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李世民：這朱棣臉皮這麼薄？
永樂年間，紫禁城，奉天殿。
龍椅上的朱棣，臉色瞬間就黑了。
緊接著，一股熱氣直衝頭頂，連耳根都燒得通紅。
丟人！
簡直是奇恥大辱！
自己當年起兵時這樁靠著裝神弄鬼才穩住軍心的糗事，就這麼被扒出來，放在了歷朝歷代所有人的眼前。
他帝王的威嚴和體面，在這一刻碎了一地。
跪在地上的群臣們，一個個把頭埋得比誰都低，肩膀卻在輕微地聳動，顯然都在拼了命地憋著笑。
「咳。」
朱棣重重地咳嗽一聲。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當年北平城中人心惶惶，若非道衍大師急中生智，以雷霆之言振奮軍心，靖難大業，恐怕從一開始就要受挫。」
此話一出，立刻就有人遞上台階。
內閣首輔楊士奇連忙叩首道：「陛下所言極是，姚少師此舉，乃是順天應人，非是尋常詭計，而是大智慧！」
「沒錯，陛下乃真龍天子，自有天命庇佑！」
臣子們齊聲附和，馬屁聲瞬間淹沒了方才的尷尬。
朱棣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
洪武年間，奉天殿。
朱元璋看著天幕，卻是重重地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訓斥。
「混帳東西！」
他指著天幕上的朱棣，對著身旁的太子朱標罵道：「你看你這個好弟弟！起兵造反這麼大的事，事先連天象都不知道看一眼，連後路都不準備好，全靠一個和尚在旁邊幫你圓場！」
「這事辦的太草率了！」
「父皇說的是。」
太子朱標苦笑著，走到自己四弟身旁，抬手在他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四弟，聽見沒？父皇教你的話，你可得記在心裡，日後遇事，一定要多思慮，多準備，不能再這麼冒冒失失的了。」
朱棣被父皇罵得滿臉通紅，又被大哥拍了腦袋，心裡卻一點怨氣都沒有，反而覺得暖烘烘的。
他連忙躬身，對著朱元璋和朱標重重叩首。
「兒臣謹記父皇與大哥的教誨！日後絕不再犯。」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嘀咕：我倒是想準備周全，但是看上去那不是被我那好侄兒逼得沒辦法了嘛。
就在這時，天幕上的畫面再次切換。
風雨和人聲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巨大的大明疆域圖。
一條鮮紅色的箭頭，從北平城驟然亮起，直插南下！
靖難之役，行軍路線圖！
那紅色的箭頭勢如破竹，東昌、白溝河、夾河……一座座城池的名字在箭頭的衝擊下黯然失色。
雖然朱棣的兵力遠遜於朝廷的南軍，但每一次戰役，他都身先士卒，打法快、准、狠，將南軍打得節節敗退。
大漢，未央宮。
漢武帝劉徹看得撫掌讚嘆，眼中滿是欣賞。
「打得漂亮！」
「這個朱棣，天生就是個打仗的料子，他的戰術大開大合，又處處透著精妙，總能找到敵人最薄弱的地方，一擊致命！」
「快、准、狠，這小子，對朕的胃口！」
大唐，太極殿。
李世民也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棋逢對手的興奮。
「以一隅之地，抗衡整個天下，還打得如此有聲有色，這份魄力，這份勇武，確實是一員難得的猛將。」
「朕要是遇到這樣的對手，也會覺得很頭疼。」
然而，洪武年間的奉天殿，朱元璋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他看著那條所向披靡的紅色箭頭，眼睛微微眯起，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老四是很能打，可他手底下就那麼點兵。
建文朝廷那邊，難道就沒一個能打的將軍嗎？咱當年留下的那些百戰猛將呢？
一個念頭，劈進了他的腦海。
藍玉，傅友德，馮勝……
那些被他親手清除掉的武將勛貴的名字浮現在他眼前。
朱元璋的拳頭猛地攥緊了。
他明白了。
是他。
是他這個當爺爺的，為了給自己的寶貝孫子朱允炆鋪平道路，親手拔掉了朝廷所有的爪牙和猛將！
他以為清除了這些驕兵悍將，孫子的皇位就能坐得安穩。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孫子竟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他親手為孫子打造了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結果，這個環境卻成了另一個兒子造反成功的最大助力！
