸輕動了。
他沒有上前，甚至沒有拔劍。
只是並指如劍，朝著那威勢洶洶的血煞掌輕輕一點。
「散。」
一道宛如實質的淡青色劍氣，後發先至，精準地點在血掌核心。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那巨大的血煞掌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發出一聲輕響，瞬間潰散成漫天血色光點，隨即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淨化、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
院內一時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馬末都臉上的獰笑驟然僵住，瞳孔死死縮成針尖，滿是難以置信。
曹四仁則是驚得張大了嘴巴，差點沒握住手裡的刀：
「臥槽，道友，你這有點東西啊！」
陸輕收回手指，語氣平和，帶著一絲戲謔：
「打架就打架，弄得到處都是血，很難打掃的。」
馬末都又驚又怒：
「你是誰？」
陸輕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微笑道：
「清風觀，陸輕。」
「一個路過的正道修士罷了。」
「清風觀？」
馬末都眼神一凜，隨即又被貪婪取代，「管你什麼觀！敢壞我好事，就拿你的精血來償！」
他知道踢到鐵板了，但仗著邪法詭異，仍想搏一把。
只見馬末都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雙手之上，血光暴漲！
「血影分身！萬魂噬心！」
他周身血霧劇烈翻滾，瞬間分化出七八個模糊不清的血色分身，發出陣陣鬼哭狼嚎般的嘶鳴，從四面八方朝著陸輕撲來！
每一個分身都散發著混亂邪惡的精神衝擊，直灌識海！
這招是馬末都的壓箱底絕技，專門擾亂心神，一旦中招，便會陷入幻象，被吸乾精血而亡。
曹四仁現在只覺得頭腦一暈，眼前仿佛出現無數冤魂索命，嚇得他趕緊守住心神，大喊道：
「道友小心！此獠專攻神魂，稍有不慎便會魂飛魄散！」
面對這邪異詭譎的異象，陸輕卻只是淡淡搖頭，唇角勾起一抹輕哂，語氣雲淡風輕：
「花里胡哨。」
他甚至連指訣都沒結，只是心念一動。
「嗡——」
背後布囊中的青玄劍發出一聲清越劍鳴，出鞘三寸！
一股凜冽的寒氣以陸輕為中心，驟然擴散！
寒氣所過之處，地面上瞬間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
那些撲面而來的血影分身，被這精純的冰寒劍氣一衝，動作瞬間變得遲緩，表面的血光也都黯淡了下去，發出的鬼哭狼嚎也變成了嗚咽。
「就這就這？」
陸輕挑眉，「我還以為你能整出個血魔降世之類的狠活呢，結果就這？」
馬末都氣得差點又噴出一口血，他瘋狂催動靈力，試圖讓血影再次撲上。
但陸輕已經不打算給他機會了。
「罷了，早點結束，還能趕回去吃個宵夜。」
他並指成劍，向前輕輕一揮。
「青玄，去。」
「鏘——！」
青玄劍徹底出鞘，化作一道青色驚鴻，如離弦之箭射向馬末都！
劍光所過之處，連空氣仿佛都被凍結，留下一道清晰的霜痕軌跡。
馬末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大驚失色。
他將所有血影分身收回，在面前凝聚成一面厚厚的血色盾牌，試圖抵擋青玄劍的鋒芒。
「噗！」
青玄劍如同熱刀切黃油，幾乎沒有絲毫停滯，瞬間洞穿血色盾牌！
馬末都臉上的驚駭凝固了。
他低頭看著胸口那個覆蓋著冰霜的窟窿，難以置信。
「不，可能！」
他體內的生機和邪力，正在被一股冰冷的劍意迅速湮滅。
陸輕伸手，接住飛回的青玄劍，歸劍入鞘。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馬末都面前，看著對方逐漸渙散的眼神，嘆了口氣：
「下輩子記得，練功要腳踏實地，別老想著走捷徑。」
「還有，打架前先看清楚對手，別像個愣頭青似的，明知不敵還要死戰，容易白給。」
