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頭疼的鄧布利多
「西弗勒斯，冷靜點！」
麥格教授吼起人來如同一隻母獅子，比老蝙蝠都要嚇人。
「教授，請您不要這樣，嚇到我了。」
魔女說話嗲嗲的，心眼壞壞的。
「教授，我沒有辱罵......」
馬爾福或許又要尿出來了吧。
以上一切應該是讓斯內普冷靜下來的原因。
也可能是因為那團火焰，從火焰中走出一位老人。
「作為教授，應當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只是一揮手，安神的咒語便讓發狂的老蝙蝠安靜下來。
或許也沒那麼安靜。
斯內普壓抑著基本的生理反應，在一次呼吸之後，又變回了那張陰沉的臉。
那張嘴中，吐出刻薄之語：
「我是否應該為你那貧乏的詞彙量和令人震驚的愚蠢鼓掌，馬爾福？還是應該為你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純血統的恥辱』，而給你即將去到的學院扣上五十分？」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瑟瑟發抖的馬爾福。
「用那個骯髒的詞彙來攻擊你的同學？這就是盧修斯·馬爾福精心培養的繼承人？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教養？」
他冷笑一聲。
「你的父親，馬爾福先生，花費大量金加隆將你送入各種禮儀沙龍，難道就是為了讓你學會像翻倒巷最低賤的流浪漢一樣口吐污言穢語？」
斯內普微微偏頭，掃過一旁低聲啜泣的哈莉，又迅速回到德拉科身上，眼中的厭惡更深了。
「波特小姐，至少懂得在受到無端辱罵時，保持基本的體面。而你，馬爾福，除了像被踩了尾巴的捲毛狗一樣狂吠，你還會做什麼？」
「看來......」
他對著兩頭驚訝的老獅子，聲音恢復了平靜。
「馬爾福先生的指控，本身就是一個最大的笑話。我認為，這件事已經很清楚了。」
說罷，揚起黑袍，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哈莉，又看了一眼斯內普，捂著太陽穴，出聲提醒不停念叨「梅林在上」的麥格。
「麥格教授，先把孩子們帶去禮堂吧。」
「梅林的褲衩子啊，斯內普他......算了，孩子們，跟我來！」
羅恩赫敏對視一眼，隨即一同看向哈莉，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而魔女則是在鄧布利多地攙扶下站起身，耳畔傳來的話語卻讓她將感謝一詞咽回口中。
「波特小姐，麻煩您留下，有些話想要對你說。」
「好的，尊敬的鄧布利多校長。」
哈莉並不認為這是件好事。
如她所想，當小巫師們紛紛湧入禮堂，校長為她施展了一個保暖的咒語後。
老人蹲下身子，與她視線齊平，緩緩開口：
「關於這件事，請問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很害怕......我害怕他欺負我。」
哈莉是想哭來著，但靈性直覺告訴她沒這個必要。
「誒......」校長又揉了揉太陽穴，「抱歉孩子，你要明白，魔法是心靈的魔法。」
如他所判斷的那樣，哈莉正在用長滿尖刺的外殼保護自己內心的柔軟。
在哈莉發生變化後，他本該用攝魂取念探知少女的內心。
因為，這種變化實在是超乎他的想像。
哈莉只是站在這兒，鄧布利多便能感覺到其體內的黑暗魔法，滿是災厄的徵兆。
縱使如此，鄧布利多也不願做這種事情。
況且不用魔法，他也能看見一片灰霧，女孩的內心被完全掩埋。
她到底是經歷了什麼，遭受了怎樣的詛咒，才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所幸，哈莉並未沉溺其中。
海格的善意得到真誠回饋，能為同伴挺身而出。
她本質上是個好孩子。
「並且，你不是答應我，不要輕易使用那種力量嗎？」
「抱歉，教授，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哈莉看起來頗為委屈，實則只是因為想要一勞永逸，給那無禮的傢伙一個深刻教訓。
否則早用漂浮咒讓他的腦袋與車頂來個親密接觸。
見鄧布利多仍不說話，魔女決定以退為進：
「嗚嗚嗚，對不起，我會和馬爾福先生道歉的，請您告訴我行李在哪兒，我一會兒就去拿。」
「孩子，行李會有人幫你們送到寢室的，你不必擔心這個。」
「不，教授，犯了這麼大的過錯，我不配待在學校，我是個壞孩子，開除我吧......」
鄧布利多感覺頭更痛了。
「我要回家。」
「同學為什麼要欺負我？」
「教授好嚇人。」
作為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說出這些話是很合理的。
鄧布利多輕輕嘆了口氣，凝視著哈莉，緩緩開口：