何其諷刺！
「朱允炆！」
朱元璋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
「咱給你鋪好了路，結果你連走都不會走！」
「咱把飯都餵到你嘴邊了，你都能讓別人搶了去！」
「廢物！你這個廢物！」
……
天幕之上，四年的血戰被快速掠過。
公元1402年，靖難之役落幕。
畫面定格在奉天殿內，朱棣身穿龍袍，卻並未坐上龍椅。
他來到一幅巨大的畫像前，緩緩跪下。
畫像上的人，正是大明開國皇帝，洪武大帝朱元璋。
朱棣對著畫像，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父皇。」
「兒臣以藩王之身，起兵奪位是為謀逆，是為篡權。」
「兒臣知道史筆如鐵，在後世人的眼中，我朱棣，就是一個不忠不孝的亂臣賊子。」
「這個罵名，兒臣背了。」
「但是父皇，兒臣會用我接下來的一生向您，向整個大明證明！」
「兒臣會比朱允炆，做得更好！」
「兒臣，絕對是一個合格的皇帝！」
話音落下，天幕上的畫面再次切換。
繼位後的朱棣，宵衣旰食，勤於政事，編纂《永樂大典》，疏通大運河，派遣鄭和下西洋，五次親征漠北，將安南納入版圖……
一樁樁，一件件，文治武功，震古爍今！
當那句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評價浮現時，所有的畫面都化作了光點。
最後，天幕上緩緩出現了一行大字。
【請所有時空做出選擇！】
【論對大明王朝的貢獻，誰是更好的皇帝？】
【A：明成祖，朱棣】
【B：建文帝，朱允炆】
這個問題一出，幾乎所有時空的人都愣住了。
這還用選嗎？
大唐，太極殿。
李世民看著天幕，卻忍不住嗤笑出聲。
他搖了搖頭。
「有意思，這個朱棣，打了半天天下，坐上了龍椅，心裡最在乎的，竟然還是他爹怎麼看他。」
李世民摸了摸下巴，想起了當年的自己。
「想當年，朕發動玄武門之變，從宮門一路殺到父皇面前，何曾在乎過史書會怎麼寫，後人會怎麼評說？」
「這個朱棣，什麼都好。」
「就是這臉皮也太薄了！」
龍椅上的朱棣，臉色瞬間就黑了。
緊接著，一股熱氣直衝頭頂，連耳根都燒得通紅。
丟人！
簡直是奇恥大辱！
自己當年起兵時這樁靠著裝神弄鬼才穩住軍心的糗事，就這麼被扒出來，放在了歷朝歷代所有人的眼前。
他帝王的威嚴和體面，在這一刻碎了一地。
跪在地上的群臣們，一個個把頭埋得比誰都低，肩膀卻在輕微地聳動，顯然都在拼了命地憋著笑。
「咳。」
朱棣重重地咳嗽一聲。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當年北平城中人心惶惶，若非道衍大師急中生智，以雷霆之言振奮軍心，靖難大業，恐怕從一開始就要受挫。」
此話一出，立刻就有人遞上台階。
內閣首輔楊士奇連忙叩首道：「陛下所言極是，姚少師此舉，乃是順天應人，非是尋常詭計，而是大智慧！」
「沒錯，陛下乃真龍天子，自有天命庇佑！」
臣子們齊聲附和，馬屁聲瞬間淹沒了方才的尷尬。
朱棣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
洪武年間，奉天殿。
朱元璋看著天幕，卻是重重地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訓斥。
「混帳東西！」
他指著天幕上的朱棣，對著身旁的太子朱標罵道：「你看你這個好弟弟！起兵造反這麼大的事，事先連天象都不知道看一眼，連後路都不準備好，全靠一個和尚在旁邊幫你圓場！」
「這事辦的太草率了！」
「父皇說的是。」
太子朱標苦笑著，走到自己四弟身旁，抬手在他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四弟，聽見沒？父皇教你的話，你可得記在心裡，日後遇事，一定要多思慮，多準備，不能再這麼冒冒失失的了。」
朱棣被父皇罵得滿臉通紅，又被大哥拍了腦袋，心裡卻一點怨氣都沒有，反而覺得暖烘烘的。
他連忙躬身，對著朱元璋和朱標重重叩首。
「兒臣謹記父皇與大哥的教誨！日後絕不再犯。」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嘀咕：我倒是想準備周全，但是看上去那不是被我那好侄兒逼得沒辦法了嘛。
