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謎語人
尊名，是詭秘世界高位者必不可缺的東西。
從序列9到序列0，是一條登神之路。
序列4便可稱之為半神。
在此之上，超凡者便可回應祈禱。
而祈禱需要一個明確的指向，尊名就是其中最重要的東西。
當然，超凡者回應祈禱，亦有著一個關鍵原因。
所有的高位者都需要「錨」。
離神越近，離人越遠。
詭秘高位者需承受瘋狂，人性也會不斷流失。
而「錨」或者說信徒，能穩固其的人性。
但以上，只是詭秘世界的事情。
哈莉可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關於那個世界的一切。
「請問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些？」
她只是詢問，將驚疑藏於內心。
同時，魔女也能感覺到。
當人馬說出尊名之時，那隱隱的靈性觸動。
人馬昂著頭，眼中映著星光。
「命運的織錦上，有你的倒影。」
他的聲音低沉縹緲。
「變量投入時間長河，未來便泛起陌生的漣漪。」
「這些稱謂，是漣漪中的映像。」
魔女很討厭謎語人。
但眼下她有更好奇的問題。
自己之前乃是序列3之聖者。
又有愚者庇護。
人馬是怎麼看到這番命運的？
「變量？」
哈莉抓住這個詞。
「從你收到錄取信，那是第一個節點。」
他馬蹄輕踏地面。
「今夜是第二個。黑暗顯露，純潔隕落，與你力量初次交鋒。命運的紡錘在此轉向。我們是星空的牧者，亦是變遷的見證。今夜，我們見證你。」
謎語。全是謎語。
哈莉討厭這種感覺。
她沉默了幾秒。
「感謝見證。」
她微微點頭，禮節到位。
「夜已深，告辭。」
不等回應，她轉身就走。
很難受，說了半天，相當於白說。
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人影很快消失在林木陰影中。
人馬們留在原地，望著她離開的方向，沒有阻攔。
穿過潮濕草地，快到城堡側門。
一個高大身影等在月光與陰影的交界處。
阿不思·鄧布利多站在那裡。
臉上沒有慣常的笑，神情嚴肅。
哈莉在幾步外停下，靜靜看他。
魔女其實很生氣。
鄧布利多也是個謎語人。
哈莉其實能夠理解。
說不定和那個世界一樣。
和伏地魔有關的知識亦是有毒的。
但她十分討厭這種做法。
和那個變態神父一模一樣。
什麼都知道，什麼也不說。
就想事情按照自己的期待發展。
魔女對此可是有著PTSD。
短暫沉默後，哈莉終於開口：
「鄧布利多校長，請問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她以話語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鄧布利多喜歡別人稱呼他為教授。
而且魔女不加任何前綴。
老東西能聽出來的。
「哈莉，我想你已經知道了。」
鄧布利緩緩開口，聲音有些啞。
「你要明白，力量皆有代價，而極端的性格會讓人沉溺於此。」
魔女笑了，這次是真繃不住。
「校長，代價我早已支付，然而我的性格為何會稱為極端？」
她上前一步，對上校長的眼睛。
「為親人復仇，是基本禮儀。」
「為家庭除害，是基本禮儀。」
「維護公理，也是基本禮儀。」
鄧布利多可是承諾過，霍格沃茨就是她的家。
哈莉說個不停，不想給鄧布利多反駁的機會。
「只不過是應有的品德，你卻因此貶損一位淑女？」
若魔女是以序列3能力回歸。
她會讓鄧布利多看見何為真正的極端。
「您可太不禮貌了。」
「那我道歉，尊敬的波特小姐。」
鄧布利多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的神情不再嚴肅。
「禁林里發生的事，是我的疏忽。」
哈莉聽著，臉上沒表情。
「疏忽？」
她輕聲重複，點點頭。
「好的，接受您的道歉，校長。」
語氣很平靜。
「奇洛，或者說，附在他身上的那位。」
鄧布利多繼續說。
「那些黑魔法讓他不會輕易死亡，但此刻的他亦十分虛弱。」
「猜到了。」哈莉說，「所以他連夜行動，不惜暴露。」
她抬眼，直視鄧布利多：「您打算怎麼做？加強守衛？等他下次來？」
「不，哈莉，只有你能殺死他。」
「只有我？」
哈莉咀嚼這個詞，然後，扯起嘴角。
「又是預言？」
謎語還在追我。
「是的，孩子，但我有一個問題，你為何執著於殺死他？」
「我說過了，校長，復仇。」
「只是復仇？」
「還有維持最基本的禮儀。」
「我明白了，哈莉。」
校長沉默片刻後，只是掏出魔杖，於空中劃出文字：
湯姆·里德爾
「一個和你一樣，乖巧有禮的優秀學生。」
隨即，魔杖揮動，文字跳動，再度變化。
我是伏地魔
「他偽裝得很好，藏匿著危險的野心，以及陰暗的想法。」
鄧布利多深深看了哈莉一眼，選擇打直球。
「我很害怕，哈莉，害怕你和他一樣......」
然而，沒有辯解，唯有憤怒。
「無禮至極！請您收回這句話！」
魔女確信自己受到了侮辱。
「您怎能讓我與此人相提並論？」
那個醜陋的，骯髒的，瘋狂的黑魔王。
遠不及五海的獅心女王萬分之一。
她不再多說，繞過鄧布利多。
沒入城堡陰影。
鄧布利多站在原地，望著門，良久未動。
不過，他的擔憂還是少了些許。
......
