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魔法試驗
魔法是心靈的具現。
這個世界的魔咒從某種程度來說，都是心想事成的表現。
但古代魔法顯然要更進一步。
如果說現代魔法是改變，是操縱。
而哈莉如今體內那股力量，可以稱得上的是「塑造」或是「管理」。
「古代魔法......」
哈莉低聲重複這個詞，掌心幽藍色的火焰無聲搖曳。
她心念微動。
然後，她抬起頭，環視這間斯萊特林風格的密室。
墨綠色的基調，濕冷的空氣，蛇怪盤踞的陰影，高聳的創始人雕像。
陰森，惡臭。
哈莉不喜歡。
倒不是說她對斯萊特林有什麼特別的厭惡，只是這種環境過於骯髒且壓抑。
壓抑得讓她想起某些不好的回憶。
既然現在她掌握了所謂的「古代魔法」。
不如試試看。
哈莉閉上眼睛。
靈性開始流動。
她想要這個地方變得明亮，變得溫暖，變得像格蘭芬多。
金色與紅色。
壁爐里跳躍的火焰。
掛毯上獅子的紋章。
空氣中瀰漫的、陽光與羊皮紙的味道。
她想要這裡變成那樣。
僅僅是一個念頭。
然後世界開始扭曲。
首先是顏色。
牆壁上墨綠色的石磚開始褪色，從邊緣開始，像被無形的水流沖刷，墨綠被淡金色取代，然後是溫暖的磚紅。
顏色蔓延的速度快得驚人，眨眼之間，整個洞穴的色調已經從陰森的墨綠變成了明亮的金紅。
緊接著是紋理。
光滑的石面開始粗糙化，浮現出古老城堡常見的木頭紋理。
空氣在改變。
濕冷腐臭和地下水腥味的氣息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帶著淡淡柴火味與舊書卷氣息的空氣
溫度在上升，從令人起雞皮疙瘩的陰冷，變成了壁爐旁般恰到好處的溫暖。
哈莉睜開眼睛。
她看到洞穴的頂部開始「生長」出木質的橫樑，粗壯，古樸，帶著歲月的痕跡。
牆壁上浮現出掛毯的輪廓——先是模糊的色塊，然後迅速細化，成為描繪著格蘭芬多雄獅的精細織錦。
地面在震顫。
鋪著青苔的石板開始碎裂重組，變成鋪著暗紅色地毯的木質地板。
地毯的邊緣繡著金色的紋路，是獅子的鬃毛與火焰的圖案。
遠處，蛇怪盤踞的位置.......
那座墨綠色鱗片堆砌的小山開始溶解。
並非消失，而是被某種力量強行「覆蓋」。
金色的光芒從蛇怪身下的地面湧出，像液體般蔓延，將墨綠色的鱗片染成淡金色。
蛇怪龐大的身軀在光芒中變得透明模糊，仿佛被一層金色的薄紗籠罩。
它沒有消失，但它的存在感被極大削弱了，像是被強行塞進了另一個圖層。
與這個新生的格蘭芬多式環境共存，卻又不會破壞整體的氛圍。
整個轉變過程，不超過十秒鐘。
當哈莉重新站穩時，她已經站在一間完全陌生的房間裡。
高聳的拱頂，木質的橫樑，牆壁上掛著格蘭芬多的旗幟與掛毯，角落裡甚至出現了一個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石質壁爐。
空氣溫暖乾燥，帶著令人安心的柴火味。
如果不是遠處那座依然矗立的斯萊特林雕像，以及雕像旁那團被金色光芒籠罩的蛇怪輪廓，哈莉幾乎要以為自己被瞬間移動到了格蘭芬多塔樓。
她成功了。
用「古代魔法」，直接改寫了密室的環境規則。
但代價也立刻顯現。
哈莉的身體晃了一下。
她扶住旁邊的牆壁勉強站穩。
靈性差點枯竭。
魔力也同樣如此。
哈莉急促地喘息著，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她抬起手，試圖再次召喚那幽藍色的火焰。
掌心只冒出一縷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火苗，閃爍了一下，就熄滅了。
「消耗竟然這麼大。」
她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僅僅是將一個房間的環境改變——還不是永久性的改變，她能感覺到，這種覆蓋並不穩固，只要她停止維持，密室很快就會恢復原狀。
就幾乎耗盡了她的全部靈性與魔力。
而這，還只是「部分」古代魔法。
還不是完整的力量。
如果是完整的古代魔法，如果是那些傳說中能夠移山填海、改寫現實的真正古魔法......
