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獨孤九劍
表明了身份後，稱呼從老頭變為了風老頭。
風清揚未免有些窘迫。
總算孫悟空放下了鐵棒，任由他從洞口出來。
「你這小子合我的脾性。」
風清揚亦是飄逸瀟灑的人物。
什麼清規戒律，門派教條，他從不放在心上。
孫悟空上思過崖以來，不循規蹈矩，不耽於外物，還不把他這個長輩放在眼裡。
反而讓風清揚青睞有加。
問了孫悟空的姓名後，他開口說道：
「你方才說華山派的武功練好了，難逢敵手，此話不假。但要真的與世上的高手們爭鋒，卻又要超脫於華山派的劍法招式。」
風清揚這麼說，是動了指點的心思。
表面上，他不再過問江湖上的事，隱居世外。
其實，風清揚心裡始終牽掛著華山派。
經常在思過崖上出沒，未嘗不是暗中守護著華山派。
雖然看不上氣宗的掌門人岳不群。
但他不忍心華山派這點香火，就這麼斷送了。
年歲漸高，風清揚自嘲或許哪天就撒手人寰。
看到面前這個，處處透露著不尋常的華山派弟子。
風清揚自然而然想點撥一下，暗中幫華山派一把。
讓這個弟子學成上乘劍法後，繼續庇佑華山派。
也幸好上來的不是令狐沖，不然未必能遂他這個心愿。
說完，風清揚看向孫悟空。
沒想到，後者伸了伸攔腰，似乎對他所指點的劍道，並無太大興致。
「悟空，你不妨盡展生平所學，向我出手。」
風清揚言傳不成，就想身教。
年輕人氣盛一點，再尋常不過。
風清揚作為過來人，這般年紀時也曾輕狂過。
但遇上高手，幾次死裡逃生後，就謙遜了許多。
「老孫在這面壁思過，恰好閒來無事。又新得趁手兵器，正愁沒人給我試招。」
風清揚這麼一說，孫悟空登時來了精神。
「風老頭，只怕你這把老骨頭，挨不住我一棒！」
悟空本心聰慧，當然猜到面前這位，多半是華山派歸隱的前輩高手。
對方既然有心較量，他樂得奉陪。
於是舉棒砸將過去。
這當頭一棒，果真是呼呼作響，有開山裂石之勢頭。
好在風清揚看他一直舉著個沉甸甸的大棒，先有所防備。
因此不敢輕敵，憑藉飄忽迅捷的步法，躲開這一棒。
風清揚眼見棍子去勢不止，在地上打出個深坑來。
哪怕他見多識廣，也不曾瞧人使過這般駭人的重武器。
「悟空，你這鐵棒有多少斤重？」
「本來想要千斤重的兵器，後來打個對摺，也就三百斤，將就趁手。」
三百斤？
風清揚聞所未聞。
三百斤的大鐵棒，在面前這小子手裡，和拿根柴火似乎無甚區別，看起來毫不費勁。
『這小子，莫非是巨靈神轉世不成？不然為何有如此偉力？岳不群可算是撿到塊寶了。』
風清揚見悟空天賦異稟，更起愛才之意。
『我若不使出點厲害本事來，倒讓這小子小覷了！』
他退隱江湖多年，加之武功超凡入聖，隨身不帶兵刃。
可三百斤的大鐵棒，太過於匪夷所思，不好空手迎敵。
幸好孫悟空不占兵器上的便宜，將腰間佩劍扔給了他。
風清揚接過長劍，擺個蒼松迎客起手，立具劍道大宗師的風範。
孫悟空武藝業已大成，眼光自然絕佳，見狀說道：
「不錯！風老頭，你擺開架勢來，有幾分韻味。老孫幫你引薦，讓你在華山派看大門，每月也能領幾十文的工錢。」
風清揚啐一口，長劍探出，存著料敵先機的心思，封向孫悟空臂膀。
但凡棍棒一類，勝在威力驚人，覆蓋面廣，然而未免失了靈活。
風清揚對世上諸般兵器招式了如指掌，知曉長槍棍棒的破法。
於是近身搶攻，不讓孫悟空恣意掄棒。
孫悟空尚且是首度和這般絕世高手對敵，為他這一搶攻，難免也覺不太自在。
出於本能，悟空迅速後撤，手臂離開對方封鎖範圍。
風清揚似乎早料到他有此應對。
劍到半途，身子便向前跟進，長劍始終緊緊逼迫悟空手臂和手腕兩處弱點。
