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寢殿巧飾遮疑竇 深夜秘赴授真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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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寧公主輕手輕腳推開殿門,月光順著窗欞溜進殿內,灑下一片朦朧清輝,映得榻上的韋小寶眉眼朦朧,呼吸勻長,似是睡得極沉。她生怕驚擾了他,腳步放得愈發輕柔,連裙擺摩擦的聲響都刻意壓低,錦緞裙擺掃過冰涼的金磚地面,只留下一絲極淡的窸窣聲,緩緩走到榻邊,俯身凝視著他的臉龐。

  殿內熏著淡淡的安神香,混著韋小寶身上的金瘡藥味與幾分少年人的清爽氣息,格外清雅。只見韋小寶眉頭微蹙,臉色雖仍有幾分蒼白,卻比白日裡好了許多,不再是那般毫無血色的青白色,唇瓣也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潤,像是褪去了寒霜的桃花,添了幾分鮮活。後背滲血的紗布雖依舊顯眼,邊緣卻已不見新鮮血跡滲出,想來是龍兒送來的藥膏當真管用。建寧公主心中一松,眼底的急切漸漸化作溫柔,伸手想去觸碰他的額頭,指尖剛要碰到溫熱的肌膚,又生怕驚醒了他,便輕輕收回手,轉而拿起一旁繡著纏枝蓮紋樣的薄毯,小心翼翼地蓋在他身上,指尖不經意間擦過他的手腕,觸到他溫熱的皮膚,忍不住微微一頓,眼底泛起幾分痴迷。

  「小桂子,今日皇兄留我批閱奏摺,絮絮叨叨說了許久江南的吏治,還有漕運的煩心事,我心裡一直記掛著你,生怕你一個人在殿裡疼得睡不著,」她俯身,湊在韋小寶耳邊,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少女的嬌憨與委屈,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畔,帶著淡淡的胭脂香,「好在你看起來好多了,不然我定要跟皇兄鬧,不讓他再拉著我處理那些枯燥的摺子,日日守著你才好。」

  韋小寶躺在榻上,渾身緊繃,連呼吸都不敢有半分錯亂,胸口微微起伏,裝作熟睡的模樣,暗自嘀咕:這小丫頭片子倒是黏人得緊,往日裡驕蠻任性,如今對著老子倒是溫柔得不像話,可惜老子此刻滿腦子都是毛東珠那絕色美人,哪裡還有心思應付她?只盼著這小丫頭快點走,好讓老子琢磨深夜去慈寧宮的勾當,既能學《九陰真經》解毒,又能好好調戲那美人兒,這般美事,可不能被她耽誤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建寧公主溫熱的指尖划過他的手腕,那觸感嬌軟,卻遠不及昨日觸碰毛東珠肌膚時的驚艷——毛東珠的肌膚,是那種瑩白如玉、細膩通透的質感,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觸手生溫,順滑得讓人捨不得鬆開,還有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內力氣息,勾得他心頭愈發躁動,連後背的傷口牽扯的疼痛,都淡了幾分。

  建寧公主絮絮叨叨說了幾句,一會兒抱怨康熙管束太嚴,一會兒叮囑韋小寶要好好吃藥、好好休息,見韋小寶依舊睡得沉穩,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做了什麼好夢,便不再多言,只是坐在榻邊的矮凳上,單手撐著下巴,手肘抵在榻沿,靜靜凝視著他的模樣,眼底滿是痴迷與關切。她身著一襲粉白色宮裝,鬢邊插著一支小巧的珍珠桃花簪,髮絲柔順地垂在肩頭,往日裡眉眼間的驕縱全然不見,只剩下滿心的柔軟。

  她自小在皇宮長大,金枝玉葉,眾星捧月,宮裡人要麼敬畏她的身份,要麼刻意討好,從未有人像韋小寶這般,明知她驕縱,卻依舊陪著她胡鬧,明知前路危險,卻依舊「護在她身前」(至少她是這般認為的)。那日韋小寶受傷,渾身是血地倒在她面前,嘴上還喊著「保護殿下」,那般模樣,深深刻在了她的心裡,讓她這般驕縱的金枝玉葉,也甘願放下身段,日日守在榻邊伺候。

  坐了約莫半個時辰,夜色漸深,寒意漸濃,殿外傳來更夫敲更的聲響,「咚——咚——」,沉穩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中迴蕩,敲得人心頭髮沉。建寧公主打了個哈欠,眼底泛起倦意,長長的睫毛上沾了幾分水汽,顯得愈發嬌俏,她輕輕抬手,攏了攏身上的宮裝,又俯身替韋小寶掖了掖被角,才輕手輕腳起身,吩咐守在殿外的宮女:「好生伺候桂公公,不許大聲喧譁,不許驚擾了他,若是他醒了,立刻去偏殿稟報我。」

  「是,公主殿下。」宮女躬身應道,聲音輕柔。

  建寧公主又回頭望了韋小寶一眼,眼底滿是不舍,才緩緩轉身,踩著輕柔的腳步,回了自己的偏殿歇息。

  直到殿門再次關上,傳來偏殿方向隱約的關門聲,韋小寶才猛地睜開雙眼,眼底哪裡還有半分睡意,滿是急切與躁動,像是蓄勢待發的小獸。他一骨碌坐起身,後背的傷口被牽扯得傳來一陣鑽心刺痛,「嘶」地倒抽一口冷氣,眉頭擰成了一團,可這份疼痛,轉瞬就被即將見到毛東珠的雀躍沖淡。他伸手摸了摸後背的紗布,見沒有新鮮血跡滲出,便放心地咧嘴一笑,翻身下床,赤著腳踩在冰涼的金磚地面上,寒意順著腳底往上竄,卻讓他愈發清醒。