該有多強大？
哈莉靠在牆上，緩緩滑坐在地毯上。
她感受著體內的空虛，感受著那股新生力量在枯竭後的沉寂。
而在這沉寂中，某種「偏向」開始顯現。
毀滅。
那股力量在底層傾向上，明顯偏向於「毀滅」。
不是創造，不是守護，不是治癒。
是撕裂，是焚燒，是石化，是抹除。
就像她剛才使用的環境改寫，本質上不是「創造」出格蘭芬多風格的環境，而是「覆蓋」掉斯萊特林密室的存在痕跡，用新的規則強行碾壓舊的規則。
是暴力的覆蓋，不是和平的轉換。
這股力量有著源自那個詭秘世界的本質，算是魔女的底色。
她閉上眼睛，試圖通過冥想恢復靈性。
但就在這時......
腦海中，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一段訊息。
訊息的內容很簡短：
「不要認為自己高枕無憂。」
「源自那個世界的東西，正在侵入這個世界。它們被封印了。」
「部分是『我』的，還有部分是『其他東西』的。」
「封印即將崩塌。」
「你需要將它們收回。」
哈莉猛地睜開眼睛。
她認出了這段訊息的「源頭」。
那是她自己。
哈莉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這段訊息揭示的真相，比她想像的更加嚴重。
源自詭秘世界的東西，不止是她寄存的那部分本質。
還有「其他東西」。
而且，這些東西正在侵入這個世界，只是被封印了。
現在封印即將崩塌。
她不僅是收回自己的本質，還要處理那些「其他東西」。
魔女感覺這種事不應該是自己這種壞傢伙來做。
但腦海中已經浮現出可怕的畫面：
規則扭曲，現實崩壞，瘋狂蔓延，不可名狀的存在將觸手伸向這個尚且「正常」的魔法世界。
她不想讓這個世界變成那樣。
絕對不想。
但另一個疑問隨之升起。
如果過去的「她」早已知道這一切，如果「她」有能力安排寄存，留下警告，那麼為什麼不在當時就徹底解決這些問題？
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把所有入侵這個世界的「東西」全部清除？
就在這個疑問浮現的瞬間。
第二段訊息，在腦海中閃過。
同樣簡短，同樣直接：
「因為那時候的『我』，與這個世界的融合不夠。」
「只有現在的『你』，才能處理。」
哈莉愣住了。
然後，她明白了。
穿越世界不是簡單的旅行。
兩個世界的規則不同，存在基礎不同。
完整的「她」無法直接降臨，必須割裂本質，削弱自己，才能通過。
而那時候割裂本質，寄存離開的「她」，雖然知道問題存在，卻沒有足夠的力量在這個世界的規則框架下解決問題。
就像一台高性能的電腦，無法直接插進一個電壓不同的插座——必須通過變壓器降壓，才能正常工作。
而現在的她，就是那個「降壓」後的版本。
雖然力量不如完整時期強大，卻已經與這個世界的規則充分融合，能夠在這個世界的框架內使用力量，解決問題。
過去的「她」做不到的事，現在的「她」可以做到。
她沉默了片刻。
魔女還有更多疑問，比如序列0的氣息到底源自何處？
可腦海內再也沒有自己的聲音。
或許需要取回更多封印才能知曉真相。
然後，她緩緩站起身。
靈性稍微恢復了一點，至少不再頭暈目眩。
她走到斯萊特林雕像前，抬頭凝視那雙空洞的眼窩。
她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黑袍，重新恢復了那副冷靜從容的姿態。
她走到斯萊特林雕像前，微微欠身。
方才哈莉因震驚甚至忘記了禮節。
現在得補上。
「斯萊特林閣下，感謝您保管我的部分本質，並將其歸還於我。」
她抬起頭，望向石像那雙空洞的眼窩，語氣誠懇而鄭重：
「請問您是否知曉，更多類似的封印在何處？」
首先，哈莉不願見到這個世界的崩塌。
其次，此舉也可以增長自己的力量。
想了想，是筆划算的買賣。
雕像沒有立刻回答。
洞穴里只有壁爐火焰噼啪的聲響，以及遠處蛇怪在金色光芒籠罩下沉重的呼吸聲。
許久，那蒼老的聲音才再次在哈莉意識中響起：
「吾不知道全部。」
「吾只是一段記憶，只為完成此處的約定。」
「但吾之本體當年離開時，曾留下過一句話......」
