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暗流涌動(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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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暗流涌動(求訂閱)

  御靈宗密室內,燭火搖曳。

  東門圖收回附身元神,緩緩睜開雙眼,嘴角浮現一抹陰冷的笑意。

  「來人。」他輕喚一聲。

  門外立刻走進一名金丹修士,恭敬行禮:「大長老有何吩咐?」

  「傳訊給其他五宗元嬰修士,就說本座有要事相商,請他們開啟「六道通靈陣「一敘。」

  東門圖指尖輕叩桌案,發出沉悶的聲響。

  金丹修士領命而去,不多時,御靈宗大殿內,六盞魂燈幽幽燃燒,映照出五道模糊的虛影。

  隨著燈火的燃燒,五道虛影逐漸凝實,不一會,已與真人別無二致。

  大殿內,六位魔道元嬰齊聚一堂。

  合歡宗雲露老魔一身粉袍,面容俊美,雌雄莫辨;

  魔焰門門主憐君霄周身繚繞黑色火焰,氣息暴烈;

  天煞宗主天煞真君面容猙獰,眼中煞氣凜然;

  鬼靈門主王天勝身形飄忽,如同鬼魅;

  千幻宗焚老怪好似籠罩在迷霧當中,一身氣機如真似幻。

  「東門老鬼,深夜召集我等,所為何事?」

  雲露老魔懶洋洋地問道,手中把玩著一枚粉色團扇。

  東門圖環視眾人,沉聲道:「諸位,本座剛剛從百獸老兒那裡得到一個重要消息。」

  他故意停頓片刻,見眾人注意力都被吸引,才繼續道:「越國盟近期清剿越國境內魔道勢力的行動,不過是障眼法。

  他們真正的目標,是血色禁地!」

  「血色禁地?」憐君霄眉頭一皺。

  「那地方不是只有一些煉製築基丹的天地靈藥嗎?也值得越國盟如此大費周章?」

  「憐道友有所不知。」東門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據百獸老兒所言,血色禁地內藏有上古修士遺留的傳送陣法,越國盟想藉此轉移精英弟子,保留火種。」

  雲露老魔的身影微微晃動:「這倒像是越國那些膽小鬼的做法。

  不過...東門老鬼你似乎有所隱瞞?」

  他意味深長地看向東門圖。

  東門圖心頭一跳,表面卻不動聲色:「雲露道友何出此言?本座已將所知盡數相告。」

  天煞真君眼中血光暴漲:「那還等什麼?直接殺過去,斷了他們的希望!」

  東門圖心中暗急,若真按天煞真君所言大舉進攻,血色禁地的機緣必將暴露O

  「不妥。」東門圖連忙搖頭。

  「血色禁地外有天然禁制,強行攻入風險太大,屆時我們不僅功虧一簣,還會打草驚蛇,不如將計就計...」

  鬼靈門主王天勝若有所思:「東門道友的意思是...」

  東門圖詳細說明了自己的計劃:

  讓魔道六宗在前線繼續與越國盟對峙,製造被蒙蔽的假象;

  同時暗中派出精銳前往血色禁地,在百獸老祖的配合下,一舉殲滅越國盟派去的修士。

  「桀桀桀,此計甚妙!」焚老怪陰森笑道。

  「越國盟損失兩名元嬰和十位金丹,必定元氣大傷。屆時我們再大舉進攻,越國唾手可得。」

  王天勝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緩聲問道:「既是要抽調精銳,卻不知...該由哪家派人前往?」

  東門圖聞言,斬釘截鐵地說:「本宗願抽調在車騎國的三位元嬰,配合百獸老兒行動。」

  此言一出,眾修皆驚。

  車騎國已被魔道拿下,御靈宗此舉等於放棄既得利益。

  雲露老魔輕搖團扇:「御靈道友如此積極,莫非另有所圖?」

  「道友說笑了。」東門圖正色道。

  「靈獸山畢竟是我御靈宗分支,自然要多出力保全他們在越國的利益。」

  焚老怪也眯起眼睛:「那血色禁地內,當真只有傳送陣?沒有其他寶物?」

  東門圖心中一緊,暗罵這些老狐狸嗅覺靈敏,面上卻笑道:「各位道友多慮了。若真有重寶,百獸老兒豈會告知於我?他巴不得獨吞呢。」


  眾元嬰修士自然不會相信東門圖的鬼話,一番「友好」磋商後,魔道六宗達成一致:

  前線保持攻勢,給越國盟施加壓力。暗中派出三名元嬰和十五名金丹前往血色禁地。

  為表公平(以防禦靈宗獨占好處),合歡宗、魔焰門和御靈宗各出一名元嬰和五名金丹。

  會議結束後,東門圖回到密室,臉色陰沉如水。

  「一群老狐狸!」

  他咬牙切齒,「都想分一杯羹...」

  他本想獨吞血色禁地機緣,如今卻要與其他宗門分享,這讓他如何甘心?

