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公爵降世，魔元初成
第127章 公爵降世，魔元初成
飛鵝山頂，晨光初露。
葉秋站在崖邊，俯瞰著腳下剛剛甦醒的港島。
這座城市的霓虹在晨霧中漸漸黯淡，早班的電車叮噹作響，街邊的茶餐廳升起炊煙，表面看起來一切如常。
但葉秋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改變了。
昨晚在霍氏中心的魔界之戰，他差點魂飛魄散。
修羅武神的萬滅破碎·斬魂，那是真正觸及靈魂本質的攻擊。
如果不是他在最後關頭陰影海強行吞噬了「斬斷」概念，現在站在這裡的恐怕只是一具空殼。
想到此處，葉秋舒服的呼出了一口濁氣。
幸好他贏了，這是他戰勝修羅武神以後，呼的最舒服的一口氣了。
不過霍氏大廈塌了，這件事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不過大廈倒塌的事葉秋不用在意，雖然大廈倒塌是因為他和修羅武神打仗導致，可誰也沒證據是他幹的。
一個凡人能推倒一座大廈嗎？
開玩笑呢！
他現在最先處理的，是他那兩個A級支線劇情和高額獎勵點。
如今葉秋體內血族侯爵的能量如同沉睡的火山，雖然龐大，但已經觸摸到了瓶頸。
是時候，衝擊更高的境界了。
葉秋深吸一口氣，閉目凝神。
他在心中溝通系統，聲音平靜道，「系統，兌換【血族公爵變異血統（雙A
級）】。」
【檢測到持有：A級支線劇情×2，C級支線劇情×1，獎勵點27000點。
兌換血族公爵變異血統（雙A級）需消耗雙A級支線劇情，獎勵點12000點，是否確認？】
「確認。」
隨著葉秋話音落下的瞬間，天地寂靜。
但這不是真正的寂靜，因為風聲還在，鳥鳴還在，遠處城市的喧囂還在。
但葉秋的感知，已經徹底內斂。
他「看」到，體內那浩瀚如海的血族能量開始坍縮。
這可不是消散，不是衰竭，而是如同黑洞形成前兆般的極致坍縮。
那些能量向他丹田深處匯聚，密度越來越大，溫度越來越高，最終在某個臨界點轟！！！
沒有聲音，沒有震動，但葉秋的靈魂深處，響起了一聲開天闢地般的轟鳴。
隨即，坍縮的能量開始變化了。
但這變化不是爆炸，而是————質變。
只見那些暗紅色的血族能量在這一刻褪去所有雜質，化作一種純粹到極致的漆黑。
那黑色深邃的如宇宙深空，卻又透著一種活物般的質感，它們在葉秋的經脈中靜靜流淌時，竟然發出汩汩的流水聲。
可這不是水聲。
是————魔元力流動的聲音。
因為血族公爵變異血統的詳細信息是價格：雙A級支線，12000獎勵點。
強化之後：血族能量再次增強幾十倍，會質變為「魔元力」。
魔元力：極致黑暗之力，超脫生死幻滅，擁有毀天滅地之能，更可操控「死力」、「妖力」、「妖元」等分支的黑暗能量。
同樣的，強化到血族公爵變異血統後，強化者的肉身只要還有一個細胞存活即可滴血重生，不斷復原，靈魂不滅便不會死去。
吸收之力也為增強威力，能完美吸收掠奪多個敵人的生命本質，能力等相關的一切。
「這就是————公爵級的力量。」
葉秋睜開眼，瞳孔深處，左眼的血色旋渦與右眼的漆黑深淵徹底融合，化作一雙純黑的眸子。
他的眸中沒有眼白，只有無盡黑暗，黑暗深處有點點血光閃爍，如同星空中的血色星辰。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心念一動，一縷漆黑如墨的能量從掌心湧出。
那能量看似微弱，卻讓周圍的空間微微扭曲，這不是高溫導致的空氣折射，而是真正的空間扭曲。
魔元力，極致黑暗之力，超脫生死幻滅，擁有毀天滅地之能。
葉秋能感覺到，這魔元力不僅可以像血族能量那樣操控、變形，更可以分化出不同的分支。
而這分支有三支，分別是：死力，妖力，妖元。