風清揚的應對策略奏效，正自欣喜。
卻不料他長劍跟進的快，孫悟空後退更快。
兩下後躍之後，終於跳脫了他長劍威脅，舉起鐵棒，轉守為攻。
風清揚躲開幾記重擊，尋個悟空收棒回手的間隙，又挺劍刺其手腕處。
孫悟空早有防備，轉動鐵棒，劃個圓圈，將長劍架開，復又要舉棒回攻。
風清揚哈哈一笑：「就此罷戰!再這麼打下去，恐怕我這把老骨頭真受不了了。」
孫悟空不強求，也即停手，夸一句：「風老頭，你劍法的確高明，又不全是我華山派的劍法。」
「你這棒法也無甚招數套路，都是見招拆招。」風清揚忍不住讚嘆，「想不到，那迂腐愚昧的岳不群，能教出你這般靈動的弟子。」
方才較量時，他想尋孫悟空招式的漏洞。
卻發現對方棒法隨心而發，難以琢磨，真要破解難上加難。
風清揚這才知道，為什麼孫悟空看不上石壁上的劍法招式。
因為他根本就不需要！
「老孫師父是寧中則，不過岳師伯亦教過我許多本領。」孫悟空道。
風清揚知寧中則是岳不群的妻子，暗嘆這對夫婦氣運極佳，收了這麼一個天資非凡的弟子。
「你這般根骨悟性，當可學成『獨孤九劍』這上乘劍術。悟空，我和你算是有緣，便將『獨孤九劍』傳授於你。」
風清揚沉聲說道。
難得遇到一個絕好的苗子，他要將這套舉世無雙的劍法，傳承下去。
「不學，不學！」
出乎意料的是，孫悟空立馬拒絕。
風清揚一愣，轉而笑道：
「你使鐵棒，所以不學劍法，是不是？獨孤九劍是獨孤求敗老前輩所創，講究不滯於外物，無招勝有招，使棒或使劍，並無區別。」
「也不學，不學！」
孫悟空鐵棒使著順手，先前學的劍法招式，皆融會貫通，不需要一板一眼使將出來，也不須去學其他招式。
風清揚無法，只得軟磨硬泡，求悟空學獨孤九劍。
孫悟空吃軟不吃硬，最後勉為其難聽風清揚念口訣：
「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
風清揚未免有些窘迫。
總算孫悟空放下了鐵棒，任由他從洞口出來。
「你這小子合我的脾性。」
風清揚亦是飄逸瀟灑的人物。
什麼清規戒律，門派教條，他從不放在心上。
孫悟空上思過崖以來，不循規蹈矩，不耽於外物，還不把他這個長輩放在眼裡。
反而讓風清揚青睞有加。
問了孫悟空的姓名後，他開口說道：
「你方才說華山派的武功練好了，難逢敵手，此話不假。但要真的與世上的高手們爭鋒，卻又要超脫於華山派的劍法招式。」
風清揚這麼說，是動了指點的心思。
表面上，他不再過問江湖上的事，隱居世外。
其實，風清揚心裡始終牽掛著華山派。
經常在思過崖上出沒，未嘗不是暗中守護著華山派。
雖然看不上氣宗的掌門人岳不群。
但他不忍心華山派這點香火，就這麼斷送了。
年歲漸高，風清揚自嘲或許哪天就撒手人寰。
看到面前這個，處處透露著不尋常的華山派弟子。
風清揚自然而然想點撥一下，暗中幫華山派一把。
讓這個弟子學成上乘劍法後，繼續庇佑華山派。
也幸好上來的不是令狐沖，不然未必能遂他這個心愿。
說完，風清揚看向孫悟空。
沒想到，後者伸了伸攔腰，似乎對他所指點的劍道，並無太大興致。
「悟空，你不妨盡展生平所學，向我出手。」
風清揚言傳不成，就想身教。
年輕人氣盛一點，再尋常不過。
風清揚作為過來人，這般年紀時也曾輕狂過。
但遇上高手，幾次死裡逃生後，就謙遜了許多。
「老孫在這面壁思過，恰好閒來無事。又新得趁手兵器，正愁沒人給我試招。」
風清揚這麼一說，孫悟空登時來了精神。
「風老頭，只怕你這把老骨頭，挨不住我一棒！」
悟空本心聰慧，當然猜到面前這位，多半是華山派歸隱的前輩高手。
對方既然有心較量，他樂得奉陪。