  沉思片刻,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既然如此,就別怪本座不按規矩來了。」

  他祭出一枚血色玉符,手中掐訣激活。

  然而等了許久,靈獸山那邊卻毫無反應。

  「嗯?」

  東門圖眉頭緊鎖,「百獸老兒竟敢斷掉聯繫?」

  他這才發覺,自己附身的那名弟子已被百獸老祖擊殺。

  這分明是百獸老祖赤裸裸的在向他表達不滿!

  「好個百獸老兒,翅膀硬了是吧?」

  東門圖怒極反笑,「待此事了結,看本座如何收拾你!」

  無奈之下,他只得啟用備用聯絡方式,派出一名心腹弟子前往靈獸山傳訊。

  與此同時,武備司洞府內,王騰與韓立的談話仍在繼續。

  「師兄,此戰...我們究竟能不能贏?」

  韓立猶豫再三,終於問出了這個壓在心頭許久的問題。

  王騰沉默片刻,輕嘆一聲:「我也不知道。」

  韓立愕然:「這...師兄謀劃如此周密,竟也沒有把握?」

  「世上之事,本就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王騰望向窗外漸亮的天色,「更何況敵強我弱,勝負本就難料。」

  他轉身看向韓立:「你可知道,為何越國盟那些元嬰前輩會支持我的計劃?」

  韓立思索道:「因為師兄的計策精妙,讓他們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不。」王騰搖頭。

  「是因為他們不甘心就此放棄越國。

  我的提議,不過是給了他們一個全力一搏的理由罷了。」

  韓立若有所思:「所以...我們做這麼多,其實...」

  「是在賭。」王騰坦然道。

  「賭魔道會中計,賭我們的準備足夠充分,賭天意站在我們這邊。」

  他拍了拍韓立的肩膀:「但無論如何,我們已經盡力了。成則皆大歡喜,敗也問心無愧。」

  韓立沉默良久,忽然問道:「師兄可曾想過,若敗了...該如何?」

  王騰嘴角微揚:「自然是想過的。古傳送陣已經修復完畢,隨時可以啟用。」

  王騰自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韓立:「這裡面記載了傳送陣外圍防護禁制的通行之法。

  若局勢有變,你我被迫分開,你即刻攜婉霜師妹前往該處,準備撤離。」

  韓立接過玉簡,鄭重收好:「多謝師兄。」

  王騰目光深遠,「仙路漫漫,一時的成敗得失不算什麼。保住性命,才有未來可言。」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越國修仙界已經因為近期的變故而暗流涌動。

  建州某處茶樓內,幾名散修正在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越國盟最近大舉清剿魔道勢力,連黑煞教都被連根拔起了!」

  「何止黑煞教?據說越國境內所有與魔道有勾結的勢力,都被清理了一遍。」

  「魔道豈會善罷甘休?恐怕報復馬上就要來了...」

  類似的議論在越國各處上演。所有人都預感到,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魔道方面卻異常安靜,並未如預期般展開報復。

  這種詭異的平靜,反而讓人更加不安。

  「暴風雨前的寧靜啊...」

  一位年邁的散修望著天空,喃喃自語。


  血色禁地外,元武國的援兵已經悄然就位。

  鸞鳴宗派來的兩名元嬰修士也隱藏在金鼓原前線,靜待時機。

  掩月宗內,穹老怪與令狐老祖正在做最後的準備。

  「百獸老兒那邊可有異動?」令狐老祖問道。

  穹老怪冷笑:「那老東西最近頻繁翻閱典籍,且鬼鬼祟祟的與人聯繫,想必已經將我們的計劃泄露了出去。」

  「如此甚好。」

  令狐老祖撫須而笑,「就等魔道上鉤了。」

  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日清晨,王騰站在掩月宗山門前,遠眺血色禁地方向。

  韓立走到他身旁,低聲道:「師兄,一切準備就緒。」

  王騰點頭:「安心等著吧,是時候見證這場博弈的最終結果了。」

  與此同時,魔道三宗的元嬰修士也悄然離開前線,向著同一個目的地進發。

  東門圖站在洞府內,看著銅鏡中自己的倒影漸漸變成另一個人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血色禁地的機緣,本座要定了!」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不起眼的遁光,悄然離開了御靈宗。

  天邊,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照亮了血色禁地外的古老禁制。

  禁制上光芒流轉,仿佛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

  越國的未來,即將迎來最終的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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