「死力」專攻靈魂，「妖力」腐蝕肉身，「妖元」侵蝕能量。
這三者同源而異用，可隨心意轉換。
心念轉動間，葉秋屈指一彈。
一縷死力射出，命中十丈外一棵松樹，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這不是枝葉枯萎，而是整棵樹從內到外失去所有生機。
三息之後，松樹化作一蓬灰燼，風一吹，消散無蹤。
再彈指。
一縷妖力射出，命中一塊山岩。
岩石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紋路所過之處，岩石如同被強酸腐蝕般迅速溶解。
五息之後，一塊磨盤大的山岩，化作一灘黑色泥漿。
最後，葉秋攤開手掌，一團妖元在掌心凝聚。
妖元旋轉，形成一個微型黑洞。
黑洞雖小，但散發出的引力卻讓周圍三丈內的碎石、落葉全部被吸入，然後在黑洞中被絞碎、湮滅、化為最純淨的能量，補充進葉秋體內。
「吸收之力————也強化了。」
葉秋能清晰感知到，體內那股掠奪天賦的能力，此刻已經與魔元力完美融合。
如果說他之前的吸收天賦是「病毒式入侵」，那麼現在就是「法則級吞噬」。
現在他不需要接觸，只要在感知範圍內，他就能通過黑洞吞噬來分析、複製、掠奪目標的基因、能力、甚至生命本質。
當然，威力與距離成反比。
近距離接觸效果最佳，但即使相隔百米，只要黑洞吸力能吸收到對方，也能緩慢生效。
「試試肉身。」
葉秋心念一動，背後肩胛骨處的暗紅紋路亮起。
下一刻，一對全新的翅膀破體而出。
這對全新的翅膀可不是侯爵級的肉翼，而是————骨翼。
骨翼翼展達到八丈，骨架漆黑如墨，骨節之間以暗紅色能量膜連接。
翅膀扇動時沒有風聲，只有一種低沉的、仿佛來自深淵的嗡鳴。
葉秋輕輕一躍，骨翼展開，整個人懸浮在半空。
他看向遠處的海面，心念再動。
咻—！
下一刻，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瞬間跨越三公里距離，出現在海面上空。
當他回頭看去時，飛鵝山已經變成一個小點。
「速度，至少是侯爵級的十倍。」
葉秋滿意點頭，然後看向自己的身體。
昨晚魔界之戰留下的傷勢，早在魔元力質變的瞬間就已經痊癒。
不僅如此，他肉身的強度也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只見葉秋隨手在左臂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在魔元力流過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三息之後，連道疤痕都沒留下。
滴血重生。
只要還有一個細胞存活，只要靈魂不滅，他就能無限復原。
「不過————」
葉秋看向系統面板，「侯爵和公爵級的專屬技能還沒兌換。」
血族侯爵的專屬技能是【血炎獸】。
這是侯爵級才能施展的紅炎衍生技巧，威力比紅炎強十倍不止！
紅炎·血炎獸這個技能可以把紅炎凝聚成一團直徑十米的漏斗狀火焰山。
隨即火焰山扭曲變形，眨眼化作一頭身長八米、形如獅子的火焰巨獸攻擊敵人。
而血族公爵的專屬技能是【血光遁】。
遁光可化作四道如絲線般纖細，收斂氣息讓敵人難以追蹤的血光瞬間遠遁萬里，只要一道血光不滅即可完全重生。
這兩個技能一個助攻，一個是保命神技。
但葉秋暫時不打算兌換。
一來，他的雙A級支線已經用掉，獎勵點也花了一萬二，剩下的一萬五要留著備用。
二來，血光遁雖強，但對戰鬥力的直接提升有限。
他現在更需要的是血脈上的提升。
等他攢夠三個A級，就能直接兌換變異血族血脈的最高血脈段位：S級的血族變異親王血統了。
葉秋有這個野心。