  他快步走到床底,彎腰翻出一身灰撲撲的小太監服飾——那是他先前從御膳房小太監那裡借來的,料子粗糙,針腳雜亂,毫不起眼,正好用來遮掩身份。又從妝檯抽屜里摸出一小盒灶灰,胡亂往臉上抹了抹,指尖沾著灰,將原本眉清目秀的臉龐遮得灰頭土臉,只露出一雙滴溜溜轉、滿是痞氣與色意的眼睛,像是偷油的狸貓,透著幾分狡黠與貪婪。


  「毛夫人那小美人兒,昨日沒調戲夠,今日定要好好纏纏她,」他一邊抹灶灰,一邊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笑容,眼神里滿是覬覦,「這般絕色,肌膚嫩得能掐出水來,眉眼妖媚得能勾走人的魂,不逗得她又羞又惱,不趁機占點小便宜,可太虧了!再說了,她現在只剩二成功力,還得靠老子幫她找《四十二章經》,定然不敢真的對老子下手,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親近親近她。」

  說著,他又摸出腰間的匕首,檢查了一番,又將懷裡的迷藥仔細揣好,生怕路上遇到巡邏的侍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隨後,他換上那身小太監服飾,衣服寬大,套在他瘦小的身上,顯得松松垮垮,愈發不起眼。他又對著銅鏡理了理服飾,將頭髮胡亂束起,臉上再補了些灶灰,確保沒人能認出他,才悄悄走到殿門旁,側耳傾聽殿外的動靜。

  殿外靜悄悄的,只有宮女輕微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韋小寶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輕輕推開殿門一條縫,借著廊柱的掩護,像只靈活的狸貓,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他貓著腰,低著腦袋,腳步輕快,儘量避開廊下掛著的燈籠光暈,專挑陰影處走,一路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避開巡邏的侍衛、打盹的宮女,甚至連牆角蜷縮的夜貓子,都不敢驚動。

  今夜的月色比昨夜更淡,像是被一層薄雲籠罩著,朦朧的月光灑在宮道上,給朱紅的宮牆、青石板路,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輝,顯得格外靜謐,卻又暗藏殺機。宮道上偶爾傳來巡邏侍衛的腳步聲,「篤篤篤」,伴隨著燈籠搖曳的光暈,漸漸走近,又漸漸遠去。韋小寶屏住呼吸,縮在廊柱後面,待侍衛走過,才快步衝出陰影,繼續朝著慈寧宮的方向摸去。

  一路上,他跌跌撞撞,後背的傷口因趕路的顛簸,牽扯得愈發疼痛,體內的一冷一熱兩股內力也隱隱躁動,陰寒的毒勁在經脈左側竄動,帶來陣陣刺骨的寒意,燥熱的內力在經脈右側蔓延,帶來幾分灼燒般的溫熱,一冷一熱相互交織,讓他渾身微微發顫,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可他一想到毛東珠那瑩白如玉的肌膚、妖媚動人的眉眼,還有昨日近距離接觸時那淡淡的茉莉花香,便渾身是勁,咬牙堅持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不多時,慈寧宮便映入眼帘。這座宮殿地處皇宮西北角,向來冷清,平日裡除了毛東珠的貼身宮女和侍衛,極少有人往來,此刻更是燈火稀疏,唯有正殿亮著一盞暖黃的燭火,朦朧的光線透過窗欞灑出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隱約還能聞到淡淡的茉莉花香,順著晚風飄來,勾得韋小寶心頭愈發燥熱,腳步也愈發輕快。

  守在宮門的兩名侍衛,早已得了毛東珠的吩咐,深夜不許阻攔韋小寶,此刻正靠在牆角打盹,腦袋一點一點的,嘴角還掛著口水,渾然不覺有人悄然溜了進來。韋小寶躡手躡腳地走到宮門前,輕輕瞥了兩名侍衛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戲謔,伸手摸出懷裡的迷藥,悄悄吹了一點過去——他生怕這兩人中途醒來,壞了他的好事,索性先迷暈他們,也好安心在慈寧宮糾纏毛東珠。

  迷藥起效極快,兩名侍衛悶哼一聲,便倒在牆角,睡得愈發深沉。韋小寶滿意地咧嘴一笑,悄無聲息地溜進慈寧宮,沒有徑直走向正殿,反而繞到殿後,借著窗欞的縫隙,偷偷往裡窺探。

  殿內燭火搖曳,光影斑駁,映照得殿內的陳設愈發奢華。紫檀木桌椅、描金梳妝檯、雕花拔步床,處處透著皇家的威嚴,卻又因毛東珠的居住,添了幾分清雅的女子氣息。毛東珠端坐在紫檀木椅上,身著一襲素色軟緞錦裙,料子輕盈通透,隱約能窺見底下纖細窈窕的身形,烏黑的長髮用一支羊脂玉簪松松束起,露出瑩白纖細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耳後垂著幾縷細碎的髮絲,被燭火映得泛著柔和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絲綢,順滑細膩。

  她指尖捏著一杯溫熱的清茶,杯身是上好的白瓷,繪著淡淡的茉莉花紋樣,與她身上的氣息相得益彰。她微微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動,眉眼間帶著幾分修煉後的慵懶,卻依舊難掩那份清冷與妖媚,這般模樣,沒有了往日太后的威嚴刻薄,也沒有了走火入魔時的決絕狠厲,多了幾分少女的嬌柔與雅致,看得韋小寶心頭一盪,哈喇子險些流下來,忍不住輕輕咳嗽一聲,故意弄出些動靜,才緩緩推開殿門。