於是舉棒砸將過去。
這當頭一棒，果真是呼呼作響，有開山裂石之勢頭。
好在風清揚看他一直舉著個沉甸甸的大棒，先有所防備。
因此不敢輕敵，憑藉飄忽迅捷的步法，躲開這一棒。
風清揚眼見棍子去勢不止，在地上打出個深坑來。
哪怕他見多識廣，也不曾瞧人使過這般駭人的重武器。
「悟空，你這鐵棒有多少斤重？」
「本來想要千斤重的兵器，後來打個對摺，也就三百斤，將就趁手。」
三百斤？
風清揚聞所未聞。
三百斤的大鐵棒，在面前這小子手裡，和拿根柴火似乎無甚區別，看起來毫不費勁。
『這小子，莫非是巨靈神轉世不成？不然為何有如此偉力？岳不群可算是撿到塊寶了。』
風清揚見悟空天賦異稟，更起愛才之意。
『我若不使出點厲害本事來，倒讓這小子小覷了！』
他退隱江湖多年，加之武功超凡入聖，隨身不帶兵刃。
可三百斤的大鐵棒，太過於匪夷所思，不好空手迎敵。
幸好孫悟空不占兵器上的便宜，將腰間佩劍扔給了他。
風清揚接過長劍，擺個蒼松迎客起手，立具劍道大宗師的風範。
孫悟空武藝業已大成，眼光自然絕佳，見狀說道：
「不錯！風老頭，你擺開架勢來，有幾分韻味。老孫幫你引薦，讓你在華山派看大門，每月也能領幾十文的工錢。」
風清揚啐一口，長劍探出，存著料敵先機的心思，封向孫悟空臂膀。
但凡棍棒一類，勝在威力驚人，覆蓋面廣，然而未免失了靈活。
風清揚對世上諸般兵器招式了如指掌，知曉長槍棍棒的破法。
於是近身搶攻，不讓孫悟空恣意掄棒。
孫悟空尚且是首度和這般絕世高手對敵，為他這一搶攻，難免也覺不太自在。
出於本能，悟空迅速後撤，手臂離開對方封鎖範圍。
風清揚似乎早料到他有此應對。
劍到半途，身子便向前跟進，長劍始終緊緊逼迫悟空手臂和手腕兩處弱點。
風清揚的應對策略奏效，正自欣喜。
卻不料他長劍跟進的快，孫悟空後退更快。
兩下後躍之後，終於跳脫了他長劍威脅，舉起鐵棒，轉守為攻。
風清揚躲開幾記重擊，尋個悟空收棒回手的間隙，又挺劍刺其手腕處。
孫悟空早有防備，轉動鐵棒，劃個圓圈，將長劍架開，復又要舉棒回攻。
風清揚哈哈一笑：「就此罷戰!再這麼打下去，恐怕我這把老骨頭真受不了了。」
孫悟空不強求，也即停手，夸一句：「風老頭，你劍法的確高明，又不全是我華山派的劍法。」
「你這棒法也無甚招數套路，都是見招拆招。」風清揚忍不住讚嘆，「想不到，那迂腐愚昧的岳不群，能教出你這般靈動的弟子。」
方才較量時，他想尋孫悟空招式的漏洞。
卻發現對方棒法隨心而發，難以琢磨，真要破解難上加難。
風清揚這才知道，為什麼孫悟空看不上石壁上的劍法招式。
因為他根本就不需要！
「老孫師父是寧中則，不過岳師伯亦教過我許多本領。」孫悟空道。
風清揚知寧中則是岳不群的妻子，暗嘆這對夫婦氣運極佳，收了這麼一個天資非凡的弟子。
「你這般根骨悟性，當可學成『獨孤九劍』這上乘劍術。悟空，我和你算是有緣，便將『獨孤九劍』傳授於你。」
風清揚沉聲說道。
難得遇到一個絕好的苗子，他要將這套舉世無雙的劍法，傳承下去。
「不學，不學！」
出乎意料的是，孫悟空立馬拒絕。
風清揚一愣，轉而笑道：
「你使鐵棒，所以不學劍法，是不是？獨孤九劍是獨孤求敗老前輩所創，講究不滯於外物，無招勝有招，使棒或使劍，並無區別。」
「也不學，不學！」
孫悟空鐵棒使著順手，先前學的劍法招式，皆融會貫通，不需要一板一眼使將出來，也不須去學其他招式。
風清揚無法，只得軟磨硬泡，求悟空學獨孤九劍。
孫悟空吃軟不吃硬，最後勉為其難聽風清揚念口訣：
「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