馬末都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最終帶著無盡的悔恨與恐懼，仰天倒下，氣絕身亡。
戰鬥結束得乾淨利落。
……
過了良久，曹四仁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一路小跑過來，看著馬末都的屍體，又看看雲淡風輕的陸輕，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陸道友！牛逼！」
「我原本以為監正大人已經天下無敵了，沒想到有人比他還勇猛！這是誰的部將！哦不，這是哪座仙山裡的高徒啊！」
陸輕被他誇張的表情逗笑了：
「曹大人過獎了。」
「不過是恰好功法克制這傢伙罷了。」
「你這叫恰好克制？」
曹四仁指著地上迅速凍結然後碎裂成冰渣的血污，「你這簡直是降維打擊啊！」
「我算是看出來了，您就是那種傳說中一劍霜寒十四州的絕世天才！」
陸輕擺擺手，笑道：
「曹大人，你這吹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們還是先打掃戰場吧，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另外，這現場。」
曹四仁立刻會意，拍著胸脯：
「放心！善後工作交給我！我們欽天司是專業團隊，保證把這裡打掃得跟用了『淨塵符』一樣，亮白如新！」
兩人相視一笑。
曹四仁一邊收拾，一邊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和敬佩，問道：
「陸道友，你剛才那劍氣，還有那御劍術，簡直神乎其技！我看你年紀輕輕，怕是離築基不遠了吧？」
陸輕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
「修行之路，漫漫其修遠兮。我也只是剛起步而已。」
陸輕蹲下身，從馬末都的屍身上繳獲了幾件邪氣森森的法器，取回了那枚「草木丹」玉盒。
「曹大人，這兩人既是拜火教暗子，身上或許藏有與京城總壇聯絡的信物。」
陸輕轉過身對著那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失了神志，普通兩條死狗般的中年僧人與張芯，沉聲提醒曹四仁。
曹四仁快步湊上，當即對兩條死狗仔細搜身，一個麻布製成的小袋子從中年僧人身上搜出。
「居然是儲物袋！」
「沒想到這凡人身上居然有儲物袋袋，像我在欽天司做了這麼久都捨不得換上一個，沒想到這竟然有。」
曹四仁心中大呼天理何在！
同時他心中也有點惋惜，這贓物肯定是要上交的，最後的歸屬也輪不到他了。
「？」
大師兄手裡有幾十個呢！（陸輕不知的是，大師兄手裡的儲物袋全是搶來的٩(◦`꒳´◦)۶）
「儲物袋一般只有修士才會佩戴，看來寫傢伙在拜火教中的地位不低。」
似覺陸輕仍有不解，曹四仁便繼續解釋道：
「仙凡有別，一般像拜火教這種凡人邪教都是魔道修士在幕後操控，這凡人能擁有儲物袋，想必是為了給某些存在傳遞信息的。」
「這儲物袋很可能藏有魔道的重要信息，待我上交欽天司，領取獎賞後你我平分。」
陸輕收起表情，不經意地淡淡回道：
「好。」
正在陸輕兀自想著，曹四仁的聲音再次傳來。
「好傢夥，這群魔道賊子藏得夠深的，都滲透到京城裡了。」
陸輕神色平靜卻藏深意：
「能滲進京城，背後必不簡單，得先摸清他們的根腳才行。」
曹四仁攥緊拳頭，語氣添了幾分厲色：
「皇城之下也敢如此放肆，這群雜碎，遲早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曹四仁看著陸輕，心中已然將這位看似溫和的清風觀弟子，視作了強有力的盟友。
他抱拳鄭重道：
「陸道友，此番多虧有你！大恩不言謝！到了京城，若有需要我曹四仁幫忙的地方，儘管到欽天司找我！」
「別的不說，京城哪家館子味道正宗，哪家客棧靈氣充沛，我還是門兒清的！」
陸輕笑著回禮：
「那就先謝過曹大人了。說不定到時候，真要去叨擾一番。」
他抬頭望向東方，那是京城的方向。
山下的風雨，似乎比山上更大。