血族變異血統最大的優勢，不是單一路線的強大，而是「兼容性」。
吸收之力可以掠奪其他體系的能力，融入自身基因，最終形成獨一無二的進化路線。
他要走的，不是單純的血族之路，而是————完美進化之路。
至於攻擊手段，他有陰冥萬噬經·殘篇的專屬技能，又有從修羅武神那掠奪來的五大天賦和一門絕技，足夠他暫時用了。
收斂心神，葉秋降落在飛鵝山頂。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城市完全甦醒。
他拿出大哥大，撥通了曹達華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
「阿秋？」
曹達華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顯然又是一夜未眠，「你在哪？」
「飛鵝山。」
葉秋頓了頓，「霍氏中心那邊————」
隨即，葉秋簡單把霍氏大廈那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當然是弱化版的斬妖除魔。
「我知道了。」
曹達華打斷他，聲音壓低，「今早五點半，大廈塌了。西九龍那邊已經封鎖現場。
他們初步判斷是建築質量問題。，還在那邊深入調查，你在那邊————沒留下什麼痕跡吧？
」
「沒有。」
葉秋說得很肯定，「魔界崩塌引發的連鎖反應，所有證據都埋在了廢墟里。就算有人懷疑，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那就好。」
曹達華似乎鬆了口氣，「不過阿秋，這件事到此為止。霍氏中心的案子，你我已經結案。
鬼王、鬼兵、還有那個什麼修羅武神————爛在肚子裡，永遠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明白。」
葉秋知道曹達華在保護他，也在保護國際刑警的聲譽。
一座大廈因為靈異事件倒塌，這種事傳出去，會引起恐慌。
「對了。」
曹達華轉移話題，「醫院那邊，陳耀還昏迷著，但醫生說這兩天應該會醒。
蔣天生的人來過三次，都被我們擋回去了。蔣天養那邊————暫時沒動靜。」
「沒動靜才不正常。」
葉秋冷笑，「陳耀知道的太多，蔣天養一定會滅口。我估計，殺手已經在路上了。」
「所以你提的那個————」
「住進醫院和陳耀當病友」的計劃可以實施了。」
「聰明。」
曹達華笑了，「我會安排你以追查案件受傷」的名義住院，病房就安排在陳耀同間。
你在那邊明面上是養傷，暗地裡是監控。一旦殺手出現————」
「我來解決。」
葉秋接話，「不過阿公，醫院那邊需要打點好。醫生、護士、安保————不能走漏風聲。」
「放心，都安排好了。」
曹達華說，「瑪麗醫院的內科主任是我老同學，已經打過招呼。
你的身份是國際刑警特別助理，因公負傷，需要靜養，醫院會全力配合。」
「好。」
葉秋看了看天色，「我什麼時候過去？」
「今天下午。」
曹達華說，「我會派車去接你。記住，到了醫院，你就是個重傷員」，別露餡。」
「明白。」
掛斷電話，葉秋站在崖邊，最後看了一眼港島的晨景。
下午兩點，瑪麗醫院。
葉秋坐在輪椅上，被一名護士推進住院部大樓。
他臉色蒼白一不是裝的，是刻意用魔元力壓制了氣血運轉。
他的左臂打著石膏，右腿纏著繃帶，胸口還貼著心電監護儀的電極片，整個人看起來虛弱不堪，仿佛隨時會斷氣。
推輪椅的護士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叫阿敏，是曹達華安排的人。
「葉警官，您的病房在三樓，306。」
阿敏小聲說，「裡面住的就是陳耀，現在還有四個警察輪流看守。
不過曹警司交代了，您住進去後，看守會撤到走廊，給您留出空間。」