  「吱呀——」一聲輕響,殿門被緩緩推開,打破了殿內的寂靜。

  毛東珠抬眼望去,眼底的慵懶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清冷與戒備,可當她看清來人是韋小寶,且依舊是那副灰頭土臉、痞氣十足的模樣時,眼底瞬間閃過幾分不耐,放下手中的清茶,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叮」的一聲輕響,語氣冰冷:「放肆!誰讓你這般鬼鬼祟祟?還不快進來,關上門!」

  「哎!毛夫人,奴才韋小寶來啦!」韋小寶連忙應道,反手輕輕關上殿門,腳步輕快地一步步湊上前,臉上堆著痞氣又諂媚的笑容,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毛東珠身上打量,從她精緻如畫的眉眼,滑到櫻粉色的唇瓣(昨日被咬破的痕跡尚未消退,添了幾分破碎感),再落到她纖細柔軟的腰肢,最後停在她瑩白如玉的手腕上,眼底的貪婪與痴迷,毫不掩飾,「夫人今日這般模樣,可比昨日還要好看,奴才一路上都在琢磨,能得見夫人這般絕色,就算是被海大富那老鬼再打一掌,就算是再受一次冰火兩重天的苦楚,也值了!」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放慢腳步,時不時裝作腳下不穩,晃悠著身子,一步步逼近毛東珠,刻意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殿內的茉莉花香愈發濃郁,混著毛東珠身上淡淡的內力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茶香,縈繞在韋小寶鼻尖,讓他心頭愈發躁動,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加快了流速。

  毛東珠眉頭緊蹙,看著他一臉痞氣、眼神色眯眯的模樣,眼底的不耐愈發濃烈,語氣冰冷刺骨:「放肆!誰讓你這般無禮?既已到了,便乖乖跪下聽訓,少在這裡油嘴滑舌、肆意窺探!」

  可韋小寶非但不跪,反而又往前湊了兩步,幾乎要站到毛東珠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鼻尖險些碰到她的肩頭,他故意裝作腳下一滑,身子猛地往前一傾,雙臂下意識地往前一伸,眼看就要撞到毛東珠懷裡。

  「你幹什麼?」毛東珠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抬手去扶,指尖剛碰到韋小寶的胳膊,便被他順勢抓住,緊緊攥在手裡。韋小寶的手掌粗糙,帶著幾分薄繭,與毛東珠細膩柔軟的指尖形成鮮明的對比,觸碰到的那一刻,毛東珠只覺得渾身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下意識地便要抽回手。

  「哎呀,多謝夫人救命,」韋小寶臉上擺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嘴角卻掛著狡黠的笑容,手心貪婪地摩挲著毛東珠的指尖,那觸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順滑細膩,溫熱柔軟,讓他捨不得鬆開,甚至故意用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感受著那份細膩的觸感,「夫人的手真軟,比建寧公主的手還要嫩,比御膳房最好的絲綢還要順滑,若是能日日牽著夫人的手,奴才就算是做牛做馬,就算是赴湯蹈火,也心甘情願。」

  「你敢放肆!」毛東珠心頭一惱,猛地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力道之大,幾乎要將指尖捏碎,可韋小寶攥得極緊,像是鐵鉗一般,不肯鬆開,反而故意裝作渾身無力的模樣,身子微微傾斜,將大半重量都靠在她身上,胸口幾乎要碰到她的肩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間,帶著幾分少年人的氣息,混著淡淡的藥香與灶灰的味道,讓她渾身僵硬,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韋小寶的體溫,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藥香,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這般近距離的接觸,讓她心頭泛起一絲異樣的慌亂——她自小在神龍教長大,身邊都是些趨炎附勢、畏懼她的人,或是洪安通那般陰狠霸道、只懂利用她的人,從未有人敢這般肆無忌憚地靠近她,從未有人敢這般放肆地攥著她的手,這般親昵地靠著她。

  「夫人息怒,奴才不是故意的,」韋小寶一邊無賴地靠著她,一邊故意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她的肩頭,鼻尖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茉莉花香,那香氣清雅宜人,順著鼻腔鑽進心底,讓他渾身舒暢,「實在是夫人太過迷人,奴才一時失了分寸,再說了,奴才體內內力紊亂,渾身無力,方才又不小心腳下打滑,只能靠著夫人才能站穩,還請夫人可憐可憐奴才,莫要生氣,莫要推開奴才。」

  他嘴上說著求饒的話,手上卻愈發不老實,攥著毛東珠的手不肯鬆開,另一隻手還故意裝作不經意,輕輕搭在她的腰肢上,指尖觸碰到她纖細柔軟的腰腹,隔著輕薄的軟緞錦裙,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感受到她腰腹的細膩柔軟,忍不住輕輕捏了一下,心中一陣躁動,險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你找死!」毛東珠又羞又怒,渾身一僵,眼底的怒意瞬間爆發,猛地抬手,便要一掌拍向韋小寶的後背——這小雜碎,竟然敢公然輕薄她!可指尖剛要碰到他的衣衫,便想起自己此刻只剩下二成功力,若是真的動手,不僅未必能占到便宜,反而可能因為內力紊亂,被韋小寶趁機反撲;更何況,韋小寶體內還藏著她的八成功力,一旦傷了他,他體內的內力便會紊亂,自己的八成功力也會受損,甚至可能再也無法奪回。