走廊很靜。
哈莉的腳步聲在石板上輕微迴蕩。
伏地魔還活著。
虛弱，但活著。
或許會狗急跳牆。
他要魔法石。
哈莉不想等。
今晚的事讓她清楚認識到一點：
她太弱了。
面對一個殘魂附身的虛弱黑魔王，都得靠鏡面替身，險象環生。
沒人馬攪局，勝負難料。
這種無力感，比伏地魔活著更讓她難受。
而且她很生氣。
鄧布利多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無禮之人。
說實話，要不是打不過。
她必須給此人一個深刻教訓。
魔法石就在學校里。
鄧布利多親口說過，通過考驗，就能得到。
伏地魔想要？
那更不能讓他得逞。
而她哈莉·波特，需要力量。
需要更快恢復實力。
兩件事，一個目標。
今晚。必須拿到魔法石。
她沒回塔樓。
腳步在空曠的走廊拐了個彎，徑直朝城堡上層走去。
方向明確：四樓，禁區走廊。
月光從高高的窗戶斜照進來，拉長她的影子。
腳步聲一路向上。
旋轉樓梯。
盔甲站立。
畫像沉睡。
她走得很快，很穩。
腦子裡什麼也沒想。
只想著一件事。
拿到它。
從序列9到序列0，是一條登神之路。
序列4便可稱之為半神。
在此之上，超凡者便可回應祈禱。
而祈禱需要一個明確的指向，尊名就是其中最重要的東西。
當然，超凡者回應祈禱，亦有著一個關鍵原因。
所有的高位者都需要「錨」。
離神越近，離人越遠。
詭秘高位者需承受瘋狂，人性也會不斷流失。
而「錨」或者說信徒，能穩固其的人性。
但以上，只是詭秘世界的事情。
哈莉可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關於那個世界的一切。
「請問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些？」
她只是詢問，將驚疑藏於內心。
同時，魔女也能感覺到。
當人馬說出尊名之時，那隱隱的靈性觸動。
人馬昂著頭，眼中映著星光。
「命運的織錦上，有你的倒影。」
他的聲音低沉縹緲。
「變量投入時間長河，未來便泛起陌生的漣漪。」
「這些稱謂，是漣漪中的映像。」
魔女很討厭謎語人。
但眼下她有更好奇的問題。
自己之前乃是序列3之聖者。
又有愚者庇護。
人馬是怎麼看到這番命運的？
「變量？」
哈莉抓住這個詞。
「從你收到錄取信，那是第一個節點。」
他馬蹄輕踏地面。
「今夜是第二個。黑暗顯露，純潔隕落，與你力量初次交鋒。命運的紡錘在此轉向。我們是星空的牧者，亦是變遷的見證。今夜，我們見證你。」
謎語。全是謎語。
哈莉討厭這種感覺。
她沉默了幾秒。
「感謝見證。」
她微微點頭，禮節到位。
「夜已深，告辭。」
不等回應，她轉身就走。
很難受，說了半天，相當於白說。
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人影很快消失在林木陰影中。
人馬們留在原地，望著她離開的方向，沒有阻攔。
穿過潮濕草地，快到城堡側門。
一個高大身影等在月光與陰影的交界處。
阿不思·鄧布利多站在那裡。
臉上沒有慣常的笑，神情嚴肅。
哈莉在幾步外停下，靜靜看他。
魔女其實很生氣。
鄧布利多也是個謎語人。
哈莉其實能夠理解。
說不定和那個世界一樣。
和伏地魔有關的知識亦是有毒的。
但她十分討厭這種做法。
和那個變態神父一模一樣。
什麼都知道，什麼也不說。
就想事情按照自己的期待發展。
魔女對此可是有著PTSD。
短暫沉默後，哈莉終於開口：
「鄧布利多校長，請問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她以話語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鄧布利多喜歡別人稱呼他為教授。