「麻煩你了。」
葉秋虛弱地點頭。
電梯上行，停在三樓。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消毒水的味道。
兩個軍裝警員站在306病房門口，看到葉秋和阿敏，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問—顯然已經接到通知。
306病房是雙人間，條件不錯。
它的窗戶朝南，採光很好，窗外能看到醫院的後花園。
病床旁邊放著各種醫療設備，心電監護儀、氧氣瓶、輸液架————一應俱全。
阿敏把葉秋扶到床上，調整好靠背，然後低聲說：「葉警官，曹警司讓我轉告您，陳耀大概今晚或明早會醒。
另外————醫院周圍我們已經布控了八個便衣，四個在樓內，四個在樓下。但有件事很奇怪。」
「什麼事？」
葉秋問道。
「這兩天，醫院附近出現了幾輛陌生的車。」
阿敏壓低聲音，「車裡的人一直在觀察醫院出入口，但又不像是記者或者社團的人。
曹警司懷疑————可能是殺手在踩點。」
葉秋眼神微凝。
來得這麼快？
「知道了。」
他點點頭，「你出去吧，我需要休息。對了，告訴弟兄們，要外松內緊，殺手可能已經在偵查我們了。
要是讓那新傢伙察覺到這是我們警方在布局，他們說不定會拖延行動時間。」
「好的，有事按鈴，我是您的專職護士，保證做好掩護工作。」
阿敏退出病房，輕輕帶上門。
這下，病房裡就只剩下昏迷不醒的陳耀和葉秋了。
葉秋看了看另一張病床上的陳耀，閉上眼，血族公爵的感知全面展開。
他用魔元力「掃描」，感知如無形的波紋擴散，穿透牆壁，覆蓋整個三樓，然後向下延伸，籠罩整棟住院部大樓。
一樓，大廳，十二個候診病人，三個護士，一個保安。
二樓，婦產科，八個孕婦，五個家屬。
三樓，內科病房區。
左側306，陳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生命體徵平穩，門口兩個警員在低聲交談。
右側307，一個老人正在看報紙。
對面308，一對年輕夫妻在吵架。
四樓、五樓、六樓————
隨著葉秋的感知掃過，醫院每一層，每一個人，每一處角落，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現。
這就是公爵級的感知力——半徑五百米內，一切無所遁形。
葉秋「看」到醫院外圍，確實有四輛可疑車輛。
一輛黑色豐田停在街對麵茶餐廳門口，車裡兩個男人在抽菸。
一輛白色麵包車停在醫院後巷，車裡沒人，但車廂里放著幾個黑色行李箱。
還有兩輛摩托車，在醫院正門兩側徘徊，騎手都戴著頭盔，看不清臉。
「五個人————」
葉秋心中判斷，「不，可能是更多。麵包車裡應該還有武器。」
他收回感知，睜開眼。
殺手已經就位，隨時可能行動。
而陳耀，今晚就會醒。
葉秋靠在床頭，從枕頭下摸出一把格洛克17手槍和四個彈夾，那是曹達華提前放好的。
他檢查彈匣，上膛，然後插在後腰。
接著，葉秋又從系統空間取出三枚聖光護符，塞進病號服的口袋。
這些護符對鬼物有奇效，但對活人————強光致盲的效果也不錯。
一切準備就緒。
現在，就等夜晚降臨了。
晚上九點，病房區熄燈。
走廊里只剩下應急燈的微弱光芒。
看守陳耀的兩個警員換了班，新來的兩人坐在門口的長椅上，一個在打哈欠，一個在看馬報。
葉秋躺在病床上，閉目養神，但感知一直保持著展開狀態。
三樓的一切，都在他的監控中。
十點，護士查房。
十點半，那個看報紙的老人關燈睡覺。
十一點，對面吵架的夫妻終於安靜下來。
十一點半—
旁邊病床傳來一聲輕微的呻吟。
「嗯————」
陳耀醒了。
葉秋睜開眼，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魚餌，活了。
