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禁地殺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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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禁地殺局(求訂閱)

  金鼓原戰場上,廝殺聲震天動地。

  越國盟弟子與魔道修士戰作一團,各色法器光芒交織,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映照得整片天空忽明忽暗。

  天穹之上,越國盟的元嬰修士與魔道六宗的強者凌空對峙,氣勢如淵似海。

  雙方氣機相互鎖定,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千幻宗焚老怪周身籠罩在迷離霧氣中,陰測測地笑道:「越國諸位道友,何必負隅頑抗?

  你們越國不過是冢中枯骨,早晚要被魔道鐵蹄踏平!

  不如早早歸順我魔道,還能留得一條性命。」

  「放屁!」

  鐵劍真人怒髮衝冠,背後鐵劍錚錚作響,劍身泛起刺目寒芒。

  「若真有本事,何必在此廢話?打了這麼久,爾等可曾從我越國身上占到半點便宜?」

  他話音未落,鐵劍已自行出鞘三寸,凌厲劍氣將腳下雲層都割裂開來。

  七絕上人周身七柄飛刀旋轉如輪,刀鋒上流轉著七彩霞光,平靜的開口:「焚老鬼,休得猖狂!我越國修士寧死不屈!」

  掩月宗大長老長袖飄飄,月白色道袍無風自動,冷聲道:「魔道賊子,要戰便戰,不戰就滾,何必空費口舌!」

  合歡宗肥奼雙魔中的女魔頭掩唇嬌笑,腰間銀鈴叮噹作響:「哎呀,諸位都是元嬰高人,又何必輕易動怒?

  妾身只是好奇,怎麼今日不見穹道友、令狐道友和百獸道友三位呢?」

  她說話時眼波流轉,媚態橫生,卻暗藏殺機。

  她的話音剛落,魔道眾修臉上都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莫非...」

  男魔頭接口道,手中摺扇「唰」地展開,「三位道友是偷偷去了血色禁地?」

  扇面上繪著的裸女畫像竟似活物般扭動起來,散發出陣陣淫邪氣息。

  此言一出,越國盟眾修面色微變。

  肥奼雙魔見狀,更加得意:「不瞞諸位,我魔道早已洞悉你們的計劃。

  此刻,我們的人應該已經抵達血色禁地,就等著給那三位一個驚喜」呢!」

  越國盟眾修面面相覷,神色各異。

  但出人意料的是,竟無一人露出驚慌之色。

  掩月宗大長老甚至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魔道修士見狀,心中暗自得意,以為百獸老祖尚未暴露,此戰已是勝券在握。

  殊不知,一張更大的網,正在血色禁地緩緩展開————

  與此同時,血色禁地外的黃土坡。

  穹老怪、令狐老祖和百獸老祖帶著十名金丹修士,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夕陽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血色土壤上投下斑駁的暗影。

  穹老怪凝望著眼前這片血色禁地,眼底泛起追憶之色。

  當年正是在此地,南宮月與王騰締結良緣,更化解了南宮月多年心結,此處可以說是掩月宗的福地。

  如今故地重遊,他枯瘦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玉佩,指腹感受著玉面上的紋路,心中對此次行動又多了幾分信心。

  令狐老祖則眉頭微皺,目光閃爍。

  作為黃楓谷的支柱,他心中憂慮的不僅是此戰勝負,更擔心宗門傳承能否延續。

  而百獸老祖表面平靜,內心卻翻江倒海。

  一邊是魔道的命令,一邊是血色禁地可能的機緣,讓他難以抉擇。

  他寬大的袖袍中,一塊血色玉符正微微發燙,魔道修士正在催促他將此地消息傳送過去。

  「諸位,」穹老怪打破沉默,聲音沙啞卻有力,「時間緊迫,我們這就開始破禁吧。」

  他從腰間解下一塊銀光流轉的玉佩,環視眾人道:「當年我宗前輩在禁地核心處偶得數卷上古陣圖與此玉佩。

  經過數百年參研,發現這些陣圖竟與禁地禁制同源。

  此處禁制確有一處薄弱節點,需至少三位元嬰修士與十位金丹修士合力催動此玉佩,方可干擾禁制運轉,開啟通道。」

  百獸老祖聞言,眼中精芒暴漲:「原來如此!難怪掩月宗對此禁地了如指掌。」


  至此,他心中最後一絲疑慮終於消散一掩月宗確實掌握了破禁之法,絕非虛張聲勢。

  轉念間又明白過來:若非前線戰事吃緊,掩月宗怎會甘願將這禁地機緣與六派共享?

