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可惜了【求追讀】
「嗯，馬村長你說的對。」
林薇點了點頭，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理解：「站在你的立場思考，確實無法相信我。」
她話鋒一轉：
「這樣吧，咱們各退一步。」
「你把趙歸真叫來，我和公司的人，當面與他對峙，如何？」
聞言
馬仙洪再次感到意外。
面對林薇，他總有種思維被牽著走，難以預判對方下一步的滯澀感。
他本以為對方是衝著八奇技而來，結果對方閉口不提，只咬定趙歸真。
可若真只為趙歸真，又何須將事情鬧到放火燒村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然而，無論林薇背後藏著什麼目的，她此刻提出的這個條件，於情於理，馬仙洪都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好吧，我答應你。」
馬仙洪沉吟片刻，終於鬆口，但立刻補充道：「不過…你們跟趙道長對峙的時候，我們碧游村的人必須在場！免得你們以多欺少，以勢壓人！」
「好啊！」林薇答應得異常痛快，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馬仙洪不再多言，單手一揮，周遭那數百具嚴陣以待的「如花」傀儡動作整齊劃一，如退潮般散去。
林薇見狀，腳下那片蠕動翻湧的黑色蛇潮也隨之收攏。
無數細小的黑蛇如同擁有生命意識的流水，沿著她的褲腳、衣擺迅速向上攀附、鑽入，最終盡數隱沒於衣物之下，消失不見。
這詭異而驚悚的一幕，看得馬仙洪眼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一跳。
『是東北馬仙的手段嗎？』
一旁的畢淵摸著鬍子心想。
馬仙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疑慮，率先走下台階，來到林薇身側，抬手做了一個簡潔的手勢。
「請吧。」
說完，他便率先朝著煉器閣大門走去。
林薇點點頭，邁步跟上。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年輕夫婦如蒙大赦，連忙抱起女兒，緊張地看向畢淵。
畢淵朝他們微微頷首，低聲道：「走吧，先回村里看看情況。」
馬仙洪和林薇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煉器閣。
就在林薇後腳即將跨過門檻的瞬間，她的身形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肩膀順勢向後微側——胸口口袋處，手機的攝像頭無聲地對準了閣內那座靜靜矗立的修身爐。
「馬村長……」林薇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隨口問道：「多嘴問一句。」
「怎麼？」馬仙洪聞聲回頭。
「如果公司的資料沒有出錯。」
林薇停下腳步，徹底轉過身，正面朝向馬仙洪，胸前的攝像頭自然也對準了他。
「許可可五人組中的另外四人，在來到碧游村之前，都只是普通人，對吧？」
「對。」
馬仙洪回答得沒有半分猶豫，似乎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需要隱瞞。
「根據公司的背景調查，他們四人背景乾淨，而且……在此之前，經檢測確認，沒有任何練炁的天賦。」
林薇的聲音在夜晚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我能問問，他們四人，究竟是怎麼成為異人的嗎？」
此刻，林薇背對著遠處沖天的火光，身影幾乎融於門廊的陰影之中，只有鏡片偶爾反射一絲冷光。
而馬仙洪則站在庭院裡，清冷的月光勾勒出他的輪廓，不遠處，是他那正在燃燒的村莊。
林薇胸前，手機的攝像頭靜靜地記錄著這極具象徵意義的一幕，以及馬仙洪隨之而來的回答。
「是我幫他們成為異人的。」
馬仙洪坦然承認，語氣甚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你能讓沒有『天分』的普通人成為異人？」
林薇恰到好處地流露出「驚訝」，聲音微微上揚。
「對，有什麼問題？」
果然……繞了一圈，終究還是衝著神機百鍊來的麼？馬仙洪心中瞭然，暗自戒備，等待著對方接下來的追問。
然而，林薇卻只是從門廊的陰影下緩步走出。
與此同時，煉器閣厚重的大門也被最後出來的畢淵從身後「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內里那座修身爐的景象。
「沒問題。」
林薇的語氣恢復了平淡，她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而隱蔽地操作了幾下。