飛鵝山頂，晨光初露。
葉秋站在崖邊，俯瞰著腳下剛剛甦醒的港島。
這座城市的霓虹在晨霧中漸漸黯淡，早班的電車叮噹作響，街邊的茶餐廳升起炊煙，表面看起來一切如常。
但葉秋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改變了。
昨晚在霍氏中心的魔界之戰，他差點魂飛魄散。
修羅武神的萬滅破碎·斬魂，那是真正觸及靈魂本質的攻擊。
如果不是他在最後關頭陰影海強行吞噬了「斬斷」概念，現在站在這裡的恐怕只是一具空殼。
想到此處，葉秋舒服的呼出了一口濁氣。
幸好他贏了，這是他戰勝修羅武神以後，呼的最舒服的一口氣了。
不過霍氏大廈塌了，這件事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不過大廈倒塌的事葉秋不用在意，雖然大廈倒塌是因為他和修羅武神打仗導致，可誰也沒證據是他幹的。
一個凡人能推倒一座大廈嗎？
開玩笑呢！
他現在最先處理的，是他那兩個A級支線劇情和高額獎勵點。
如今葉秋體內血族侯爵的能量如同沉睡的火山，雖然龐大，但已經觸摸到了瓶頸。
是時候，衝擊更高的境界了。
葉秋深吸一口氣，閉目凝神。
他在心中溝通系統，聲音平靜道，「系統，兌換【血族公爵變異血統（雙A
級）】。」
【檢測到持有：A級支線劇情×2，C級支線劇情×1，獎勵點27000點。
兌換血族公爵變異血統（雙A級）需消耗雙A級支線劇情，獎勵點12000點，是否確認？】
「確認。」
隨著葉秋話音落下的瞬間，天地寂靜。
但這不是真正的寂靜，因為風聲還在，鳥鳴還在，遠處城市的喧囂還在。
但葉秋的感知，已經徹底內斂。
他「看」到，體內那浩瀚如海的血族能量開始坍縮。
這可不是消散，不是衰竭，而是如同黑洞形成前兆般的極致坍縮。
那些能量向他丹田深處匯聚，密度越來越大，溫度越來越高，最終在某個臨界點轟！！！
沒有聲音，沒有震動，但葉秋的靈魂深處，響起了一聲開天闢地般的轟鳴。
隨即，坍縮的能量開始變化了。
但這變化不是爆炸，而是————質變。
只見那些暗紅色的血族能量在這一刻褪去所有雜質，化作一種純粹到極致的漆黑。
那黑色深邃的如宇宙深空，卻又透著一種活物般的質感，它們在葉秋的經脈中靜靜流淌時，竟然發出汩汩的流水聲。
可這不是水聲。
是————魔元力流動的聲音。
因為血族公爵變異血統的詳細信息是價格：雙A級支線，12000獎勵點。
強化之後：血族能量再次增強幾十倍，會質變為「魔元力」。
魔元力：極致黑暗之力，超脫生死幻滅，擁有毀天滅地之能，更可操控「死力」、「妖力」、「妖元」等分支的黑暗能量。
同樣的，強化到血族公爵變異血統後，強化者的肉身只要還有一個細胞存活即可滴血重生，不斷復原，靈魂不滅便不會死去。
吸收之力也為增強威力，能完美吸收掠奪多個敵人的生命本質，能力等相關的一切。
「這就是————公爵級的力量。」
葉秋睜開眼，瞳孔深處，左眼的血色旋渦與右眼的漆黑深淵徹底融合，化作一雙純黑的眸子。
他的眸中沒有眼白，只有無盡黑暗，黑暗深處有點點血光閃爍，如同星空中的血色星辰。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心念一動，一縷漆黑如墨的能量從掌心湧出。
那能量看似微弱，卻讓周圍的空間微微扭曲，這不是高溫導致的空氣折射，而是真正的空間扭曲。
魔元力，極致黑暗之力，超脫生死幻滅，擁有毀天滅地之能。
葉秋能感覺到，這魔元力不僅可以像血族能量那樣操控、變形，更可以分化出不同的分支。
而這分支有三支，分別是：死力，妖力，妖元。
「死力」專攻靈魂，「妖力」腐蝕肉身，「妖元」侵蝕能量。
這三者同源而異用，可隨心意轉換。
心念轉動間，葉秋屈指一彈。
