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另外一個自己
「哈莉。」
「哈莉。」
鏡中人與魔女同時開口。
時間仿若在這一刻靜止。
奇洛的驚恐凝固在臉上。
伏地魔的嘶吼仿佛還在喉嚨里。
現實的時間，連千分之一秒都未曾真正走動。
這是源自靈魂之間的對話。
獨屬於兩人靈性的交流。
而哈莉的注意全被鏡中那道倩影所吸引。
那是她的倒影，她的靈魂，她的自我，她的另一面。
也是她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那是哈莉·波特，她的精神烙印，她的靈魂投影。
她的鏡中人。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魔女難以掩飾自己的疑惑。
在那個詭異世界，服食「女巫」及以上魔藥後。
晉升過程中會出現自我分裂。
形成鏡中與境外兩個自我。
鏡中人都會認為自己才是本體，渴望取代鏡外之人。
而哈莉的鏡中人，一開始就與她關係較為融洽。
只不過，哈莉也是在高序列時，才知曉鏡中人的存在。
序列3「不老魔女」的晉升便要求與自己的鏡中人和解，或是魅惑，奴役。
哈莉自然是和解。
和解之後，鏡中人的自我意識便會回歸本體。
畢竟二者本質上都是同一個人。
可為何又會分離？
哈莉此前從未想過這方面的問題。
並且，她為何會存在於這片鏡子中？
哈莉可不記得自己照過這面鏡子。
難不成是幻覺？陰謀？某種污染？
「啊呀，女王大人，您這麼說可就太讓人傷心了，這是很不禮貌的。」
鏡中人癟著嘴，眼波流連，像是要哭出來。
「難道你不想看到我嗎？」
茶里茶氣，委屈至極。
味道對了。
這齣死樣完全對味了。
「我親愛的鏡中人小姐，請您不要學我，難道你已經忘記禮儀了嗎？」
魔女語氣開始嚴肅。
鏡中人與本體之間，確實有些許差別。
而哈莉的鏡中人，只能說，較為……獨特。
「嘿！沒想到模仿自己也不行，今天難道是『拋棄自我日』嗎？」
鏡中人的嫵媚姿態瞬間消失。
她身上那套長裙，如水中倒影被攪動，開始波動重組。
化作一身銀色輕甲。
腰腹則是華麗的裙甲。
整體呈藍色調。
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把長劍。
漆黑長髮縮短，堪堪及肩。
氣質陡然一變。
從魅惑的魔女，轉變為英氣十足的女騎士。
就是可惜長了張嘴。
「壞女人！你親口說的喜歡驚喜！」
鏡中人開口，帶著濃重的口音。
「難不成你想要更野一點的？我有件豹紋的要不要看？」
「說正事！」
魔女怒視，黑焰升騰。
「對不起，女王大人。」
鏡中人立刻低頭認錯，舉起魔法石。
「從那個世界歸來時，一股力量將我們分開了，不知道為什麼，我附著在了這顆破石頭上。」
哈莉聞言，思索片刻，隨即恍然大悟。
神秘學的相似律。
序列3不老魔女，和魔法石一樣。
在某種程度上是神秘學「長生不老」概念的具體表現。
鏡中人與魔法石被相似律給糾纏在了一塊。
騎士哈莉自然有著同樣的知識，繼續補充道：
「然後那個老東西，好像叫鄧布利多？把石頭藏在了這面鏡子裡，我也跟著進來了。」
說著，她想到了什麼，咬牙切齒。
「這操蛋玩意兒把我給封裡面了，血媽地……抱歉，我不該說髒話。總而言之，占卜告訴我，只有你出現在這裡時，我才能回歸。」
說罷，鏡中人臉上浮現莫名的笑。
她頓了頓，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對了，驚天消息，你知道鄧布利多的戀愛史嗎？我全看到啦！」
魔女搖頭。
她可對一個老年人的私生活不感興趣。
「說正事！特性是不是在你那邊？」
超凡特性。
詭秘世界力量的來源。
哈莉最為關心這個。
或許自己並非失去力量，只是不慎遺失。
「是的！」
「那請你立刻回歸，別想著搞事。」
「我就盼著回來呢，不過，力量不行.....別誤會，是我們暫時無法承載。」
「什麼意思？」
魔女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她完成了儀式，消化完了魔藥，既是獲得了資格。
不應該存在無法承載的說法。
「兩邊世界的規則差得遠，我差點都被踹出去！」
鏡中人也有些煩躁。
「不過回來的時候，在兩個世界之間的那個地方時，好像發生了什麼事......」
「我沒印象。」
哈莉只記得一眨眼就回到了這個世界。
鏡中人雙手一攤，搖頭晃腦。
「巧了，我記性也不好，但是就是感覺，反正就是特性也跟著回來，但因規則不同，我們現在最多能承載序列7的力量。」
「難不成要重新扮演？」
魔女序列的扮演可是麻煩至極。