錄像暫停，文件選擇，發送對象：畢游龍。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她將手機握在手中，抬眼望向山下那片被烈焰包裹的村莊。
「畢竟。」她繼續說道，仿佛剛才真的只是隨口一問：「也沒哪條法律，或者公司的明文規定，說不能幫助別人成為異人。」
跳躍的火光映在她鏡片上，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林薇望著那片火海，輕輕嘆了一聲，語氣里聽不出太多真實的惋惜：
「就是覺得有點可惜了……」
馬仙洪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看著自己一手建立的村落正在燃燒，眉頭緊鎖，語氣卻異常堅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執拗：
「沒什麼好可惜的！只要人還在，村子，早晚都能重建！」
馬仙洪見林薇確實沒有再追問任何關於【八奇技】或修身爐細節的意思，心中疑慮稍減，但那份違和感依舊縈繞不去。
他不再多想，眼下處理村子的事情更為緊要。他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仇讓的號碼。
電話幾乎立刻被接通，那頭傳來嘈雜的呼喊聲、水流聲以及木材燃燒的噼啪聲。
「喂，教主！」
仇讓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怒火：「我們都在村里救火！公司那幫臭不要臉的也跟過來了，媽的，現在倒是裝模作樣在幫忙！」
「村民們怎麼樣了？」馬仙洪最關心這個，立刻追問。
「我查看過了，人都沒事！就是之前都被……都被公司那幫走狗給打暈了，現在正陸續醒過來，好在都沒受傷！」
仇讓的聲音憤憤不平，緊接著又罵開了：「這幫孫子，下手真他媽黑……」
他話音未落，電話那頭猛地插進來一個暴怒的咆哮，顯然是廖忠湊近了在吼：
「放你娘的屁！都說了多少遍了！人是唐門打的！火也是唐門放的！跟我們有個雞毛關係！」
仇讓的聲音立刻吼了回去，幾乎要蓋過現場的嘈雜：
「少給老子放屁！我剛問過醒來的鄉親了！他們都說是一個穿著公司制服的丫頭動的手！」
「是不是你們那個叫陳朵的？！鐵證如山！還想抵賴？！」
馬仙洪聽著電話那頭混亂的爭吵，眉頭越皺越緊，他抬眼，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身旁面無表情的林薇。
林薇點了點頭，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理解：「站在你的立場思考，確實無法相信我。」
她話鋒一轉：
「這樣吧，咱們各退一步。」
「你把趙歸真叫來，我和公司的人，當面與他對峙，如何？」
聞言
馬仙洪再次感到意外。
面對林薇，他總有種思維被牽著走，難以預判對方下一步的滯澀感。
他本以為對方是衝著八奇技而來，結果對方閉口不提，只咬定趙歸真。
可若真只為趙歸真，又何須將事情鬧到放火燒村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然而，無論林薇背後藏著什麼目的，她此刻提出的這個條件，於情於理，馬仙洪都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好吧，我答應你。」
馬仙洪沉吟片刻，終於鬆口，但立刻補充道：「不過…你們跟趙道長對峙的時候，我們碧游村的人必須在場！免得你們以多欺少，以勢壓人！」
「好啊！」林薇答應得異常痛快，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馬仙洪不再多言，單手一揮，周遭那數百具嚴陣以待的「如花」傀儡動作整齊劃一，如退潮般散去。
林薇見狀，腳下那片蠕動翻湧的黑色蛇潮也隨之收攏。
無數細小的黑蛇如同擁有生命意識的流水，沿著她的褲腳、衣擺迅速向上攀附、鑽入，最終盡數隱沒於衣物之下，消失不見。
這詭異而驚悚的一幕，看得馬仙洪眼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一跳。
『是東北馬仙的手段嗎？』
一旁的畢淵摸著鬍子心想。
馬仙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疑慮，率先走下台階，來到林薇身側，抬手做了一個簡潔的手勢。
「請吧。」
說完，他便率先朝著煉器閣大門走去。
林薇點點頭，邁步跟上。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年輕夫婦如蒙大赦，連忙抱起女兒，緊張地看向畢淵。
畢淵朝他們微微頷首，低聲道：「走吧，先回村里看看情況。」
馬仙洪和林薇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煉器閣。