一縷死力射出，命中十丈外一棵松樹，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這不是枝葉枯萎，而是整棵樹從內到外失去所有生機。
三息之後，松樹化作一蓬灰燼，風一吹，消散無蹤。
再彈指。
一縷妖力射出，命中一塊山岩。
岩石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紋路所過之處，岩石如同被強酸腐蝕般迅速溶解。
五息之後，一塊磨盤大的山岩，化作一灘黑色泥漿。
最後，葉秋攤開手掌，一團妖元在掌心凝聚。
妖元旋轉，形成一個微型黑洞。
黑洞雖小，但散發出的引力卻讓周圍三丈內的碎石、落葉全部被吸入，然後在黑洞中被絞碎、湮滅、化為最純淨的能量，補充進葉秋體內。
「吸收之力————也強化了。」
葉秋能清晰感知到，體內那股掠奪天賦的能力，此刻已經與魔元力完美融合。
如果說他之前的吸收天賦是「病毒式入侵」，那麼現在就是「法則級吞噬」。
現在他不需要接觸，只要在感知範圍內，他就能通過黑洞吞噬來分析、複製、掠奪目標的基因、能力、甚至生命本質。
當然，威力與距離成反比。
近距離接觸效果最佳，但即使相隔百米，只要黑洞吸力能吸收到對方，也能緩慢生效。
「試試肉身。」
葉秋心念一動，背後肩胛骨處的暗紅紋路亮起。
下一刻，一對全新的翅膀破體而出。
這對全新的翅膀可不是侯爵級的肉翼，而是————骨翼。
骨翼翼展達到八丈，骨架漆黑如墨，骨節之間以暗紅色能量膜連接。
翅膀扇動時沒有風聲，只有一種低沉的、仿佛來自深淵的嗡鳴。
葉秋輕輕一躍，骨翼展開，整個人懸浮在半空。
他看向遠處的海面，心念再動。
咻—！
下一刻，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瞬間跨越三公里距離，出現在海面上空。
當他回頭看去時，飛鵝山已經變成一個小點。
「速度，至少是侯爵級的十倍。」
葉秋滿意點頭，然後看向自己的身體。
昨晚魔界之戰留下的傷勢，早在魔元力質變的瞬間就已經痊癒。
不僅如此，他肉身的強度也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只見葉秋隨手在左臂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在魔元力流過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三息之後，連道疤痕都沒留下。
滴血重生。
只要還有一個細胞存活，只要靈魂不滅，他就能無限復原。
「不過————」
葉秋看向系統面板，「侯爵和公爵級的專屬技能還沒兌換。」
血族侯爵的專屬技能是【血炎獸】。
這是侯爵級才能施展的紅炎衍生技巧，威力比紅炎強十倍不止！
紅炎·血炎獸這個技能可以把紅炎凝聚成一團直徑十米的漏斗狀火焰山。
隨即火焰山扭曲變形，眨眼化作一頭身長八米、形如獅子的火焰巨獸攻擊敵人。
而血族公爵的專屬技能是【血光遁】。
遁光可化作四道如絲線般纖細，收斂氣息讓敵人難以追蹤的血光瞬間遠遁萬里，只要一道血光不滅即可完全重生。
這兩個技能一個助攻，一個是保命神技。
但葉秋暫時不打算兌換。
一來，他的雙A級支線已經用掉，獎勵點也花了一萬二，剩下的一萬五要留著備用。
二來，血光遁雖強，但對戰鬥力的直接提升有限。
他現在更需要的是血脈上的提升。
等他攢夠三個A級，就能直接兌換變異血族血脈的最高血脈段位：S級的血族變異親王血統了。
葉秋有這個野心。
血族變異血統最大的優勢，不是單一路線的強大，而是「兼容性」。
吸收之力可以掠奪其他體系的能力，融入自身基因，最終形成獨一無二的進化路線。