  想必是無力抽調足夠人手獨自破禁,才不得不忍痛割愛,以求取得寶物,共抗魔道。

  「開始吧。」令狐老祖沉聲道,袖中飛出十二道陣旗,精準地插在四周。

  眾人立刻按照穹老怪的指示,結成特殊陣型。

  三位元嬰呈三角站位,十位金丹環繞在外。穹老怪手持主陣旗,站在最前方。

  「三、二、一,開始!」

  隨著穹老怪一聲令下,十三道靈力化作洪流同時湧向那塊玉佩。

  玉佩頓時光芒大盛,射出一道刺目銀光,直擊禁制某處。

  銀光所過之處,空氣中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鎖鏈,正是禁制顯化的形態。

  「轟」

  禁制表面泛起劇烈漣漪,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繼續!不要停!」穹老怪大喝,手中陣旗獵獵作響。

  眾人咬牙堅持,靈力源源不斷地輸出。

  一夜過去,禁制上的漣漪越來越劇烈,但通道仍未形成。

  百獸老祖額頭滲出冷汗,心中暗自焦急。

  他藏在袖中的特殊傳傳音符上血色紋路不斷閃爍,正將這一切實時傳遞給潛伏在附近的魔道修士。

  禁地不遠某處地下洞穴中,三名魔道元嬰和十五名金丹正屏息凝神地聽著傳音符中傳來的動靜。

  洞穴內壁鑲嵌著數顆夜明珠,將眾人凝重的面容照得忽明忽暗。

  「再等等。」偽裝成御靈宗元嬰初期修士青螭真人的東門圖低聲道。

  他臉上青色鱗片在珠光下泛著冷芒,「等他們靈力耗盡,我們再出手。」

  第二日正午,禁制終於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一道細小的裂縫緩緩出現,並逐漸擴大。

  裂縫中透出猩紅光芒,照得眾人臉色都顯得格外詭異。

  「快了!再加把勁!」穹老怪聲音嘶啞地喊道。

  眾人面色蒼白,顯然都已到了極限。

  但看到希望在前,誰也不敢鬆懈。

  終於,在日落時分,一條足夠元嬰修士通過的通道形成了。

  「成功了!」

  一位金丹修士歡呼道,聲音中充滿疲憊與喜悅。

  穹老怪收起玉佩,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諸位先調息恢復,半個時辰後我們進入禁地。」

  眾人如釋重負,紛紛盤膝而坐,開始調息。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嘻嘻!多謝諸位幫忙破禁,現在該輪到我們了!」

  一陣淫靡般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聲音忽遠忽近,讓人難以捉摸方位。

  緊接著,三道元嬰氣息和十五道金丹氣息同時爆發,將越國盟眾人團團圍住。

  天空中烏雲驟聚,將最後一絲夕陽也遮蔽殆盡。

  百獸老祖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但很快又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不好!是魔道的人!」

  他作勢要祭出法寶,動作卻明顯慢了一拍。

  穹老怪和令狐老祖對視一眼,臉上卻沒有絲毫意外之色。

  「終於來了。」

  穹老怪冷笑道,枯瘦的手指間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枚無形飛針,「我們等你們很久了。」

  魔道三位元嬰顯出身形,為首的正是合歡宗雲露老魔的師妹一元嬰初期的雲雨妖姬。

  她身著半透明紗衣,曼妙身姿若隱若現,周身纏繞著粉色霧氣。

  「穹老怪,死到臨頭還嘴硬?」

  雲雨妖姬不屑的說道,玉手輕揮間,粉色霧氣飄向四周:「你們靈力耗盡,如何是我等對手?」

  令狐老祖緩緩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塵土:「誰說我們靈力耗盡了?」

  話音未落,兩人周身氣勢驟然暴漲,竟同時爆發出驚天威勢,直取一旁驚愕的百獸老祖,哪還有半分靈力枯竭之相?


  「這...這不可能!」

  雲雨妖姬花容失色,粉霧劇烈翻騰,「青螭,你們御靈宗究竟在做什麼?為何會出現這等紕漏?」

  偽裝成青螭真人的東門圖同樣面露驚疑,臉上鱗片微微豎起:「本座...本座也不知其中緣由...」

  他心中暗叫不好,隱約感覺落入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魔焰門的紫火魔君則是冷笑連連,周身紫色火焰暴漲三丈:「好一個御靈宗!

  先前信誓旦旦保證百獸老祖萬無一失,如今倒好,越國修士分明早有防備,布下殺局等著我等!」

  就在魔道眾人互相詰難之際,穹老怪與令狐老祖已同時發難。

  百獸老祖倉促間只來得及撐起一道靈力屏障,卻哪裡抵擋得住兩位同階修士的全力一擊?

  兩道磅礴靈力瞬間擊碎護罩,百獸老祖肉身當即爆裂,化作漫天血霧。

  唯有一道元嬰化作流光遁入魔修陣營,那元嬰不過三寸大小,面容與百獸老祖一般無二,此刻卻滿是驚恐。

  「諸位道友明鑑!老夫對魔道忠心日月可鑑!還請援手相救,他日必有厚報!」

  百獸老祖的元嬰立於剛被他放出的護山靈獸血翼梟頭頂,稚嫩的面容上滿是怨毒。

  血翼梟展開足有十餘丈的血色雙翼,發出刺耳鳴叫,八級妖獸的威壓席捲全場。

  這頭巨梟雙目赤紅,鋒利如刀的喙中不斷滴落腐蝕性唾液,在地面上灼燒出一個個坑洞。

  東門圖心中暗罵百獸老祖廢物,但表面卻不得不沉聲道:「即便越國盟有所察覺,以我三人之力,加上這頭八級妖獸,四對二仍是勝券在握。今日定要讓這些越國修士血債血償!」

  他說著祭出一面青鱗盾牌,盾面上浮現出一條青色蛟龍虛影。

  雲雨妖姬與紫火魔君交換眼神,正欲出手,卻見對面令狐老祖撫須長笑:「魔道賊子,當真以為人多就能取勝?

  既已識破百獸老兒叛徒身份,又豈會給你們以多欺少的機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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