「親愛的孩子，霍格沃茨，從你的父母在這裡求學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也是你的家了。而家裡的人，即使會發生爭執，甚至有時會嚇得對方......」
他頓了頓，看向斯內普離開的方向，帶著一絲調侃。
「嚇得對方想要掏出魔杖，但也絕不會因為一次不愉快的爭吵，就把家人趕出門外。」
哈莉的哭泣聲小了些。
鄧布利多繼續說著，語氣變得更加溫和：
「我相信，一個會精心為海格準備禮物，會為朋友挺身而出的女孩，絕不會是一個壞孩子。你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如何正確地使用你的天賦。」
「天賦？」
哈莉抬起頭，翠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淚水還掛在睫毛上。
「是那種邪惡的魔法嗎？抱歉教授，我也不想這麼做。」
「是的，天賦。」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在半月形鏡片後閃爍著光芒。
「一種或許連你自己都還未完全理解的潛力。它可能看起來有些與眾不同，但這並非你的過錯。」
他向前傾了傾身子，聲音壓低，仿佛在分享一個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秘密：
「所以，我們不如把之前那個『儘量不用』的約定，稍微修改一下。
你看這樣如何？你可以繼續探索你的力量，這是你的權利。」
鄧布利多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但我希望，當你感到困惑不安時，你可以來到我的辦公室，我們可以一起喝杯茶，聊一聊。我辦公室的口令通常是一種甜品，比如......多味豆。我想，你可能會喜歡它。」
說完，他便像變魔術一樣，從空氣中摸出一袋糖果，遞到哈莉面前。
「嘗嘗看？我認為甜食總能很好地安撫情緒，尤其在經歷了一場『激烈』的討論之後。」
這一點，鄧布利多與魔女達成了共識。
哈莉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鄧布利多則順勢站起了身。
「對了，縱使如此，有錯也應該受到懲罰，你即將分到的學院，要因為這件事扣10分。」
他牽著女孩的手，往禮堂內走去。
「我希望你能記住，哈莉，力量並非沒有代價。」
麥格教授吼起人來如同一隻母獅子，比老蝙蝠都要嚇人。
「教授，請您不要這樣，嚇到我了。」
魔女說話嗲嗲的，心眼壞壞的。
「教授，我沒有辱罵......」
馬爾福或許又要尿出來了吧。
以上一切應該是讓斯內普冷靜下來的原因。
也可能是因為那團火焰，從火焰中走出一位老人。
「作為教授，應當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只是一揮手，安神的咒語便讓發狂的老蝙蝠安靜下來。
或許也沒那麼安靜。
斯內普壓抑著基本的生理反應，在一次呼吸之後，又變回了那張陰沉的臉。
那張嘴中，吐出刻薄之語：
「我是否應該為你那貧乏的詞彙量和令人震驚的愚蠢鼓掌，馬爾福？還是應該為你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純血統的恥辱』，而給你即將去到的學院扣上五十分？」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瑟瑟發抖的馬爾福。
「用那個骯髒的詞彙來攻擊你的同學？這就是盧修斯·馬爾福精心培養的繼承人？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教養？」
他冷笑一聲。
「你的父親，馬爾福先生，花費大量金加隆將你送入各種禮儀沙龍，難道就是為了讓你學會像翻倒巷最低賤的流浪漢一樣口吐污言穢語？」
斯內普微微偏頭，掃過一旁低聲啜泣的哈莉，又迅速回到德拉科身上，眼中的厭惡更深了。
「波特小姐，至少懂得在受到無端辱罵時，保持基本的體面。而你，馬爾福，除了像被踩了尾巴的捲毛狗一樣狂吠，你還會做什麼？」
「看來......」
他對著兩頭驚訝的老獅子，聲音恢復了平靜。
「馬爾福先生的指控，本身就是一個最大的笑話。我認為，這件事已經很清楚了。」
說罷，揚起黑袍，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哈莉，又看了一眼斯內普，捂著太陽穴，出聲提醒不停念叨「梅林在上」的麥格。
「麥格教授，先把孩子們帶去禮堂吧。」
「梅林的褲衩子啊，斯內普他......算了，孩子們，跟我來！」
羅恩赫敏對視一眼，隨即一同看向哈莉，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而魔女則是在鄧布利多地攙扶下站起身，耳畔傳來的話語卻讓她將感謝一詞咽回口中。