  這般一想,毛東珠只能強行壓下心頭的怒意,收回手掌,卻依舊用力掙扎著,想要掙脫韋小寶的糾纏,語氣冰冷又帶著幾分無奈的警告:「韋小寶,你少在這裡油嘴滑舌、胡言亂語!哀家留著你,是讓你幫哀家打探海大富的動向、尋找《四十二章經》、修煉《九陰真經》,不是讓你在這裡肆意糾纏、輕薄於我!再敢不放手,再敢有半分不軌之舉,哀家便立刻催動內力,讓你體內的陰寒毒勁與燥熱內力相互衝撞,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比那日轉移內力時還要痛苦百倍!」

  這話一出,韋小寶果然收斂了幾分,臉上的痞氣稍稍淡了些,卻依舊沒有鬆開她的手,只是故意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眼眶微微泛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聲音也帶著幾分哽咽:「夫人,奴才真的沒有惡意,只是太喜歡您了,一時控制不住自己,」他說著,故意鬆開搭在她腰肢上的手,卻依舊緊緊攥著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眼神痴迷地望著她,「您就可憐可憐奴才,讓奴才好好陪著您,奴才一定好好學武功,好好幫您找《四十二章經》,好好幫您除掉海大富,絕不偷懶,絕不背叛您,只求您能讓奴才日日陪在您身邊,哪怕只是遠遠看著您,奴才也心滿意足了。」


  他這般無賴又痴情的模樣,倒是讓毛東珠心頭泛起一絲異樣的紛亂。她活了十八年,見慣了爾虞我詐、趨炎附勢,見慣了人心險惡、互相利用,從未有人敢這般肆無忌憚地對她表達「喜歡」,從未有人敢這般不顧生死地糾纏她,哪怕她知道,韋小寶的這番話,多半是虛情假意,多半是為了解毒、為了學武、為了貪圖她的美色,可這般直白的討好與覬覦,還是讓她心頭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漣漪。

  她能清晰地看到韋小寶眼底的痴迷,看到他臉上的委屈,雖然知道多半是偽裝,卻還是忍不住心頭一軟,掙扎的力道也漸漸小了些。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紛亂,語氣依舊冰冷,卻少了幾分殺意,多了幾分不耐:「放手!好好學武,若是今日能好好學會那『寒炎相濟訣』,能順利引導體內的兩股內力,哀家便不追究你今日的無禮之舉,還能繼續教你《九陰真經》,幫你徹底解毒。否則,休怪哀家無情,定要讓你嘗嘗內力反噬的滋味!」

  韋小寶何等精明,一眼便看出毛東珠的鬆動,知道她是捨不得傷自己,也捨不得讓自己體內的八成功力受損,心中愈發大膽起來,連忙嬉笑著鬆開了她的手,卻沒有乖乖站好,反而順勢往地上一坐,雙腿盤起,又往前挪了挪,湊到毛東珠的腳邊,仰著頭,眼神依舊黏在她的臉上,不肯移開,臉上的委屈瞬間褪去,又換上了痞氣的笑容:「奴才聽話,奴才一定好好學,絕不敢偷懶!只是夫人長得太好看了,奴才一看著您,就忍不住分心,就忍不住想多看您幾眼,」他說著,故意用膝蓋輕輕蹭了蹭毛東珠的裙擺,指尖悄悄抓住她的裙角,輕輕摩挲著,「不如夫人再靠近一點,手把手教奴才,這樣奴才肯定能學得更快更好,也能更安心,說不定還能早日幫夫人找到《四十二章經》呢!」

  毛東珠看著他這般無賴的模樣,只覺得頭疼不已,又氣又無奈,卻也沒有別的辦法。她知道,韋小寶此刻是她唯一的「容器」,是她奪回功力、尋找《四十二章經》、擺脫洪安通掌控的唯一助力,只能暫且忍下這份屈辱,暫且縱容他的無禮,等日後拿到《四十二章經》,奪回自己的八成功力,再好好收拾這小雜碎,讓他為今日的輕薄與糾纏,付出慘痛的代價。

  「哼,你倒是會算計,」毛東珠冷冷哼了一聲,緩緩起身,走到韋小寶面前,居高臨下地睨著他,眼底滿是不屑與警告,「好好看著,仔細聽著,若是敢再分心,若是敢再耍什麼花樣,哀家定不饒你!」

  「奴才不敢,奴才一定專心致志,好好跟著夫人學!」韋小寶連忙點頭哈腰,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眼神卻依舊肆無忌憚地在毛東珠身上打量,看著她纖細窈窕的身形,看著她瑩白如玉的肌膚,看著她精緻如畫的眉眼,心頭愈發躁動,暗自嘀咕:這般絕色美人,若是能娶回家做老婆,日日陪著,夜夜纏綿,可比在這皇宮裡勾心鬥角、提心弔膽快活多了!等老子學到了《九陰真經》,解了毒,定要想個法子,把這美人兒拐走,一起溜出皇宮,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逍遙快活去!