特別是「歡愉」。
她年紀還小，不合適。
「我反正是不喜歡扮演，不過沒事，試過了，魔力問題，需要魔力來承載。」
「也行，至少沒那麼麻煩。」
只是需要時間罷了。
巫師的魔力水平會隨著年齡而增長。
魔女很快便想到了新的問題:
「所以，靈性直覺提醒我的，能恢復實力的，並不是魔法石，而是你？」
關鍵不是石頭。
是隨石頭而來的，另一半自己。
「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鏡中人用力點頭，臉上閃過狡黠的笑。
「那麼，先做正事。」
哈莉的注意轉向現實。
總而言之，處理伏地魔才是第一要務。
鏡中人，黑髮碧眼，一身銀甲的她，有著同樣的想法。
緩步從鏡中走出。
哈莉只是站在原地。
靜靜看著那個與自己有著相同容貌，卻氣質迥異的「她」步步靠近。
鏡中人停在她面前，碧綠的眼眸里，倒映出魔女同樣翠綠的目光。
兩雙眼睛，看著同樣的倒影。
「歡迎回來，」哈莉輕聲說，「我。」
「您還挺客氣。」
鏡中人也低聲回應。
「能多抱會兒嗎？可愛的女王陛下？」
「別廢話！」
「好的。」
鏡中人張開雙臂，隨後輕輕擁住了哈莉。
隨後是一聲輕微的碎響。
於意識的深處響起。
鏡中人的身形溫柔地滲入哈莉的身體。
兩條分離已久的溪流，在漫長的跋涉後，終於重逢。
哈莉閉上了眼睛。
熟悉的觸感自靈魂深處蕩漾開來。
魔女感受到了些許力量的回歸。
她感知到了部分鏡中世界的存在。
只要她願意，耗費一定的靈性，便能從任何足夠光潔的鏡面中，牽引出另一個「自己」。
那是共享一切的另一個自我。
如同將一滴水銀分成兩半，每一半都承載著完整的，同一的自我。
與此同時，她也「看」到了那些蘊含災厄的東西。
那是她的「魔女」途徑超凡特性。
序列6「歡愉」，序列5「痛苦」，序列4「絕望」，直至序列3「不老」。
它們都還在，等待著容器的成長。
哈莉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睫毛輕顫，她睜開了眼睛。
她抬眸，看向前方。
時間，重新開始流動。
「這個醜陋的無禮之徒，乃是我們的優先目標。」
哈莉蓄勢待發。
「讓我殺他第二次！」
可鏡中人的回歸帶來的記憶，卻傳來莫名的訊息。
讓她所有的動作和思緒，驟然停頓。
瞳孔微微放大。
腦海中閃過些許片段。
「什麼叫第二次？」
「哈莉。」
鏡中人與魔女同時開口。
時間仿若在這一刻靜止。
奇洛的驚恐凝固在臉上。
伏地魔的嘶吼仿佛還在喉嚨里。
現實的時間，連千分之一秒都未曾真正走動。
這是源自靈魂之間的對話。
獨屬於兩人靈性的交流。
而哈莉的注意全被鏡中那道倩影所吸引。
那是她的倒影，她的靈魂，她的自我，她的另一面。
也是她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那是哈莉·波特，她的精神烙印，她的靈魂投影。
她的鏡中人。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魔女難以掩飾自己的疑惑。
在那個詭異世界，服食「女巫」及以上魔藥後。
晉升過程中會出現自我分裂。
形成鏡中與境外兩個自我。
鏡中人都會認為自己才是本體，渴望取代鏡外之人。
而哈莉的鏡中人，一開始就與她關係較為融洽。
只不過，哈莉也是在高序列時，才知曉鏡中人的存在。
序列3「不老魔女」的晉升便要求與自己的鏡中人和解，或是魅惑，奴役。
哈莉自然是和解。
和解之後，鏡中人的自我意識便會回歸本體。
畢竟二者本質上都是同一個人。
可為何又會分離？
哈莉此前從未想過這方面的問題。
並且，她為何會存在於這片鏡子中？
哈莉可不記得自己照過這面鏡子。
難不成是幻覺？陰謀？某種污染？
「啊呀，女王大人，您這麼說可就太讓人傷心了，這是很不禮貌的。」
鏡中人癟著嘴，眼波流連，像是要哭出來。
「難道你不想看到我嗎？」
茶里茶氣，委屈至極。
味道對了。
這齣死樣完全對味了。
「我親愛的鏡中人小姐，請您不要學我，難道你已經忘記禮儀了嗎？」
魔女語氣開始嚴肅。
鏡中人與本體之間，確實有些許差別。
而哈莉的鏡中人，只能說，較為……獨特。
「嘿！沒想到模仿自己也不行，今天難道是『拋棄自我日』嗎？」
鏡中人的嫵媚姿態瞬間消失。
她身上那套長裙，如水中倒影被攪動，開始波動重組。
化作一身銀色輕甲。
腰腹則是華麗的裙甲。
整體呈藍色調。
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把長劍。
漆黑長髮縮短，堪堪及肩。
氣質陡然一變。
從魅惑的魔女，轉變為英氣十足的女騎士。
就是可惜長了張嘴。