就在林薇後腳即將跨過門檻的瞬間，她的身形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肩膀順勢向後微側——胸口口袋處，手機的攝像頭無聲地對準了閣內那座靜靜矗立的修身爐。
「馬村長……」林薇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隨口問道：「多嘴問一句。」
「怎麼？」馬仙洪聞聲回頭。
「如果公司的資料沒有出錯。」
林薇停下腳步，徹底轉過身，正面朝向馬仙洪，胸前的攝像頭自然也對準了他。
「許可可五人組中的另外四人，在來到碧游村之前，都只是普通人，對吧？」
「對。」
馬仙洪回答得沒有半分猶豫，似乎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需要隱瞞。
「根據公司的背景調查，他們四人背景乾淨，而且……在此之前，經檢測確認，沒有任何練炁的天賦。」
林薇的聲音在夜晚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我能問問，他們四人，究竟是怎麼成為異人的嗎？」
此刻，林薇背對著遠處沖天的火光，身影幾乎融於門廊的陰影之中，只有鏡片偶爾反射一絲冷光。
而馬仙洪則站在庭院裡，清冷的月光勾勒出他的輪廓，不遠處，是他那正在燃燒的村莊。
林薇胸前，手機的攝像頭靜靜地記錄著這極具象徵意義的一幕，以及馬仙洪隨之而來的回答。
「是我幫他們成為異人的。」
馬仙洪坦然承認，語氣甚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你能讓沒有『天分』的普通人成為異人？」
林薇恰到好處地流露出「驚訝」，聲音微微上揚。
「對，有什麼問題？」
果然……繞了一圈，終究還是衝著神機百鍊來的麼？馬仙洪心中瞭然，暗自戒備，等待著對方接下來的追問。
然而，林薇卻只是從門廊的陰影下緩步走出。
與此同時，煉器閣厚重的大門也被最後出來的畢淵從身後「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內里那座修身爐的景象。
「沒問題。」
林薇的語氣恢復了平淡，她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而隱蔽地操作了幾下。
錄像暫停，文件選擇，發送對象：畢游龍。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她將手機握在手中，抬眼望向山下那片被烈焰包裹的村莊。
「畢竟。」她繼續說道，仿佛剛才真的只是隨口一問：「也沒哪條法律，或者公司的明文規定，說不能幫助別人成為異人。」
跳躍的火光映在她鏡片上，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林薇望著那片火海，輕輕嘆了一聲，語氣里聽不出太多真實的惋惜：
「就是覺得有點可惜了……」
馬仙洪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看著自己一手建立的村落正在燃燒，眉頭緊鎖，語氣卻異常堅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執拗：
「沒什麼好可惜的！只要人還在，村子，早晚都能重建！」
馬仙洪見林薇確實沒有再追問任何關於【八奇技】或修身爐細節的意思，心中疑慮稍減，但那份違和感依舊縈繞不去。
他不再多想，眼下處理村子的事情更為緊要。他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仇讓的號碼。
電話幾乎立刻被接通，那頭傳來嘈雜的呼喊聲、水流聲以及木材燃燒的噼啪聲。
「喂，教主！」
仇讓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怒火：「我們都在村里救火！公司那幫臭不要臉的也跟過來了，媽的，現在倒是裝模作樣在幫忙！」
「村民們怎麼樣了？」馬仙洪最關心這個，立刻追問。
「我查看過了，人都沒事！就是之前都被……都被公司那幫走狗給打暈了，現在正陸續醒過來，好在都沒受傷！」
仇讓的聲音憤憤不平，緊接著又罵開了：「這幫孫子，下手真他媽黑……」
他話音未落，電話那頭猛地插進來一個暴怒的咆哮，顯然是廖忠湊近了在吼：
「放你娘的屁！都說了多少遍了！人是唐門打的！火也是唐門放的！跟我們有個雞毛關係！」
仇讓的聲音立刻吼了回去，幾乎要蓋過現場的嘈雜：
「少給老子放屁！我剛問過醒來的鄉親了！他們都說是一個穿著公司制服的丫頭動的手！」
「是不是你們那個叫陳朵的？！鐵證如山！還想抵賴？！」
馬仙洪聽著電話那頭混亂的爭吵，眉頭越皺越緊，他抬眼，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身旁面無表情的林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