  毛東珠懶得再跟他廢話,沉聲道:「看好了,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膝微屈,雙手自然垂於身側,掌心朝內,凝神靜氣,摒棄所有雜念,仔細感受體內兩股內力的流動——陰寒的化骨綿掌毒勁在經脈左側,哀家傳給你的燥熱內力在經脈右側,你需以意念引導,讓它們緩緩向丹田匯聚,一圈一圈,循環往復,不可急躁,不可貪快,一旦出錯,便會內力反噬,經脈盡斷,後果自負!」

  說著,她便親自示範起來,雙腳分開,雙膝微屈,雙手垂於身側,凝神靜氣,眉眼間滿是專注,周身泛起一絲微弱的內力氣息,那般模樣,既有少女的嬌柔,又有武者的沉穩,看得韋小寶眼睛都直了,哪裡還有心思聽她講解,哪裡還有心思感受體內的內力,腦海中全是毛東珠的模樣,全是方才觸碰她肌膚時的細膩觸感。

  「還不快照做!」毛東珠察覺到他的失神,眉頭緊蹙,語氣冰冷地呵斥了一句,眼底滿是不耐。

  「哎!奴才這就照做,這就照做!」韋小寶連忙回過神來,連忙按照毛東珠的吩咐,雙腳分開,雙膝微屈,雙手垂於身側,閉上眼睛,裝作凝神靜氣的模樣,可腦海中依舊雜念叢生,一會兒浮現出毛東珠的絕色容顏,一會兒浮現出她纖細柔軟的身形,一會兒又想起方才攥著她指尖的觸感,根本無法靜下心來,反而因為刻意凝神,體內的兩股內力又泛起躁動,陰寒的毒勁與燥熱的內力相互衝撞,疼得他眉頭緊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臉色也變得蒼白了幾分。

  「廢物!連凝神靜氣都做不到,還想學《九陰真經》?還想解毒?」毛東珠見他渾身發顫,臉色發白,額頭滿是冷汗,眼底滿是不耐,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便捏住他的手腕,指尖傳入一絲微弱的內力,引導著他體內的兩股力量,「跟著哀家的內力走,靜下心來,摒除所有雜念,讓陰寒之力與燥熱之力緩緩向丹田匯聚,一吸一呼,循序漸進,不可急躁!」


  手腕被毛東珠捏住,溫熱細膩的觸感再次傳來,韋小寶瞬間便心不在焉,渾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指尖上,感受著她指尖的溫熱,感受著她傳入體內的微弱內力,心頭一陣躁動,哪裡還有心思感受體內的內力流動?他故意裝作渾身發顫、疼痛難忍的模樣,身子微微傾斜,往毛東珠身上靠去,胸口緊緊貼著她的肩頭,臉頰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間,聲音帶著幾分委屈與撒嬌:「夫人,奴才好疼,體內的內力又開始衝撞了,疼得奴才快要受不了了,您能不能再用力一點,再靠近一點,這樣奴才就不疼了,就能靜下心來學了。」

  他無賴地靠著她,故意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觸碰到她瑩白細膩的肌膚,那觸感順滑溫熱,讓他心頭一盪,忍不住便要多蹭幾下。毛東珠渾身一僵,臉頰瞬間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不是害羞,而是惱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韋小寶的呼吸,感受到他的體溫,感受到他臉頰的觸碰,這般親昵的舉動,讓她渾身不適,卻又無可奈何——她若是鬆開手,韋小寶體內的內力便會徹底紊亂,內力反噬,受損的不僅是韋小寶,還有她的八成功力。

  「安分點!再敢胡鬧,哀家便真的不客氣了!」毛東珠咬牙呵斥,語氣冰冷又帶著幾分羞惱,渾身緊繃,卻依舊沒有鬆開他的手腕,只能任由他靠著,一邊用內力引導他體內的兩股力量,一邊強行壓下心頭的羞惱與慌亂,「靜下心來,好好感受內力的流動,若是再敢分心,再敢胡鬧,哀家便立刻停下,讓你自己承受內力反噬的痛苦!」

  韋小寶見她無可奈何的模樣,愈發大膽起來,一邊裝作跟著她的指引引導內力,一邊故意用手輕輕抓住她的衣袖,指尖順著衣袖往上摩挲,一點點靠近她的手腕,想要再次觸碰她的肌膚,嘴裡還絮絮叨叨地說著甜言蜜語,語氣油滑又痴情:「夫人,您真好,還親自手把手教奴才,奴才這輩子都忘不了夫人的恩情,」「夫人,您的肌膚真細膩,比上好的羊脂玉還要好,若是能日日這般陪著您,就算是受點疼,奴才也心甘情願,」「夫人,等奴才學好了武功,就保護您,不讓海大富那老鬼欺負您,也不讓洪安通那老鬼為難您,就讓奴才一直陪著您,好好疼惜您,好不好?」

  他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少年人的狡黠與討好,一句句甜言蜜語,如同潮水般湧向毛東珠,讓她心煩意亂,內力引導也漸漸有些不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韋小寶指尖的摩挲,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氣息,感受到他眼底的痴迷與覬覦,這般糾纏,讓她渾身不適,卻又只能強行忍耐。

  她心中暗自嘀咕:這小雜碎,油嘴滑舌,心思狡詐,還這般好色無賴,當真是個難纏的主!可眼下,她還需要這小雜碎,只能暫且忍下這份屈辱,等日後事成之日,定要將他碎屍萬段,讓他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她要讓他知道,輕薄她、糾纏她,是何等愚蠢的舉動!

