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真龍飛升，必有風雨！
奉天殿。
朱元璋那句話，插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裡。
「親手把他掐死。」
這話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朱標跪在地上，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抬起頭，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父親，那個他從小就敬畏、崇拜的男人。
他想開口求情，可腦子裡嗡嗡作響。
一邊，是君父的雷霆之怒。
另一邊，是自己那個還沒長大的親生兒子。
他該怎麼辦？
朱標的心一瞬間化成了灰。
朱元璋就那麼死死地盯著他，那眼神狠得嚇人，充滿了暴戾和殺戮。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明皇帝，他又變回了當年那個在皇覺寺里，為了一個饅頭能跟野狗打架的朱重八。
他又想起了自己當乞丐的時候，受盡了白眼，看盡了臉色，被人當成螻蟻一樣踩在腳下。
這個叫朱允炆的孫子！
他那副高高在上，隨意拿捏親叔叔性命的做派，跟當年那些欺負他的地主老財，又有什麼兩樣？
都是一路貨色！
心術不正！
這種人留著就是個禍害！
必須除了他！
朱元璋眼裡的殺氣，越來越濃。
就在這根弦即將繃斷的瞬間，燕王朱棣，突然上前一步，重重地跪在了朱元璋和朱標之間。
他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對著冰冷的地磚，砰砰砰地磕起了響頭。
「父皇！」
「兒臣相信大哥的教導！」
「允炆那孩子只是一時糊塗，年紀小不懂事！」
「求父皇，看在大哥的面上，饒他一條小命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朱元璋：「那個畜生，將來可是要逼得你吃屎裝瘋的人。」
「你倒是有這個肚量，替他求情？」
朱棣把頭埋得更低了：「他是大哥的兒子，兒臣，信大哥。」
朱標猛地回過神來，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為自己兒子拼命求情的弟弟，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四弟。」
朱標的嘴唇哆嗦著，淚如雨下。
朱元璋看著大兒子那副憔悴得不成樣子的臉，再看看地上跪著的，一個比一個磕得實在的兒子們，心，終究是軟了。
「罷了，罷了。都起來吧。」
「但是朱標你給咱記住了！」
「從今天起，你必須給咱嚴加管教那個畜生！」
「要是他以後再敢有半點歪心思，再敢不把他這些叔叔們放在眼裡……」
「到時候，不用咱出手，咱讓你親自動手！」
「咱絕不姑息！」
……
天幕之上，視頻繼續播放。
畫面一轉，背景是北平的街頭。
一群七八歲的孩童，正手拉著手，圍成一個圈，蹦蹦跳跳地唱著歌謠。
那歌聲清脆，傳出很遠：「莫逐燕，莫逐燕。」
「逐燕燕高飛，高飛上帝畿！」
不要去追趕燕子，那燕子會高高地飛走，一直飛到京城裡去！
歌聲還未落下，「鏘！」
一聲清脆的劍鳴！
畫面瞬間切換！
燕王府，點將台上。
一身戎裝的青年朱棣，猛地拔出了腰間的佩劍，高高舉過頭頂！
劍鋒直指蒼天！
他的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兵卒，用盡全身的力氣，高聲宣告：「將士們！」
「朱允炆那黃口小兒，聽信奸臣讒言，無故削藩，逼死湘王！」
「如今，屠刀已經架到了我們所有人的脖子上！」
「我朱棣今日起兵，為的不是那張龍椅，為的是靖難，是清君側，安社稷！」
「你們願不願隨我！」
台下，數萬名兵卒，瞬間被點燃了：「願隨燕王，清君側！」
「願隨燕王，誓死追隨！」
「靖難，靖難！」
就在這群情激奮的最高潮，突然！
「咔嚓——」
一道刺目的閃電，劃破了原本晴朗的天空！
緊接著，狂風大作，烏雲密布！
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就砸了下來！
剛剛還士氣高昂的兵卒們，一下子就懵了，他們面露驚恐，下意識地往後退：「這是怎麼回事？」
「老天爺發怒了？」
「難道我們起兵，是逆天而行？」
眼看軍心就要動搖！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色僧袍，面容枯槁的僧人，一步從人群中跨了出來。
他正是朱棣的首席謀士，道衍和尚，姚廣孝！
他走到高台之上，迎著狂風暴雨，不怒自威。
他指著天空，放聲大笑：「哈哈哈！你們懂什麼！」
「真龍飛天，必有風雨相伴！」
