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朋友
走廊很靜。
哈莉的腳步很快。
轉過一個拐角，差點撞上兩個人影。
她猛地剎住。
魔杖瞬間滑到手裡，杖尖抬起。
「誰？」
低聲喝問。
「哈莉？！」
兩個壓低的聲音同時響起，充滿驚訝。
是赫敏和羅恩。
赫敏頭髮蓬亂，羅恩鼻子上貼了塊膏藥，嘴角還有點青。
「你們在這兒做什麼？」
哈莉皺眉，魔杖沒放下。
「現在很晚了。」
「我們還想問你呢！」赫敏急急地說，上前一步。
「我半夜醒了，看你床上空的，等了好久你沒回來！我擔心死了！就出來找你！」
她瞥了一眼哈莉行進的方向，臉色更白了：「你是不是要去四樓？那個禁區？」
哈莉沒說話。
羅恩揉了揉鼻子，嘶了口氣：
「我是被罰留堂勞動，剛弄完。在獎品陳列室擦獎盃，費爾奇那老傢伙盯了我一晚上。」
他頓了頓，看著哈莉，眼神有點躲閃，但又挺起胸：
「我跟馬爾福打了一架。在公共休息室外面。他說了些很難聽的話，關於你。我受不了。」
哈莉目光動了一下。
「什麼話？」
「就說你今天比賽贏是靠運氣，說你用了不乾淨的手段，還說你就該和泥......和麻瓜出身的人混在一起......」
羅恩聲音越來越低，然後猛地提高。
「反正我沒忍住！揍了他！麥格教授罰我禁閉一星期。」
看樣子他還挺驕傲。
赫敏在旁邊補充，語氣有些低落：
「我們猜到了，哈莉。比賽時你的掃帚不會無緣無故失控。高年級有人說，那種情況很像是被惡咒干擾了。學校里有人想害你。」
她深吸一口氣，眼睛緊緊盯著哈莉：
「而且，四樓藏著的魔法石，肯定是有人想得到它！」
羅恩接口，語氣固執：
「那個人想害你，還想偷那個寶貝石頭，對不對？所以你現在要自己去爆保護魔法石？一個人？」
哈莉看著他們倆。
赫敏眼睛裡有擔憂。
羅恩臉上帶著傷，但站得筆直，一副「別想甩開我們」的架勢。
她忽然覺得有點啞口無言。
自己什麼時候也變成謎語人了？
就像鄧布利多對她那樣。
真讓人不舒服。
不過她確實是想「保護」魔法石。
保護到自己懷裡。
「很危險。」
哈莉最終開口。
「伏地魔還活著，他附在奇洛身上，我今晚剛和他打過照面。」
本想著用黑魔王的名頭嚇退兩個小巫師。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
「那更得一起了！」
羅恩說，聲音有點顫。
「你一個人怎麼行！」
而赫敏小臉煞白，卻依舊開口：
「我們是朋友，哈莉，朋友就應該互相幫助。」
她停頓一下，仰起頭：
「你要是不同意，我們就跟著你。或者我現在就去敲麥格教授的門。」
這是威脅。
很笨拙，但有效。
哈莉看著他們兩個。
沉默了幾秒。
走廊里只有遠處傳來的風聲，和他們的呼吸。
「跟著我。」
她最終說，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保持安靜，聽我指揮，如果我說跑，別回頭。」
赫敏和羅恩對視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三個人影在昏暗的走廊里快速移動。
哈莉走在最前面，魔杖在手，耳朵豎著。
赫敏緊跟其後，嘴唇抿著，不時緊張地左右張望。
羅恩殿後，手裡也攥著自己的魔杖，指關節發白。
他們繞過一個鎧甲，走上通往四樓的樓梯。
就在樓梯拐角。
一陣腳步聲從上往下傳來。
還有人。
哈莉立刻抬手示意停下，三人迅速貼牆，縮進陰影里。
腳步聲近了。
一個臉上有好幾塊瘀青和擦傷的人走了下來。
德拉科·馬爾福。
他一邊走，一邊低聲罵罵咧咧，揉著自己的胳膊。
「該死的韋斯萊，野猴子，還有波特那個傢伙！等著瞧，我爸......」
他抬頭。
正好和擋在樓梯口的哈莉三人，撞了個對眼。