  韋小寶見毛東珠沒有呵斥他,也沒有推開他,愈發得寸進尺起來,一邊跟著她的指引引導內力,一邊故意裝作腳下一滑,整個人都往毛東珠懷裡倒去,雙手下意識地抱住她的腰肢,將她緊緊摟在懷裡。這一抱,他才真切感受到毛東珠纖細柔軟的身形,感受到她身上溫熱的體溫,感受到她腰腹的細膩柔軟,聞到她身上濃郁的茉莉花香,瞬間便醉了,捨不得鬆開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臉頰緊緊貼在她的胸口,感受著她輕微的心跳聲,心中一陣躁動,忍不住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腰肢,貪婪地感受著那份細膩的觸感。

  「你敢!」毛東珠渾身一震,眼底的怒意瞬間爆發到了極點,渾身的內力都泛起躁動,她猛地用力,想要推開韋小寶,雙手抵在他的胸膛,力道之大,幾乎要將他推倒在地,語氣冰冷又帶著幾分羞惱,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韋小寶,你給哀家鬆開!立刻!馬上!否則,哀家就算拼著功力受損,就算拼著再也無法奪回八成功力,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也要讓你嘗嘗經脈盡斷的滋味!」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憤怒,是羞惱,是被冒犯後的慌亂。長這麼大,她從未被男人這般緊緊抱著,從未被人這般肆無忌憚地輕薄,韋小寶的舉動,徹底觸碰了她的底線,讓她再也無法忍耐。

  韋小寶感受到她微弱的推力,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怒意,知道她是真的動了怒,若是再糾纏下去,真的會惹惱這美人兒,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自己——他可還記得那日內力反噬的痛苦,若是毛東珠真的拼著功力受損,催動內力反噬,他定然必死無疑。這般一想,他便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手,卻依舊故意裝作不小心,指尖輕輕擦過她的腰肢,貪婪地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臉上立刻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連忙後退兩步,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幾分討好與求饒:「奴才不敢!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實在是腳下打滑,才不小心抱住夫人的,您就原諒奴才這一次,好不好?奴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糾纏夫人、輕薄夫人了,奴才一定好好學武,好好幫夫人找《四十二章經》,絕不再耍花樣了!」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抬眼,打量著毛東珠的模樣,見她臉頰通紅,眉眼間滿是羞惱與怒意,頭髮也有些凌亂,耳尖通紅,那般模樣,沒有了往日的清冷與狠厲,多了幾分少女的嬌憨與慌亂,反倒愈發迷人,讓他心頭一陣悸動,忍不住又想上前糾纏,卻還是強行壓了下去——他知道,見好就收,若是再胡鬧,真的會得不償失。

  毛東珠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滿是不屑與警告,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是被氣得不輕,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羞惱與躁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錦裙,又攏了攏凌亂的髮絲,語氣冰冷:「哼,最好如此!若是再讓哀家發現你有半分不軌之舉,再敢對哀家有半分輕薄與糾纏,哀家定不饒你!今日之事,暫且記下,若是日後你敢再有絲毫放肆,哀家便新仇舊恨一起算,讓你死得悽慘無比!」

  「是是是,奴才記住了,奴才再也不敢了!」韋小寶連忙連連點頭,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眼神卻依舊忍不住偷偷打量著毛東珠,眼底的痴迷與覬覦,絲毫沒有掩飾。

  毛東珠懶得再跟他廢話,重新走到他面前,再次捏住他的手腕,指尖傳入一絲微弱的內力,語氣冰冷:「繼續學!靜下心來,摒除雜念,若是再敢分心,哀家便立刻停下!」

  「是,奴才一定專心致志,好好學!」韋小寶連忙應道,閉上眼睛,強行靜下心來,跟著毛東珠的指引,引導體內的兩股內力。只是經過方才的糾纏,他的心思依舊有些浮躁,腦海中時不時浮現出方才抱著毛東珠的觸感,浮現出她又羞又怒的模樣,依舊忍不住分心,體內的兩股內力也時不時泛起躁動,疼得他眉頭緊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毛東珠察覺到他的分心,卻也沒有再呵斥他,只是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傳入更多的內力,引導著他體內的兩股力量,一點點向丹田匯聚。殿內的燭火依舊搖曳,光影斑駁,映照在兩人身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茉莉花香與藥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顯得格外詭異,卻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糾纏。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月色漸漸西斜,天邊泛起了一絲淡淡的魚肚白,殿內的燭火也漸漸黯淡下來,光芒微弱,快要熄滅。韋小寶緩緩睜開雙眼,長長舒了一口氣,渾身的疲憊感撲面而來,像是跑了幾十里路一般,渾身酸軟無力,卻又覺得渾身舒暢了許多,體內的內力不再紊亂,陰寒的毒勁與燥熱的內力漸漸趨於平穩,不再相互衝撞,後背的傷口也不再那般鑽心疼痛,臉色也變得紅潤了幾分,不再是那般蒼白。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著體內緩緩流動的內力,心中暗自讚嘆:這《九陰真經》果然玄妙,僅僅是基礎的調息之法,便讓他舒服了許多,看來,跟著毛東珠學武,果然是明智之舉。若是能學好《九陰真經》,徹底解毒,再將這美人兒拐走,那便是人生一大快事!

