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分院儀式
霍格沃茨的禮堂可謂豪華。
成千上萬蠟燭將大廳照得亮如白晝，四張長長的學院桌旁坐滿了學生，空氣中瀰漫著食物誘人的香氣和歡聲笑語。
而哈莉卻並未在意這些，只是感嘆鄧布利多不愧是個大人物。
實力強大的同時還極具領導魅力。
她打算以後收斂些，不折騰這位老人了。
然而，就當哈莉跟隨鄧布利多進入禮堂時，能夠發現周遭的明顯騷動。
竊竊私語聲，壓抑的低笑和毫不掩飾的指指點點，大多都朝著其中一個長桌。
馬爾福所在的位置。
顯然，德拉科·馬爾福在列車上「尿著褲子哭爹喊娘」的壯舉，已經傳遍了整個學校。
哈莉甚至看到幾個胸前戴著蛇型徽章的高年級學生臉色鐵青，而馬爾福本人則死死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盤子裡。
「哈莉！這邊，你沒事吧？」羅恩扯著嗓子喊著，「竟然全都知道了！」
赫敏則是長舒一口氣：「快過來，給你留了位置。」
「來了。」
哈莉自然是與熟悉之人一同落座。
麥格教授則是讓新生安靜，在前方擺了一張四腳凳，放上去一頂又破又舊、打滿補丁的尖頂巫師帽。
據說那便是分院帽。
然後，那帽子開始唱歌。
唱得很難聽，讓人忍不住想要用針線將它的嘴縫上。
隨後，分院儀式正式開始。
並不像羅恩說的那般，要與巨怪格鬥，只是念到名字的人上前戴上帽子即可。
麥格教授拿著長長的羊皮紙卷，但並未看上一眼，便開始念出名字。
「漢娜·艾博！」
一個面色紅潤，梳著兩條金色髮辮的小姑娘跌跌撞撞跑上去，帽子剛碰到她的頭就尖叫道：「赫奇帕奇！」
大廳靠右那邊的長桌爆發出熱烈掌聲，漢娜高興地跑過去坐下。
「就這麼簡單？」羅恩湊到哈莉耳邊，聲音帶著一絲憂慮，「說真的，可千萬別被分到斯萊特林。」
「為什麼？」
哈莉有些疑惑，但也猜到了什麼。
「還能為什麼？」
羅恩撇撇嘴，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
「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黑魔頭，還有馬爾福他們家，全都是斯萊特林出來的！儘是些黑巫師和壞種！要是被分進去，我媽媽非把我折斷了當柴燒不可！」
果然，哈莉就說自己之前的「刻板印象」是對的。
她看向羅恩，輕聲說道：
「那麼，你應該是想去格蘭芬多？」
「嘿！」
一對熟悉的身影從格蘭芬多長桌那邊擠了過來，是弗雷德和喬治。
「瞧瞧這是誰！」弗雷德，或者是喬治，誇張地單膝跪地，「我們偉大的女王陛下！」
「幹得漂亮，哈莉！」另一個興奮地壓低聲音，「聽說你讓馬爾福尿了褲子？」
「真給咱們長臉！」
這對雙胞胎一人一句，快要把哈莉夸上了天。
「煞了那幫毒蛇的威風！以後在霍格沃茨，我們韋斯萊兄弟就跟你混了，女王陛下！」
這通毫不掩飾的馬屁和「女王」的稱呼，讓周圍的不少學生都看了過來。
哈莉臉上保持著矜持的淺笑，心裡卻十分受用。
有哪個魔女不喜歡誇讚呢？
「不過，你們怎麼就確定馬爾福會去斯萊特林？」
哈莉是真的好奇，難不成分院儀式只是走個過場，實則已經被內定了？
未等雙子回答，兩人便被教授攆了回去。
而麥格教授，也在此刻念出一個名字。
「哈莉·波特！」
當聽到這個名字時，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想要看清這位傳奇人物的模樣。
哈莉深吸一口氣，在數百道目光的注視下，從容地走上前，坐在了四腳凳上。
「加油！哈莉！」
也不知道羅恩在加油個什麼東西。
「小心一點，哈莉！」
赫敏仍在擔憂那些虛無縹緲的傳聞。
哈莉只是以微笑回應，麥格教授將分院帽輕輕放在她的頭上。
帽子很大，幾乎遮住了她的視線。
而且很臭。
她想把這玩意兒扔到外面湖裡洗個三遍。
「哦，別扔，老帽子不喜歡洗澡。」
一個細微的聲音直接在她耳邊響起。
什麼？
它能讀取內心？
哈莉瞬間有些許慌亂，不過並未流露於表面。
「那可不行，學校可沒為我施加攝神取念的魔法，我只是在你的聲音。」
「那請你快一點，帽子先生，您真不愛衛生，這可不禮貌。」
不論如何，哈莉也不想多待，奈何帽子似乎在和她作對。
「這帽子界的時尚！你不懂！」
「算了，繼續吧......」
「嗯......難，非常難。」