與曹四仁告別後，陸輕便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腳下靈力暗運，步伐看似不快，身影卻如青煙掠過官道，兩旁景物飛速倒退。
「京城，魚龍混雜，也是麻煩窩子啊。」
陸輕心下感慨。
虎哥說京城一碗陽春麵要半錢銀子，他摸了摸大師兄給的儲物袋，下意識地將裡面金銀碰撞起來，聽著那令人安心的輕響。（陸輕你有病吧！）
數日後，一座巍峨巨城的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城牆高聳如雲，仿佛與天際相連，混合著萬民信念與王朝興衰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
靈氣在此地也變得活躍而駁雜。
城門口車水馬龍，盤查比長亭鎮嚴密數倍，甲士林立，眼神銳利。
陸輕亮出一份與長亭鎮不同的「完美」路引，氣度從容。（純劇情需要）
守門軍官打量了他幾眼，見他身著道袍，氣質出塵，語氣倒也客氣：
「這位道長，從何處來？入京所為何事？」
「山野散人，雲遊到此，欲入京瞻仰天家氣象，順便尋個機緣。」
陸輕微笑回應，話語半真半假。
軍官查驗路引無誤，揮揮手放行：
「進去吧。」
「京城地界，規矩多，道長還需謹言慎行。」
「多謝提醒。」
他貪婪地吸收著從拜火教教徒體內抽出的精血，練氣六層的靈力瘋狂釋放，一臉滿足。
「蠢貨！區區凡人，也配擁有此等靈物？合該成為本座的血食！」
他話音未落，院牆之上，陸輕與曹四仁的身影悄然出現。
「馬末都！」
「你殘害生靈！今日我欽天司定要將你捉拿歸案！」
曹四仁厲聲喝道，手中「喚水刀」已然出鞘，刀身水光瀲灩。
馬末都先是一驚，待看清來人，臉上露出不屑的獰笑：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欽天司的蒼蠅！」
「練氣三層也敢來送死？」
「正好，本座還缺個修士精血打打牙祭！」
馬末都根本上無視了旁邊看似平平無奇的陸輕，雙手猛地向前一推！
「血煞掌！」
一隻由粘稠血光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帶著刺鼻的腥風，朝著曹四仁當頭拍下！
掌風過處，地面石板都被腐蝕出滋滋白煙。
曹四仁臉色一變，這血煞掌威力遠超他預料，顯然馬末都這段時間沒少進補。
他急運靈力，喚水刀揮出一道蔚藍水幕，試圖抵擋。
「嗤——！」
水幕與血掌接觸，瞬間被染成污濁的暗紅色，眼看就要崩潰。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陸輕動了。
他沒有上前，甚至沒有拔劍。
只是並指如劍，朝著那威勢洶洶的血煞掌輕輕一點。
「散。」
一道宛如實質的淡青色劍氣，後發先至，精準地點在血掌核心。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那巨大的血煞掌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發出一聲輕響，瞬間潰散成漫天血色光點，隨即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淨化、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
院內一時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馬末都臉上的獰笑驟然僵住，瞳孔死死縮成針尖，滿是難以置信。
曹四仁則是驚得張大了嘴巴，差點沒握住手裡的刀：
「臥槽，道友，你這有點東西啊！」
陸輕收回手指，語氣平和，帶著一絲戲謔：
「打架就打架，弄得到處都是血，很難打掃的。」
馬末都又驚又怒：
「你是誰？」
陸輕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微笑道：
「清風觀，陸輕。」
「一個路過的正道修士罷了。」
「清風觀？」