馬爾福猛地剎住腳，眼睛瞪圓了。
他看看哈莉，看看赫敏，最後死死盯住羅恩。
「你，你們？！」
他尖聲叫道。
「韋斯萊！你還敢出來，還有你們，波特！格蘭傑！大半夜不睡覺，在城堡里遊蕩。」
他的目光掃過三人行進的方向，臉上瞬間閃過恍然大悟。
「哈！我知道了，你們要去四樓，去那個禁區，違反校規！嚴重違反！」
他聲音越提越高，再這。
「我要去告訴費爾奇！告訴斯內普教授！你們完蛋了！全部都要被開除！尤其是你，波特！還有你，韋斯萊，你等著進阿茲卡班吧！泥巴種和窮鬼的組合......」
他的話沒能說完。
哈莉動了。
沒有念咒，沒有大幅動作。
她一步上前，左手一把揪住馬爾福的衣領。
右手一個手刀。
「呃！」
馬爾福的尖叫卡在喉嚨里，眼睛猛地翻白，身體軟軟地癱倒下去。
哈莉在他倒地前又補了一腳。
「砰。」
馬爾福像一袋土豆一樣倒在樓梯上，不動了。
羅恩和赫敏都驚呆了，張著嘴看著這一幕。
「他，他死了？」羅恩聲音發顫。
「應該沒有。」
哈莉甩了甩手。
她今天心情可不太好。
也就是看在自己還是學生的份上。
不然她可真想把這玩意兒弄死。
「兩三個小時醒不過來。把他塞到那個縫裡，免得被人發現。」
羅恩如夢初醒，和赫敏一起，手忙腳亂地把癱軟的馬爾福拖到樓梯轉角處一個凹陷。
然後塞進去。
「他不會有事吧？」赫敏還是有些擔心。
「沒事。」哈莉已經繼續往上走了，「比被開除強。」
羅恩看了看馬爾福的慘樣，又看了看哈莉的背影。
咽了口唾沫，趕緊跟了上去。
赫敏也小跑著追上。
經過這個小插曲，氣氛更加緊繃。
沒人說話。
只有腳步聲。
終於。
四樓走廊出現在面前。
盡頭那扇門，靜靜立著。
禁止進入。
哈莉在門前停下。
回頭看了看赫敏和羅恩。
兩人臉上都是緊張，但眼神堅定，朝她點了點頭。
哈莉轉回頭。
手放在冰涼的門把上。
擰動。
門開了。
裡面一片漆黑。
她邁步走了進去。
赫敏和羅恩深吸一口氣，緊隨而入。
哈莉的腳步很快。
轉過一個拐角，差點撞上兩個人影。
她猛地剎住。
魔杖瞬間滑到手裡，杖尖抬起。
「誰？」
低聲喝問。
「哈莉？！」
兩個壓低的聲音同時響起，充滿驚訝。
是赫敏和羅恩。
赫敏頭髮蓬亂，羅恩鼻子上貼了塊膏藥，嘴角還有點青。
「你們在這兒做什麼？」
哈莉皺眉，魔杖沒放下。
「現在很晚了。」
「我們還想問你呢！」赫敏急急地說，上前一步。
「我半夜醒了，看你床上空的，等了好久你沒回來！我擔心死了！就出來找你！」
她瞥了一眼哈莉行進的方向，臉色更白了：「你是不是要去四樓？那個禁區？」
哈莉沒說話。
羅恩揉了揉鼻子，嘶了口氣：
「我是被罰留堂勞動，剛弄完。在獎品陳列室擦獎盃，費爾奇那老傢伙盯了我一晚上。」
他頓了頓，看著哈莉，眼神有點躲閃，但又挺起胸：
「我跟馬爾福打了一架。在公共休息室外面。他說了些很難聽的話，關於你。我受不了。」
哈莉目光動了一下。
「什麼話？」
「就說你今天比賽贏是靠運氣，說你用了不乾淨的手段，還說你就該和泥......和麻瓜出身的人混在一起......」
羅恩聲音越來越低，然後猛地提高。
「反正我沒忍住！揍了他！麥格教授罰我禁閉一星期。」
看樣子他還挺驕傲。
赫敏在旁邊補充，語氣有些低落：
「我們猜到了，哈莉。比賽時你的掃帚不會無緣無故失控。高年級有人說，那種情況很像是被惡咒干擾了。學校里有人想害你。」
她深吸一口氣，眼睛緊緊盯著哈莉：
「而且，四樓藏著的魔法石，肯定是有人想得到它！」
羅恩接口，語氣固執：
「那個人想害你，還想偷那個寶貝石頭，對不對？所以你現在要自己去爆保護魔法石？一個人？」
哈莉看著他們倆。
赫敏眼睛裡有擔憂。
羅恩臉上帶著傷，但站得筆直，一副「別想甩開我們」的架勢。
她忽然覺得有點啞口無言。
自己什麼時候也變成謎語人了？
就像鄧布利多對她那樣。
真讓人不舒服。