聲音停頓。
哈莉屏住呼吸。
然後，那聲音緩緩說出最後的話語：
「在1890年。」
這個世界的魔咒從某種程度來說，都是心想事成的表現。
但古代魔法顯然要更進一步。
如果說現代魔法是改變，是操縱。
而哈莉如今體內那股力量，可以稱得上的是「塑造」或是「管理」。
「古代魔法......」
哈莉低聲重複這個詞，掌心幽藍色的火焰無聲搖曳。
她心念微動。
然後，她抬起頭，環視這間斯萊特林風格的密室。
墨綠色的基調，濕冷的空氣，蛇怪盤踞的陰影，高聳的創始人雕像。
陰森，惡臭。
哈莉不喜歡。
倒不是說她對斯萊特林有什麼特別的厭惡，只是這種環境過於骯髒且壓抑。
壓抑得讓她想起某些不好的回憶。
既然現在她掌握了所謂的「古代魔法」。
不如試試看。
哈莉閉上眼睛。
靈性開始流動。
她想要這個地方變得明亮，變得溫暖，變得像格蘭芬多。
金色與紅色。
壁爐里跳躍的火焰。
掛毯上獅子的紋章。
空氣中瀰漫的、陽光與羊皮紙的味道。
她想要這裡變成那樣。
僅僅是一個念頭。
然後世界開始扭曲。
首先是顏色。
牆壁上墨綠色的石磚開始褪色，從邊緣開始，像被無形的水流沖刷，墨綠被淡金色取代，然後是溫暖的磚紅。
顏色蔓延的速度快得驚人，眨眼之間，整個洞穴的色調已經從陰森的墨綠變成了明亮的金紅。
緊接著是紋理。
光滑的石面開始粗糙化，浮現出古老城堡常見的木頭紋理。
空氣在改變。
濕冷腐臭和地下水腥味的氣息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帶著淡淡柴火味與舊書卷氣息的空氣
溫度在上升，從令人起雞皮疙瘩的陰冷，變成了壁爐旁般恰到好處的溫暖。
哈莉睜開眼睛。
她看到洞穴的頂部開始「生長」出木質的橫樑，粗壯，古樸，帶著歲月的痕跡。
牆壁上浮現出掛毯的輪廓——先是模糊的色塊，然後迅速細化，成為描繪著格蘭芬多雄獅的精細織錦。
地面在震顫。
鋪著青苔的石板開始碎裂重組，變成鋪著暗紅色地毯的木質地板。
地毯的邊緣繡著金色的紋路，是獅子的鬃毛與火焰的圖案。
遠處，蛇怪盤踞的位置.......
那座墨綠色鱗片堆砌的小山開始溶解。
並非消失，而是被某種力量強行「覆蓋」。
金色的光芒從蛇怪身下的地面湧出，像液體般蔓延，將墨綠色的鱗片染成淡金色。
蛇怪龐大的身軀在光芒中變得透明模糊，仿佛被一層金色的薄紗籠罩。
它沒有消失，但它的存在感被極大削弱了，像是被強行塞進了另一個圖層。
與這個新生的格蘭芬多式環境共存，卻又不會破壞整體的氛圍。
整個轉變過程，不超過十秒鐘。
當哈莉重新站穩時，她已經站在一間完全陌生的房間裡。
高聳的拱頂，木質的橫樑，牆壁上掛著格蘭芬多的旗幟與掛毯，角落裡甚至出現了一個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石質壁爐。
空氣溫暖乾燥，帶著令人安心的柴火味。
如果不是遠處那座依然矗立的斯萊特林雕像，以及雕像旁那團被金色光芒籠罩的蛇怪輪廓，哈莉幾乎要以為自己被瞬間移動到了格蘭芬多塔樓。
她成功了。
用「古代魔法」，直接改寫了密室的環境規則。
但代價也立刻顯現。
哈莉的身體晃了一下。
她扶住旁邊的牆壁勉強站穩。
靈性差點枯竭。
魔力也同樣如此。
哈莉急促地喘息著，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她抬起手，試圖再次召喚那幽藍色的火焰。
掌心只冒出一縷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火苗，閃爍了一下，就熄滅了。
「消耗竟然這麼大。」
她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僅僅是將一個房間的環境改變——還不是永久性的改變，她能感覺到，這種覆蓋並不穩固，只要她停止維持，密室很快就會恢復原狀。
就幾乎耗盡了她的全部靈性與魔力。
而這，還只是「部分」古代魔法。
還不是完整的力量。
如果是完整的古代魔法，如果是那些傳說中能夠移山填海、改寫現實的真正古魔法......