馬末都眼神一凜，隨即又被貪婪取代，「管你什麼觀！敢壞我好事，就拿你的精血來償！」
他知道踢到鐵板了，但仗著邪法詭異，仍想搏一把。
只見馬末都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雙手之上，血光暴漲！
「血影分身！萬魂噬心！」
他周身血霧劇烈翻滾，瞬間分化出七八個模糊不清的血色分身，發出陣陣鬼哭狼嚎般的嘶鳴，從四面八方朝著陸輕撲來！
每一個分身都散發著混亂邪惡的精神衝擊，直灌識海！
這招是馬末都的壓箱底絕技，專門擾亂心神，一旦中招，便會陷入幻象，被吸乾精血而亡。
曹四仁現在只覺得頭腦一暈，眼前仿佛出現無數冤魂索命，嚇得他趕緊守住心神，大喊道：
「道友小心！此獠專攻神魂，稍有不慎便會魂飛魄散！」
面對這邪異詭譎的異象，陸輕卻只是淡淡搖頭，唇角勾起一抹輕哂，語氣雲淡風輕：
「花里胡哨。」
他甚至連指訣都沒結，只是心念一動。
「嗡——」
背後布囊中的青玄劍發出一聲清越劍鳴，出鞘三寸！
一股凜冽的寒氣以陸輕為中心，驟然擴散！
寒氣所過之處，地面上瞬間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
那些撲面而來的血影分身，被這精純的冰寒劍氣一衝，動作瞬間變得遲緩，表面的血光也都黯淡了下去，發出的鬼哭狼嚎也變成了嗚咽。
「就這就這？」
陸輕挑眉，「我還以為你能整出個血魔降世之類的狠活呢，結果就這？」
馬末都氣得差點又噴出一口血，他瘋狂催動靈力，試圖讓血影再次撲上。
但陸輕已經不打算給他機會了。
「罷了，早點結束，還能趕回去吃個宵夜。」
他並指成劍，向前輕輕一揮。
「青玄，去。」
「鏘——！」
青玄劍徹底出鞘，化作一道青色驚鴻，如離弦之箭射向馬末都！
劍光所過之處，連空氣仿佛都被凍結，留下一道清晰的霜痕軌跡。
馬末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大驚失色。
他將所有血影分身收回，在面前凝聚成一面厚厚的血色盾牌，試圖抵擋青玄劍的鋒芒。
「噗！」
青玄劍如同熱刀切黃油，幾乎沒有絲毫停滯，瞬間洞穿血色盾牌！
馬末都臉上的驚駭凝固了。
他低頭看著胸口那個覆蓋著冰霜的窟窿，難以置信。
「不，可能！」
他體內的生機和邪力，正在被一股冰冷的劍意迅速湮滅。
陸輕伸手，接住飛回的青玄劍，歸劍入鞘。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馬末都面前，看著對方逐漸渙散的眼神，嘆了口氣：
「下輩子記得，練功要腳踏實地，別老想著走捷徑。」
「還有，打架前先看清楚對手，別像個愣頭青似的，明知不敵還要死戰，容易白給。」
馬末都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最終帶著無盡的悔恨與恐懼，仰天倒下，氣絕身亡。
戰鬥結束得乾淨利落。
……
過了良久，曹四仁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一路小跑過來，看著馬末都的屍體，又看看雲淡風輕的陸輕，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陸道友！牛逼！」
「我原本以為監正大人已經天下無敵了，沒想到有人比他還勇猛！這是誰的部將！哦不，這是哪座仙山裡的高徒啊！」
陸輕被他誇張的表情逗笑了：
「曹大人過獎了。」
「不過是恰好功法克制這傢伙罷了。」
「你這叫恰好克制？」
曹四仁指著地上迅速凍結然後碎裂成冰渣的血污，「你這簡直是降維打擊啊！」
「我算是看出來了，您就是那種傳說中一劍霜寒十四州的絕世天才！」
陸輕擺擺手，笑道：
「曹大人，你這吹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們還是先打掃戰場吧，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另外，這現場。」
曹四仁立刻會意，拍著胸脯：
「放心！善後工作交給我！我們欽天司是專業團隊，保證把這裡打掃得跟用了『淨塵符』一樣，亮白如新！」