「這風，是為殿下掃清前路的塵埃！」
「這雨，是為殿下洗淨身上的凡俗！」
「此乃天降祥瑞，大吉之兆啊！」
一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霸氣十足！
那些原本還心存恐懼的士卒們，聽完之後，瞬間安定了下來。
對啊！
真龍天子，出世必定有異象！
燕王殿下，就是那條真龍！
……
大漢，某個不知名的小角落。
陳勝和吳廣，正擠在一個草棚里躲雨。
兩人看著天幕上道衍和尚的那番操作，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眼神里，滿是「兄弟，我懂你」的默契。
吳廣撓了撓頭，瓮聲瓮氣地說：「這和尚跟咱倆當年那套路，有點像啊。」
陳勝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是啊，魚肚子裡塞布條，大半夜學狐狸叫。」
「都是一個道理。」
「這年頭沒點演技，誰跟你造反啊！」
……
大唐，太極殿。
「哈哈，有意思！」
李世民看著天幕，笑得前仰後合：「這個叫道衍的和尚，口才不錯嘛。」
「三言兩語，就能把一場天災，說成是天大的祥瑞，還能把軍心給穩住。」
「是個人才！」
他話音剛落，「哼！」
魏徵黑著臉，一步跨了出來：「陛下！」
老魏頭一臉的鄙夷：「此等妖言惑眾的伎倆，不過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陰謀詭計！」
「若人人效仿，豈不是天下大亂！難登大雅之堂！」
李世民擺了擺手，不以為然：「話不能這麼說，玄成。」
「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嘛。」
……
大明，永樂年間，紫禁城。
當看到天幕上，道衍和尚那番慷慨激昂的陳詞時，龍椅上的朱棣，臉上露出了一個既尷尬又懷念的笑容。
而跪在下面的太子朱高熾，和內閣首輔楊士奇等人，卻是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們對視一眼，然後以朱高熾為首，齊刷刷地再次跪倒在地：「陛下天命所歸！」
「此乃真龍之相，天佑我大明！」
「大明江山，必將在陛下的手中，長治久安，萬世永昌！」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響徹整個奉天殿，經久不息。
朱元璋那句話，插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裡。
「親手把他掐死。」
這話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朱標跪在地上，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抬起頭，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父親，那個他從小就敬畏、崇拜的男人。
他想開口求情，可腦子裡嗡嗡作響。
一邊，是君父的雷霆之怒。
另一邊，是自己那個還沒長大的親生兒子。
他該怎麼辦？
朱標的心一瞬間化成了灰。
朱元璋就那麼死死地盯著他，那眼神狠得嚇人，充滿了暴戾和殺戮。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明皇帝，他又變回了當年那個在皇覺寺里，為了一個饅頭能跟野狗打架的朱重八。
他又想起了自己當乞丐的時候，受盡了白眼，看盡了臉色，被人當成螻蟻一樣踩在腳下。
這個叫朱允炆的孫子！
他那副高高在上，隨意拿捏親叔叔性命的做派，跟當年那些欺負他的地主老財，又有什麼兩樣？
都是一路貨色！
心術不正！
這種人留著就是個禍害！
必須除了他！
朱元璋眼裡的殺氣，越來越濃。
就在這根弦即將繃斷的瞬間，燕王朱棣，突然上前一步，重重地跪在了朱元璋和朱標之間。
他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對著冰冷的地磚，砰砰砰地磕起了響頭。
「父皇！」
「兒臣相信大哥的教導！」
「允炆那孩子只是一時糊塗，年紀小不懂事！」
「求父皇，看在大哥的面上，饒他一條小命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朱元璋：「那個畜生，將來可是要逼得你吃屎裝瘋的人。」
「你倒是有這個肚量，替他求情？」
朱棣把頭埋得更低了：「他是大哥的兒子，兒臣，信大哥。」
朱標猛地回過神來，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為自己兒子拼命求情的弟弟，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四弟。」
