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仙與皇上
「您請坐。」
鼠須人搬來一個椅子，安排著路明非坐下。
一隻小老鼠托著一隻茶杯跑來，到了他們跟前後，用兩隻前爪高高舉起。
這看起來還有點萌啊。
路明非心裡想道。
鼠須人微微躬著身子，從老鼠手裡將茶杯拿起，雙手捧著遞到路明非跟前。
「您請喝茶。」
茶香四溢。
路明非接過茶盞，想到這是老鼠託過來的，不禁懷疑起它的衛生質量，於是只托在手裡，尋思著等會找個地方放下。
鼠須人看路明非久久沒有動作，也不敢動，一直保持著躬身的姿勢。
這一動不動的恭敬姿態成功引起了路明非的注意。雖然他還不清楚這鼠須人為何突然轉變了態度，但這態度代表著什麼他還是清楚的。
尊敬?不，他有些怕他。
路明非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看到鼠須人的耳朵動了動，鬍鬚跟著顫了顫。
「你，這是什麼意思？」
既然他怕自己，那想必也用不著拐彎抹角了，路明非直接發問。
「大仙……您……哎，恕我冒昧。」
鼠須人斟酌著用詞，用了一個在路明非看來極度浮誇的稱號稱呼自己。
路明非心有餘悸地看了眼茶杯，幸好剛才沒喝水，否則非噴出來不可。
鼠須人似乎沒注意到路明非的異常，繼續道：
「我家爺爺當時點黃粉時，就聞出大仙您絕不是凡人，雖不知您的身份，但看到您混在那群人類當中，就意識到不能聲張。」
路明非十分震驚。
自己身上竟然已經沒有人味兒了嗎？不對，自己是混血種，有點其他味兒也是正常。不過，只是沒想到自己世界龍族的味兒居然還能震懾這個地方的「人」。
路明非又清了清嗓子，拿出了自己作為學生會主席的氣質，煞有介事地問道：
「你們知道也就算了，記得不要告訴其他人。」
鼠須人覺得路明非果然非凡，只是轉瞬間便一改之前慫包的樣子，顯出上位者的氣度。
「小的明白。」
鼠須人點頭哈腰，他本就長相猥瑣，這一套操作下來極盡諂媚，狗腿嘴臉盡顯。
「還有什麼事嗎？」
路明非問道，邊問邊擺了個十足的架子，像大佬一樣將茶杯移到了自己嘴邊，但還未喝下就想到這茶是怎麼來的，又不動聲色地放下。
「沒什麼事了，只是小人和我家爺爺之前的態度可能多有得罪，還望大仙見諒。另外，大仙隱藏氣息，外面那些東西若是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也希望您能高抬貴手……即使真動手了，也請記得那些東西與我們老爺子無關。」
路明非很有氣勢地擺擺手，爛話卻也跟著脫口而出：
「朕知道了，還有其他事上報嗎？沒事兒就退朝吧。」
主要是鼠須人的態度過於恭敬，路明非對於這種場面的既視感太強了，自己的嘴有點不受控制。
鼠須人頗為奇怪的看了路明非一眼。
這位喜歡這個調調嗎？
他單膝跪地。
「聖上您在這兒好好休息，再過兩個小時晚課就要開始了，到時奴才再來接聖上。」
說完站起身，保持著躬身的姿勢，在路明非震驚的目光中倒退著出去了。
「人才啊！」
……
兩個小時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期間路明非打了個小盹，養足了下精神。
再睜眼，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靜坐片刻，路明非聽到有腳步聲自遠處傳來。
但卻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
他們正朝著更衣室的方向走來。
鼠須人的聲音在門外不遠處響起，卻不是招呼路明非的：
「您來的可真夠早的。」
一個嬌媚的女聲略帶著一絲埋怨意味地回道：
「住得遠，就只能走得早點了，害得我這身『衣服』許久沒換，都有些發臭了，幸好還備了件。」
「這……那我帶您找個地方換。」
「不用，我又不是沒來過，知道你們這兒換衣間在哪。諾，這不就到了嗎？」
腳步聲停在了門口。
「這，您等等……」
「真是，你有什麼話快說，別磨磨唧唧的。」
那嬌媚聲音的主人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