「波特小姐，麻煩您留下，有些話想要對你說。」
「好的，尊敬的鄧布利多校長。」
哈莉並不認為這是件好事。
如她所想，當小巫師們紛紛湧入禮堂，校長為她施展了一個保暖的咒語後。
老人蹲下身子，與她視線齊平，緩緩開口：
「關於這件事，請問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很害怕......我害怕他欺負我。」
哈莉是想哭來著，但靈性直覺告訴她沒這個必要。
「誒......」校長又揉了揉太陽穴，「抱歉孩子，你要明白，魔法是心靈的魔法。」
如他所判斷的那樣，哈莉正在用長滿尖刺的外殼保護自己內心的柔軟。
在哈莉發生變化後，他本該用攝魂取念探知少女的內心。
因為，這種變化實在是超乎他的想像。
哈莉只是站在這兒，鄧布利多便能感覺到其體內的黑暗魔法，滿是災厄的徵兆。
縱使如此，鄧布利多也不願做這種事情。
況且不用魔法，他也能看見一片灰霧，女孩的內心被完全掩埋。
她到底是經歷了什麼，遭受了怎樣的詛咒，才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所幸，哈莉並未沉溺其中。
海格的善意得到真誠回饋，能為同伴挺身而出。
她本質上是個好孩子。
「並且，你不是答應我，不要輕易使用那種力量嗎？」
「抱歉，教授，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哈莉看起來頗為委屈，實則只是因為想要一勞永逸，給那無禮的傢伙一個深刻教訓。
否則早用漂浮咒讓他的腦袋與車頂來個親密接觸。
見鄧布利多仍不說話，魔女決定以退為進：
「嗚嗚嗚，對不起，我會和馬爾福先生道歉的，請您告訴我行李在哪兒，我一會兒就去拿。」
「孩子，行李會有人幫你們送到寢室的，你不必擔心這個。」
「不，教授，犯了這麼大的過錯，我不配待在學校，我是個壞孩子，開除我吧......」
鄧布利多感覺頭更痛了。
「我要回家。」
「同學為什麼要欺負我？」
「教授好嚇人。」
作為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說出這些話是很合理的。
鄧布利多輕輕嘆了口氣，凝視著哈莉，緩緩開口：
「親愛的孩子，霍格沃茨，從你的父母在這裡求學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也是你的家了。而家裡的人，即使會發生爭執，甚至有時會嚇得對方......」
他頓了頓，看向斯內普離開的方向，帶著一絲調侃。
「嚇得對方想要掏出魔杖，但也絕不會因為一次不愉快的爭吵，就把家人趕出門外。」
哈莉的哭泣聲小了些。
鄧布利多繼續說著，語氣變得更加溫和：
「我相信，一個會精心為海格準備禮物，會為朋友挺身而出的女孩，絕不會是一個壞孩子。你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如何正確地使用你的天賦。」
「天賦？」
哈莉抬起頭，翠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淚水還掛在睫毛上。
「是那種邪惡的魔法嗎？抱歉教授，我也不想這麼做。」
「是的，天賦。」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在半月形鏡片後閃爍著光芒。
「一種或許連你自己都還未完全理解的潛力。它可能看起來有些與眾不同，但這並非你的過錯。」
他向前傾了傾身子，聲音壓低，仿佛在分享一個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秘密：
「所以，我們不如把之前那個『儘量不用』的約定，稍微修改一下。
你看這樣如何？你可以繼續探索你的力量，這是你的權利。」
鄧布利多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但我希望，當你感到困惑不安時，你可以來到我的辦公室，我們可以一起喝杯茶，聊一聊。我辦公室的口令通常是一種甜品，比如......多味豆。我想，你可能會喜歡它。」
說完，他便像變魔術一樣，從空氣中摸出一袋糖果，遞到哈莉面前。
「嘗嘗看？我認為甜食總能很好地安撫情緒，尤其在經歷了一場『激烈』的討論之後。」
這一點，鄧布利多與魔女達成了共識。
哈莉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鄧布利多則順勢站起了身。
「對了，縱使如此，有錯也應該受到懲罰，你即將分到的學院，要因為這件事扣10分。」
他牽著女孩的手，往禮堂內走去。
「我希望你能記住，哈莉，力量並非沒有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