  他抬頭望去,只見毛東珠也緩緩收回了手,眉眼間滿是疲憊,臉色也有些蒼白,顯然是因為消耗了過多的內力,顯得有些虛弱,卻依舊難掩那份絕色與清冷,長長的睫毛上沾了幾分水汽,像是受了委屈一般,看得韋小寶心頭一陣躁動,忍不住又想上前糾纏,卻被毛東珠冷冷一瞥,瞬間收斂了心思,不敢再放肆。

  「今日便學到這裡,」毛東珠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冰冷,「回去之後,每日清晨和深夜,各練習一個時辰,不可間斷,不可偷懶。三日之內,必須摸清海大富的動向,查清他近日在宮中四處打探什麼,查清他尋找《四十二章經》的線索,若是三日之後,你還沒有消息,哀家便不會再對你客氣,定要讓你嘗嘗內力反噬的滋味!」

  「奴才記住了,多謝夫人賜教!」韋小寶連忙躬身行禮,臉上依舊掛著諂媚的笑容,眼神卻依舊黏在毛東珠身上,捨不得移開,「夫人今日辛苦了,消耗了這麼多內力,要不要奴才給您捶捶背、揉揉肩,好好伺候伺候夫人?奴才捶背的手藝,可是一流的,保證讓夫人舒舒服服的,很快就能恢復力氣,」他說著,又故意補充了一句,「再說了,奴才也想好好報答夫人的教誨之恩,好好伺候夫人,只求夫人能多給奴才一些機會,讓奴才日日陪著夫人,跟著夫人學武。」

  「不必了,你快滾!」毛東珠冷冷呵斥,語氣中帶著幾分厭煩與疲憊,還有一絲未散的羞惱,「時辰不早了,天快要亮了,若是被巡邏的侍衛發現,若是被旁人知曉你深夜潛入慈寧宮,你我都沒有好果子吃!記住哀家說的話,用心練習,用心打探消息,別再耍什麼花樣,也別再對哀家有半分不軌之舉,否則,哀家定不饒你!」

  她此刻只想讓韋小寶快點離開,只想獨自靜一靜,好好調息,恢復內力,也好好平復心頭的紛亂與羞惱。韋小寶的糾纏與輕薄,讓她心神不寧,讓她無法靜下心來,若是再讓他待在這裡,她怕是會忍不住動手,就算拼著功力受損,也要好好教訓這小雜碎。


  「奴才遵旨!奴才這就滾,這就滾!」韋小寶見她真的疲憊不堪,也不敢再糾纏,連忙躬身行禮,臉上依舊掛著諂媚的笑容,眼神又偷偷打量了毛東珠幾眼,將她疲憊卻依舊絕色的模樣刻在腦海中,才小心翼翼地後退幾步,轉身輕輕推開殿門,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

  走出殿門的那一刻,他還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見毛東珠依舊站在原地,身形纖細,眉眼疲憊,心中暗自嘀咕:今日纏得真過癮,不僅摸到了她的手,抱住了她,還逗得她又羞又怒,這般絕色美人,果然越纏越有味道!明日深夜再來,定要好好再逗逗她,爭取能再抱一抱她,再占點小便宜,若是能親到她那櫻粉色的唇瓣,就算是再受點苦,也值了!

  走出慈寧宮,夜色依舊深沉,天邊的魚肚白越來越淡,漸漸泛起了淡淡的金色,預示著天快要亮了。宮道上的巡邏侍衛漸漸增多,腳步聲、交談聲漸漸清晰起來,韋小寶不敢耽擱,借著陰影的掩護,跌跌撞撞地朝著建寧公主的寢殿趕去。一路上,他一邊趕路,一邊在腦海中回想今日與毛東珠糾纏的場景,想起她又羞又怒的模樣,想起她細膩柔軟的肌膚,想起她身上濃郁的茉莉花香,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痞氣的笑容,心頭的躁動與愉悅,久久無法平息。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毛東珠雖然對他又氣又惱,雖然嘴上說著要收拾他,卻始終沒有真的對他下手,顯然是捨不得傷他,捨不得讓他體內的八成功力受損。這般一想,他心中愈發篤定,自己可以繼續糾纏毛東珠,可以繼續貪圖她的美色,只要不做得太過火,只要好好幫她找《四十二章經》、打探海大富的動向,毛東珠便不會真的對他下手,他便能一直留在她身邊,一邊學武解毒,一邊調戲她、糾纏她,簡直是一舉兩得!

  回到建寧公主的寢殿時,天已蒙蒙亮,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殿內,灑下一片溫暖的光暈。守在殿外的宮女已然醒來,正準備進殿伺候,見韋小寶悄悄溜回來,臉上滿是詫異,卻也不敢多問,只是躬身行禮:「桂公公,您醒了?」

  「噓——」韋小寶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別說話,公主殿下還在歇息,莫要驚擾了她,我也是剛醒,出去透了透氣。」

  「是,桂公公。」宮女連忙應道,不敢再多言,默默退到一旁。

  韋小寶輕手輕腳地走進殿內,反手關上殿門,快步走到榻邊,脫掉身上的小太監服飾,胡亂扔到床底,又用清水洗了洗臉,抹去臉上的灶灰,露出原本眉清目秀的模樣,才重新躺到榻上,拉過薄毯蓋好,裝作熟睡的模樣,輕輕發出幾聲鼾聲,心中卻依舊思緒萬千,滿是毛東珠的模樣,滿是明日深夜與她糾纏的期待。

  不多時,殿門被推開,建寧公主身著一襲粉白色宮裝,帶著幾分倦意走進來,見韋小寶依舊睡得沉穩,眼底泛起溫柔,便吩咐宮女輕聲伺候,不許驚擾他,自己則坐在榻邊,靜靜凝視著他的模樣,眼底滿是痴迷與關切,渾然不知,她心心念念的小桂子,深夜裡早已溜出寢殿,去了慈寧宮,與那位「太后」糾纏不休,滿心滿眼都是別的女人。

  而此刻,慈寧宮的正殿內,毛東珠端坐在紫檀木椅上,閉著雙眼,凝神靜氣,努力調息,恢復體內消耗的內力。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韋小寶的模樣,浮現出他痞氣的笑容,浮現出他肆無忌憚的糾纏與輕薄,浮現出他抱著自己時的溫度與氣息,讓她心頭一陣紛亂,內力調息也屢屢受阻。