路明非在裡面聽著，簡直能想到鼠須人抓耳撓腮，不知所措的樣子。
路明非倒是不太緊張，自己已經換好了學生的衣服，上課的鈴聲也沒有響起，一個學生待在更衣室里，本來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唯一奇怪的是為什麼鼠須人如此慌亂。
路明非哪裡知道，鼠須人是怕他還在休息，外面的那個衝撞了裡面這個。
鼠須人仍在外面絞盡腦汁地想帶人離開，路明非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只見外面站著的除了鼠須人外，還有一個長相清純的女子。
她穿著與路明非同款的校服，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長相與她的嬌媚聲音十分的不符。
路明非極自然與那女生搭話：
「同學，裡面沒人了，你用吧。」
那女生也只當時碰見了一個換完衣服的同學，朝著路明非點了點頭。
然後，斜睨了鼠須人一眼，那一眼極盡的風情，倒是與她的聲音相配。
那女生一扭臉進了更衣室，步履輕盈，姿態優雅，從路明非身邊經過時還帶起陣陣的香風。
但這撲鼻香氣中還夾雜著一絲讓人無法忽略的臭味，類似放久了的臭肉，讓人作嘔。
路明非皺了皺眉，在那女子經過自己的那一刻，余光中瞟見她布袋裡放著的東西，像衣服一樣疊在一起，薄薄的一層，肉色……
「碰！」的一聲，更衣室的門關上了，阻擋了路明非探究的目光。
「大仙？皇上……」
這時，鼠須人弱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路明非不禁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這稱呼太過浮誇，尤其是出了更衣室，站在走廊里，不知什麼人會突然經過……路明非著實有點想捂臉。
「你叫我路明非就行。我……還不想暴露我的身份。」
路明非說話聲音越來越小，這第二句實在有點中二，他畢竟不是愷撒，說起這種話有點臉頰發燙。
鼠須人搬來一個椅子，安排著路明非坐下。
一隻小老鼠托著一隻茶杯跑來，到了他們跟前後，用兩隻前爪高高舉起。
這看起來還有點萌啊。
路明非心裡想道。
鼠須人微微躬著身子，從老鼠手裡將茶杯拿起，雙手捧著遞到路明非跟前。
「您請喝茶。」
茶香四溢。
路明非接過茶盞，想到這是老鼠託過來的，不禁懷疑起它的衛生質量，於是只托在手裡，尋思著等會找個地方放下。
鼠須人看路明非久久沒有動作，也不敢動，一直保持著躬身的姿勢。
這一動不動的恭敬姿態成功引起了路明非的注意。雖然他還不清楚這鼠須人為何突然轉變了態度，但這態度代表著什麼他還是清楚的。
尊敬?不，他有些怕他。
路明非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看到鼠須人的耳朵動了動，鬍鬚跟著顫了顫。
「你，這是什麼意思？」
既然他怕自己，那想必也用不著拐彎抹角了，路明非直接發問。
「大仙……您……哎，恕我冒昧。」
鼠須人斟酌著用詞，用了一個在路明非看來極度浮誇的稱號稱呼自己。
路明非心有餘悸地看了眼茶杯，幸好剛才沒喝水，否則非噴出來不可。
鼠須人似乎沒注意到路明非的異常，繼續道：
「我家爺爺當時點黃粉時，就聞出大仙您絕不是凡人，雖不知您的身份，但看到您混在那群人類當中，就意識到不能聲張。」
路明非十分震驚。
自己身上竟然已經沒有人味兒了嗎？不對，自己是混血種，有點其他味兒也是正常。不過，只是沒想到自己世界龍族的味兒居然還能震懾這個地方的「人」。
路明非又清了清嗓子，拿出了自己作為學生會主席的氣質，煞有介事地問道：
「你們知道也就算了，記得不要告訴其他人。」
鼠須人覺得路明非果然非凡，只是轉瞬間便一改之前慫包的樣子，顯出上位者的氣度。
「小的明白。」
鼠須人點頭哈腰，他本就長相猥瑣，這一套操作下來極盡諂媚，狗腿嘴臉盡顯。
「還有什麼事嗎？」
路明非問道，邊問邊擺了個十足的架子，像大佬一樣將茶杯移到了自己嘴邊，但還未喝下就想到這茶是怎麼來的，又不動聲色地放下。