「充滿了勇氣，哦，天哪，這可不是一般的勇氣，近乎於瘋狂？！有意思。求知慾也很強，渴望知識，非常渴望。」
「那麻煩你快點。」
「不不不，你想要平靜的生活？沒有危險的遊樂場？卻仍存陰狠的計謀，很矛盾，你有一定的野心。」
分院帽似乎陷入糾結。
「奇怪，有東西遮蔽了內在，灰色的霧氣，看不清你的本質......」
隨後是沉默，沉默持續了漫長的一分鐘，禮堂里開始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而哈莉已經快被熏暈過去了。
就當她準備直接把帽子摘下時，終於，那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上了一絲戲謔。
「呵呵！如此喜歡將人玩弄於股掌之中，享受他人的恐懼和臣服......按這個標準，阿茲卡班或許才是你最好的歸宿，那裡有的是讓你『大展拳腳』的對象。」
「如果您再開這種無禮玩笑，我一把火把您燒了哦。」
阿茲卡班可是巫師界的監獄！
「我說真的哦！」
「抱歉！」
帽子隨即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足以讓整個禮堂都聽得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那麼答案只有一個！」
「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長桌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尤其是弗雷德和喬治，吹著口哨，把桌子拍得震天響。
「恭迎女王陛下！歡迎來到格蘭芬多！」
哈莉從容地摘下帽子放回凳上，走向那片紅色的海洋。
同時也能感知到來自教師席的目光。
白髮蒼蒼的鄧布利多校長微笑著，不易察覺地輕輕點頭，眼中帶著讚賞；麥格教授緊抿的嘴角鬆弛下來，臉上嚴肅的線條化開，身為院長的驕傲溢於言表；而那個包著大頭巾，顯得十分怪異的教授，此刻也投來一道難以形容的視線。
她的目光與西弗勒斯·斯內普相遇。
那雙漆黑的眼眸中，情緒複雜，但令人印象最深刻的便是不解和遺憾。
好像在說：
「怎麼能是格蘭芬多呢？」
成千上萬蠟燭將大廳照得亮如白晝，四張長長的學院桌旁坐滿了學生，空氣中瀰漫著食物誘人的香氣和歡聲笑語。
而哈莉卻並未在意這些，只是感嘆鄧布利多不愧是個大人物。
實力強大的同時還極具領導魅力。
她打算以後收斂些，不折騰這位老人了。
然而，就當哈莉跟隨鄧布利多進入禮堂時，能夠發現周遭的明顯騷動。
竊竊私語聲，壓抑的低笑和毫不掩飾的指指點點，大多都朝著其中一個長桌。
馬爾福所在的位置。
顯然，德拉科·馬爾福在列車上「尿著褲子哭爹喊娘」的壯舉，已經傳遍了整個學校。
哈莉甚至看到幾個胸前戴著蛇型徽章的高年級學生臉色鐵青，而馬爾福本人則死死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盤子裡。
「哈莉！這邊，你沒事吧？」羅恩扯著嗓子喊著，「竟然全都知道了！」
赫敏則是長舒一口氣：「快過來，給你留了位置。」
「來了。」
哈莉自然是與熟悉之人一同落座。
麥格教授則是讓新生安靜，在前方擺了一張四腳凳，放上去一頂又破又舊、打滿補丁的尖頂巫師帽。
據說那便是分院帽。
然後，那帽子開始唱歌。
唱得很難聽，讓人忍不住想要用針線將它的嘴縫上。
隨後，分院儀式正式開始。
並不像羅恩說的那般，要與巨怪格鬥，只是念到名字的人上前戴上帽子即可。
麥格教授拿著長長的羊皮紙卷，但並未看上一眼，便開始念出名字。
「漢娜·艾博！」
一個面色紅潤，梳著兩條金色髮辮的小姑娘跌跌撞撞跑上去，帽子剛碰到她的頭就尖叫道：「赫奇帕奇！」
大廳靠右那邊的長桌爆發出熱烈掌聲，漢娜高興地跑過去坐下。
「就這麼簡單？」羅恩湊到哈莉耳邊，聲音帶著一絲憂慮，「說真的，可千萬別被分到斯萊特林。」
「為什麼？」
哈莉有些疑惑，但也猜到了什麼。
「還能為什麼？」
羅恩撇撇嘴，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
「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黑魔頭，還有馬爾福他們家，全都是斯萊特林出來的！儘是些黑巫師和壞種！要是被分進去，我媽媽非把我折斷了當柴燒不可！」