不過她確實是想「保護」魔法石。
保護到自己懷裡。
「很危險。」
哈莉最終開口。
「伏地魔還活著，他附在奇洛身上，我今晚剛和他打過照面。」
本想著用黑魔王的名頭嚇退兩個小巫師。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
「那更得一起了！」
羅恩說，聲音有點顫。
「你一個人怎麼行！」
而赫敏小臉煞白，卻依舊開口：
「我們是朋友，哈莉，朋友就應該互相幫助。」
她停頓一下，仰起頭：
「你要是不同意，我們就跟著你。或者我現在就去敲麥格教授的門。」
這是威脅。
很笨拙，但有效。
哈莉看著他們兩個。
沉默了幾秒。
走廊里只有遠處傳來的風聲，和他們的呼吸。
「跟著我。」
她最終說，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保持安靜，聽我指揮，如果我說跑，別回頭。」
赫敏和羅恩對視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三個人影在昏暗的走廊里快速移動。
哈莉走在最前面，魔杖在手，耳朵豎著。
赫敏緊跟其後，嘴唇抿著，不時緊張地左右張望。
羅恩殿後，手裡也攥著自己的魔杖，指關節發白。
他們繞過一個鎧甲，走上通往四樓的樓梯。
就在樓梯拐角。
一陣腳步聲從上往下傳來。
還有人。
哈莉立刻抬手示意停下，三人迅速貼牆，縮進陰影里。
腳步聲近了。
一個臉上有好幾塊瘀青和擦傷的人走了下來。
德拉科·馬爾福。
他一邊走，一邊低聲罵罵咧咧，揉著自己的胳膊。
「該死的韋斯萊，野猴子，還有波特那個傢伙！等著瞧，我爸......」
他抬頭。
正好和擋在樓梯口的哈莉三人，撞了個對眼。
馬爾福猛地剎住腳，眼睛瞪圓了。
他看看哈莉，看看赫敏，最後死死盯住羅恩。
「你，你們？！」
他尖聲叫道。
「韋斯萊！你還敢出來，還有你們，波特！格蘭傑！大半夜不睡覺，在城堡里遊蕩。」
他的目光掃過三人行進的方向，臉上瞬間閃過恍然大悟。
「哈！我知道了，你們要去四樓，去那個禁區，違反校規！嚴重違反！」
他聲音越提越高，再這。
「我要去告訴費爾奇！告訴斯內普教授！你們完蛋了！全部都要被開除！尤其是你，波特！還有你，韋斯萊，你等著進阿茲卡班吧！泥巴種和窮鬼的組合......」
他的話沒能說完。
哈莉動了。
沒有念咒，沒有大幅動作。
她一步上前，左手一把揪住馬爾福的衣領。
右手一個手刀。
「呃！」
馬爾福的尖叫卡在喉嚨里，眼睛猛地翻白，身體軟軟地癱倒下去。
哈莉在他倒地前又補了一腳。
「砰。」
馬爾福像一袋土豆一樣倒在樓梯上，不動了。
羅恩和赫敏都驚呆了，張著嘴看著這一幕。
「他，他死了？」羅恩聲音發顫。
「應該沒有。」
哈莉甩了甩手。
她今天心情可不太好。
也就是看在自己還是學生的份上。
不然她可真想把這玩意兒弄死。
「兩三個小時醒不過來。把他塞到那個縫裡，免得被人發現。」
羅恩如夢初醒，和赫敏一起，手忙腳亂地把癱軟的馬爾福拖到樓梯轉角處一個凹陷。
然後塞進去。
「他不會有事吧？」赫敏還是有些擔心。
「沒事。」哈莉已經繼續往上走了，「比被開除強。」
羅恩看了看馬爾福的慘樣，又看了看哈莉的背影。
咽了口唾沫，趕緊跟了上去。
赫敏也小跑著追上。
經過這個小插曲，氣氛更加緊繃。
沒人說話。
只有腳步聲。
終於。
四樓走廊出現在面前。
盡頭那扇門，靜靜立著。
禁止進入。
哈莉在門前停下。
回頭看了看赫敏和羅恩。
兩人臉上都是緊張，但眼神堅定，朝她點了點頭。
哈莉轉回頭。
手放在冰涼的門把上。
擰動。
門開了。
裡面一片漆黑。
她邁步走了進去。
赫敏和羅恩深吸一口氣，緊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