他要走的，不是單純的血族之路，而是————完美進化之路。
至於攻擊手段，他有陰冥萬噬經·殘篇的專屬技能，又有從修羅武神那掠奪來的五大天賦和一門絕技，足夠他暫時用了。
收斂心神，葉秋降落在飛鵝山頂。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城市完全甦醒。
他拿出大哥大，撥通了曹達華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
「阿秋？」
曹達華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顯然又是一夜未眠，「你在哪？」
「飛鵝山。」
葉秋頓了頓，「霍氏中心那邊————」
隨即，葉秋簡單把霍氏大廈那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當然是弱化版的斬妖除魔。
「我知道了。」
曹達華打斷他，聲音壓低，「今早五點半，大廈塌了。西九龍那邊已經封鎖現場。
他們初步判斷是建築質量問題。，還在那邊深入調查，你在那邊————沒留下什麼痕跡吧？
」
「沒有。」
葉秋說得很肯定，「魔界崩塌引發的連鎖反應，所有證據都埋在了廢墟里。就算有人懷疑，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那就好。」
曹達華似乎鬆了口氣，「不過阿秋，這件事到此為止。霍氏中心的案子，你我已經結案。
鬼王、鬼兵、還有那個什麼修羅武神————爛在肚子裡，永遠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明白。」
葉秋知道曹達華在保護他，也在保護國際刑警的聲譽。
一座大廈因為靈異事件倒塌，這種事傳出去，會引起恐慌。
「對了。」
曹達華轉移話題，「醫院那邊，陳耀還昏迷著，但醫生說這兩天應該會醒。
蔣天生的人來過三次，都被我們擋回去了。蔣天養那邊————暫時沒動靜。」
「沒動靜才不正常。」
葉秋冷笑，「陳耀知道的太多，蔣天養一定會滅口。我估計，殺手已經在路上了。」
「所以你提的那個————」
「住進醫院和陳耀當病友」的計劃可以實施了。」
「聰明。」
曹達華笑了，「我會安排你以追查案件受傷」的名義住院，病房就安排在陳耀同間。
你在那邊明面上是養傷，暗地裡是監控。一旦殺手出現————」
「我來解決。」
葉秋接話，「不過阿公，醫院那邊需要打點好。醫生、護士、安保————不能走漏風聲。」
「放心，都安排好了。」
曹達華說，「瑪麗醫院的內科主任是我老同學，已經打過招呼。
你的身份是國際刑警特別助理，因公負傷，需要靜養，醫院會全力配合。」
「好。」
葉秋看了看天色，「我什麼時候過去？」
「今天下午。」
曹達華說，「我會派車去接你。記住，到了醫院，你就是個重傷員」，別露餡。」
「明白。」
掛斷電話，葉秋站在崖邊，最後看了一眼港島的晨景。
下午兩點，瑪麗醫院。
葉秋坐在輪椅上，被一名護士推進住院部大樓。
他臉色蒼白一不是裝的，是刻意用魔元力壓制了氣血運轉。
他的左臂打著石膏，右腿纏著繃帶，胸口還貼著心電監護儀的電極片，整個人看起來虛弱不堪，仿佛隨時會斷氣。
推輪椅的護士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叫阿敏，是曹達華安排的人。
「葉警官，您的病房在三樓，306。」
阿敏小聲說，「裡面住的就是陳耀，現在還有四個警察輪流看守。
不過曹警司交代了，您住進去後，看守會撤到走廊，給您留出空間。」
「麻煩你了。」
葉秋虛弱地點頭。
電梯上行，停在三樓。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消毒水的味道。