該有多強大？
哈莉靠在牆上，緩緩滑坐在地毯上。
她感受著體內的空虛，感受著那股新生力量在枯竭後的沉寂。
而在這沉寂中，某種「偏向」開始顯現。
毀滅。
那股力量在底層傾向上，明顯偏向於「毀滅」。
不是創造，不是守護，不是治癒。
是撕裂，是焚燒，是石化，是抹除。
就像她剛才使用的環境改寫，本質上不是「創造」出格蘭芬多風格的環境，而是「覆蓋」掉斯萊特林密室的存在痕跡，用新的規則強行碾壓舊的規則。
是暴力的覆蓋，不是和平的轉換。
這股力量有著源自那個詭秘世界的本質，算是魔女的底色。
她閉上眼睛，試圖通過冥想恢復靈性。
但就在這時......
腦海中，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一段訊息。
訊息的內容很簡短：
「不要認為自己高枕無憂。」
「源自那個世界的東西，正在侵入這個世界。它們被封印了。」
「部分是『我』的，還有部分是『其他東西』的。」
「封印即將崩塌。」
「你需要將它們收回。」
哈莉猛地睜開眼睛。
她認出了這段訊息的「源頭」。
那是她自己。
哈莉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這段訊息揭示的真相，比她想像的更加嚴重。
源自詭秘世界的東西，不止是她寄存的那部分本質。
還有「其他東西」。
而且，這些東西正在侵入這個世界，只是被封印了。
現在封印即將崩塌。
她不僅是收回自己的本質，還要處理那些「其他東西」。
魔女感覺這種事不應該是自己這種壞傢伙來做。
但腦海中已經浮現出可怕的畫面：
規則扭曲，現實崩壞，瘋狂蔓延，不可名狀的存在將觸手伸向這個尚且「正常」的魔法世界。
她不想讓這個世界變成那樣。
絕對不想。
但另一個疑問隨之升起。
如果過去的「她」早已知道這一切，如果「她」有能力安排寄存，留下警告，那麼為什麼不在當時就徹底解決這些問題？
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把所有入侵這個世界的「東西」全部清除？
就在這個疑問浮現的瞬間。
第二段訊息，在腦海中閃過。
同樣簡短，同樣直接：
「因為那時候的『我』，與這個世界的融合不夠。」
「只有現在的『你』，才能處理。」
哈莉愣住了。
然後，她明白了。
穿越世界不是簡單的旅行。
兩個世界的規則不同，存在基礎不同。
完整的「她」無法直接降臨，必須割裂本質，削弱自己，才能通過。
而那時候割裂本質，寄存離開的「她」，雖然知道問題存在，卻沒有足夠的力量在這個世界的規則框架下解決問題。
就像一台高性能的電腦，無法直接插進一個電壓不同的插座——必須通過變壓器降壓，才能正常工作。
而現在的她，就是那個「降壓」後的版本。
雖然力量不如完整時期強大，卻已經與這個世界的規則充分融合，能夠在這個世界的框架內使用力量，解決問題。
過去的「她」做不到的事，現在的「她」可以做到。
她沉默了片刻。
魔女還有更多疑問，比如序列0的氣息到底源自何處？
可腦海內再也沒有自己的聲音。
或許需要取回更多封印才能知曉真相。
然後，她緩緩站起身。
靈性稍微恢復了一點，至少不再頭暈目眩。
她走到斯萊特林雕像前，抬頭凝視那雙空洞的眼窩。
她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黑袍，重新恢復了那副冷靜從容的姿態。
她走到斯萊特林雕像前，微微欠身。
方才哈莉因震驚甚至忘記了禮節。
現在得補上。
「斯萊特林閣下，感謝您保管我的部分本質，並將其歸還於我。」
她抬起頭，望向石像那雙空洞的眼窩，語氣誠懇而鄭重：
「請問您是否知曉，更多類似的封印在何處？」
首先，哈莉不願見到這個世界的崩塌。
其次，此舉也可以增長自己的力量。
想了想，是筆划算的買賣。
雕像沒有立刻回答。
洞穴里只有壁爐火焰噼啪的聲響，以及遠處蛇怪在金色光芒籠罩下沉重的呼吸聲。
許久，那蒼老的聲音才再次在哈莉意識中響起：
「吾不知道全部。」
「吾只是一段記憶，只為完成此處的約定。」
「但吾之本體當年離開時，曾留下過一句話......」
聲音停頓。
哈莉屏住呼吸。
然後，那聲音緩緩說出最後的話語：
「在189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