兩人相視一笑。
曹四仁一邊收拾，一邊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和敬佩，問道：
「陸道友，你剛才那劍氣，還有那御劍術，簡直神乎其技！我看你年紀輕輕，怕是離築基不遠了吧？」
陸輕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
「修行之路，漫漫其修遠兮。我也只是剛起步而已。」
陸輕蹲下身，從馬末都的屍身上繳獲了幾件邪氣森森的法器，取回了那枚「草木丹」玉盒。
「曹大人，這兩人既是拜火教暗子，身上或許藏有與京城總壇聯絡的信物。」
陸輕轉過身對著那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失了神志，普通兩條死狗般的中年僧人與張芯，沉聲提醒曹四仁。
曹四仁快步湊上，當即對兩條死狗仔細搜身，一個麻布製成的小袋子從中年僧人身上搜出。
「居然是儲物袋！」
「沒想到這凡人身上居然有儲物袋袋，像我在欽天司做了這麼久都捨不得換上一個，沒想到這竟然有。」
曹四仁心中大呼天理何在！
同時他心中也有點惋惜，這贓物肯定是要上交的，最後的歸屬也輪不到他了。
「？」
大師兄手裡有幾十個呢！（陸輕不知的是，大師兄手裡的儲物袋全是搶來的٩(◦`꒳´◦)۶）
「儲物袋一般只有修士才會佩戴，看來寫傢伙在拜火教中的地位不低。」
似覺陸輕仍有不解，曹四仁便繼續解釋道：
「仙凡有別，一般像拜火教這種凡人邪教都是魔道修士在幕後操控，這凡人能擁有儲物袋，想必是為了給某些存在傳遞信息的。」
「這儲物袋很可能藏有魔道的重要信息，待我上交欽天司，領取獎賞後你我平分。」
陸輕收起表情，不經意地淡淡回道：
「好。」
正在陸輕兀自想著，曹四仁的聲音再次傳來。
「好傢夥，這群魔道賊子藏得夠深的，都滲透到京城裡了。」
陸輕神色平靜卻藏深意：
「能滲進京城，背後必不簡單，得先摸清他們的根腳才行。」
曹四仁攥緊拳頭，語氣添了幾分厲色：
「皇城之下也敢如此放肆，這群雜碎，遲早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曹四仁看著陸輕，心中已然將這位看似溫和的清風觀弟子，視作了強有力的盟友。
他抱拳鄭重道：
「陸道友，此番多虧有你！大恩不言謝！到了京城，若有需要我曹四仁幫忙的地方，儘管到欽天司找我！」
「別的不說，京城哪家館子味道正宗，哪家客棧靈氣充沛，我還是門兒清的！」
陸輕笑著回禮：
「那就先謝過曹大人了。說不定到時候，真要去叨擾一番。」
他抬頭望向東方，那是京城的方向。
山下的風雨，似乎比山上更大。
與曹四仁告別後，陸輕便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腳下靈力暗運，步伐看似不快，身影卻如青煙掠過官道，兩旁景物飛速倒退。
「京城，魚龍混雜，也是麻煩窩子啊。」
陸輕心下感慨。
虎哥說京城一碗陽春麵要半錢銀子，他摸了摸大師兄給的儲物袋，下意識地將裡面金銀碰撞起來，聽著那令人安心的輕響。（陸輕你有病吧！）
數日後，一座巍峨巨城的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城牆高聳如雲，仿佛與天際相連，混合著萬民信念與王朝興衰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
靈氣在此地也變得活躍而駁雜。
城門口車水馬龍，盤查比長亭鎮嚴密數倍，甲士林立，眼神銳利。
陸輕亮出一份與長亭鎮不同的「完美」路引，氣度從容。（純劇情需要）
守門軍官打量了他幾眼，見他身著道袍，氣質出塵，語氣倒也客氣：
「這位道長，從何處來？入京所為何事？」
「山野散人，雲遊到此，欲入京瞻仰天家氣象，順便尋個機緣。」
陸輕微笑回應，話語半真半假。
軍官查驗路引無誤，揮揮手放行：
「進去吧。」
「京城地界，規矩多，道長還需謹言慎行。」
「多謝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