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成天就知道欺負我( ̄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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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結合自己的經驗,給你和冰語提幾個建議啊:1.漢語言文學看似'軟',但文字功底、邏輯思維、理解能力是很多工作的基礎。別覺得專業沒用,把筆桿子練硬了,能精準表達、深度分析,到哪兒都吃香。」

  「就拿我們企業來說,寫方案、做匯報、跟客戶溝通,都離不開這些能力。」

  「2.就像你所說的,漢語言文學有許多領域可以發展,所以別局限於'學中文就只能做老師、寫文章'的想法。現在企業需要會寫、會說、會思考的人,就比如說品牌策劃、公關、行政崗都很看重這些。」

  「多了解不同文字行業對文字能力的需求,提前積累相關經驗。」

  「最後一點就是——除了專業本身,也得懂點人情世故,這點冰語因為從小就被我們保護太好,所以在這個方面幾乎就是張白紙,時弈你有空可得多教一教

  羌競川說到這裡時,還特意指了指羌冰語。

  「羌叔叔,這點你可不要小看冰語了,她也就在你和林姨面前才會是一張白紙。跟我相處起來簡直就是八百個心眼子,可精了!」

  時弈一臉唏噓地朝羌競川道。

  「是嗎?還有這檔子事兒?看來我們的小壽星不簡單啊~」

  羌競川聞言也是樂呵呵地朝羌冰語挑了挑眉。

  羌冰語:[(⊙o⊙)]

  悄悄看了眼神情已經有些委頓的小壽星一眼,時弈忍住笑意繼續損道:

  「羌叔、林姨,你們別看冰語現在好像還文文靜靜的。她其實是在憋著一股氣,然後找機會給我算總帳呢~」

  「呵呵...」

  「哈哈哈哈哈。」

  羌競川和林玉琴一聽這話都是面帶笑意地望向羌冰語,結果就看見他們的寶貝女兒就跟團受氣包一樣,委屈地瞪大眼睛和他們對望,臉頰也是肉眼可見地燒了起來。

  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就像是只撒嬌賣萌的小貓咪般,讓人不經意間就心軟不少。

  「看來你和冰語的關係很不錯啊,居然這麼了解她?」

  時弈一聽這話,便知道羌競川是想問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發展到哪一步了?兩個人怎麼認識的?平時又是怎麼相處的?

  前後兩個問題都很好回答,唯獨中間這個問題...多少有點戲劇性,時弈只能祈禱羌競川身為網際網路公司老總,涵養肯定異於常人,不至於當面生氣。

  清了清嗓子,壓下了內心的些許忐忑,時弈又一次講起她和羌冰語的奇妙相識經歷。

  ......

  羌冰語出神地望著不斷咕嘟冒泡的紅油鍋底,半空中的氤氳霧氣仿佛透過了軀體,將她的思緒又拉到了那天晚上荒誕的相識。

  唔...時弈那個時候情緒好激動啊,而且哭得好傷心啊...

  距離那時,原來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嗎?總感覺還沒做多少事情呢,怎麼就不知不覺地到今天了呢?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還是那個時候的時弈更加可愛一些~

  哈哈,哭鼻子的樣子就像是個無家可歸的小狗狗,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去安撫一下他...

  哼,不像現在...既壞又壞...成天就知道欺負我( ̄へ ̄)!

  一念至此,羌冰語就有些不開心地皺了皺鼻子,還低下頭用長發打掩護,屏住呼吸悄悄地瞟了時弈一眼,然後飛速地收回目光。

  哼哼~時弈沒發現我剛剛偷看...喔不,看了他一眼!

  而此刻的時弈,抹了一把額間並不存在的冷汗:

  「羌叔叔,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具體的細節方面,你如果不放心的話,還可以去找林姨和冰語核對,當時我在除夕夜的時候也在她們面前講了一遍。」

  言畢,時弈還有些心虛地抿了口白酒,待辛辣的刺激感在喉間穿刺完畢後,時弈夾了塊煮熟的蝦滑到羌冰語的碗裡。

  羌冰語:「?」

  少女先是愣了愣,然後嘴角逐漸掀起一絲笑意,將筷子放下,一臉興致勃勃抬手向羌競川比劃道:

  [爸爸不要信這個大騙子的話,你成天就只知道欺負我,你可一定要幫我主持公道呀<( ̄︶ ̄)>!]