  「韋小寶,你這小雜碎,」她低聲呢喃,眼底」她低聲呢喃,眼底滿是羞惱與陰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今日你對哀家的輕薄與糾纏,哀家暫且忍下,等哀家拿到《四十二章經》,奪回自己的八成功力,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定要讓你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你給哀家等著,哀家絕不會放過你!」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紛亂與羞惱,集中注意力,繼續調息,體內的內力漸漸趨於平穩,疲憊感也漸漸緩解了幾分。只是,她的臉頰依舊泛著淡淡的紅暈,耳尖依舊通紅,那份被冒犯後的羞惱與慌亂,依舊沒有徹底消散,韋小寶的身影,像是刻在了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與此同時,海大富的住處,燈火通明,徹夜未熄。海大富正坐在桌前,手中捏著一把鐵爪,指尖輕輕轉動,發出細微的「咔噠」聲,臉色陰狠,眼神冰冷。他面前站著一名小太監,躬身稟報:「總管太監,昨夜桂公公深夜溜出建寧公主的寢殿,潛入了慈寧宮,在裡面停留了約莫兩個時辰,才悄悄離開。另外,慈寧宮的兩名侍衛,被人用迷藥迷暈了,至今尚未醒來。」

  「哦?」海大富眼底閃過一絲陰狠與疑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那小雜碎竟在慈寧宮待了這麼久?毛東珠那妖婦,定然是在教他什麼武功,或是與他達成了什麼交易。看來,這兩人之間,必有貓膩,毛東珠那妖婦,定然是出了什麼變故,內力大損,才會拉攏韋小寶那小雜碎。」


  他緩緩握緊手中的鐵爪,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語氣冰冷刺骨:「繼續盯著韋小寶和毛東珠,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要詳細向我稟報,不得有半分遺漏!另外,加快尋找《四十二章經》的下落,我要在他們之前,拿到《四十二章經》,除掉這妖婦和小雜碎,獨占功勞,向太后邀功請賞!我倒要看看,這兩人狼狽為奸,能翻出什麼大浪!」

  「是,總管太監!」小太監躬身應道,轉身退了出去。

  海大富望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眼底滿是陰狠與算計,嘴角的笑容愈發冰冷。他知道,毛東珠和韋小寶,都是他奪取《四十二章經》、向上邀功的絆腳石,唯有除掉他們,他才能獨占功勞,才能得到太后的重用,才能在這皇宮之中,站穩腳跟,步步高升。

  天漸漸亮了,金色的陽光灑進皇宮,驅散了深夜的寒意,驅散了夜色的陰霾,給朱紅的宮牆、青石板路,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顯得格外莊嚴而靜謐。可誰也不知道,這份靜謐之下,暗藏著多少陰謀與算計,暗藏著多少糾纏與欲望,暗藏著多少即將爆發的風波。

  韋小寶依舊躺在榻上,裝作熟睡,心中卻早已盤算好今日的打算——白日裡借著養傷的名義,暗中打探海大富的動向,敷衍一下建寧公主的關切,而深夜,便偷偷前往慈寧宮,繼續修煉《九陰真經》,繼續調戲那絕色動人的毛東珠,繼續與她糾纏不休。

  只是他不知道,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向他逼近。海大富已然察覺到他與毛東珠的異樣,正在暗中布局,準備將他們一網打盡;而神龍教的餘孽,也在暗中潛入皇宮,尋找毛東珠的下落,想要奪回《四十二章經》,想要將毛東珠帶回神龍教,交給洪安通處置;龍兒也在四處排查神龍教餘孽,漸漸察覺到慈寧宮的異常,漸漸懷疑「太后」的真實身份,即將觸及毛東珠偽裝的真相。

  韋小寶被夾在各方勢力的漩渦之中,一邊是修煉武功、解毒保命的迫切需求,一邊是調戲毛東珠、貪圖美色的強烈欲望,一邊是陰謀算計、危機四伏的險惡處境,還有忠心與欲望的拉扯,情愛與利益的糾葛。他既捨不得建寧公主的真心相待,又放不下毛東珠的絕色與《九陰真經》,既想擺脫海大富的追殺,又想擺脫毛東珠的掌控,既想拿到《四十二章經》解毒,又想趁機撈點好處,甚至想將毛東珠拐走,逍遙快活。

  他就像是一隻遊走在刀尖上的小獸,一邊小心翼翼地周旋於各方勢力之間,一邊肆無忌憚地追逐著自己的欲望,一邊享受著與毛東珠的糾纏與曖昧,一邊承受著隨時可能喪命的危險。

  而韋小寶與毛東珠之間,這場摻雜著欲望、算計、曖昧與糾纏的博弈,才剛剛開始。他們一個貪圖美色、狡詐無賴,一個野心勃勃、清冷狠厲,一個想借著對方解毒學武、貪圖美色,一個想借著對方奪回功力、尋找真經,兩人相互利用,相互糾纏,相互試探,誰也不知道,這場糾纏最終會走向何方,誰也不知道,他們最終會成為彼此的助力,還是彼此的催命符。

  陽光漸漸升高,灑在榻上的韋小寶身上,溫暖而耀眼,卻照不進他心中的疑慮與算計,也照不進這皇宮深處,那場即將席捲所有人的紛爭與風波,更照不進他對毛東珠那份熾熱又痞氣的覬覦,照不進他與毛東珠之間,那份說不清道不明、剪不斷理還亂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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