果然，哈莉就說自己之前的「刻板印象」是對的。
她看向羅恩，輕聲說道：
「那麼，你應該是想去格蘭芬多？」
「嘿！」
一對熟悉的身影從格蘭芬多長桌那邊擠了過來，是弗雷德和喬治。
「瞧瞧這是誰！」弗雷德，或者是喬治，誇張地單膝跪地，「我們偉大的女王陛下！」
「幹得漂亮，哈莉！」另一個興奮地壓低聲音，「聽說你讓馬爾福尿了褲子？」
「真給咱們長臉！」
這對雙胞胎一人一句，快要把哈莉夸上了天。
「煞了那幫毒蛇的威風！以後在霍格沃茨，我們韋斯萊兄弟就跟你混了，女王陛下！」
這通毫不掩飾的馬屁和「女王」的稱呼，讓周圍的不少學生都看了過來。
哈莉臉上保持著矜持的淺笑，心裡卻十分受用。
有哪個魔女不喜歡誇讚呢？
「不過，你們怎麼就確定馬爾福會去斯萊特林？」
哈莉是真的好奇，難不成分院儀式只是走個過場，實則已經被內定了？
未等雙子回答，兩人便被教授攆了回去。
而麥格教授，也在此刻念出一個名字。
「哈莉·波特！」
當聽到這個名字時，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想要看清這位傳奇人物的模樣。
哈莉深吸一口氣，在數百道目光的注視下，從容地走上前，坐在了四腳凳上。
「加油！哈莉！」
也不知道羅恩在加油個什麼東西。
「小心一點，哈莉！」
赫敏仍在擔憂那些虛無縹緲的傳聞。
哈莉只是以微笑回應，麥格教授將分院帽輕輕放在她的頭上。
帽子很大，幾乎遮住了她的視線。
而且很臭。
她想把這玩意兒扔到外面湖裡洗個三遍。
「哦，別扔，老帽子不喜歡洗澡。」
一個細微的聲音直接在她耳邊響起。
什麼？
它能讀取內心？
哈莉瞬間有些許慌亂，不過並未流露於表面。
「那可不行，學校可沒為我施加攝神取念的魔法，我只是在你的聲音。」
「那請你快一點，帽子先生，您真不愛衛生，這可不禮貌。」
不論如何，哈莉也不想多待，奈何帽子似乎在和她作對。
「這帽子界的時尚！你不懂！」
「算了，繼續吧......」
「嗯......難，非常難。」
「充滿了勇氣，哦，天哪，這可不是一般的勇氣，近乎於瘋狂？！有意思。求知慾也很強，渴望知識，非常渴望。」
「那麻煩你快點。」
「不不不，你想要平靜的生活？沒有危險的遊樂場？卻仍存陰狠的計謀，很矛盾，你有一定的野心。」
分院帽似乎陷入糾結。
「奇怪，有東西遮蔽了內在，灰色的霧氣，看不清你的本質......」
隨後是沉默，沉默持續了漫長的一分鐘，禮堂里開始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而哈莉已經快被熏暈過去了。
就當她準備直接把帽子摘下時，終於，那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上了一絲戲謔。
「呵呵！如此喜歡將人玩弄於股掌之中，享受他人的恐懼和臣服......按這個標準，阿茲卡班或許才是你最好的歸宿，那裡有的是讓你『大展拳腳』的對象。」
「如果您再開這種無禮玩笑，我一把火把您燒了哦。」
阿茲卡班可是巫師界的監獄！
「我說真的哦！」
「抱歉！」
帽子隨即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足以讓整個禮堂都聽得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那麼答案只有一個！」
「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長桌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尤其是弗雷德和喬治，吹著口哨，把桌子拍得震天響。
「恭迎女王陛下！歡迎來到格蘭芬多！」
哈莉從容地摘下帽子放回凳上，走向那片紅色的海洋。
同時也能感知到來自教師席的目光。
白髮蒼蒼的鄧布利多校長微笑著，不易察覺地輕輕點頭，眼中帶著讚賞；麥格教授緊抿的嘴角鬆弛下來，臉上嚴肅的線條化開，身為院長的驕傲溢於言表；而那個包著大頭巾，顯得十分怪異的教授，此刻也投來一道難以形容的視線。
她的目光與西弗勒斯·斯內普相遇。
那雙漆黑的眼眸中，情緒複雜，但令人印象最深刻的便是不解和遺憾。
好像在說：
「怎麼能是格蘭芬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