就在這時，天幕上的畫面再次切換。
風雨和人聲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巨大的大明疆域圖。
一條鮮紅色的箭頭，從北平城驟然亮起，直插南下！
靖難之役，行軍路線圖！
那紅色的箭頭勢如破竹，東昌、白溝河、夾河……一座座城池的名字在箭頭的衝擊下黯然失色。
雖然朱棣的兵力遠遜於朝廷的南軍，但每一次戰役，他都身先士卒，打法快、准、狠，將南軍打得節節敗退。
大漢，未央宮。
漢武帝劉徹看得撫掌讚嘆，眼中滿是欣賞。
「打得漂亮！」
「這個朱棣，天生就是個打仗的料子，他的戰術大開大合，又處處透著精妙，總能找到敵人最薄弱的地方，一擊致命！」
「快、准、狠，這小子，對朕的胃口！」
大唐，太極殿。
李世民也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棋逢對手的興奮。
「以一隅之地，抗衡整個天下，還打得如此有聲有色，這份魄力，這份勇武，確實是一員難得的猛將。」
「朕要是遇到這樣的對手，也會覺得很頭疼。」
然而，洪武年間的奉天殿，朱元璋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他看著那條所向披靡的紅色箭頭，眼睛微微眯起，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老四是很能打，可他手底下就那麼點兵。
建文朝廷那邊，難道就沒一個能打的將軍嗎？咱當年留下的那些百戰猛將呢？
一個念頭，劈進了他的腦海。
藍玉，傅友德，馮勝……
那些被他親手清除掉的武將勛貴的名字浮現在他眼前。
朱元璋的拳頭猛地攥緊了。
他明白了。
是他。
是他這個當爺爺的，為了給自己的寶貝孫子朱允炆鋪平道路，親手拔掉了朝廷所有的爪牙和猛將！
他以為清除了這些驕兵悍將，孫子的皇位就能坐得安穩。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孫子竟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他親手為孫子打造了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結果，這個環境卻成了另一個兒子造反成功的最大助力！
何其諷刺！
「朱允炆！」
朱元璋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
「咱給你鋪好了路，結果你連走都不會走！」
「咱把飯都餵到你嘴邊了，你都能讓別人搶了去！」
「廢物！你這個廢物！」
……
天幕之上，四年的血戰被快速掠過。
公元1402年，靖難之役落幕。
畫面定格在奉天殿內，朱棣身穿龍袍，卻並未坐上龍椅。
他來到一幅巨大的畫像前，緩緩跪下。
畫像上的人，正是大明開國皇帝，洪武大帝朱元璋。
朱棣對著畫像，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父皇。」
「兒臣以藩王之身，起兵奪位是為謀逆，是為篡權。」
「兒臣知道史筆如鐵，在後世人的眼中，我朱棣，就是一個不忠不孝的亂臣賊子。」
「這個罵名，兒臣背了。」
「但是父皇，兒臣會用我接下來的一生向您，向整個大明證明！」
「兒臣會比朱允炆，做得更好！」
「兒臣，絕對是一個合格的皇帝！」
話音落下，天幕上的畫面再次切換。
繼位後的朱棣，宵衣旰食，勤於政事，編纂《永樂大典》，疏通大運河，派遣鄭和下西洋，五次親征漠北，將安南納入版圖……
一樁樁，一件件，文治武功，震古爍今！
當那句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評價浮現時，所有的畫面都化作了光點。
最後，天幕上緩緩出現了一行大字。
【請所有時空做出選擇！】
【論對大明王朝的貢獻，誰是更好的皇帝？】
【A：明成祖，朱棣】
【B：建文帝，朱允炆】
這個問題一出，幾乎所有時空的人都愣住了。
這還用選嗎？
大唐，太極殿。
李世民看著天幕，卻忍不住嗤笑出聲。
他搖了搖頭。
「有意思，這個朱棣，打了半天天下，坐上了龍椅，心裡最在乎的，竟然還是他爹怎麼看他。」
李世民摸了摸下巴，想起了當年的自己。
「想當年，朕發動玄武門之變，從宮門一路殺到父皇面前，何曾在乎過史書會怎麼寫，後人會怎麼評說？」
「這個朱棣，什麼都好。」
「就是這臉皮也太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