朱標的嘴唇哆嗦著，淚如雨下。
朱元璋看著大兒子那副憔悴得不成樣子的臉，再看看地上跪著的，一個比一個磕得實在的兒子們，心，終究是軟了。
「罷了，罷了。都起來吧。」
「但是朱標你給咱記住了！」
「從今天起，你必須給咱嚴加管教那個畜生！」
「要是他以後再敢有半點歪心思，再敢不把他這些叔叔們放在眼裡……」
「到時候，不用咱出手，咱讓你親自動手！」
「咱絕不姑息！」
……
天幕之上，視頻繼續播放。
畫面一轉，背景是北平的街頭。
一群七八歲的孩童，正手拉著手，圍成一個圈，蹦蹦跳跳地唱著歌謠。
那歌聲清脆，傳出很遠：「莫逐燕，莫逐燕。」
「逐燕燕高飛，高飛上帝畿！」
不要去追趕燕子，那燕子會高高地飛走，一直飛到京城裡去！
歌聲還未落下，「鏘！」
一聲清脆的劍鳴！
畫面瞬間切換！
燕王府，點將台上。
一身戎裝的青年朱棣，猛地拔出了腰間的佩劍，高高舉過頭頂！
劍鋒直指蒼天！
他的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兵卒，用盡全身的力氣，高聲宣告：「將士們！」
「朱允炆那黃口小兒，聽信奸臣讒言，無故削藩，逼死湘王！」
「如今，屠刀已經架到了我們所有人的脖子上！」
「我朱棣今日起兵，為的不是那張龍椅，為的是靖難，是清君側，安社稷！」
「你們願不願隨我！」
台下，數萬名兵卒，瞬間被點燃了：「願隨燕王，清君側！」
「願隨燕王，誓死追隨！」
「靖難，靖難！」
就在這群情激奮的最高潮，突然！
「咔嚓——」
一道刺目的閃電，劃破了原本晴朗的天空！
緊接著，狂風大作，烏雲密布！
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就砸了下來！
剛剛還士氣高昂的兵卒們，一下子就懵了，他們面露驚恐，下意識地往後退：「這是怎麼回事？」
「老天爺發怒了？」
「難道我們起兵，是逆天而行？」
眼看軍心就要動搖！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色僧袍，面容枯槁的僧人，一步從人群中跨了出來。
他正是朱棣的首席謀士，道衍和尚，姚廣孝！
他走到高台之上，迎著狂風暴雨，不怒自威。
他指著天空，放聲大笑：「哈哈哈！你們懂什麼！」
「真龍飛天，必有風雨相伴！」
「這風，是為殿下掃清前路的塵埃！」
「這雨，是為殿下洗淨身上的凡俗！」
「此乃天降祥瑞，大吉之兆啊！」
一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霸氣十足！
那些原本還心存恐懼的士卒們，聽完之後，瞬間安定了下來。
對啊！
真龍天子，出世必定有異象！
燕王殿下，就是那條真龍！
……
大漢，某個不知名的小角落。
陳勝和吳廣，正擠在一個草棚里躲雨。
兩人看著天幕上道衍和尚的那番操作，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眼神里，滿是「兄弟，我懂你」的默契。
吳廣撓了撓頭，瓮聲瓮氣地說：「這和尚跟咱倆當年那套路，有點像啊。」
陳勝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是啊，魚肚子裡塞布條，大半夜學狐狸叫。」
「都是一個道理。」
「這年頭沒點演技，誰跟你造反啊！」
……
大唐，太極殿。
「哈哈，有意思！」
李世民看著天幕，笑得前仰後合：「這個叫道衍的和尚，口才不錯嘛。」
「三言兩語，就能把一場天災，說成是天大的祥瑞，還能把軍心給穩住。」
「是個人才！」
他話音剛落，「哼！」
魏徵黑著臉，一步跨了出來：「陛下！」
老魏頭一臉的鄙夷：「此等妖言惑眾的伎倆，不過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陰謀詭計！」
「若人人效仿，豈不是天下大亂！難登大雅之堂！」
李世民擺了擺手，不以為然：「話不能這麼說，玄成。」
「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嘛。」
……
大明，永樂年間，紫禁城。
當看到天幕上，道衍和尚那番慷慨激昂的陳詞時，龍椅上的朱棣，臉上露出了一個既尷尬又懷念的笑容。
而跪在下面的太子朱高熾，和內閣首輔楊士奇等人，卻是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們對視一眼，然後以朱高熾為首，齊刷刷地再次跪倒在地：「陛下天命所歸！」
「此乃真龍之相，天佑我大明！」
「大明江山，必將在陛下的手中，長治久安，萬世永昌！」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響徹整個奉天殿，經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