「沒什麼事了，只是小人和我家爺爺之前的態度可能多有得罪，還望大仙見諒。另外，大仙隱藏氣息，外面那些東西若是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也希望您能高抬貴手……即使真動手了，也請記得那些東西與我們老爺子無關。」
路明非很有氣勢地擺擺手，爛話卻也跟著脫口而出：
「朕知道了，還有其他事上報嗎？沒事兒就退朝吧。」
主要是鼠須人的態度過於恭敬，路明非對於這種場面的既視感太強了，自己的嘴有點不受控制。
鼠須人頗為奇怪的看了路明非一眼。
這位喜歡這個調調嗎？
他單膝跪地。
「聖上您在這兒好好休息，再過兩個小時晚課就要開始了，到時奴才再來接聖上。」
說完站起身，保持著躬身的姿勢，在路明非震驚的目光中倒退著出去了。
「人才啊！」
……
兩個小時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期間路明非打了個小盹，養足了下精神。
再睜眼，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靜坐片刻，路明非聽到有腳步聲自遠處傳來。
但卻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
他們正朝著更衣室的方向走來。
鼠須人的聲音在門外不遠處響起，卻不是招呼路明非的：
「您來的可真夠早的。」
一個嬌媚的女聲略帶著一絲埋怨意味地回道：
「住得遠，就只能走得早點了，害得我這身『衣服』許久沒換，都有些發臭了，幸好還備了件。」
「這……那我帶您找個地方換。」
「不用，我又不是沒來過，知道你們這兒換衣間在哪。諾，這不就到了嗎？」
腳步聲停在了門口。
「這，您等等……」
「真是，你有什麼話快說，別磨磨唧唧的。」
那嬌媚聲音的主人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
路明非在裡面聽著，簡直能想到鼠須人抓耳撓腮，不知所措的樣子。
路明非倒是不太緊張，自己已經換好了學生的衣服，上課的鈴聲也沒有響起，一個學生待在更衣室里，本來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唯一奇怪的是為什麼鼠須人如此慌亂。
路明非哪裡知道，鼠須人是怕他還在休息，外面的那個衝撞了裡面這個。
鼠須人仍在外面絞盡腦汁地想帶人離開，路明非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只見外面站著的除了鼠須人外，還有一個長相清純的女子。
她穿著與路明非同款的校服，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長相與她的嬌媚聲音十分的不符。
路明非極自然與那女生搭話：
「同學，裡面沒人了，你用吧。」
那女生也只當時碰見了一個換完衣服的同學，朝著路明非點了點頭。
然後，斜睨了鼠須人一眼，那一眼極盡的風情，倒是與她的聲音相配。
那女生一扭臉進了更衣室，步履輕盈，姿態優雅，從路明非身邊經過時還帶起陣陣的香風。
但這撲鼻香氣中還夾雜著一絲讓人無法忽略的臭味，類似放久了的臭肉，讓人作嘔。
路明非皺了皺眉，在那女子經過自己的那一刻，余光中瞟見她布袋裡放著的東西，像衣服一樣疊在一起，薄薄的一層，肉色……
「碰！」的一聲，更衣室的門關上了，阻擋了路明非探究的目光。
「大仙？皇上……」
這時，鼠須人弱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路明非不禁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這稱呼太過浮誇，尤其是出了更衣室，站在走廊里，不知什麼人會突然經過……路明非著實有點想捂臉。
「你叫我路明非就行。我……還不想暴露我的身份。」
路明非說話聲音越來越小，這第二句實在有點中二，他畢竟不是愷撒，說起這種話有點臉頰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