「壞女人！你親口說的喜歡驚喜！」
鏡中人開口，帶著濃重的口音。
「難不成你想要更野一點的？我有件豹紋的要不要看？」
「說正事！」
魔女怒視，黑焰升騰。
「對不起，女王大人。」
鏡中人立刻低頭認錯，舉起魔法石。
「從那個世界歸來時，一股力量將我們分開了，不知道為什麼，我附著在了這顆破石頭上。」
哈莉聞言，思索片刻，隨即恍然大悟。
神秘學的相似律。
序列3不老魔女，和魔法石一樣。
在某種程度上是神秘學「長生不老」概念的具體表現。
鏡中人與魔法石被相似律給糾纏在了一塊。
騎士哈莉自然有著同樣的知識，繼續補充道：
「然後那個老東西，好像叫鄧布利多？把石頭藏在了這面鏡子裡，我也跟著進來了。」
說著，她想到了什麼，咬牙切齒。
「這操蛋玩意兒把我給封裡面了，血媽地……抱歉，我不該說髒話。總而言之，占卜告訴我，只有你出現在這裡時，我才能回歸。」
說罷，鏡中人臉上浮現莫名的笑。
她頓了頓，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對了，驚天消息，你知道鄧布利多的戀愛史嗎？我全看到啦！」
魔女搖頭。
她可對一個老年人的私生活不感興趣。
「說正事！特性是不是在你那邊？」
超凡特性。
詭秘世界力量的來源。
哈莉最為關心這個。
或許自己並非失去力量，只是不慎遺失。
「是的！」
「那請你立刻回歸，別想著搞事。」
「我就盼著回來呢，不過，力量不行.....別誤會，是我們暫時無法承載。」
「什麼意思？」
魔女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她完成了儀式，消化完了魔藥，既是獲得了資格。
不應該存在無法承載的說法。
「兩邊世界的規則差得遠，我差點都被踹出去！」
鏡中人也有些煩躁。
「不過回來的時候，在兩個世界之間的那個地方時，好像發生了什麼事......」
「我沒印象。」
哈莉只記得一眨眼就回到了這個世界。
鏡中人雙手一攤，搖頭晃腦。
「巧了，我記性也不好，但是就是感覺，反正就是特性也跟著回來，但因規則不同，我們現在最多能承載序列7的力量。」
「難不成要重新扮演？」
魔女序列的扮演可是麻煩至極。
特別是「歡愉」。
她年紀還小，不合適。
「我反正是不喜歡扮演，不過沒事，試過了，魔力問題，需要魔力來承載。」
「也行，至少沒那麼麻煩。」
只是需要時間罷了。
巫師的魔力水平會隨著年齡而增長。
魔女很快便想到了新的問題:
「所以，靈性直覺提醒我的，能恢復實力的，並不是魔法石，而是你？」
關鍵不是石頭。
是隨石頭而來的，另一半自己。
「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鏡中人用力點頭，臉上閃過狡黠的笑。
「那麼，先做正事。」
哈莉的注意轉向現實。
總而言之，處理伏地魔才是第一要務。
鏡中人，黑髮碧眼，一身銀甲的她，有著同樣的想法。
緩步從鏡中走出。
哈莉只是站在原地。
靜靜看著那個與自己有著相同容貌，卻氣質迥異的「她」步步靠近。
鏡中人停在她面前，碧綠的眼眸里，倒映出魔女同樣翠綠的目光。
兩雙眼睛，看著同樣的倒影。
「歡迎回來，」哈莉輕聲說，「我。」
「您還挺客氣。」
鏡中人也低聲回應。
「能多抱會兒嗎？可愛的女王陛下？」
「別廢話！」
「好的。」
鏡中人張開雙臂，隨後輕輕擁住了哈莉。
隨後是一聲輕微的碎響。
於意識的深處響起。
鏡中人的身形溫柔地滲入哈莉的身體。
兩條分離已久的溪流，在漫長的跋涉後，終於重逢。
哈莉閉上了眼睛。
熟悉的觸感自靈魂深處蕩漾開來。
魔女感受到了些許力量的回歸。
她感知到了部分鏡中世界的存在。
只要她願意，耗費一定的靈性，便能從任何足夠光潔的鏡面中，牽引出另一個「自己」。
那是共享一切的另一個自我。
如同將一滴水銀分成兩半，每一半都承載著完整的，同一的自我。
與此同時，她也「看」到了那些蘊含災厄的東西。
那是她的「魔女」途徑超凡特性。
序列6「歡愉」，序列5「痛苦」，序列4「絕望」，直至序列3「不老」。
它們都還在，等待著容器的成長。
哈莉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睫毛輕顫，她睜開了眼睛。
她抬眸，看向前方。
時間，重新開始流動。
「這個醜陋的無禮之徒，乃是我們的優先目標。」
哈莉蓄勢待發。
「讓我殺他第二次！」
可鏡中人的回歸帶來的記憶，卻傳來莫名的訊息。
讓她所有的動作和思緒，驟然停頓。
瞳孔微微放大。
腦海中閃過些許片段。
「什麼叫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