  羌冰語這騙三歲小孩的演技自然是瞞不過羌競川的眼睛,不過羌競川心裡確實有點小窩火,畢竟時弈和羌冰語的「相識過程」...


  這也太粗暴了吧?!換做這世間任何一個父親都無法在短時間內接受...而且羌競川都還算能沉得住氣的人了,但聽時弈講到那裡時,都差點沒忍住爆粗口。

  不過這小子倒是態度端正,還特意站起身來朝自己鞠躬道歉,又是自罰了三杯酒,他都這樣了,自己也不太好去刁難別人...

  不過該敲打還是要敲打一下的,林老師和冰語肯定是壓不住他的,這個「壞人」只能由自己來當了,免得這小子太飄了。

  羌競川邊給自己倒酒,邊語氣如閒聊般地向時弈道:

  「時弈啊,現如今你們年輕人之間的卿卿我我,我這個舊時代的老東西肯定是跟不上的。」

  「但有幾點你還是要把握好分寸,比如你偶爾開開玩笑是可以的,但該讓還是得讓讓冰語嘛,她畢竟還是個女孩子。」

  「而且有的時候也不要太急切,得照顧一下冰語的感受,千萬不要胡來啊,到時候鬧得雙方都不愉快就不好收場了。」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乾脆說得更明了一點,我希望你能一如既往地愛她——不要辜負她對你的愛,也不要辜負我和林姨對你的期待。」

  交代完畢後,羌競川面無表情地和時弈對視了一眼,然後主動和時弈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時弈略有些畏懼地望了眼自己手中握著的滿杯白酒,猶豫了一瞬,把心一橫,也是選擇一飲而盡。

  白酒入喉的這一瞬間,時弈都有種強烈的窒息感,活生生被嗆得差點感受不到口鼻的存在了,鼻腔發麻了好一會兒後才緩過來。

  咽下去的時候,那股熱流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沿途就像是一團烈火燎過般,熾熱的感覺從胸口處蔓延開來,傳達到四肢百骸,最後直衝腦門,時弈甚至感覺自己的額頭都在微微發燙。

  這股又烈又暖的衝擊感讓時弈緩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不過他在這個過程中都控制住了面部表情,沒讓自己失態。

  「哎呀老羌你也真是的,跟人家孩子喝什麼白酒啊?」

  「怎麼?一個正直壯年的小伙子難道還比不過我這把老骨頭,我在他這個年紀,白酒得按斤來喝...別在那裡跟個娘們兒唧唧似的,如果連點白酒都喝不了那也太嬌氣了吧。」

  羌競川感受著胸間的那股暖流,言語上也是不自覺地變得豪放了起來。

  「孩子你別聽他吹啊,還白酒按斤喝呢...他就是在借著白酒報復你。你也真是的,如果喝不了的話,也不要逞能。來,姨給你夾點肥牛吃...」

  時弈笑著擺了擺手:

  「沒事林姨,這點白酒還真不算什麼,羌叔雖說是在考驗我,但一切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冰語嘛,你也不希望冰語將自己的後半輩子交給一個懦夫吧?」

  「好小子,這話我愛聽,我羌競川這輩子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被抽斷脊梁骨、沒有一絲一毫男人血性的孬種——那樣的哈巴狗,想當我的女婿,門兒都沒有!」

  「老羌啊,我可給你說啊,今天是冰語的生日,你喝多了在那裡說胡話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哎呀林老師,我有分寸的好吧。」

  「......」

  觥籌交錯間,這次的主題也算是拉開了帷幕,一位文質彬彬的服務員推著一輛餐車進入了包間,走到羌競川面前道:

  「先生,您定製的生日蛋糕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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