兩個軍裝警員站在306病房門口，看到葉秋和阿敏，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問—顯然已經接到通知。
306病房是雙人間，條件不錯。
它的窗戶朝南，採光很好，窗外能看到醫院的後花園。
病床旁邊放著各種醫療設備，心電監護儀、氧氣瓶、輸液架————一應俱全。
阿敏把葉秋扶到床上，調整好靠背，然後低聲說：「葉警官，曹警司讓我轉告您，陳耀大概今晚或明早會醒。
另外————醫院周圍我們已經布控了八個便衣，四個在樓內，四個在樓下。但有件事很奇怪。」
「什麼事？」
葉秋問道。
「這兩天，醫院附近出現了幾輛陌生的車。」
阿敏壓低聲音，「車裡的人一直在觀察醫院出入口，但又不像是記者或者社團的人。
曹警司懷疑————可能是殺手在踩點。」
葉秋眼神微凝。
來得這麼快？
「知道了。」
他點點頭，「你出去吧，我需要休息。對了，告訴弟兄們，要外松內緊，殺手可能已經在偵查我們了。
要是讓那新傢伙察覺到這是我們警方在布局，他們說不定會拖延行動時間。」
「好的，有事按鈴，我是您的專職護士，保證做好掩護工作。」
阿敏退出病房，輕輕帶上門。
這下，病房裡就只剩下昏迷不醒的陳耀和葉秋了。
葉秋看了看另一張病床上的陳耀，閉上眼，血族公爵的感知全面展開。
他用魔元力「掃描」，感知如無形的波紋擴散，穿透牆壁，覆蓋整個三樓，然後向下延伸，籠罩整棟住院部大樓。
一樓，大廳，十二個候診病人，三個護士，一個保安。
二樓，婦產科，八個孕婦，五個家屬。
三樓，內科病房區。
左側306，陳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生命體徵平穩，門口兩個警員在低聲交談。
右側307，一個老人正在看報紙。
對面308，一對年輕夫妻在吵架。
四樓、五樓、六樓————
隨著葉秋的感知掃過，醫院每一層，每一個人，每一處角落，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現。
這就是公爵級的感知力——半徑五百米內，一切無所遁形。
葉秋「看」到醫院外圍，確實有四輛可疑車輛。
一輛黑色豐田停在街對麵茶餐廳門口，車裡兩個男人在抽菸。
一輛白色麵包車停在醫院後巷，車裡沒人，但車廂里放著幾個黑色行李箱。
還有兩輛摩托車，在醫院正門兩側徘徊，騎手都戴著頭盔，看不清臉。
「五個人————」
葉秋心中判斷，「不，可能是更多。麵包車裡應該還有武器。」
他收回感知，睜開眼。
殺手已經就位，隨時可能行動。
而陳耀，今晚就會醒。
葉秋靠在床頭，從枕頭下摸出一把格洛克17手槍和四個彈夾，那是曹達華提前放好的。
他檢查彈匣，上膛，然後插在後腰。
接著，葉秋又從系統空間取出三枚聖光護符，塞進病號服的口袋。
這些護符對鬼物有奇效，但對活人————強光致盲的效果也不錯。
一切準備就緒。
現在，就等夜晚降臨了。
晚上九點，病房區熄燈。
走廊里只剩下應急燈的微弱光芒。
看守陳耀的兩個警員換了班，新來的兩人坐在門口的長椅上，一個在打哈欠，一個在看馬報。
葉秋躺在病床上，閉目養神，但感知一直保持著展開狀態。
三樓的一切，都在他的監控中。
十點，護士查房。
十點半，那個看報紙的老人關燈睡覺。
十一點，對面吵架的夫妻終於安靜下來。
十一點半—
旁邊病床傳來一聲輕微的呻吟。
「嗯————」
陳耀醒了。
葉秋睜開眼，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魚餌，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