而且魔女不加任何前綴。
老東西能聽出來的。
「哈莉，我想你已經知道了。」
鄧布利緩緩開口，聲音有些啞。
「你要明白，力量皆有代價，而極端的性格會讓人沉溺於此。」
魔女笑了，這次是真繃不住。
「校長，代價我早已支付，然而我的性格為何會稱為極端？」
她上前一步，對上校長的眼睛。
「為親人復仇，是基本禮儀。」
「為家庭除害，是基本禮儀。」
「維護公理，也是基本禮儀。」
鄧布利多可是承諾過，霍格沃茨就是她的家。
哈莉說個不停，不想給鄧布利多反駁的機會。
「只不過是應有的品德，你卻因此貶損一位淑女？」
若魔女是以序列3能力回歸。
她會讓鄧布利多看見何為真正的極端。
「您可太不禮貌了。」
「那我道歉，尊敬的波特小姐。」
鄧布利多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的神情不再嚴肅。
「禁林里發生的事，是我的疏忽。」
哈莉聽著，臉上沒表情。
「疏忽？」
她輕聲重複，點點頭。
「好的，接受您的道歉，校長。」
語氣很平靜。
「奇洛，或者說，附在他身上的那位。」
鄧布利多繼續說。
「那些黑魔法讓他不會輕易死亡，但此刻的他亦十分虛弱。」
「猜到了。」哈莉說，「所以他連夜行動，不惜暴露。」
她抬眼，直視鄧布利多：「您打算怎麼做？加強守衛？等他下次來？」
「不，哈莉，只有你能殺死他。」
「只有我？」
哈莉咀嚼這個詞，然後，扯起嘴角。
「又是預言？」
謎語還在追我。
「是的，孩子，但我有一個問題，你為何執著於殺死他？」
「我說過了，校長，復仇。」
「只是復仇？」
「還有維持最基本的禮儀。」
「我明白了，哈莉。」
校長沉默片刻後，只是掏出魔杖，於空中劃出文字：
湯姆·里德爾
「一個和你一樣，乖巧有禮的優秀學生。」
隨即，魔杖揮動，文字跳動，再度變化。
我是伏地魔
「他偽裝得很好，藏匿著危險的野心，以及陰暗的想法。」
鄧布利多深深看了哈莉一眼，選擇打直球。
「我很害怕，哈莉，害怕你和他一樣......」
然而，沒有辯解，唯有憤怒。
「無禮至極！請您收回這句話！」
魔女確信自己受到了侮辱。
「您怎能讓我與此人相提並論？」
那個醜陋的，骯髒的，瘋狂的黑魔王。
遠不及五海的獅心女王萬分之一。
她不再多說，繞過鄧布利多。
沒入城堡陰影。
鄧布利多站在原地，望著門，良久未動。
不過，他的擔憂還是少了些許。
......
走廊很靜。
哈莉的腳步聲在石板上輕微迴蕩。
伏地魔還活著。
虛弱，但活著。
或許會狗急跳牆。
他要魔法石。
哈莉不想等。
今晚的事讓她清楚認識到一點：
她太弱了。
面對一個殘魂附身的虛弱黑魔王，都得靠鏡面替身，險象環生。
沒人馬攪局，勝負難料。
這種無力感，比伏地魔活著更讓她難受。
而且她很生氣。
鄧布利多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無禮之人。
說實話，要不是打不過。
她必須給此人一個深刻教訓。
魔法石就在學校里。
鄧布利多親口說過，通過考驗，就能得到。
伏地魔想要？
那更不能讓他得逞。
而她哈莉·波特，需要力量。
需要更快恢復實力。
兩件事，一個目標。
今晚。必須拿到魔法石。
她沒回塔樓。
腳步在空曠的走廊拐了個彎，徑直朝城堡上層走去。
方向明確：四樓，禁區走廊。
月光從高高的窗戶斜照進來，拉長她的影子。
腳步聲一路向上。
旋轉樓梯。
盔甲站立。
畫像沉睡。
她走得很快，很穩。
腦子裡什麼也沒想。
只想著一件事。
拿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